金秋时节,本应硕果累累,这个季节本是丰收的时节,无论事业或是爱情,可这对于冰月而言是有种无收,曾一度为之骄傲的学业,在临近大学毕业之时却面临失业,没有名牌大学的头衔,没有本科毕业的学位,也没有工作经验,没有为之傲人的口才,拥有四无的她一度被大小企业拒之门外,时时觉得自己连没有文化的打工妹都不如,而面对爱情,对于回答朋友的提问,她总是用很平静的语气回答“没有恋过,因为未曾心动过!”朋友到也没有过多的追问,但对于自己千百次面对夜空之后的沉思,真的不曾心动过吗?还是不敢去碰触已经破碎不堪至今都没有愈合的心?思及此,没有答案,因为她不懂爱的定义,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心曾痛过,在那个似懂非懂爱情萌动的年代,自己所做的至今也未想明白的一切又算什么呢? 元封,是冰月同村的男生,他俊俏,爱笑,每当他展颜一笑时一口洁白的牙齿足以做牙膏的代言人,他爱运动,时时都会经过冰月门前,可是从来不会朝里看一眼,而冰月家教很严,她很渴望外面的自由生活,但却没有胆量去追求,作业,书卷压的她喘不过气,所以她很少笑,因为没有值得她开心的事情发生,大每当元封同众伙伴经过她家门前,看到他如元帅半的率领众人时,她的嘴角会微微上扬,如果她可以加入,也一定愿意听他的指挥,她总是这样想着,然后看着他从门前走过,她会长长的伸着脖子看,直到门框将一切的视线生生阻断。那时的她,什么也不懂,只知道看见他就很满足。 到了上学的年龄,因为学校很远,小伙伴们都结伴而行,他也在其中,他总是走在前面,而冰月总在后,中间虽然阁着几个人,但总算她可以跟着他了,虽然他们之间永远都阁着人,似乎注定永远也只能这样遥遥相望,可是这样或许上天已经很眷顾他们了,至少彼此相遇过,这就够了。冰月身体很差,走路都没有太多的力气,而且胆子很小,很爱哭,有一次玩打仗,他不小心将她推倒了,她不想哭,可是眼泪却止不住,他急着给她擦眼泪,但却不会掌握力度,弄痛了她的眼睛,她哭的更伤心了,听到同伴催促的他急了,朝她吼着“这么爱哭,真是个麻烦,以后别跟着我,很讨厌!”吼完他就跑开了,丢下她独自伤心,他毫无心机的话却不经意间伤害了她的自尊,她哭的更伤心了,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他说讨厌她,再之后她真的没有跟着他了,她一个人来去上学,同一个班也不再说话,相遇也形同陌路,她不再爱哭,但眼神却很冷,她的眼神不再跟着他,也不想看到他,她把这个归咎于‘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