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 无论贫穷或富有; 健康还是疾病; 相爱相依,不离不弃! 一 、姐姐,我想哭 “亲爱的莫蓝,我在京都,过的很好,勿挂念……”三年后的一个黄昏,我打开邮箱,见到了这行字。一时呆在原地,设想过千回万回的表情全都扭曲在一块,挣扎成两行清泪,我看着窗外照进的夕阳,斜斜地撒落在卧室里,碎了一地,就如心里的思念在终于落了脚时瓦解的不可收拾。 我转身跌进铖的怀中,号啕大哭。 “姐姐,你怎么叫莫蓝啊,这名字真难听,像个俗气的诗人。”第一次相见时,宝儿眨着那双大眼睛,取笑我。一向不擅言笑的我就那么俗气地笑了,我还未来得及有第二个表情,她就很快地将麦递给我:“姐姐,我们唱一首?”我只好将就着跟她和那首《恋爱大过天》,看着她摇头晃脑的样子,我会觉得自己真的像个姐姐。 宝儿是讳的女友,两人在外念书时相识,相爱,讳一直希望毕业后她能跟他一起回来。可两人等待的毕业还未来临,宝儿的父亲却意外地去世了。铖说:“我兄弟女人的老爸去世了。”我就怔在原地,那几天,脑子里不停地转着那个素未谋面的孩子是怎样地忍受着疼痛。我在Q上轻轻地敲几行字,却发现安慰的话原来是那般难写。最后我只有一句:“宝儿,不哭。”讳说宝儿在见着那句话后哭的很凶,本来安静着掉眼泪的表情被眼泪瞬间淹没。我就觉得心里隐隐地疼开了。那时候开始,我期待这个女孩的到来,期待她来的那天伸手给她拥抱。一年后,讳回来了,却是孤身一人,讳说因为她母亲和姐姐的一直反对,宝儿临行前改变了主意。那个冬天的早晨,我在雾气中凝望讳的双眸,读出无奈和期待。 一个月后,宝儿出现在我们面前,我看着这个烫着微卷的长发,眨着大眼睛的女孩,莫名地就亲切起来。结果,她嘴里蹦出的第一句就是:“姐姐,你怎么叫莫蓝啊,这名字真难听,像个俗气的诗人。”她像个洋娃娃般可爱,眼睛总是不停地转,然后微笑或者大笑。她悄悄地凑近我的耳朵说:“姐姐,讳说要我学学你,也给他做好吃的,收拾房间。姐姐,铖很幸福吧?”我笑,伸手握住她的小手。她说:“姐姐,妈妈和大姐还是不同意呢,我过段时间就要回去的。”我就觉得脸上的表情开始僵硬。她说:“姐姐,我过段时间就回来,好吗?”我点点头,心里想的,却是希望她一直留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喜欢这个小不点,觉得她是该被好好呵护和疼爱的。 宝儿来的那天,我没去接,因为要上班,走的那天我坚持去送了。她一直微笑着挥手,对我,对铖,对讳。深夜十二点,手机响,我摸索着去按,只有一行:“姐姐,我想哭。” 她这行字,发的沉重,我接的也沉重,我开始明白,从此生命里多了个不可预料的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