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们五毒教徒身上一般都有活的毒物,不知你们几个有没有?”祁一天问道。 那几个五毒教的弟子没有答话,其中一人掏出一个小方盒子,说:“我这里有一只万毒至尊,‘翠尾黄金蝎’。” “怕是一会儿就要毒死了,可有别的什么活物,换一只来。” “不妨,这东西对于我们来说还是易得的。” 祁一天不再说话,潜运玄功,只见一滴露珠般大的茶水从碗中飞出,准确地落在那只蝎子翠绿色的尾巴上。那蝎子立时痉挛,不一会儿就全身乌青而死了。 众人面面相觑,尤其是刚才验过毒的几位都难掩心中的惊骇。 “很明显,这里有一种无色无味,就是连用毒的行家也无法分辨的剧毒。这种毒立时就会发作,照你们刚才所说,你师傅第一次喝完这杯茶并无异样,那么也就说明沧浪豪门上的茶是无毒的,这茶喝过的人不在少数,现在大家都还好好活着就是明证。” 接着祁一天提高声音补充道:“那么就一定是我们刚才出去时,有人下的毒,这个凶手就在我们之中。不单是沧浪豪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说着他看了一眼师傅,没有再说下去。 由于刚才事发突然,场面混乱,群豪大多都跟着师傅出去了,现在也弄不清楚谁留在这里。 群豪乱哄哄的吵成一团,最后都要求刚才留在这里的人站出来。 其实,祁一天看师傅的那一眼大有深意,已经代师傅隐瞒。这沧浪豪门的会客大厅,虽然地处异界空间,却从不曾放松警惕。这大堂是有人专门看守的。 谁都知道,现在站出来,就算没有作案,也会被群豪认定为凶手。 面对如此的情况,却有两人毅然站出。 “属下天微堂赵进、赵刚,奉命看守此地。未有命令,不敢擅离。刚才我二人就在此地。” “好,不愧是我沧浪豪门的铮铮男儿,我问你们,你们可知堂上还有谁在,抑或是有别的闲杂人等出入?” “刚才大家都随宗主离去,堂上只有我二人看守此地,并无闲杂人等出入。”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分明就是你二人下的毒。”辛教主一位弟子怒道。 “属下看守失职,甘愿以死谢罪,以还沧浪豪门清白。”两人说着同时挥手向天灵盖上拍去。他们心知不死不足以平众怒。 “慢着,谁允许你们死了。你们两个现在干系重大,是所有疑团的关键。事情未查清楚之前,谁也不能杀你们。”师傅一字一句的说。 “沧浪豪门想护短吗?还是这本来就是一场苦肉计,不过是一场大阴谋的一出过堂戏。”肖无痕又来作怪。 “耿某已经说过,这件事耿某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待。现在事情未查清楚,杀了他们容易,如果冤枉好人,让凶手逍遥法外,再度害人,对大家都不利。如果大家疑心他们,可以由你们出人看管,肖大侠如果有意,那是最好。” “这里这么多人,谅来你们也不敢徇私,看管之事,还是你们自己出人。” “开始吧。”师傅发令。 这时上来众多豪门弟子,抬着矿泉水饼干等东西上的堂来。 “大家都知道,现在我们被困于此地,尤其是我们之中还暗藏奸细下毒,粮食和水都变得很珍贵。此地存货不多,每人只能配给两瓶矿泉水,三袋饼干之类的食品。希望大家好好利用,撑得时间越长越好,我相信事情会有转机的。开始发放吧。” “谁知道你们有没有藏私,留给自己用。”人群中有人喊。 师傅看也不看,答道:“我豪门弟子,每人仅得一瓶水,两袋干粮,如果有人想交换,就请自便。今天到现在,大家也都累了。这里房间极多,大家都去休息一下,有什么好的想法,尽管来找我。” 食物和水发放之后,陆陆续续有人离开,我跟着师傅也离开大堂。 可儿给我安排了一间房间,让我先休息。 我不比他们这些练武的,站了这么久,早就累死了,可儿还没出门,我就已经睡着了,都不记得后来她又罗嗦了一些什么。只是后来知道,她忍着没当时给我来个恶作剧挺不容易的。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的,就被万恶的可儿装鬼吓醒。我差点大叫,被她立即捂住,轻轻地说:“是我是我,别叫别叫,我不跟你闹了,师傅叫你呢。” “深更半夜师傅叫我做什么?”我下意识的问。 “我也不知道,师傅没说。我就来了。”可儿答。 “你来了就吓我?不会好好把我叫醒。”我很不高兴得说。 “谁知道,你一个男的,胆子那么小,真没趣。”她竟还觉得有些委屈。 “喂,你还在这里干嘛?我要去见师傅。” “那你快起来呀,我们一起去。” “你不知道我要穿衣服,你还在这里,我怎么穿。” “师傅说不要惊动别人,你就不用开灯了。这么黑,我又看不见,怕什么。” “你在这里,我心里别扭,不管看见看不见,你还是出去等。” “是吗?你不记得自己是穿着衣服睡得?我忘了告诉你,看你蛮累得,我就帮你脱了衣服,让你睡得舒服些。”可儿边说边走了出去。 啊,我心里惊讶之余,立即检查周身,还好那可爱内裤没被动过,我可是处男,岂能就这样失了身。她怎么看都是一个窈窕淑女,怎么这么不知检点,我忿忿的想。 出了门我余怒未消,声音冰冷的说:“走吧。” “呦,还生气了。好大的脾气呀!你以为我想帮你呀,要不是看在我是你师姐的份上,鬼才理你呢。你怎么看都不够帅,我是不会看上你的,你放心吧。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可儿也怒道。说完头也不回,在前领路去了。 我一时不知该如何理会,要说她这样待我,真的是对我蛮好。几件外衣,脱了又有什么打紧,街上打赤膊的多的是。只是我从未遇过这样的事,一时冲动,才搞成现在的局面。本来大可不必如此,我后悔的想。 穿过几个回廊,到了师傅住的房间。 可儿面无表情的说:“师傅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吧。”说完掉头就走,不再多看我一眼。 我本想解释一下,跟她道歉。转念一想,她现在在气头上,多说无益。就敲了一下门。 “进来吧。”师傅低沉的声音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