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萍花,出来。”一位警官叫道。 “哈罗,早上好。哦……哈哈,你今天真是帅。”当门打开的时候,我今生第一次很有礼貌的跟人主动打招呼。 可惜我的热情被人回报了加倍的热情,直接用上了肢体语言,被人迅速制服,然后问道:“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那个,那个,我是保释她的,昨天探视的时候被你们不小心关进去了。”我忙补充道。 “有这种事,看你小子就可疑,很像劫狱的,先来录口供。”警官以不由分说地带着我走了。 “姓名?” 梁潇。 “性别?” “你不是知道?” “性别?” “男的。”我无奈道。 “工作单位?” “在……公司。” “家庭住址?” “在……街。” 头,信息真实,没有任何犯罪记录。在一位警官飞快的录入资料之后,另一位警官报告。 “好,那付钱吧?” “付什么钱?”我被他们问傻了。 “你不是要保释吕萍花吗?”警官又开始怀疑我。 “啊……是……是,你瞧我这脑子,我这人不经吓,没见过这阵势。那个多少?” “……” “啊,这么多?没有那么多现金。” “我们支持刷卡,带他去。” 我的钱,我的钱,我辛辛苦苦挣得钱,得从老头子那拿回来,我追本溯源,都是老头子不好。 没想到我生平还要给…保释,当我和吕萍花一起出了警察署大门后我自嘲的想。 “现在你还跟着我干什么?”越想越气,看到还尾随我的吕萍花骂道。 “我不是说了嘛,我总得报答你呀,不跟着你怎么报答。”说着便又开始缠上我。 说实话,这女人在这方面的本领真的非同小可,能在摆脱她纠缠的过程中还保持一颗平静的心并不容易。 我好不容易摆脱了她的纠缠立即逃跑,被这样的人缠上绝对不是好事。 我跑的时候她并没有再纠缠,只是放声大笑,笑得还很得意。 当我逃离她的魔爪后,心情稍微舒畅了些,找了家小面馆去填饱肚子。 我边吃边想着下一步的计划,老头子其实等于什么都没说,我实在是想破了头也没有什么头绪。 一碗面吃完之后,觉得肚内仍是空空的,就又叫服务员过来点了几个小菜,要了几瓶啤酒。 那服务员小姑娘怪异的看着我,我不耐烦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大早上喝酒的。” 吓得她赶紧跑了。 早上没什么人,一会儿菜就上齐了。我边喝边百无聊赖的想现在该怎么办。 其实我原来大可以一走了之,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本来就和我无关。可是自从老头子告诉了我天岚死的真相后,我就不能撒手不管了。姜还是老的辣,江湖这么多年不是白混得,老头子想让我搬救兵就必须解除我的心结,真是高明。 该怎么做呢? 突然我想起那块红色的玉简,既然那代表北宗的宗主,等于说我现在可以调动北宗所有的人马,也可以向他们打听很多事,这样事情不就好办多了。 可是北宗的人都在哪呢?他们应该有什么接头的暗号,我虽然是老头子的弟子,可是事起仓促,什么都不知道,真是难办。 下意识的摸向口袋,感觉好像不对。 真的是不对,大大的不对,那块关键的红色玉简没了。 怎么可能呢? 我开始了新一轮焦急的冥思苦想。 把昨晚的事全部回忆了一遍,突然画面定格在一个瞬间。 对了,一定是她,错不了。就是在警察署外面那一阵纠缠着了道,真是可恶! 我结啦帐马上向警察署方向去。我又突然吃不下了。 吕萍花早已不见,该怎么办,看着警察署我突然冲了进去。 但是我不是头脑发昏。 找到了上午审我的那个头儿,满脸堆着笑说:“警官,你还认识我吗?” “怎么,这次又是保释谁,我看你有钱没处花了。” “不是不是,那个吕萍花拿了我几件东西,我一时找不到她,能不能告诉我她住在哪?你们应该有记录。” “你不认识干嘛保她?你是来报案的?”头又开始审视我。 “误会误会,也是一个朋友托我来保她的,不用报案了,可能一时拿错了,找到她就行。” “她的登记资料我是无权泄漏的,不过她在天冰娱乐唱歌谁都知道,别让我在那逮着你小子。” “那是那是,本人一向遵纪守法。”从办公室出来,我一摸一头的汗。 听名字就知道,这种娱乐场所不是什么好地方。 重要的是我没有去过这种地方,所以很怕。 怕吕萍花那样的人纠缠,更怕口袋里的钱没得太快。 可是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我只有硬着头皮上。 等到天黑再去这样的常识我还是有的,经过一天的精心准备,我换了一套行头开始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