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我跑出去给怡然买鱼片粥,依凡打电话来了。我懒散的应了一声,他说你小子怎么跟没吃饭似的。 我说,我现在很疲惫,怡然生病住院了。 那边特惊讶一声,不是吧?她好好的怎么会住院啊?你小子不是做了什么了吧?呵呵。 去你的,没你那么淫荡,我没心情跟你瞎扯。她有病了,以前的病又复发了,唉,一时间也说不清楚,等秦叔叔回来再说吧。反正现在脑子乱乱的,整个一尸体。 他说,那你好好照顾她吧。哥们,你要是尸体,我比你还尸体。我纳闷了,我说你尸体个屁啊,你们家就你一儿子不用考虑分遗产分配不均不用考虑赡养你妈的,你还哪不爽了啊? 事大了,知道我爸怎么死的吧,妈的,不是正常车祸死的,有人陷害。靠!我现在啥都不想干,我要查出来是谁干的,妈的我不灭了他我不姓“依”我。 我一听也火了,本来这些天怡然的事情搞的我心里就不爽,依凡又说出个这事来,我说,查,一定得查,现在什么世道啊?好人都留不住啊。查出来你不灭了他我也把他灭了啊。 那必须的。依凡就这么三言两语的把电话挂了,要是以前,我俩肯定一聊起来没完了,侃这侃那的,现在大家都没心情了,怡然的病和干爹的死把我和依凡打击的不成人形了,往日的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也淡下去了。 到了年底,秦叔叔打电话过来说,广州那边出了点事,暂时回不来了。 我把怡然接到家里,怡然一进门,我妈就拉着怡然的手说,怡然啊,你爸真的有事回不来,你就在这过年,咱们都是一家人,一样的啊。 怡然点头笑了笑。然后两人就开始聊起来. 这都不只是一次几次的事了,我妈就这样,一看见人家孩子就跟看见自己亲闺女似的,跟我从来不说那么多话,这种情景我都麻木了。 怡然是病身子,遵老头老太太的指令,我们哪都不能去,就在家呆着。天天除了吃就是睡,几天下来,我对着镜子一看我都胖了,都不知道是睡的还是吃的。 我给子凡打电话我说,你和其诺两人搞什么呢?也不说打电话问问哥们过的好不好?我俩被监禁了。 子凡一听,又是那种特猥亵的笑说,监禁了好啊,趁机制造出个小生命啊,别浪费时间啊。我说你们他妈的都这一逼样,不懂得同情人就会说风凉话,不知道我这么多年怎么交了你们这些没心没肺的。那边一听,行了哥哥,你就别像个泼妇似的抱怨了,我这不是给你调节情绪嘛,知道你正经,你是雷锋你是董存瑞你思想高洁行为高尚。。。。。。 我听了想死的心都有,这些都是什么啊,乱七八糟的,这都是什么词啊用这上了,就这品种还保送出国呢,出了国还不给中国丢老脸了。这国家都是搞得什么教育,培育出这一品种还深造,真是绝妙讽刺。那边没完,还在那自我陶醉呢,我都快没意识了,后来说了一句我活下来了,子凡说,下午我和其诺去你家看看怡然,也顺便看看你啥德行了啊。 我。。。。。。 人家说完把电话挂了。 靠,这死人连最后一句话也不忘了涮我,还不给我骂他的机会。我大声的把那个字骂出来了,心里舒坦多了。 怡然走过来瞟了我一眼,你有病啊? 我嘿嘿的傻笑,我说下午子凡和其诺过来。 那你笑个屁,来了也是看我的,别自作多情了你。 主啊,我得罪谁了我,赐我一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