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国强的身手毕竟不如明日,两三个他不放在眼里,但四个都受过特种训练的叛军围攻他一人,他就不敢托大了.此时他虽全力以付,却也免不了要受些拳脚,好在他尽量护住了自己的避弹帽,不被敌人打下,要不早就丧命了.明日的帮助让局势急转而下,只见明日先是偷袭,丢掉手中的武器,一招“龙狮抢珠”使出,双手掐住了一名围攻何国强叛军的脖子,用力一拧,“吧嗒”的一声,叛军脖子应声而断,当场气绝而亡。何国强见明日前来帮助,信心大增,一招少林罗汉拳的“虎熊雷霆”,脚站马步,双拳出击,全身力气都用在了双拳之上,双拳击中了一名叛军的胸膛,那名叛军只感胸膛热血上涌,胸部疼痛之极,定是受了严重内伤无疑。 雷天罡见虽然荣誉连的战士应用无比,但却过于恋战,以至耽误了不少时间,他向众人说道:“大家都别恋战了,能用枪解决的尽量用枪解决,要不敌人请兵来援,我们就别想完成任务了。” 众战士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觉得自己错了,要是拿枪解决的话,这些个叛军又没避弹帽,这剩下的敌人早就给解决了。因为荣誉连的战士是用喉部辩声器交谈的,敌人根本上就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所以当敌人还没反应过来,荣誉连的战士就拾起枪支,一粒子弹一粒子弹的解决着叛军。 不久后,肖云龙见所剩下的叛军不多,剩下的不死也受了重伤,急忙让众战士住手,接着他又抓起一名叛军问道:“陈欠扁躲在哪?”没想到那名叛军却很有骨气,扭转头,不发一言。本来军人最是敬重有骨气的汉子,但此时肖云龙管不了那么多了,张口骂道:“妈的,看你小子还嘴硬。”对着叛军的太阳穴就是一枪,再把他推开,又从地上抓起一名叛军,用枪抵住叛军的太阳穴问道:“你他妈的知道陈欠扁躲在哪吗?”这名叛军就没先前那名叛军那么有骨气了。他见到自己的同伴被杀,肖云龙又对自己凶神恶煞的,双脚早就吓得发抖了,就差没撒出尿来,慌忙答道:“在…地下…室,在…地…下室。” “好,你很好。走,你给我们带路。”肖云龙命道。 “是…长官。”叛军刚答完,姜叙就急忙向肖云龙报道:“连长不好了,守在机场那的叛军分兵一半前来支援了。并且他们头上也戴着避弹帽。” “什么?妈的,他们从哪冲过来了?” “官邸的后头。” “妈的,冲上去,用迫击炮给我炸。”肖云龙说道,又对受了内伤的周德发说:“好好看好这帮畜生。” 要到官邸后头,必须经过一条长约三十米的走道。走道的后头就是官邸的后窗了。明日第一个反应过来,抄起地上的迫击炮就往屋后冲去,何国强也抓起一门迫击炮冲了上去。 但荣誉连的战士怎么也没想到,那条走道旁的两扇墙壁竟是个机关,不知是哪个叛军启动了机关,两扇墙壁慢慢的向中心靠拢。明日和何国强发现不对,急忙加快速度向前跑去,刚走上走道的肖云龙也急忙退了回来。 可那墙壁靠拢得越来越快,明日刚跑到窗户边的时候,两扇墙壁就只相距一个人宽了。何国强用力的推了明日一把,明日被他给推得破窗而出,而自己却来不急了,虽然头、手、胸部出了窗户,腰部以下却被两扇墙壁给夹住了,何国强腰部以下顿时被夹成了肉浆,鲜血如喷泉一般从何国强的口和鼻孔中喷出。明日发狂了,一边大喊着何国强的名字,一边试图将两扇墙壁给分开。还未断气的何国强一手握住了明日的后脚跟,吃力的对明日说:“快…快一…枪把…我给…蹦…了。” “不……”明日口里大吼道,双手更加用力了。可他再怎么用力也无济于事了,只听“嘣”的一声,何国强一讲解决了自己。 明日哭了,十岁后就再没流过眼泪的汉子见到自己出生入死的,刚才又救 了自己一命的战友,死得如此壮烈而哭了。只见何国强一脸都是血,整个脑袋都成了红色的,黑色的避弹衣被鲜血给染成了黑红色,双眼仍不甘心的望向敌人冲过来的方向。荣誉连身手第二的战士就这么英勇的牺牲了! 明日发狂的摘掉了何国强的防弹帽,帮何国强闭上了双眼,双手扳开了何国强的手。两手抄起两门迫击炮,大吼了一声,就让迫击炮朝增援的敌军射去。 再看刑云一行五人,他们五人赶到观察哨下面的时候正见原先换下明日和何国强的牛雄和管世杰,他们俩从观察哨上爬了下来。高瞻远瞩问他们:“怎么你们俩受伤了?” “小意思,不要紧。”二人答到。 “连长他们呢?”刑云问道。 “在官邸里。” “好、我们这就去支援他们。”徐龙说道。 “不,我们为什么不抄到增援敌军的侧翼,打他个措手不及呢?”刑云说道。 “你这话有理,就听你的。”其余六人说道。 肖云龙一行听到明日发狂的叫声后,立即想到了明日二人一定有人出事了,肖云龙也愤怒了,大声对那些受了重伤的的叛军问道:“他妈的是谁按了机关按钮?”就着他不顾叛军里脸的无辜,一筛子就朝叛军打去,又命道:“从前门出去,绕到明日他们那去。”接着他就第一个从地上抄起迫击炮,带头冲了出去。可他没想到的是机关是躲在地下室负责侦察的叛军按下的,此时那名叛军又从地下室里扔出了一颗手榴弹,落在后面的荣誉连战士袁杰和天鹏被手榴弹给击中了。袁杰被炸成了重伤,天鹏则被炸得重伤过度,不到十秒钟就气绝而亡了。 陈欠扁见荣誉连伤亡惨重后,欣喜若狂,兴奋的对李聪说:“哈哈哈哈,参谋长果真是神机妙算啊。敌人果然来得不多。其实我们早就该往大堂丢手榴弹的,要不那么十几个红匪早就没命了。” 李聪惊奇的问陈欠扁:“但外面有许多我们的兄弟啊?” “这你就不懂了。难道你连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吗?外面的兄弟牺牲了,那也是为了‘台国’,为了保住‘台国’,他们死也是值得的,这是他们的荣幸。” “你?”李聪真想给这不顾手下死活的家伙一掌。守在那的叛军就更加气愤了,只是敢怒而不敢言而已。 陈欠扁又问道:“增援的兄弟就快到了吧?哈哈哈哈哈,这次我一定要这些红匪有来无回。没想到啊,自从大陆的红匪‘侵略’我国以来,我们就是一败再败,可只要我一坐阵,敌人就输了。哈哈哈哈哈哈,看来是天不亡我共和国啊。这次的胜利一定要大大的宣传,最好是把那些死去的兄弟换上红匪的服装,让全世界都看到此战我如何在我亲自指挥下以少胜多,长一智美国人就一定会再次重视我们了,只要美国人给我装备,我们就一定会胜利。小李啊,我真怀念台北‘总统府的咖啡香啊。我相信我们不久后,一定能再次坐在台北喝咖啡。” 李聪对陈欠扁是彻底无语了,彻底失望了。守在那的叛军就更加了。他陈欠扁竟把兄弟们浴血奋战得来的胜利,无耻的抗在自己的肩上,刚才还只想逃走的人,竟说胜利全是以为他,况且现在黑没到最后的胜利呢。他竟把收复“失地”的依靠在美国人的武器上。更可恶的是,他竟想把那些为了自己的信仰而牺牲的兄弟都边成敌人,这样的领袖,还值得为他送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