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在做计划时喝一杯清苦的茶,能让我在劳累的同时得到放松,今天是乐极生悲放松过头,竞在计划书上写上了苦茶两个字。因为实在太晚了,没来得看计划,则有一段变成如此“……杀毒软件和防火墙一般比较容易看出破锭,一杯苦茶虽清新清苦不引人注意,在关键时能袭击疲惫。” 将草稿交李总前我仍未有时间再看一遍。整个上午忙着签单和厂商两方周旋,还不时列一份表去财务部支款,甚至忘了交李总的计划我未作第二次修改。 快下班的时候,李总一脸兴奋的来到我办公室,令我受宠若惊,李总一见我就拉着我手说:“小陈,太棒了,你的计划太棒了,不愧是IT 精英。”我一脸莫名其妙。李总将计划书的那一处指点出来,道:“若是能设计出隐秘性高的杀毒软件和 防火墙,则不怕对方用反杀毒程序,能够有效组织别人入侵电脑,只要加了这个隐身功能,还愁销量不高么!” 我捂着前额,心中叫苦,连古人“掌灯”的故事都发生在我身上,我还有什么办法?自寻烦恼啊! 赶忙打断他的幻想说:“李总,这种设置很难做,且不说我们公司不具备这个实力,而且没有这方面专业素质的高级人才,设计软件也不是一时半会的。” 李总说:“没问题但是,人没有可以招,时间由你定,如何?” 只得答应下来,心中盘算如何完成这一不可能的壮举。 李总说:“小陈,你去准备一下,明天叫叶儿和你买几件衣服,明天晚上去参加一个舞会。” 我一副苦瓜脸,这种聚会是我最怕的,现在找上门来了。反正迟早得面对,索性答应下来,忽然我想到什么,说:“咦!李总,叶儿今天怎么没来上班。” 忙得头昏脑胀的我现在才发现叶儿不在。李总说:“叶儿和我请了假,看我忙的,把这事忘了和你说了。”我有点恼怒,叶儿大小姐有老板罩着,哪肯把我放眼里。说了句没事,便和李总说起了销售部的事。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手机铃声闹醒,一看,竟是叶儿的,叶儿只说了句来百货商城就挂了电话了事。我猜肯定是李总威逼利诱才让她打个电话给我,否则也不至于吃了火药一般。 叶儿一脸寒意的靠在商场门口,可爱的模样引得路人侧目不已。瞟了气喘呼呼赶来的我,话也不说转身往前走,我急忙跟上。她径直上了四层的服装部,在纵横交杈的过道转得轻车熟路,看来这地方她没少来。她对看得我眼花嘹乱的衣物一眼略过,找到一个服务员小姐,说:“带这位先生去VIP专区,请秦大师给他挑套舞会的行头。”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会员卡给小姐,我一脸郁闷的跟在小姐身后,走进一间小房间。, 房间里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一脸冷漠,走到我面前,仔仔细细打量我一番。我顿觉得自己是个乡巴佬,实在不是我太差,而是她一身高贵的气质似乎与生俱来,我站在她面前,似乎是唐三彩与普通花瓶的区别。她也没问我体围,打量一番后转身打开几乎占据小房间一半的大衣柜,从里面挑了一件西服和几件衬衣,再在柜子旁的鞋架上拿了一双鞋,递给我,说:“手续费五千,全身衣物七万,这是单据。”她换了一张消费卡递来,再也不说话,埋头看书。仿佛再和我说话会有损她的高贵,服务员小姐对我说:“先生,请跟我来!” 在更衣室里换了衣服,我觉得挺满意的,衣服的搭配和颜色甚至尺码仿佛专为我设计的,让我觉得更加精神和舒爽,暗忖那女人也的确有狂傲的本钱,只是手续费太高了。普通的人几个月工资只够她为你挑件衣服。郁闷! 叶儿看见我,眼神一亮,随即又冷下去。说,:“走吧,已刷卡了。” 我跟在她前后,问:“你哪有这么多钱?” 叶儿毫无表情,哼哼着说:“公司的。” 自从认识叶儿,我苦笑的次数急剧上升。每次和她斗嘴什么的,都以我失败告终,在她后面我垂头丧气像只被奄的公鸡。 不得不承认叶儿的回头率非常高,常常有几个色男哈喇子都流下来都不自知,谁叫叶儿是个青春靓丽的女孩。现在是早上交通繁忙时期,无数一脸憔悴带着黑眼圈的上班族咒骂着蜗牛爬的汽车,时不时看时间,嘟嚷着完了完了要迟到了,一见公交车,淑女们也顾不上风范,稍提起裤脚蹬着高跟鞋往上挤。 和叶儿在路口等了许久的出租车,莫不是坐得满满的,而叶儿不愿意挤公车,一脸怨恨的盯着来往的的士和我,大概将我列入了和交通拥挤同等可恨的公害。终于,她说:“走路。” 我一听,脸都白了,走路?天,坐出租车都要半个小时的路,走路不得两三小时,叶儿见我面露难色,更加不悦,加了一句:“爱走不走,你可以坐车。” 话虽这么说,但她的脸色大有你坐车试试,看我不灭了你的意思,估计我执迷不悟的话马上惨遭噩运。连忙说:“走路,走路,天天坐办公室,好久没煅炼了。” 叶儿脸上闪过一丝满意,好像是某种报复成功的快意。 一路上,叶儿不时停下休息,还瞪我几眼,怨恨的目光好像是我逼她走路似的,虽然我平时挺懒,但大学时好歹参加过运动会,跑个几千米不在话下,何况是优哉游哉的走路,叶儿的怨恨更浓了,始终不肯说坐车。让我再次大开眼界,发誓以后打死也不和这丫头较劲,就她这倔气,怕怕┈┈ 赶到李总办公室,他愣愣的看着满脸疲惫的叶儿,问:“叶儿,怎么啦?” 叶儿真“义气”得紧,说:“陈经理说好久没有煅炼了,和我走路回公司。” 本来她这么说并没错,这话的确是我说的,但她这么语焉不详的讲出来 ,倒像是我逼她的,更关键是我无从解释。总不能当着叶儿面说是她逼的吧,她也没逼我。李总望着无奈的我,硬是忍住笑,严肃的说:“好了,你去准备一下,下午去参加舞会,就当陈经理的舞伴吧!” 谁知叶儿竟眉开眼笑的答应了,让准备了无数劝辞的李总噎得难受。叶儿走后,李总放声大笑,毫无在下级面前有失身份的顾忌,许久才说:“怎么,被摆一道了吧!不过叶儿也不好受,哈哈┈┈” 看他那样儿,似乎经常被叶儿摆道儿,以致对叶儿的吃亏幸栽乐祸。碰上这么个老板,不知是福是祸。 去舞会的路上,叶儿忙得不亦乐乎,在李总的奔驰后座找了个化妆包,熟练的打扮起来,打上唇膏,把眼皮涂成妖异的紫色,头发高高挽起,脸上抹上一层粉,全身上下喷上法国香水,弄得对香水过敏的我难受至极。 李总一边开车一边看着后视镜里的叶儿,道:“少涂些少涂些。” 她打扮完毕后,整个一个新新人类,一身旗袍不像旗袍,晚礼服不像晚礼服的连衣裙,上面绣了一个大大的骷髅人。背后写英文“DIE”(死亡)。想想这个人待会是我舞伴,一个身着正经的成熟男士挽着一新新人类小姐跳交谊舞,心头恶汗不已。 果然,在舞会上叶儿并没让我失望,一曲舞下来,连带我也一夜成名。我羞不自抑,找了个角落和李总说:“您看,我看这儿是一草根阶级。” 李总苦笑,说:“何止是你,我们公司在这些大集团大公司面前不值一提,若非我和举办方振华集团老板有交情,是来不了的。我在这儿何尝不是一草根阶级。” 振华集团我是知道的,国内一流的大集团,据说正准备跨国经营,振华邀请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李总说得不错,若是按照公司规模名望是绝对参加不到这种舞会的。 李总说:“我叫你来参加,是想让你在舞会上和振华集团谈谈合作问题,我们公司正如你说,还不具有独自做隐形软件的条件,振华老板也有意在这方面发展,而你是软件主设计,这事由你来谈专业些。” 我点头说:“和振华合作,那前途则不可估测。” 李总说:“前提是你的计划能引起振华的高度重视,否则也不可能和他们签约,商人的第一素质是唯利是图。” 对于李总的话,我深有感悟。现场的每个人都是一大企业大集团的主要人物,哪个不是唯利是图几十年才混进这种集会的,当然,一些受祖荫蒙护的二世祖不在其列。 一直沉默的叶儿见我望着舞池内的人出神,以为我在看某个俊男美女,不悦的说:“出神啦,那个美女漂亮吧。” 我和李总目瞪口呆四目互视无话可说,叶儿在近期煅炼中越来越厉害了,达到了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和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最高境界。 此时,舞会的吊灯亮了,从楼上走下一行人。 李总说,走,正主儿来了。 ------------------------------------------------------------ 如果您看着还可以的话,是否考虑砸阿岑几票呢,西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