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束手就擒的碧、和二个小家伙眼瞅着翻天覆地的浓黑稠密的黑色气状物漫天席地地狂涌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夸张到活像被百十头大象轮翻狂踩过的可怕叫声响地惊天动地,很快便被包裹入粘稠的气体中。 仅仅只有个指头大小的小黑珠,没想到释放出来的气体没完没了,紧密地包住两个小家伙还没完,又扑天盖地地冲向整个房间。 那黑烟还真是黑,伸手不见五指,气势汹涌地吞噬着房间内每一个尚未被它占领地空间,说也奇怪,黑烟冲到了安然自得地啜着茶的苍的身边,主动地让出了一块方圆近一米的空间后,才自动地占据其它地盘。 笑眯眯地看着黑雾中拼命翻腾的两个小身影,丝毫不觉得自己有虐待儿童罪刑的苍捅捅可怜的饱受摧残的耳朵,太吵了,两个小家伙装疯卖傻的惨叫足以惊天地,泣鬼神,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怎么他们了呢! 可怜她的耳朵快破了。 实在无法忍受了,苍悠然地伸出一手,隔空一点黑雾中央地带,蓝光一闪,如水华波涎的美丽水蓝色光泽盈亮闪动,无声无息地浮动在空中,在深沉的黑暗的映照下华美魅丽,呼地轮转化为一个异彩流动的水蓝色大网,扑向小身影,紧紧地将他们包裹其中。 震耳欲聋的惨叫嘎然而止。 嘘,长吐口气,苍满意地啜口茶,唔,好茶。 有茶有戏,人生一乐趣,瞧瞧,黑雾中活蹦乱跳的两个小身影活像两个木偶剧中的小丑,活灵活现滑稽地让人好笑。 嗵,轻微的脚步声吸引了苍的好奇,扭头一看,哎,窗外的密密麻麻的一堆人头勾起她的笑意,学校中的小鬼们好奇心挺重的吗!吃了碧、和这么多亏,屡教不改啊!没听过吗?!好奇心杀死一只猫。 好奇心太重可不好啊! 呵呵,某个人露出一脸与她纯净的笑脸一丁点儿也不搭的奸笑。 有人要倒霉喽。 随手一扬,空中弹跳不休的闪电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滞了一下,紧接着,猛力一晃,四下弹跳的巨大闪电噼哩叭啦一阵轻响,蓦地,凭空出现了另一个巨大到双手无法抱拢的可怕闪电,更可怕的是它……它竟劈头劈脑地扑向窗口探头探脑的密密麻麻的头颅。 天,够狠吧!!!!!!!!!!!!!! 不下三秒,惊天动地的惨叫响彻天地,久久徘徊地噤若寒蝉的众人耳中。 这下他们刻明白了吧,某个自以为用心良苦的人拍拍手小忖着。 是够深了,只要看看那横七竖八倒了一地,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焦黑到连自个儿老娘都认不出的倒霉蛋们,连老师们都哆嗦。 太狠了! 不知苍的这人刻骨铭心的教训太过深刻,还是以前碧和的小打小闹太过仁慈,仅知道一点,打这以后,独立于校中心的校长室方圆十米内呈现出真空状态。 别说人了,连只鸟都不见踪影。以至于真正的校长回来后,错愕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更别提为苍背了黑锅的他在众多学生眼中瞄到的如海深似山高的愤慨,一头雾水的他怎么也想不到是那位他从来没想到过的人搞的鬼。 细品清茶,静观戏曲乃人生一大快事,虽说风景不是太好,四处黑烟缭绕。但看到令人头痛多年的小家伙受到小小的惩罚,不得不让人笑逐颜开。 悠闲地捧着杯清茶,惬意地瞅着向来令所有人头痛的捣蛋鬼碧、和二人鸡猫子鬼叫的呲牙咧嘴的滑稽状,苍扬起一抹轻笑,多少年了,打这两个小家伙五岁时能说会道后,就已经没有人制得住他们了,小小的孩子,一张嘴噼哩叭啦只直说得你哑口无言,慧黠的大眼一转就是一个令人头痛不已的鬼点子, 真不知像他父母那样严谨的老实头,怎么生出这样狡猾的孩子来。 注意:千万别误会了,这里说的老实只是相对于苍而言的,对于她这样的非人类来说,再狡猾的人也是老实头,不然难缠若碧、和,也轻而易举地栽在她手里。 想想看,学校内高手如云,且不说比较优秀的学生,光是高深莫测的高手老师一抓一大把,就这,他们都没发现碧、和的真面目,不得不说两个仅有十二岁的孩子的能力之强,虽说其中有一些小小的作弊,他们身上佩带的玉挡去了很大一部分的窥视,但能在这些老练且变态的疯子群中,你也不得不称赞他们的聪慧。 在业内,任何人都不可轻视,哪怕他只是个孩子。 因为一个人的能力不仅仅是修练得来的,更多是靠上天对你的恩赐——你的天赋,有时候,一个人的天赋的高低在很大的一部分决定了他未来上升的程度。 有时一个刚出世的孩子所拥有的不稳定的能力,有些修练了数十年的灵异师都拍马不及 也许对勤奋的人来说太过残忍,但上天所规定的游戏法则是无法改变的。 所谓的人能胜天,更多的只是人的自我安慰,所以才有天时、地得、人和,只有如此才能如愿的得到你所希望得到的东西,而其中的天时、地利、人和,你能说它们不是上天所给予的恩赐吗?! 细细啜了一口茶,苍瞟了眼窗外,斜阳微落,唔,时间到了。 再度一扭头,细细欣赏两个捣蛋鬼难得凄惨的模样,以后再也不会有这么养眼的时候了,两个小家伙像块海绵一样,比谁都会吸取教训,慢悠悠地浅啜一口茶,静静品味一番其中的滋味,苍略带惋惜地扬起手,漫不经心地一泼。 满盏淡绿的茶水哗地洒向一室的黑雾,触及黑雾时忽的化成如云如雾的淡薄水气,盈盈地包裹住一室的黑雾。 嘀嗒,来不及眨眼的功夫,黑雾化成无数粒豆大的黑色颗粒,纷纷洒洒四溅一地,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地毯上。 雾散,阳光重归室内,静静地照在室中两个黑漆漆的小人身个,黑得只看见两只黑白分明的大眼滴溜溜直转,滑稽的可爱。 “苍,”在彼此的眼中看出自己此时形象的小家伙们愁眉苦脸地对望一眼,黑得连非洲黑人都比不上,丢到煤堆里都没有人找得到他们。 面子问题这不重要,问题在于,这东西没个十天半个月绝对消不去,他们不要啊!明眼人一看就会知道他们是谁。 呜呜,他们怎么见人啊!本来还想来个最后的饯别仪式,大玩特玩一下,这下好了,呜呜。 敢情,这两个小家伙还想趁最后时机好好整校园的学生一把,以便众人至死都忘不了他们。 苍的这一举动反为众学生解除了一次重大的面子里子受伤的恩情。 “叫我也没用。”苍一脸无辜地摊摊手,指指窗外,“这是你家老爹规定的,我也没办法。”狡猾地吞下了最后一句,当然是在她的提醒下,他家老爹才会小加上个这么个惩罚。 是吗?!两个小家伙一脸的不信,不是他们说的,自家老爹的榆木疙瘩脑袋会想出这么损的点子才有怪。 是不是……两个小家伙紧紧地盯着苍的脸不放,当然,他们看得出来才有怪,天生长着一张骗人脸的某人一脸的信我者得永生的圣洁,光靠这张霹雳闪电般骗人的脸她不知晃点了多少个自谕老江湖的老油子,不动声色中解除对方的警戒,化解对方的敌意。 这样的人且会让两个小毛头看得出来,哼哼!!!!!!!! 、眨了眨眼,两个瞪得眼生痛的小家伙放弃了,浪费感情,且相信苍一回,用力咒骂一声,当然是那位尚未露面且名声已经臭到不可闻的校长大人了,臭老头,死老头,竟想出这么刻薄的主意整他们,更过分地竟让他们最喜欢的苍出手,太过分了,他们的面子里子丢完了。 啊嚏,远处的某人打了一个好大的喷嚏,不解的揉揉鼻子,压根没想到自家的儿子已经开始想方整老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