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步入危险 言归正传,罗罗嗦嗦说了一堆旁外人,终于,现下镜头正式地扭转到我们可爱(注:可怜没人爱)的木华小朋友身上。 说可怜没人爱也真不亏他,且看刚刚,只一眨眼的功夫,他的大名只怕深深地刻入那位吓得半死的仁兄脑子里了,啧啧,一个极厉害的传奇人物竟会为一个无名之辈的安危颠覆了一贯的淡然,勃然大怒,想忘了都难。 反正,打那位仁兄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心急如焚地冲回老窝后,立马他所在的某个组织轰地炸了窝,——与苍为敌。他们连想都没想过,又不是活得腻歪了。 于是乎,一大票深藏不露的高手纷纷出炉,公蚁般四下忙碌,蜂涌地拥向木华小朋友所在的城市。 木华何许人? 有什么特别之处? 能力? 级别? ……………………………… 别说祖宗十八代了,就连木华小时候跟人打架,吓得尿湿裤子的糗事皆沥沥在目。 世间万物是生生相息的,这话一点不假,一个偌大的组织在世上没一个半个仇家是假,且不说这个炸了窝的组织那多得跟天上的星般的对头,猛地它闹翻了天,众多本已退隐多年的高手竟连连出现,没发生大事才怪,众多或明或暗张望的眼睛看在眼里,记在心底,立即向各自的组织通报此等大事。 天下没有不露风的墙,再隐密的事,也有人能将它挖也来,更何况有这能力的人何此寥寥,一时之下,成千上万条明里暗里耙消息的各方面的人比那过江之鱼还多。 总之,木华打今个起从彻底地从一个普普通通的不良学生一跃进成为众多眼睛中的评估,无数个高手一脸不解地捏着木华从出生到现下的众多事迹——一头的雾水。 他,那个苍重视的孩子到底是深藏不露呢,还是……无数的疑问止不住地窜到众人的眼中,反正,木华想不出名都难。 可怜的毫不知情的木华懵懂无知地跟着四个狡猾派的潆苍学院的菜鸟们走在通向血腥的落隐地。 落隐地—— 业内人士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略带诗意的地方竟是一个…… 诸位看官可否还记得,先前说过,落隐地外围一圈的结界可自动排除未满十六岁的孩子。 可叹的是,木华五个人中随便拎出一个也十六有余了,进那里自然不在话下,更不妙的是,呜呼哀哉,打碧、和那两小鬼伪装成他老爹之后,上台的第一天就下了死命令——不准向任何学生讲起有关落隐地的任何相关事情。 不知情的人还会赞许他们可能为学生着想,生怕哪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学生冲动之下跳到落隐地好证明自己的胆量、能力。 也不想想碧、和那两小鬼哪号人,唯恐天下不乱的二祸害会如此好心,除非天塌下半边,心怀不诡的两个小家伙巴不得有学生冲进落隐地。 这样,他们就可以大玩特玩一通了。 可惜,想了又想,盼了又盼,等了又等,别说学生了,连个鬼毛也没看到,两个从失望到绝望到暴怒的小鬼火大了,干脆下了个死命令。 也就是说,打奇玛、佚欢、木巽、莫落这一际别说落隐地的可怕之处,压根听都没听过。 知彼知已,才能百战百胜,这…… 作者在无言中。 五只浑然不觉的小羊就这么懵懂无知地步入危险之中。 要知道,这好像会要人命的喽。 重归于好的五个小鬼气氛生硬地走在前途未卜的路上,木华是懒得说话,刚被一顿饱整,他全身上下又麻又痒酸痛难耐,沉淀到骨子里的剌痛饶是历经上万场架的木华也有些吃不消。 忿恨地瞅了眼一脸若无其事、谈笑风生的奇玛,木华恨得直咬牙,什么人啊!!! 用鼻子大力地哼了一声,可悲如他也只能如此,小小地发泄一通,扭过头,不想多瞧那几个疯子一眼。 小家子气,奇玛更懒得搭理他,一个大男人,才几根光针就这副死德性,嘲讽地撇撇嘴,没好气地说:“好了,我们这回真的到了。” 到了?! 这是她第几回说了,木华都有些麻木了,捅捅耳朵,拉长脸白了眼放羊的某人,有一眼没一眼地打量起四周来了。 本就委简单的动作,有人偏生就有那种惹事生非的本事,硬是让旁人看得浑身哆嗦,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狠打这个让人看着碍眼的家伙。 目、目中无人!只一眼,奇玛气得脸都白了,手蓦地握地死紧,猛地深吸一口气,额头上暴出几个又大又紫的青筋,欢快地跳个不休。 哎呀呀,眼尖的佚欢等人瞄见了,不自禁地吞咽了口唾沫,怎么突然好热,故作一脸纳闷的三人的脚步明显地缓了几步,蹭着向火药逐弥漫的安全地带转移。 出乎意料,奇玛笑吟吟地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瞅了一眼挑衅的某男,阴阴地开口了:“废物就是废物,不中用且不说,这会儿连眼神都不好使了,活着干吗,呶,那边,”随手向身后一伸。 什么?好奇心极强的三旁观者挑眉,齐刷刷地望过去。 一块又大又圆又高又结实的土褐色大石赫然跳到众人眼中。 “哼,”慢条斯理地收回手,奇玛微启红唇,刻毒地一笑,“干脆一头撞死得了,省得浪费粮食。” 真是一针戳死个人。 尖锐、刻薄至极的话就这么甩到涨得通红的木华脸上。 高低立分,两个人的和度根本没法比。 “你……”气得浑身直哆嗦地木华颤抖着手指指着眼前欠人揍的女人,向前冲了两步,两眼冒烟地瞪着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某人,若……若她……她不是女人,他早……攥紧地拳头紧了又紧,最终还是颓然地松开了——木华从不打女人。 宾果!完胜! 一眼瞅出木华刻守的原则,奇玛得意地向同伴们一挥手,傲然地昂起她那小圆下巴,哼,跟她斗,再等十年吧! 呼啦啦!一阵欢呼中,如挨一记闷棍的木华铁青着脸,吃了个大亏,憋的他的肺都快气炸了,再瞅见同样一脸得意的三个贼人,那一模一样的满脸青绿,一面的恣意,一路货色,一路货色,第八百回后悔自个儿怎么认识这票人的木华那个悔,哎,肠子都快青了。 赌气地扭开头,不想再看到令他头痛、牙痛、胃痛的一号人,木华用力移开目光,手一转过头,整个人楞住了,这……这里…… 漫延到天边的地平线上金光粼粼,华丽到无法比拟的炫彩一瞬间夺去了他的呼吸,几乎屏着呼吸看着天边的波光离合荡漾成夺目的光与影。 不知过了多久,木华才震撼地长长吐出一口气,怔怔地看着恍若置身于无边无际的大海之上极力远眺朝阳初生的无尽璀璨。 不……不太对,眼睛虽被炫惑的恍若幻境般的美丽夺去了视线,敏锐的木华仍挣扎地发现了不对劲,脚下结实的触感…… 他们明明仍在地面上。 怎么……怎么回事,这一惊可不小,木华完全从迷惑中惊醒,疑惑地扭过头,望向四个刻知情的家伙。 更正,一眼之后,木华立马纠正自个儿的错误,他太看得起他们,瞧瞧一脸的迷雾,四个平日精明地让人咋舌的家伙此时迷惘地活像个在滔滔人海中跟自个儿的父母走散的小孩子,眼底的惊讶让木华止不住心底直嘀咕,有这么夸张吗! 极力望去,荡漾生波的美丽下一眼让他离开目光,他承认这里美丽的不可思议,但也不至于眼睛都直了,还是四个人。 “井底这蛙!”冷不丁地,佚欢没好气地吐出一句,不用说,他又偷窥了木华的心声。 咦,古怪地是,向来冲动的佚欢竟没破口大骂,反而一脸凝重地忙忙转过脸,四个人凑成一小堆,叽叽咕咕地小声嘀咕着什么,不时还担心地瞅了眼天空。 怎么回事,根本懒得纠正佚欢的木华难掩好奇地也抬头,一看—— 啊!猛然吸了一口冷气的他瞪着天空,彻底地傻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