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琴到新单位报到时,领导就和她说暂时不能解决个人住房问题。由于她这次调动工作是由丈夫单位的领导帮助解决的,经理又是同学,便答应自己联系租房。后经请示领导,房费由志坚的单位报销。这事定下来后,夫妻二人就回去收拾东西。以防母亲行动不方便,二姐提前把老人接到了她的家中。 大部分家当由志坚和他的侄子预先整理打包,离开时由卫生院附近的朋友开上他的大货车,风风火火地一车就把家搬到了市区。 在这之前夫妻二人打算将女儿璐璐刚一上学,就到志坚身边的小学就读,这次玉琴办妥了调动,家又搬了来,正好去了这块大心病。 自从志坚转业安排工作后,先是想把玉琴调到县城,后又想着把她调到市区,前前后后的七、八年,如今终于实现了两人的多年愿望,这样积压在心头的一块巨石总算搬掉了。近几年夫妻两地分居,志坚回家一次得花去六、七元的车费,又由于他参加自学考试,回趟家还得浪费一天多的时间,于是回家的次数比别人明显偏少。有一次工作不忙,回家多呆几天吧,又遇上玉琴的亲戚到来。 如今夫妻二人心情舒畅,又是租住的里外两间农户的平房,刚开始一段时间母亲还住在二姐那里,两人间的那种事就随意得多。由于玉琴多年在乡镇工作,经常骑自行车进出,周围的生活水准又都偏低,加上丈夫在市区上班,婆母只能干点轻微的家务,忙里忙外的都她一个人,客观上产生不了慵懒的惰性,所以她依然保持着苗条的身材。此时的玉琴虽然仍留着短发,但到附近理容店整过发型后,衬托着她那娇美的容颜,也跟上了时代潮流。她又参照着同事的装束,添置了两套新衣,穿在身上后,增色不少,充分显示出她那年轻靓丽的迷人风采。志坚呢,自从调到市区,随着大众着装的变化,也由着中山装改成了穿夹克衫,接着又到小服装店订做了套西服,虽然很少扎领带,不过他身材依旧,容光焕发,全然不减当年的帅哥风度。 他们虽然住着平房,但公共浴室相距不远,玉琴也一改原先的不良习惯,隔三岔五地去一次。这天,提前下了班的玉琴直接去了浴室,回到家中志坚刚下班回来,才沐浴过的她也让丈夫去洗个澡。 晚上,璐璐已上学了睡得早,玉琴因刚调到市区,实现了多年的心愿,情绪很好,性生活方面就考虑得多些,志坚也因自学考试已过大半,思想压力减轻了很多,妻子稍有暗示,也乐意配合,便早早关了电视,双双脱衣上床。 这时的夫妻二人肉体刚刚相碰,立刻就来了激情,也就颠鸾倒凤,如胶似膝。真是鸳鸯嬉水情意笃,蝴蝶双飞煞动人;在下的,异样喘息带娇吟,在上的,勤奋浮动人消魂。 此时勾起玉琴话多的天性,说当初在卫生院时,冬天那么冷,里间又没生火炉,拥在那双层被里照样乐此不疲。你有一次从市里回到家呆了六、七天,由于特殊情况这事只有过一次,看把你猴儿急的。 这时的志坚顾不得反驳,只管任妻子自己说去,依然专注于他的那一套。持续时间一长,免不了香汗津津,又顾不得改换薄被,仍旧永往直前地连续耕耘下去。 等到过去了那一阵子后,志坚才得空和玉琴斗嘴。他说:你当初在乡卫生院门诊值班时,由于你一个人害怕,我前去陪着你,并没想到那种事,可是你主动提了出来,还有正当理由,说为了早日抱上孩子。啊,早抱晚抱就差那几天? 我提出来这么一次你就记得了,那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 志坚并不作正面回答,继续说:我那时每天晚间都在空闲房间学习,一坐下来就不想别的了,往往很晚才回去就寝,有时近一个月没有夫妻间的那种事,记得有两次你去那里,靠得我很近,说几句关怀体贴的话,使我才想了起来。 那不也是你提出来的吗? 可是我为了节省时间,有时在财政局自己的一间宿舍住下。天没等黑下来,你又带上两三岁的孩子骑自行车赶到了那里。 “我忘记了。”玉琴不想把心里话全说出来,只说出这几个字来敷衍丈夫。 志坚已疲乏得很,后来没说上几句就沉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