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往认为你在这方面没什么反应,不清楚这些事呢,原来你早就知道啊? 你认为我年龄大,早落伍了? 小綦是老实本份的人,在志坚面前说话从不随便,现在对方说到这里,脸色一时泛红,双方就中止了谈话。 小綦原不知道志坚心灵深处的东西倒也罢了,如今猛然察觉,对她触动很大,夜里竟作了一个美梦,梦中竟和志坚相拥相携地来到一处清清的大湖之畔,幽静的小山之侧,依偎在鸟语花香之中,做起了男欢女爱之事。 这心灵纯洁之女,自婚后再无丈夫以外的人滞留在她的心中,醒来之后,比有的女子和别人私通后被丈夫发现时的心理还要恐慌。巧的是一大早她来上班,到了公司大门口志坚正站在那里,她一时像偷走了对方的心,满脸彤红。志坚仍与往常一样,开始没察觉对方的异样,正常地打招呼。这时小綦想溜进大门里去,不回一句话吧不礼貌,可说那么一句呢,总不能扭着头说,脸往哪儿放啊?心里一急,脸更加地红,口中含糊地吐出几个字后,快步向院里走来。 志坚是发觉了小綦脸红,看看别的职工,有在院里的,也有刚从大门外走入的,并没有见到有头头脑脑的在场,也就糊里糊涂地回到了办公室。可是这一场面被别人看在了眼里,他们单独见到小綦时,奚落挖苦比比皆是。平日里小綦是四平八稳的人,这次她的隐秘之处不慎暴露给了别人,开始几次被捉弄,总掩饰不住内心的慌乱。 本来施姑娘主动向志坚出击的,可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位想到小綦不是轻易而举地把我要捕的蝉,斜刺里冲出来给夺去了么?便暗自愤愤不平,可是又无法直接表示出来。既然她和小綦平时有开玩笑的习惯,所以借此从这方面开刀。她也不管自己大姑娘的身份,反正是快要走的人了,这一天她看到财务科只有志坚和小綦在,进了门就冲着同伴说开了:脸红什么? 接下去自问自答:玩儿玩儿。 怎么又黄了? 累的。 小綦虽然是有孩子的人了,可是她和丈夫之间的事那是正当的人生权利,如今她和志坚实际上没事儿,可私下里是想到过这事的,眼下又面对意中人,施姑娘还说得如此露骨,满脸又一次腾地红了。 近几天来,小綦到隔壁有人和她开玩笑时,那笑声和一句半句的话志坚也听到了。现在施姑娘面对小綦开逗,忙起身打破这种尴尬局面,一边向门口扬手示意施姑娘离开,一边说道:不要逗了,不要逗了,你一个姑娘家,要学得稳重点,不然怎么嫁人啊? ---- 人们所需要的东西,往往是争着不足,让着有余。于科长的部下爆出这种蹊跷事,她能听说不了么?她都快四十岁的人了,有子有夫的,本不在意志坚长相如何,原先听到有关他的风言风语,也确信是别人造谣。可是近来施姑娘没事找事的常到志坚面前开玩笑,而和他对桌办公的小綦最近又有如此表现,肯定这两人都钟情于他。于科长想到这些后,便暗暗地审视志坚的行为举止、体态特征。这一注意不打紧,发现志坚英俊潇洒、举止不俗,她心中的小虫竞蠢蠢欲动了。不是有句俗话么?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种劲头她轻易不上来,真上来那阵儿,威力还蛮大的。她又处事老辣,哪方面都不甘拜下风,还快人快语,反应敏捷,加上她感到这单位前景暗淡,已准备调离,也不顾及周围舆论了,便上演了一幕滑稽剧。 她首先要阻止施姑娘来财务科:小施啊,你经常拿我的李会计穷开心,他那么老实,经得住你逗吗? 等到别的科长或有点资历的职工来科里时,她说不了几句,就扯到男女之事上,说这男人吧,往往老实本份大半辈子,一旦有了外遇,就不是一个的问题了。 作为财务科长审查会计管的帐及制的报表是份内的事,原先志坚出完财务报表,主动交给她一份,如果她要进一步了解情况或有什么疑问时,志坚也把有关的帐本或凭证递到她的手中。可是近来不行了,志坚刚在填制草表,她就在其身后倾下胸腹低了头查看,往往她的烫发便飘撒到了志坚的头脸上。一次两次的倒也罢了,可是有一次她伏在志坚身后,抽出一个手指头竟点在了这位后背的敏感部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