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是那样蓝,有时还会装着漂浮的云朵,飘渺的感觉。风吹拂着送来孤独的海水,汩汩作响。像是某人的心情。他把脚藏在沙子里,望着无际的广阔大海。蓝色的白色的。世界什么时候变的那样的单纯,他想消失在这样的世界里,不过现实里世界并不那样的单纯,这一点连三岁的孩提都知道。 阳光直射在沙子上,向日葵在这里生长,一种向着光明的植物,有柠檬黄的巨大花朵,宽大的绿色叶子。阳清自己种的。他不是一个爱好花卉的人,只是有其他的原因在里面。因为他们同样的害怕黑暗的感觉。 这里生长的椰子树,风过后一阵清冷的沙沙声在空气里回响,仿佛是音乐的样子。他想安静的躺下,然后,然后世界就一切停止。 我想我会睡眠那样的永远。 阳清。 好像有什么人在什么地方叫唤着他的名字。他的耳朵贴着地,听声音,然后懒懒的回应着。恐怕是幻觉。他回想现实和幻想的距离。结果是他不是真的阳清。他只是一个叫阳清的男人幻想的人。 女人有一头长长的头发,他喜欢这样的头发。抓一把闻着它的香味。光滑的,流淌着阳光。玫瑰的香味,窒息的花朵。 他到现在还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因为到这里来的人只有是闲的没事可干在来到这里度假的人。他露出一副无里头的嘴脸。 小姐这里是私人的地方所以如果我请你出去你就必须出去。 是吗??她回答着。似乎没有听到这个问题。她抚摩着清柔软的头发,就像是以前经常做的一样。 我不知道你最近的日子干了什么,变的那样的霸道了啊。那个女人说着。 阳清回头看那个女人,熟悉的样子,是他的姐姐。兰叶。像是一株植物,静静的感情。 你来干吗?他问,不会是来看我睡觉的吧。 那会呢,难道就不能来看你了吗。她反了一个脸色。 可以。清战战兢兢。 兰叶比清大了三岁,敏感的身体,发育完全,像是会被感情困惑的女人。 你来干吗? 度假啊,她笑,阳光在脸上留下了一丝的线条。还有带了三个女生来你这里,这下你可不会闲着在睡觉了。 他在脑海了想着但愿,嘴角却早已经习惯性的说。恩,不会闲了。 沙滩上空空的,和这里的空气一样。显得那样的冷清。不为什么,只因为这里只是一个小小珊瑚岛。 我现在情愿去钓鱼,而不想去见别的什么人。他突然看着兰。 我带来的可是非常可爱的女孩子啊,你不会不给她们面子吧。 出于礼貌啊,你可是这里的主人啊。她推着他。 清叹了一口气,表示无奈。其实兰早已经在外面打出了广告。清的房子现在是一个旅馆。她说是叫清多多劳动的。然后清就会说他想饿着肚子,一辈子在这个岛上。 从沙滩的走来的清,一脸的英俊。脸上却是没有那么多的表情,利落的头发,笑起来很可爱,但他却是不会笑的。如果那是他的微笑,结果也是装的。穿着白色的亚麻衬衫,眼睛里有着光芒,他叫他的旅馆叫做“anchor”。很安静的感觉。门口已经站着三个人,清远远的观察。 一个是属于热情天真的女人,清似乎不敢用女人来形容她,不过是女孩罢了。她的眼神飘荡着在人物上,到最后落在清身上,或许找到了旅行的目的似的。另一个显得文静低低的头,和先前的女孩道是很配,她是那样没有性格的女人。后来清也就知道了她们叫艾美和何希。还有一个漂亮的女人,清第一眼就知道,眼神很神秘,不是可以猜透的那种。那是夏天里的植物,是浓艳芳香的味道,缠绕着你,结果是冷冷的放开。 对面的女生对清说“你好”。我叫安。他显得茫然不知所措,像安的女人连名字都是一样的不过她已经死去。因为疾病。然后是收养他的母亲。自从亲身父母死在海难里他已经分不清亲人的感觉。孤独还是悲伤。一个人,从孩子开始。心境难以形容。不过他爱安胜过母亲,他想起父亲的选择,她那样的安全。 叫森的男孩在耳边清清的说话,她已经死了,而且她只是名字一样罢了。可她很像,清说。不要做梦了,难道你相信死去的人还会重生吗。不要幼稚和可笑了。森嘲笑他。清不闻不问。他只是紧紧握着拳头。 我叫阳清,如果有什么麻烦的事可以找我。 清看着她,她的眼神却在逃避着什么。恩,她回答。 (旅行是记叙时光的过程,在度过无数个无聊的夏天以后,安觉得世界的疲倦。或许是一个人的生活让人觉得失望。面对着现实却要背叛自我。她想倾述,但倾述却是空虚,在日日夜夜的失控里。等待爱情,或是快乐。痛苦,或许有更多的是那些苍白。 风吹过她的长发,吹过她的脸,吹过身体的缝隙,感觉是慢慢的抚摩。好好的。。。) 早上,当清发现黑夜的时候,黎明已经在人的呼吸里。他在想孤独的问题。为什么年轻的时候人会选择孤独做他们的朋友。因为那是逃离罪恶的最大力量,而年老的时候感情却是人在孤独之后另一个选择,它是结束和度过一生最好的毒药。 海边的日出已经快了,清睡不着,一个人坐在清早的沙滩上,这里会是空无一人的地方。没有风,他开始想念安,不知道她的灵魂会在何方。他觉得自己没有理智,人没有那些显得坚强的东西,人生下来就那样的脆弱,不算身体,心灵经不起一点空气就要嗷嗷的大哭。而自己却要证明自己是坚强,所以一辈子都在劳碌。或许是一个玩笑。清不敢去想这些。这样一个人只有失去什么才会得到什么,换言之那是渐渐的成熟。爱情来的强烈,它打开你的胸膛让心脏在空气里燃烧,成了焦土,它让你没有理智,头脑发热,让时间在飞奔。放弃你。让你高高的从空中摔下来。诱惑你,像是蜜水。撕扯着身上的肉。没有人真正相信它是给人幸福的东西。 此时旅店里开始了热闹。二楼的三个房间开始。清睡在外面,晚上还可以看看星星,木质的地板发出沙沙的摩擦声。窗被打开了。然后是两个女人的谈话声,像是鸟语。一个在窗台上头发碎碎的,是那种整齐的碎发。穿着睡衣,显的皱巴巴,那是艾美,第一天就开始抱怨着岛上过于平静的生活。 或许我们可以出去玩玩。都呆一天我就会忘了人类说的话了。艾美对何希说。 但是,我们又不熟悉这个地方,这里很陌生。何希低着头说。 不过没关系会有人带我们去的。艾美淡淡的说,似乎连何希也没有明白艾美的意思。单纯的女人。 此时的安在那间卫生间里刷着牙,白色的泡沫从她的嘴角流下来,一切还好,这里如同想象的一样平静。喜欢这里的黑夜,一个喜欢夜的女人,在夜色里独自开放的花朵。女人是用身体思考的动物,寒冷时的温馨像是一根稻草一样,宝贵唯一。白天给人刺激,像是不安的火焰点燃的感觉,危险而绝望。 兰叶和清对坐着,桌子上放着已经准备的早餐,他们不客气的吃着。简单的东西,面包,双煎焦的鸡蛋,咖啡或者牛奶。自己喜欢自己可以选择,不会有人觉得你是没有教养。很平静,吃完自己准备的早餐清就坐在门口呆呆的想着这个岛的未来。是永远在这里,直到自己死的那天。还是远离这个伤心的地方,选择一个新的生活。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清拖着下巴,眼神在前方。虽然这里远离任何的城市,在海的怀抱里显得那样的与世隔绝。但是人是那样的淳朴,带着让人感动的微笑。清有自己的房子,用木板和椰子树叶作的两层房子,显得很简陋。但那是他的家。时间上只有一个的家园。阳台上种着不知名的红色花朵,还有紫色的。他喜欢自然的味道还有鲜花的味道。在房子的周围种着,也在岛上能种的地方种着。泥土是到不远的一个大岛上运过来的,这里有的只是白色的沙,到你的鞋子里,到你的脑子里。从18岁就一直在这里。从没有离开过的地方,过了很多时光。就这样的。有时快乐有时悲伤。自己时常想自己这样的年轻却要隐居在这里,不是一个玩笑吗?但心里却在说自己希望在这里一辈子。因为有安在这里。 在这里只有思考的时间,清喜欢思考一些问题,复杂的东西,却很有乐趣,他一直是那样,从未停止。心像是一块石头,没有可以打捞他的东西。生活里没有金钱。只要一些生存的工具就可以,有时生活那样的简单,简单的只要食物就可以生存在这个世界。养父母给了优厚的生活费,或许有人喜欢用金钱衡量爱有多少,但自己宁愿远离那里。于是就在这里宁静着,海是深蓝的颜色,有时深的可怕。 还在干吗,叫森的少年在叫着清。 想想自己,觉得自己在改变着,心境已经不是以前那样的执著,他回答。 因为那些女人吗。 或许是的吧。 那你就没有了爱情。森淡淡的说话。 不,我有。 有吗。怎么我没有见到你的爱人。不会是他在一个遥远的地方等待着你吧。 请没有说话。 呵呵,森笑了。如果有哪个地方。哈哈哈 闭嘴!清对他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