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生吵着要去潜海。清拿出潜水服,在空气里有股橡胶的味道。艾美何希还有兰叶。清站在海边等着她们回来。看着从远方飘过来大片的云彩。 不喜欢游泳。背后有人在说话。是安。 许多时光前也有人这样对他说话。不是,你呢? 不想去。 恩。 海水涌上了海滩。我有个朋友的名字和你是一样的。 是吗,是你的女朋友吗。 哦,不是,她是我妈妈。 她在那里。 她已经死了。 对不起。 没关系,已经很久了。 告诉我你为什么到了这里吗? 这个不好回答。 什么? 我只是坐着海轮到了这里发现这里很不错就想住下来。 我也很喜欢宁静。 是吗。安看着他。清觉得有些不自在。已经很就没有和陌生的女人说话。这里有什么?安问清。 哦,有珊瑚,你知道它是活的东西。成群的鱼,很干净的海水,没有人的小岛。可以躲在那里无论多久。 对不起我只喜欢这里的鱼。 为什么? 自由的感觉。 可这里所有都是自由的。 那是你的想法。 恩,清想不通她的意思。 海是很大的容器。清对安说。 但心才识最大的。说着他就跳到了海浪里,脚底游动着那些没有丝毫恐惧的热带鱼。她水里像一头矫健的海豚。她游的那样自由。 女人永远是一种神秘的东西,那些东西在她的眼里变成了像是什么的.温柔的样子似乎就是累了的样子,冷漠的时候,就是在偷偷的喜欢你,你知道什么驱动着她们,像是机器似的。清回答不了。只能慢慢的思考。他站在海边费了许多时间回过神来。不会有什么答案。说到底女人永远都不会让男人们知道她们的想法。现在已经到了九点。是时候去准备午餐的材料了。于是会一个人出海去捕鱼。那是他的世界,不复杂但需要的是时间,在那里慢慢的等鱼上钩。也慢慢的结束自己的时间。 安看到清一个人坐上小船出海,就问兰叶。兰笑笑说,去捉鱼。 我们需要捉鱼吃吗。安问 好象是的。清可是一个很能干的男孩啊。 那他也会作饭 当然。 风在空气里渐渐的变大,天上出现那些大块的云朵,奶油一般的柔软。一团团的积云在不断向上升。天很蓝,是平静的深蓝。那是起伏的海水,那样的清澈,像是宝石一般。不久空气里就会有湿润的雨水。中午总会暴雨倾盆。把所有洗的干干净净,就算是记忆。 在船底游动的鱼类,想不到的是这里的鱼在浅浅的海滩上成群的游荡。清站在浅的沙里,从船里抓出了鱼网在空气了作了一个漂亮的动作,想所有的渔民一样。然后是等待,那样子好象是了解到了海的性格,清喜欢这样。在另一边的地方,旅店里的人们从旅店走出来。穿着鲜艳的泳衣,摩擦着身体,头发的香味。清似乎有了一阵骚动,然后只是叹了一口气,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似乎悠闲的一天已经真正的开始了,这里的平静就是那些过去的时间,很想抓住拥有的同时又失去了更多。往往最干燥和最湿润的东西都是沙子,一个在海里一个在沙漠。 上网的雨儿在船里跳跃着,这个可以煎着吃,还有烤着。他满脑子的午饭的事情。 可爱的女生通常会表现的十分的可爱,艾美走到海水里,一直到了清的旁边她有些站不稳,摇晃着身体,从湿湿的泳衣里看到了身体的轮廓,他一下子血液就开始了加速。他觉得自己一定脸红了,可以从她的笑脸上看见。 你最好不要乱动不然这里的鱼儿都会被你赶走。 哦,她答应着,却不断的靠近,近到可以相互接触的地方。 他已经不能忍耐了。小声的说话。你有什么事吗? 只是好奇的想看看你在赶什么。 哦。他静了一会儿。有些腼腆的表情。谁艘会那么想。心脏在强烈的跳动着。 不过这种事下一次就不会那样的显得幼稚的心跳了。清在心里找到了一个支点。就觉得安全了许多。他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样的心跳。来自自己原始的意识,单纯的肉欲。而心跳的理由又是那样的简单,对于人心的理解是一团乱线头。他不知道他有没有喜欢这样的女人。 我发现这样很有意思,能教教我吗? 可以,是的可以。他点头,显得口齿不清,血液在向上涌着。 她靠近他,给了清一个合适的角度观察她的动作。吸了一口气就可以闻到女人身上淡淡的香味。 叫森的少年在漫骂着那个女人。只是想让你犯罪的女人。 恩。清一阵呼吸。 他想他应该的表现是头晕而且发胀。女人身上的气息能让人振奋精神。他们只是隔着那样的空气。 她做了一个撒网的动作,结果没有一条鱼。两人轻笑。鱼群在身边又一次的聚集。摩擦着脚背。像是抚摩。 我们还是不要再在这里了。 为什么?她问,我还没有捉到一条鱼类。 我怕你没有捉到鱼这里的鱼都已经跑到珊瑚礁里再也不出来了。 你欺负我! 清无奈。说今天的鱼已经足够了。现在就可以上岸了。 女人一脸的遗憾。 清说明天还可以再来。 那是你说的。不要食言的。 恩。 女人走在前面,清跟着。看到她的皮肤浅黄的肤色,像是经常的接触太阳,暖暖的眼睛,不过表情很可爱。看到了对面的人们,坐在沙滩上。 兰叶说清迟到了。她们都已经饿坏了。所以一定惩罚他作一桌好菜招待她们。清摇摇头。除非她们是想吃成胖子,不然绝对不敢都吃一块土豆。身材无论如何是一种资本。 他走到了宽敞的厨房处理着那些食物,还有冰箱里的新鲜蔬菜。是早上路过的船送来的东西。已经有几年的时光了。应该感谢那些好心的人们,给了寂寞的小岛一份温暖。这里还有水果,从岛上自己找的。也可以从这里像星星的无人岛上寻找,感觉像是鲁滨逊的小岛。清喜欢这样称呼自己,不过没了忠心的星期五。 水果蔬菜可以做一大盆的色拉。烤熟饿土豆和鱼肉,抹着柠檬汁。炖蔬菜烫加了一些刺激的新鲜香料,感觉一定够爽的。还有用菠萝炒的猪肉,和着辣椒还有咖喱味的米饭。作足了五人份的东西。已经是中午的12点。 不消几十分钟一桌的事物就已经消灭的只剩盘子。她们还端着柠檬水无所事事的样子。不像是女人到像懒虫。世界有开始那样的缓慢。 这个时候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像是所有在富裕生活里度过的人一样的眼神,穿着衬衫肌肉凹凸的可见,是个壮实的男人,他在看屋子里的人。在寻找着目标。 你们好,我是秦飞。带着刻意的微笑。于是走到里面。 兰说我们正没事可干,现在好了有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是吗。秦笑走到了兰的边上。这里有那么多的美丽女孩,应该给我介绍一下吧 兰笑着说,花言巧语的。于是一一的介绍过去。这样也就认识了。 秦是兰的朋友,听说了她到了这里所以也就来了。那是清听兰说的。其他自己知道。不是他的事情了。不过有些不屑他的买弄风骚。如果像一个男人一样的沉默走来,也不会追求那么多的眼光照射。 整个下午他们都在打桥牌,艾美何希说虽然不会,不过要学习一下。清看了看时间。于是想去游泳,让海水泡一泡,感觉很好。 等他回来的时候房子里已经空空的没人了。只有安坐在沙发里一个人看着电视,夜已经很暗了,不多久就全部黑暗。 清坐下来,并没有打招呼。因为女人的矜持和男人习惯的冷漠,在昏暗的世界里他们更像是两条不想见的船。 看了很久的电视。空气里的沉默像一团化不开的烟雾。他觉得有些难受。清开始问她,他们去了那里? 安说,他们好象去附近的城市去看足球去了。语气显得不温不热的。 今天有球赛吗。 恩,说是总决赛。 你为什么不去? 不喜欢热闹。 哦。吃过什么东西了吗? 安拿起一包薯片,在清的眼前晃了晃。没有表情的样子。 那可是没有营养的东西。我给你煮点面条吧。 恩,谢谢。从沙发里传出来的声音,显得很熟悉。 清背对她走开,在厨房里弄面条。空气里一阵白色的水雾,然后是热的面条,清对于面条的手艺是很有自信的,好想等她说一些表扬的话。可是却没有。安似乎是一个不会因为俗事而改变性格的人,如果是平常人也应该说些暖暖的话。她那样的平静。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也不用去妄想什么。但这样的女人老的太快,或许过了些年岁,就不会像现在一样的年轻。不过等待一个男人的感觉就像煮着咖啡,以为自己最最笨,不过终会有结果。清有些无语了。他端着面条,热气腾腾。 吃完清问她她是那里的人。 一个很远的地方,寒冷的地方,你到了就会知道。一年里有下不完的雪,不会停止,永远不会。 那不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我曾经向往。 她呵呵的笑了一通说。因为冰雪所以人们都不能出来活动。日照的时候,就只有利用短暂的时间来收集食物。黑夜长的会让人难以忍耐。家乡寒冷刺骨,现在却在这样温暖的地方真是一件幸福的事。不过看到雪依然十分的快乐。清有些不相信她说的,然而看到她的眼睛却不知为什么有那样的魔力。清已经傻傻的相信了荒唐的事情。 而当他醒悟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他走到她的房门口,敲着门问她为什么骗他。她从被窝里冷不丁的传出一句话。因为你看起来很傻。 安说她来自一个寒冷的地方,看得倒皑皑的白雪从苍白的天空落下,像是冰封的心。 是北方的一个地方,在漠河的附近。 那里一定很冷。清说。 不是,也有夏天,不过很简短。闻倒花香的时候就已经成了秋天,见到红色的树叶时,就已经到了冬天,见到漫天的大雪的时候有一些感动。 是个宁静的地方,一定有森林。还有在里面的积雪下面的小小生灵。 你很喜欢那里似的。安变了一个调子。 喜欢幻想。清笑。 恩,不过想象是乏味的。有人一辈子想象,直到面对死亡。 清沉默少许说,我恐怕是那样的人,到死也不会改变。 安望着他没说什么,只是走开关上门。 而当他突然醒悟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他走到她的房门前,敲着门说为什么她要骗他,她根本不是在那样的地方长大的人。她从被窝里冷不丁的飞出一句话,因为你看起来比较傻。清差点晕过去。此时跑去看足球的一群人,“快快乐乐”的回到了旅馆,带着几张麻木的脸。兰叶看到了坐在沙滩上气呼呼的清,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和安有了什么麻烦。清只说是没什么。或许自己真的比较笨,真的。然后清又问兰有没睡一个大头觉。兰拍了他一下,说她们玩的很开心,只不过在出发的时候突然发现少了清,所以有些失望的感觉。住舒服的饭店,还有美味的菜肴啊。可是清对这些不会心动。他就是那样的人。沉默和安静。 一天又开始了。他坐在视野很好的一处沙滩上,读着一本关于女性心理的书,他觉得很复杂和头疼。尤其是那种貌美的类型。是最最复杂的。漂亮的女人,每一个男人都会喜欢,而就算得到了这样的女人,你的受罪才刚刚开始。所以面对漂亮女人要打算用生命来作赌注。是生是死那是一个问题。 清一边看书一边看着眼前的海湾,在石灰岩上的生物群落。有像海藻样的珊瑚和海葵很漂亮,不过在阳光的阴影里有着静静等待的几十种捕食者。海水还是那样的清澈见底,就像没有杂质一般。生活有时就是那样,觉得平静的时,它又是那样的蕴藏着什么。 女人的心情似乎可以用台风的级数来计算,弱风时当然可爱,五级的强阵风,看似平静其实是冷言冷语的开始。六级的狂风,通常的表现是对你干瞪眼,火药味在弥漫着。七八级的风,让你感觉自己身在北极。九十级的风儿可以用眼神杀人。十二的风儿对你强加暴力,屈打成招。清看着书里隐约的寒意,不禁的在打寒战。或许有些女人是那样的吧。理论是人编造出来的,那需要证明。 兰叶现在就在他的面前,他抬头看她。你在干吗?似乎是她先说话的。躺在这里不干活? 清回答说。我在看书,有什么事吗? 有,楼上的电视机坏了。你把去修吧。 哦。清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沙子。做了一个木然的表情。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就是那样的一个木偶。走进房子才发现秦飞还在屋子里面转悠。他真的有些讨厌这样的人了。果然还在一个人的世界那样的安静。他垂着头走路,看到穿着粉红色的球鞋。是谁,看着眼前的安,清又可以闻的到她的头发上散发的味道。不知道的味道,不过很好闻。很想问问什么牌子的东西,然后又傻傻的去买一样的牌子。 电视机在这里,安对他说话,然后手指向秦飞的边上的电视机。它好象坏了,她又对清说。 知道了。然后是何希,带着他上楼。坏的电视机,在那里安静的放着。打开它的里面,看到积满的灰尘。很古老。清记不得什么时候它已经在这里安静的放着,说实话已经习惯了它在安静的时候发出的咝咝声,像年老的人的咳嗽。 我们要把它送到大岛上去,在那里才能修理的。 这里不行吗?兰问。一副相信清的样子。 不行,显像管已经坏了,必须去换一个新的。还有一些零件也要修理。 说完这些,清就准备上岛去。于是把那电视机搬到那条小船上,但已经累的气喘吁吁。清放开绳子,一个人影跳到了船上。坐在船头,看着你。眼睛里有那样不可知的东西。 为什么是你,清问安。 难道应该是其他的人?安有些诧异的回答。 不,不是这个意思。清被她说的很慌张。那就是你了。 差不多。还像一个绅士的态度。她笑了起来。 船在海里慢慢的行进,像是画笔一样在海面的画纸上留下白色的一笔。在海底看得到那些漂亮的珊瑚,海水越往深的地方就越发的蓝,在最深处,有着一种幻想。或许人死之后会在海底的什么地方找到自己的一处乐园。天还是晴朗的样子,蓝色的天空,海鸥在头上飞翔,不小心的在你身上留下点粪便,那是很平常的事。 她们大概因为太累了所以现在都在睡觉,只有我们两个人还醒着。清对安说。 是啊。她看着海洋入神。 停了一会儿,清又开始说话。你去大岛想去干吗? 逛街买衣服,还有吃饭,就那么些事情。你问的那么清楚干吗? 哦,只是好奇罢了。 好奇可是会招来祸害的哦。 那会,呵呵。 但安的眼神突然变得诡异起来。清在岛上的五金店修完了电视机就在码头等安,时间过的很快,见到太阳在海里冒着水蒸气。海水涨到了椰子树边。清有些奇怪的是安去了那么久,他有些担心她在那里了。不多久他就感觉有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回头真的是安。 今天有什么发现吗? 恩,这里很美。还是不经心的回答,天生的态度。 夜晚时在船的天空里见到了那些星星,点点的光辉,从大陆的方向送来的风,干爽的气息。安还在船头做着,安详的表情,在手里玩弄着海草。很美,就像梦幻,让清想起以前的时光。 回到清的房子,清已经是饥肠辘辘,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听着他们的言语。 后天要去大岛上去吗,听起来不错啊。艾美表情喜悦。 清就想起那是岛上一年一度的节日来着。所以才那么的兴奋,不然一定很无聊的样子。这里真的不适合艾美这样的女子。结果时间很快的就已经是后天。清似乎记得自己在一天的阳光里睡了一天,醒来就已经是黑夜,在阳台上看月色,然后又看到一个女子在自己的周围像幽灵一般的陪伴着他。无论孤独寂寞伤心哀愁,那是安,总是保护着他的人。早在三年前就已经葬在大海里的人。 清开始讨厌秦飞和艾美的一唱一合了,不过说实话这到不是一个坏主意。他有些怀念以前的生活了。出发的时候很简单,是坐了同一班气轮去的。清拿了一个手电随身带着,还有一些钱。又塌上码头的时候,兰叶从清的背后问他,是不是很怀念以前的生活了。 清说,不。 可是兰叶很了解清的心思,她说,以前的你可不是现在的你啊,对了,有没发现自己喜欢的人啊。 不知道。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他有些烦躁。 但我知道你喜欢安,不只是她的名字而已。兰在那里说着。 不是。 那就算了,我要告诉她你喜欢她了。 这跟我没有关系。兰。 兰突然笑了说,我怎么会跟她去说呢,其实你不一定喜欢这样的女人的,对吗? 恩。 兰继续说,你这样的年龄会由什么样的想法,我很清楚的哦,尤其是我的弟弟。 我可还没有承认你是我的姐姐。清有些不屑。 那好吧,反正你需要一些感情用在你孤独的生活里。祝你好运。 清一个人漫步在街道上。那些水泥路,日光催生的裂痕,一条条如同麻线一般的条纹,干净的反射着光。刚刚打扫的样子。眼前的树木茂盛的树叶下隐藏着一条街道,灯光例有着一层湿湿的白色水气,像是油画一样。然后是和兰叶在一起,不知不觉的又碰头。走在一起。清问兰在码头上的话什么意思,她没说什么却拉着清,走到一家小酒馆里。看着这里的生意似乎很不错的样子。岛上的渔民就喜欢在这里度过他们的夜晚,他们喝酒吃东西,嘴巴里咕噜着粗话,用当地的礼貌招呼着前来的游客。 清坐在一排长凳的后面兰就在他的前面,一团白色的烟雾从老板娘的锅子里面飘了出来。 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总是知道你的想法吗。 当然想,一个人最不能容忍的事情就是一个人知道他的思想。 你不觉得她像以前的安吗。 你说谁? 还要我说吗,当然是安啦。 不知道。 但我知道你的心里不是那么想的。 你又在作怪了,兰。 对不起。兰做了一个表情。以前小时侯,你每次撒谎的眼神就是那样的,你骗不了我的。 兰,你要想清楚,就算我喜欢她,她也有自己的生活。或许在世界的边界有那样的一个男人在等待着她。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罢了。 你又在撒谎了。 没有,兰。人总在长大,我已经不是那个时候的男孩。 兰似乎带着喜悦的表情。 清看着她,一脸的迷惑。你怎么了。 没什么。不过你依旧在逃避现实。 清变的沉默了。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流。那些迷离的灯光,温暖和寂寞。 我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意义,一个人的生存或许为了理想或许为了爱情,我的生命却已经埋在泥土里。 你很喜欢安吗,你妈妈。 他不是我妈妈,没有血缘的人。怎么可以是我妈妈,我妈妈是另一个女人,不过我已经忘记了她。除了他死去的父亲爱她,世界上只有我还能爱她。 继承你的父亲吗。 不是,我为什么要跟随着他。我只是爱她而已,安是一个值得去爱的人。 你难道没有愧疚的感觉吗,去喜欢一个曾经是你妈妈的人吗。这像乱伦,清。 我十岁的时候就已经爱上了她,老天似乎在我这样的年纪作的一个一生的赌注。你不觉得我在生命的地线上寻找生命的意义吗。 清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难道你想自杀吗。 我那有那么傻啊。如果自杀是真正的解脱。因为害怕自己面对的事实,我不是那有的人,我不会去死。 但是,难道你不明白自己吗。兰似乎那样的急切。 他吹了吹兰发热的头脑说。我不太可能再去相爱,因为绝望,而这一切你却不知道。再说我已经学的很乖,这世界似乎还是那样的美好,就算不肯去承认什么,我总归希望世界那样的宁静,所以在这样的岛上,将自己的灵魂也埋藏起来。 那你觉得世界已经那样的宁静了? 不是吗。我希望连我自己都可以忘记。 但你还有回忆。说说吧,你不会再伤心的。这是你的话的意思吧。 两年前,那间房子是我为她建造的,用了岛上能够找到的材料。还有从其他地方运来的东西。我不清楚那些东西的来处是安从那里运来的,她把家也搬了过来。那些有回忆的东西。 你伤心吗,在她死的时候。 一点点。你是否满意。清叹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