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天空又下起了雨水，下的淅沥，像是一种悲伤的感情，空中充满了雾气，来自背后的大山，里面开始变的黑黑的，似乎可以听到可怕的声音，雨打在门上发出剧烈的啪啪声，她躺在床上听着雨，又似乎觉得很平静。她爬起床走在外面用石头砌成的道路上，石板的材质不同，在表面形成了一些浅浅的坑，上面激起了点点的水花。映着对面花房里开放的红色玫瑰，她诧异的看着红色的玫瑰，却又像是雨水幻化的。到街边的小饭馆吃了一碗混沌，碗里的东西很好味，大概也是饿了的缘故，这里的生活却没有一点现代的气息，与外面的世界不同，除缺了这里还在开着的摩托汽车，只留下黑色的瓦片，还有许多空空的房子，里面张着独少的眼睛，是一些年老者，现在正面对着死亡的人们，过几年这里人就更少，都被悄悄的运到了对面山上的公墓。这里离海边很远，望不见那海水，前面是从地面长出来的巨大的楼房，插在你的眼睛里，挡着日出的阳光，这里永远是阴沉沉的，老人们苍白的皮肤就证明了这一点。在路上走，走的很安静，雨水打在伞上，打在手上感觉一丝的凉意，然后她又回到了掩埋在巨大的迷雾中的小房子，里面依旧没有人，她坐在窗台上看着那里正盛开的鲜花，然后就在那里看书。中午他回来，安对他再说了自己要去找份工作，杰在那里没有出声，她知道他的心思，但是她还是想出去，他们两都是自由的，自由的像是水面流动的两片枯黄的叶子。她在报纸上找东西，看到了一份酒店里面的工作，是弹钢琴，安会弹钢琴，从她会动手指开始就在玩弄着这个，她的爸爸就是个音乐家。一直到17岁她一直在摆弄着钢琴直到她选择了这个男人，而放弃了那两排黑白的琴键，也放弃了对于音乐的感情，她坐上一辆出租车，到了城市中心的地带，他似乎有些错乱的眼睛看到了，另外一边不一样的景象，一半现代一半陈旧，她走在混凝土的马路上，红绿灯在闪烁着，在海边的地方她找到了要找的大房子，她下了车对司机说谢谢他带的路。 门口一个侍者说着请进，走进宽大的大理石的门，她朝柜台走去，地面还是大理石，明亮的灯光反射着，像是日光。 我能找你们的总经理吗？ 柜台上的女人看了她一眼，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您是否有预约？ 没有。安告诉他。她低下头说，向总经理室打着电话，然后就变成了女人们聊家常的部分。等了2分钟女人放下电话说，你要等一下，经理正在接待一个重要人物，如果你真的想找他，你可以在休息区等他。 安说着，谢谢。然后转身朝椅子的方向走去，默默的坐在那里，按摩着肩膀，眼睛却习惯的观察着。酒店很宽敞，在大厅重要的位置留着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显得特别显眼，你知道原本没有多少人看着这默默的钢琴，可是你却很在意那个黑色的家伙，似乎对它有着很奇怪的感觉，安的手指似乎还能够听的到还在微微弹动的琴键声。外面的雨下的更大了，安透过透明的玻璃看到了雨水淹没的世界里，街上的行人又少了一些，这已经是第三天的雨水了，似乎还没有结束的意思，这个城市是那么的多雨，安就望着这绵绵不停止的雨发着呆，然后雨小了，然后雨又大了，在地面激起的水花。玩弄着自己长长的头发，直到听到了背后传来的一个声音打扰了她游荡的精神，她回头看见个中年人穿着黑色的西装还有声音也那么的轻轻的。 请问是你们要聘请一个钢琴演奏的人吗？ 恩，是的。他彬彬有礼的说。那你可以在那个钢琴上弹奏一曲吗。我们的经理想听你弹一曲。如果你弹的好的话，或许你就可以留下来。 安站起身，走到钢琴边上，有手指抚摩着键盘，轻轻的按了几个音，音色很不错，看来是个名贵的钢琴，或许这里的老板是个懂得艺术的人。她在上面弹了一曲《献给爱丽丝》，她还能记得的乐曲，因为时常的练习，其他的乐曲就已经很生疏。简单的曲子或许真正考验能力，她变换着一个和旋。所有人都静静的听着这个清晰的声音，好象外面的一切，调皮的雨水和车水马龙都不见了的似的。一曲罢了，中年人叫她再弹一曲，安在乐谱上找着熟悉的乐段，然后弹起了莫扎特钢琴曲，弹完了以后，男人给了她长长的掌声说，你可以留下了。 那你的总经理呢？ 我就是，难道你没有看出来？ 安立刻觉得很尴尬，说着对不起。然后说，总以为总经理应该是个很严肃的人，没想到是这么随和的人。 小姐夸人的本事才是真厉害。他笑着说。 这时候安才打量起这个中年人，留着略长的头发，像后梳着，还有宽宽的额头，带着一副金丝边的眼睛，是那种精干类型的人，他带着她去了后面，到了经理室给了她张合同叫她给签名，然后对她说，现在你就是我们酒店的一名新成员，所以你的形象和作是的准则都要符合我们酒店的水准，你可以在这里想弹多久都可以，这是你的自由，什么时候不想来了，只要跟我说明就可以了，明天中午就可以过来，一直到晚上11点，有人想听你就要给他听，周一周二休息，明白了吗？ 安点着头，然后看清了合同上的东西，只是说一些遵守酒店纪律的话，然后她就在上面签名。 经理看着她的名字说，很漂亮的名字。 她陪着笑脸说，那里。 她现在走出了酒店，在门口叹了口气，很轻松就过去了，真费了自己刚才给自己施加的多余压力，现在觉得这个是自己吓自己。 安走在街上，一边走一边看着喧闹的城市里过往了景色，那些橱窗里摆设东西，玻璃上大滴的水珠都挡不住女人的视线。闪亮的珠宝，漂亮的衣服，每个女人都爱，只是每当觉得自己能够买的起这些的时候你就开始想其他的东西了，比如更好的，或者别人没有的东西，显示出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这也是正常的事情。不过安似乎对这些有免疫力，她不是个没有大脑只是想漂亮的女人，作那样的女人，除了虚荣你就只有钱了。 天吹过一阵风，把路边树上的水分都飞向每个不小心的人身上。你还要注意着路边积攒的水坑，下雨天就好象是个大战。 风吹动着梧桐，树叶声响变每个城市的角落，只是从没有人注意他，或许梧桐是最多情的，你看见最多的树大概就是他，每当日光炎炎的时候，它喜欢张着手掌挡着阳光，它的叶子很大，到了秋天来的时候就早早的表现着它的多情，告诉你秋天已经到来，早春的时候舒张叶子的时候也是最快的。它每年都要被人切割着身体，你看见最多的就是马路上看到的梧桐树叶，梧桐的粗大的树枝被整个切了下来，来年依旧旺盛的生长，不曾记得谁谁谁给它的摧残。安给它致意，虽然城市里已经没有人给它一个微笑过。天空变的成了苍白，白昼已经开始变短，马上就要走向黑暗，安奏在公交上，在车子里拥挤的人群里，男人喜欢看着她，她是那样的漂亮，杰已经回来了，他坐在床边上问她今天去的怎么样有没有希望。 我被选上了。安笑着说。 哦 ，真的，恭喜啊，这么容易就能行？他很惊奇的看着安，不相信她有这么大的运气。 当然，我毕竟练了这么多年。 那今天我们就出去吃饭，为了庆贺今天的成功。 好啊。她也觉得肚子饿了。 他们在一家火锅店里点了一大桌的东西，还有杰叫了一个刚下班的同事一起吃饭，安在那里默默的吃着东西。男人们喝着啤酒，脸色开始红红的，嗓门也开始变的粗壮了不少，一边不停的往里面加着东西，一边讨论着足球和国家大事。还有不停的说着，自己要是有像安一样漂亮的老婆，真是福气了，安被说的红了脸。如果他们能像杰那样找到这样的女人，他们一辈子也就算已经没有追求，两个人开始不断的脸红，接着他们喝了很多酒，玻璃杯接着玻璃杯，如果女人是那样被追求的玻璃杯，那么男人就是那渴望的酒水，眼睛里是燃烧的酒精。安扶着他走在漆黑的路上，男人迷糊的说他们一个星期就要搬家了，不会再去住那简陋的房子了，那只是暂时的住所，他已经看好了一间大房子。安对于搬家一点都不陌生，他们搬过无数次家，满世界的流浪却还是要寻找一个安心的地方生活，人总是不愿意漂泊，除非有迫不及待的理由。她拖着他沉重的身体艰难的走在路上，而当把他又弄到床上的时候，他又表现的很安详，他在床上喘住粗气，她给他洗脸，抚摩着他脸上的胡子渣，坚硬的胡子，而女人却没有，所以年轻的女子喜欢男人的胡子，她们喜欢它代表的成熟，而事实是男人懒惰天天麻烦的刮胡子。 第二天早上，按顶到中午的时候，然后就去了酒店，在那一架巨大的钢琴前面，她穿着黑色的毛衣和黑色的裙子，长长的头发批在后面。不过依旧是素面朝天的，像是自己更清涩的年代的打扮，简单但是却是自己所希望的。透过透明的玻璃窗看到了久违的阳光，坐在钢琴的前面，抚摩着象牙作成的琴键，弹奏起布拉姆斯的钢琴协奏曲。听着在里面因为敲击琴弦而发出的清脆的声音就让人不断的陶醉，跟着音乐快乐起来，渐渐走向悲伤。音乐带着作者和演奏着那么多的感情，安对着钢琴倾诉到后来钢琴就如同有了生命般向她表达着什么，她在工作的时候找着快乐，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奔跑，思想在一个地方凝固在那里。到了晚上安完成了一天的工作，然后就回家。接下来几天依旧如此，她有规律的去那里弹琴，工钱是按星期给的，她在大厅里呆的越久，过往的人就越发的要忘记你，就如同一个花瓶刚放上去时候有很多的参观者，现在放了久了，他们就以为正常而不再看你一眼。安不是个很喜欢热闹的女人，冷清似乎让自己更舒服点，没有过于热情的心情去了解周围，而像是个公主等待解救她的王子。她中午就在员工休息室里吃面包和一点东西，而回忆着以前音乐的节奏和感觉，想起贝多芬，一个用他的哟头怒发一样的灼热的阳光震撼了世界的音乐家，像是河水里冰块遇到了滚烫的热水，破裂和剧烈的翻腾的样子。又像是在黑暗里幻化的植物在任意的生长用那一种压抑的感觉。 安在酒店里散步，看着中午忙碌的人，她在另外一个角落找到了一个人，一个女孩坐在 那里神情紧张，安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回头说着，你好。年轻的嘴角一丝的笑容，然后消失。 安她说，你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呆着。 没什么。她着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手指却发习惯的拉着衣服。， 真的没事情的，她反复的说着这到让她不安了。没什么，她一味的强求，只是不舒服罢了。 安看清楚了她的样子。你有什么困难啊，或许你可以跟我说说，我可能可以互相分担下。 你可以听我说话，真好？她眼睛亮亮的。 安耸了耸肩膀说，那当然了啊，谁叫我们都是女人呢。 她看了她半天才确信她的话，看来她是个胆小的女人。 我今天打碎了个酒店里一套贵重的盘子，正好还在经理的面前，他看见之后大发雷霆地说要开除我。我当时根本不是故意的打碎那些东西的。 她安慰着她，然后就开始大发脾气的说那个经理怎么回事情，这样的小事也作出这样不可礼遇的决定。 是那个经理啊 ，他在那里？ 她告诉了他的地方。安就急急的望那个方向冲了过去，走过曲折的通道，推开一间有着日光的房间，安没有敲门就进去了，像是个勇士般的站在他的面前，他正在看着文件，然后抬头看着她气涨的脸说，能关门吗？安就去关门，看着安关门的背影，他的脸上露着微微的笑容。 门关好了。 有事情吗？小姐。哦，不，你叫安。我知道。 谢谢你还知道我的名字。 他没有起身反而叫她坐下，安找了个椅子坐下了，然后有弓着身子准备开始发难了。 这几天工作的怎么样啊，对于我们酒店是不是有什么不满意的事情啊，这么气愤的找我，恐怕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在生气了。他笑着点上了一只香烟，烟气就如同一只只在空气里变的迟缓的动物般。 您当然不知道我来这里干什么，而且你还会觉得我很没有礼貌。不过这才是真正的我。清你把你的香烟熄灭好吗，我不能忍受你笑着的表情。 我有什么得罪你了吗？小姐。他笑的更加欢了。不过还是老实的把香烟给熄灭了，对于女士的警告，不能不当心 那寒冷的眼光会伤到你。哦大概习惯了，很对不起。 没关系。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吗？ 不知道，不过你在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先把我这个总经理自我介绍一下啊，不然你总是叫我你你你的，我怕不能很好的理解你刚才复杂的语言。 那你叫什么啊，说了那么多都是废话。 我叫江源。他安静的说。 好吧，江先生，你知道我找你有什么时候吗？ 什么事情，安小姐。他的平静简直要叫安发疯了。 你早上开除了一个没有过错的员工，这和你所谓的酒店员工的团结有什么好处吗，还是你的员工不能犯任何一个错误啊？你开除了一个努力工作的员工。 这个酒店 不是我的。我也必须按照规定办事情，有这样的结果不是我乐意去这样做的，你看对不。 但是那只是些不值钱的盘子啊，用不了那么处理。现在找份工作又那么难，你叫她怎么过生活啊。 恩，江没有反应。 你怎么没反应啊？ 你看你又心急了？早上我是骂了她，还说要开除她，不过我并没有打算真的那么作啊，我刚才只是吓唬她，叫她以后注意，可能做法引起了一些误会。现在你到好了，一个劲的往我身上发，真不明白你的火气是从那里来的。我刚刚给领班说了，刚才只是吓唬她的，现在恐怕她也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明天她也就会继续上班。那么请问小姐还有什么事情要麻烦我的啊？ 他又一次把她弄的很尴尬。对不起，很抱歉。 你看你又老抱歉的话了，要拿出点实际行动来证明你的道歉吧。 那你要我怎么作啊？ 江源依旧微笑的说话，你认为我应该怎样惩罚你这样的女人，我们可能不能看见女人的眼泪，但是你或许可以哭着对我说，你错了。 安没有回答他无礼的话语。这叫江源更加的大笑了。 不要生气，刚才的话都是笑话不是当真的，我在和你开玩笑。 那你要我怎么作啊？你这样的狡猾，说话也会变弯子，叫谁会明白你的意思啊。 好，真是个率真的女孩，你就请我到顶楼的餐厅请我吃晚餐吧，反正我今天晚上加班，正好无处吃东西，当然是你请客，我吃东西。 你就不怕员工知道你的做法，带着我去吃晚饭。 我放你假，还有我们是在休息时间吃东西，对不对？他微笑着，却让安觉得害怕。 到了晚上江源就亲自的来到了安的身边等待着她弹奏完她最后的一曲音乐，做着透明的电梯欣赏着晚上顶楼的奇异风景，海边是一条漂亮的光线，还有星星点点的漂泊在大海的酒店船只，越到后面越发漆黑是老市区，几乎已经没有人居住。你似乎在想这么不和谐的两样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江源打开了一瓶红酒，红色的液体流淌下来。 你懂刀叉吗？他问她，这里是西式的餐厅所以不供应筷子。 不懂，安回答着，不过我学的很快。 侍者很快的就上菜，主食，海鲜汤和甜点。餐厅里到现在几乎就没人，江喝着红酒表情自然的划着食物然后咀嚼，叫人想起他似乎很会享受生活，自然的也十分喜欢社交的人。 你在这方面很在行？ 他看着她然后皱着眉头说，应该是文雅，人类在野蛮的时候所不了解的东西，现在终于出现了。 安笑着说，如果是在野兽的时候，文雅也就是吃饭的时候没那么多的规矩，而是用手抓着东西吃，最文雅的时候是洗手然后在抓。 江源听着眼神就开始溃败了。我开始相信是什么让这个世界有了那么生气的两脚走动的动物了——你们女人。 回答正确，这不是当然的吗。安故意用着错误的刀叉给江源看着，样子似乎要炫耀下自己刚学的成就。 年轻是你们在生命里多好，他无论何时何地都让人感觉快乐。他突然叹息着说话。 你说，我的年轻叫你快乐？ 或许可以这么说，像我这样一个中年人，就应该这样的想法。 我可没听说过你曾经年轻过。 那我就是生下来就是那么老态了。 安发着笑。我像你的年纪的时候，江源继续说着，总是努力作着什么，而自己发现自己用年轻换来的成就的时候，却发现用成就换不来青春， 看你悲惨的。 对不起了，一个年老的老头，发出这样的感叹会叫人自杀的。 你是说自杀？ 没，不会，当然不会，我不会自杀。 那你想干什么啊？安又问他。 我喜欢你的语气，它让人兴奋不过，我只是想听听你弹琴，然后就会安静的去作一些事情。 你喜欢我弹琴，我倒很开心，不过你是不是夸大了我的水品了啊，看的出来你懂音乐，而且很喜欢。 这也被你看出来，小姐真的好眼力。其实小时候就非常的喜欢音乐想成为一个音乐家。可惜事与愿违，到现在成了一个忙于事务的人，已经没有机会再去学习什么了。 听起来很有趣的样子。江源就开始讲他小时的事情，时间很快过去，而他似乎没有注意这些，依旧说的很热情。侍者又端出两杯咖啡，安看着表，已经不早了，应该说已经到了晚上12点。 她对他说， 我实在不想告诉你，不过我必须离开了，江先生。 江源看了看手表，突然叫道，哎呀到了这个时候了，真抱歉叫你现在还要呆在这里。 没关系。 我还想讲我女儿给你听，可惜时间过的那么快。 那下次吧。 现在应该没什么车子了，我送你吧。 不用。 你一个人回去，我会担心的。 不用，真的。 江源似乎不能放下安似的，这实在叫安感觉暧昧。她急着脱身，就跑出了酒店。骑着自行车在一个人在大街上，晚上一股股微风吹在脸上，飞扬的头发。她突然想起有时任何的男人都是可怕的，就算文雅而亲近的人都是一样，谁知道他们暧昧的举止下隐藏着的危险。她只有深爱的一个男人，她个人认为他属于那种呆呆的人类，想起他带她出来的年纪了。有时候因为人的感情冲动的 事情，人会作一些不可能的事情，她回想着以前的事情，安一直是那么想他一定很呆，可是却那么的冲动，不管了任何的困难离开了自己生活的家，住在比现在还要简单的地方，她会等待着男孩回来，他风尘仆仆，忙忙碌碌，脸上染着灰尘。但是还是忍不住觉得幸福，面对什么不是要紧的事情，而自己想要什么才是主要的。他们在外乡住下了几个月，然后父母就已经找到了他们，警察挥舞着警棍打着他，就当他在拐买什么，当然她自己明白她是自愿的，而什么人会相信一个男孩带走了这么笨蛋的女人。这样的事情不是很容易发生，也很不容易有结果。父母认为这样的爱情那么的不健康，变态而且发臭，但是那也是爱情，爱情来到的时候给人无穷的勇气。什么困难也只不过是玩笑和作业。每个女人都希望在每天的清早在自家的阳台上看着自己喜欢的男孩在楼下礼貌的说着早上好，然后决定是不是跟他一起出去约会或者只是散步。大人的想法有时不是什么经验而只是面对感情的退却，害怕吗？放弃你美好的幸福。似乎所有大声这样说话的人都已经被棍棒掩埋，只是留下苍白的誓言。 过了几个星期，安就和杰搬进了新家。他们拉着手走向那栋房子，房子的主人似乎很匆忙的要出国所以就用了很便宜的价钱出卖了这栋房子。他们用所有的钱来买这个房子，到手以后非常的开心，那是座在新城区附近的房子，能看到海边，用木头做的门，白色的百叶窗，阳光在地板上留下一条条的直线，安和他用了一上午的时间来打扫这个房子，叫他们意外的是，粗心的房主还留下了几样好东西，一台巨大而老式的苯钟，算上也有七八十年的光景，钟摆还依旧在里面平静的摆动。房东说要好好保护好这个种，就在他以前它就已经留在那里很久了，所以给它上油和发条，还有给它调整时间。他的话似乎对这两个年轻人不是很放心的样子，而安却很喜欢这个老家伙答应会好好的照顾它。还有一个就是房主留下拿不走的一张双人床，样子可以睡上5个人都没关系，实在是大的出奇。他们在阳台上低声的说话，时间正好是十二点，机械时钟里传出嗵嗵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像是老人的凝视一般。 安躺在巨大的双人床上看着杰说，你天天上班也坐下来休息下吧。 不累。他轻轻的说。现在我们已经有了自己的房子了，接下来就是去弄下家具来，装满房子了是不？ 恩，那我们什么时候去买家具啊？ 今天是不行的了，等下回我们都有时间的时候去好了，那样买的我们两个人都满意。 你现在 就要走吗？我想让你陪陪我的， 是吗，可是我现在不是很有时间，要不下回陪你去旅行。 好吧，安有些不开心，但是没有发作，她还是很相信他的话。 中午她给他做午饭，厨房是完整的，主人实在是太匆忙只是卖了一些值钱和必要的一些东西，其他的都留下来了。在书房还留下了一柜子的书本。买房子的时候主人看了安一眼就同意把房子交给他们，他们到是非常的意外。问他为什么。他只是说她很想自己以前熟悉的一个人，所以就答应卖给他们了。 关于房子里其他的东西，主人都是用很低的价钱卖给他们，还有送的。他们互相看着对方发傻，看来是运气来了。 杰然后就去上班，只留下安在那里，似乎不知什么时候起两个人渐渐的开始平淡起来，不过安依旧在自己的想象里渡日。晚上的时候他回来，安醒着，眼睛看着窗外海边灯塔上那明亮又显得迷茫的灯光。他躺在她的身边，安静又像是被惊动的小动物，纷纷的回到了房间，听着胸膛里的心跳，手在他的身体上不断的抚摩着，他宽阔的胸膛，还有粗壮的手臂，他却推开温存的手，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顺着她的手臂换做他开始欣赏着她的身体，两个人又开始像小孩一样的玩耍，有时你会被这样的状况感到苦恼，是什么成了你和他的隔阂，还是你只是他的玩物。 快点睡觉吧，明天还要有事情去作。他对她说着。 安生气的狠狠掐了他一下，结果他居然没有发出声来，只是问着你在干什么。 安换着脸说，你现在不是一个男人，连脾气都没了，认识你的时候你就不是现在 这个样子。 人都是会改变的啊，难道你没有发现你也在改变吗？ 我改变了什么啊？ 我说不出来。 你说不出来？安咆哮着说。 那我改变了什么啊？他问着她。 我也说不清楚。 现在你也不知道我们是否改变了什么，还要问什么呢？他烦躁的说，互相的猜忌没有什么好处。 我没猜忌。 难道你不是在猜忌我吗？ 安闭了嘴。 我爱的是你，不是其他的女人，不管我作什么你都应该明白这些啊。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我都会爱着你，你们女人都是需要男人唠叨着爱你爱你的，完全不了解我们男人的心情。 这到让安觉得自己的无理了。她越发不敢说什么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