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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轻歌 (6)


  清似乎想自己没有去上过什么学校,很早的就一个人在小岛上阅读书籍,看了几千本书,家里就是个图书管。也觉得看书就跟吃饭睡觉一样的平常,而现在已经不想去学习什么,那些什么的东西,只有人生的历练才能感觉的到。不管什么书本都无法教会你那些经历。
  叫森的少年在清的耳边轻轻的说,如果她觉得自己的幸福在那里那谁也不会成为她的绊脚石,而你却在谋杀她的幸福为了你自己无端的愤怒,你不觉得那是犯罪或是盲目?
  他们在床上作爱,清小心的进入,生怕弄疼了这个年轻的身体。而女人的身体却激烈的反应着,她的眼神充满痛苦但是兴奋的变形的表情,为了爱情她们是那样的勇敢,而清却开始怯懦。
  叫森的少年用冷冷的语气说,现在你快乐了?快乐到死亡,这是她的第一次,少女的第一次是那样的珍贵。你为了你的责任准备好了吗?当你一点一点进入她的身体,还有她的生命。然后她就像生了根的杂草,不断的在心灵的土地上蔓延,占据一块又一块身体,直到你因为她而发疯。或许你真的不爱她,快乐的像个野兽,汗水夹着粗气,却不知道未来是什么,不管你如何的伟大,在这里你无能而渺小。
  清做完了事情疲倦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突然开始想念安,他和她在无人的小岛上因为寂寞而作爱。作为儿子和母亲作爱,所有人都可以骂他乱伦,是个混蛋和流氓,而清却不会管那么多,他需要快乐,还有寂寞避着他需要温暖。年轻的身体在不断的暗示,他们在寒冷的夜里互相温暖,然后在床上不断的作爱,做到自己站都站不起来,躺在床上痴痴做笑,不想未来,也不管过去,安在等死,而清却爱着这个死人。她的生命在一天天的流逝,安对他说如果她不在了,你需要另外一个身体,去找那个人吧。或许她会在人海的那个角落等待着你。清根本不相信安的话,只当是笑话,他轻狂的相信他们会在岛上住上很多年。
  第二天,希很早就要离开,清在睡眠里看着她的微笑,轻轻的吻着他。清突然觉得无情,夜晚会很快结束,有些人喜欢生活在夜里,就如同有人只喜欢白天而讨厌漆黑的晚上,那些害怕阳光的感情就像昙花般的消失在阳光里面,是谁去关心那些沉没的沮丧的感情,或许自己就是那样的生物而害怕白天的到来。
  回到公司看到又是装得潇洒的宽,有时人很嬗变有时人很自欺欺人。如果那天她把他弄到警察局,现在又是另外一个光景。或许不应该去想这个,这是一个喜剧,不要改变这样的世界,你会学习到很多。
  你没事情了?
  好兄弟,我还以为你把我的事情透露出去类。
  那会,我不是喜欢说闲话的人。
  恩,你这样的人真难得,值得交朋友。
  清的记忆里面还有他说他想个男人,叫森的少年对清说,可是你不是。
  回来的时候看见几天没看见的女人已经在家了,在超市买的食物,热下就可以吃了。他们躺在一起,无聊的看着天花板,做每个人都习惯的无聊的生活。然后作爱,赤裸裸的作爱,如果他还能找到自己,那就是原本的他,炽热和呆滞的野兽。他抚摩着她柔软的身体,洁白和温暖,在她的身体里安全和宁静,那鼓起的粉色乳房,少女的乳房。在她身上的味道如同记忆般的浮现,他突然觉得自己要崩溃了。从床上跳起来,退开女人,脸上带着惊恐和眼泪。希颤抖着看着如同怪物般的清,他没有说话然后躺下,紧紧的抱着希,希就像母亲般拥抱着保护着他,在静静的夜晚。
  叫森的少年突然发问,你在她的身上得到了什么,证明了什么?或许你应该让她幸福,让她在一阵一阵的冲击里面高潮,呻吟还有软弱,起码她还爱你,一个女人爱着一个人,那她就是个无可救药的白痴,聪明的男人不会忘记这点,结果你却是我所说笨蛋男人。你从没有长大,经历了那么多的时间,女人看重你的外表却忘记你的内心是一个从来没有长大的孩子,结果你只是个叫人悲哀的可怜人。
  清在早上醒来,发现屋子里没有什么改变,阳光从阳台上倾泻下来,照亮了昏暗的世界,空气里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声。她去那里了?他在餐桌上发现了纸条说她去上学去了。他大她的手机她没有接。阳清换了身衣服,吃着桌上准备的面包和牛奶。
  中午的时候,发了短信过去,她说要好好的静一下。阳清在脑海里面画着问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对自己的行动丝毫没有记忆,那些隐藏在自己身上的记忆,危险的感情,他通通的会忘记,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事情。等自己清醒的时候看到了人们带着诡异表情的眼神,似乎自己真的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清的脑海里面列举着童年那样的情景。
  他又给她电话。他说对不起,他并不是故意做那些事情的。
  她笑说,她不是怪罪他,只是白天在上课不能接电话,她还要好好的学习,不让他再说她是笨蛋。
  阳清只是觉得寂寞和无趣,晚上又在酒吧喝酒,眼睛习惯的观察着那些跳动的颜色,结果他看见了那个女人。她在柜台边上陪着一个男人喝酒,穿着青灰色的迷你裙,看见了她不错的曲线的身体,褐色的古怪靴子,还有很醒目的红色上衣,外套轻轻挽在坐台上面,脸上带着笑容,装着却还是很美的笑容,还有加冰的烈酒。她用一种那样暧昧的语气说话,愚弄着男人却叫他们送自己到她断头台,如果世界上充满了这样的男人。
  希说她要看书和学习,接着就是很漫长的无趣,他会习惯的每天到酒吧喝酒,无聊的看着这个世界里面藏到这个罪恶角落的人们,空气里面很不同的气氛。
  希很乖的回到他们的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熟睡的样子。清就睡在她的边上,抚摩着她的脸,光滑的脸旁,一脸的可爱和疲倦,像是在电影里面闪动的镜头,那绿色和黑色的生物,嘴角一种奇妙的曲线,他似乎很想吻她。而女人却退开他说他一身的酒味,像是厕所里面的垃圾,清笑了笑,一个人在浴室淋着热水喝牛奶,然后就在沙发上睡觉,女人会在晚上什么时候睡到那小小的沙发上,在狭小的空间里面突然的更加拥挤。早上桌子上放着两个已经冷冷的煎鸡蛋和面包。他开着车子,漂亮的新车,是谁谁谁为他买的。清的记忆不是很清楚,这样的家庭不会为一辆车子而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在温暖的暖气里面放着些轻音乐,还有汽缸里面发出的嗡嗡声。秋天的早上迷雾的世界在每个地方生长,四周只有白色。看到眼前快要相撞的黄色尾灯。有时候在这人世间行走就如同在大海里面滑行,渐渐的迷失了自己的方向,无奈和居丧的表情在你的脸上,然后是哭泣,接着发疯,或许还会想着自杀,原来只是以为自己已经不那么的寂寞,而事实自己却还是寂寞的在航行着。过了些时候阳光从高高的天上突然的出现刺穿了眼睛和白色的水汽,于是看到了那些迷茫的人们的眼睛。
  或许清开始怀念自己的小岛了,以为可以住掉一生的地方。可是只是短短的几年就已经把自己的以为的通通打破,自己已经不是原先的自己,难道所有的世界都需要不停的改变,连誓言都变的苍白。
  叫森的少年在耳边说话,每个人都需要去一个需要他的地方,而你应该在的地方似乎上帝没有给你选择的时间,注定的流浪。
  晚上的时候,他在酒吧的角落里,悄悄的藏着。身体像软体动物般的坍塌在地面上墙壁上,眼里暗暗的眼神,想念温暖的感觉。而微就在那里,今天穿着吊带的衣服很漂亮还有大网孔的长桶丝袜,刺激着男人的眼睛。直到她发现了他,清以为这里没有任何人会去注意他,可她却真的在看他,鲜血般的嘴唇,然后旁若无人般的坐在旁边,手里还是加了冰的苏格兰威士忌。她靠近他,一头直直的头发更像是下雨天所垂下来的雨水。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说,我认识你吗?好象认识,他只是在脑海里面回答着,却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他已经觉得不舒服了。有时沉默叫人悔恨。
  他低下头说,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很傻吗?
  她突然的笑。然后叹着说,其实不应该这样对待那个男人的,只是他一开始有坏主意,手脚也不干净,于是无聊了,叫了个认识的男人揍了他一顿。她问他现在怎么样了。
  清说,像是只被拔了毛的肥猫一样。
  你很有幽默感,我发现,可是幽默感的男人往往很危险,告诉我你是不是很危险?
  问别人是不是很危险的人,其实最最危险。他回答她,眼睛看着她,像是所有男人对于女人的挑衅一样。
  我喜欢你这样的男人,不喜欢肥胖的男人,她悄悄的在他的耳边说话,清听的到她的呼吸,她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然后离开了清,就像没有发生任何事情般的结束。清又在酒吧里面坐了一会儿,发现今天晚上一团糟。看了看时间,不算太晚,并不是那种要不得的时间,走出酒吧,在车前,打开门然后发动,机油在发动机里面循环着,那些机械的声音充满了静静的地下车库,那些错觉告诉他,他好象是一个死人般的站在这里,或许自己是真的死了,但死是宁静的,安死的时候很宁静,就死在他的怀里,他不觉得那么的伤心,直到尸体在手心开始变凉,他才流下了眼泪,或许温暖比安更重要,清像是个无情的人他那样的觉得。而心的伤口不是像身体上的那样,那样的明显,又那样的愈合的那么快,它像是不知不觉的毒药,一天天的偷偷要了你的命,而你却还贪恋着那些温暖,像是个还在长大的胎儿,在女人的身体里面微微的抖动着。
  他踩着离合器,车子跑出了车库,到了地面上。夏天的景色突然的变深了很多,风努力的刮着。在地面的树叶,已经到了树上的一半,当人们希望夏天的时候,梧桐的树叶已经落满了地面,这说明秋天很快就已经来到,而人们却还在无知,路边的灯光显得很柔和,他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有人接,你在家里?清说。
  恩,晚上没有课,我没有告诉你。
  是不是很累的样子?
  恩,很累,看了8小时的书本,连晚饭也没吃就睡觉了。
  那你一定饿坏了,饿坏了我可是要心疼的啊。
  谁要你心疼了。她故意顶着他,其实是需要他的关心,计算着时间已经过了几个礼拜。
  好,那你等着我,回来给你烧点东西吃。放下电话他开快了车子,回到家的时候,看见亮着灯的房间,她在沙发上又睡着了,他托起女人,而她却醒了过来,以为是那个流氓正在做可怕的事情,然后又变的柔软。她看见清脸上的胡须。
  你应该注意自己的外貌。她说。
  清叹着说,没有女人的日子里,男人不就都是这个样。
  这样到显得女人不对了。好了好了,这几天是冷落了你。
  清在厨房里面弄吃的,希在浴室洗澡,客厅里面放着巴赫的曲子,清在古玩店里发现的宝贝,或许现在很多人都已经忘记听音乐的时间,除了拼命工作。到了晚上热气腾腾的年糕,清把它弄的就像大餐般丰盛,螃蟹炒的蔬菜年糕,有时清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去做个厨师的职业。希慢慢的咀嚼着食物,她睡了几个小时,现在精神焕发,脸上带着笑容。像每个普通的女人般的满足。她说经过这么多天的努力现在在作业里面还得到了教授的表扬,你知道哪个古板的教授不是很习惯表扬人的。清对她说,她都快成女强人了。然后就像武则天一样的管教和统治着所有的男人了。
  才不,我可没心情管这么多的男人,多累啊。
  那你学习那么的努力干吗?
  这我到还没仔细想过。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起码你们男人间言语里面带着技术含量的话,我起码可以听清楚,不会当你的笨蛋。
  这么说你是承认自己笨蛋?
  你又欺负我!
  对不起,清偷偷的笑,差点没把肚子笑个洞出来。
  我现在就当你是个小男人,不理会你恶意的言语。
  恩,在这个城市里面的一个小男人和他的小女人生活在这个小小的房子里面在一天最不合适吵架的时间里面吵架,然后就会吵醒所有熟睡的人们惊醒,他们带着奇怪的语气问他们为什么吵架,小男人就说因为小女人说他是个小男人。你觉得这样的笑话好笑吗?
  希没有理会他,自己跑到床上睡觉去了。她还真的又睡着了,清很佩服她睡觉的能力。
  第二天,清从床上感觉到知觉的时候,桌上留着字条说小男人快起床,大女人已经走了,要努力快乐的生活哦。早饭已经做好,谢谢小男人为她做的夜宵,吃的她早饭也吃不下。清觉得又很可笑,他很奇怪的又跑到床上睡觉,做奇怪的梦,稍微清醒又会把所有的通通忘记。或许自己做梦自己已经不在人事去了天堂,快乐的生活,或许是自己累了饿了,所以才睡觉。他忘记自己接了手机,听到那边一个很陌生女人的电话。没有思索是谁,毕竟他认识的人不是很多,就算自己认识也不会这样的早。用着自己因为没有运动而不太灵便的舌头说你好。
  你醒了吗?
  请问你是谁?清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显然费了很大的力气。
  我在昨天问过你认识不认识我。
  微蓝?清差异于自己的推断,然后所有的感官急剧的恢复过来。你有事情吗?我还没起床,所以没有马上人出来。
  没关系,早上有时间吗?她问。
  有,清看了看时间只是早上8点,上班是9:30的事情。
  我们找个地方去走走吧。
  散步?
  对。有没有问题?
  就我和你?
  是啊,难道你没空。
  不是,你在那里,我开车过来。
  我就在你家的附近。
  清觉得更奇怪了,怎么就在附近。他从床上起来,胡乱的吃着希煎的鸡蛋,穿了件宽松的裤子还有运动鞋。还好姐姐给他买了所有的东西,清是个没有购物欲望的人。然后就跑出门,把钥匙放在门口隐蔽的地方,很多人都习惯这样处理自己的钥匙。早上的雾气已经弄密的看不见东西,所以开始佩服小女人为什么那么早的离开,赶在雾气还没有起来的时候走是个不错的选择。时间不是很早,不过马路上的汽车却显得那么的冷清。身边路过清洁工,推着小车也已经收工了,空气里面有种冷冷的感觉,你看不见前面三米的地方,好象还在做着那些不会结束的梦幻。你不认识所有的一切,包括你自己。原先熟悉的一刹那你只是改变了一个方向,就全部不同了。阳清一个人孤独的在一条空空的道路上发着傻。不远的地方看见还在买早饭的小摊,还在平锅蒸笼里面的食物发出很轻微的劈啪声,叫人突然又有了食欲。可是自己却忘记了带钱,大概走了几分钟的路程就到了约定的地方,就在几米的地方突然的看到了微,她没有化妆所以清一下就看出了她真实的年纪。清开始几乎不认识这个女人,化妆让她显得更老了许多,她那样的年轻,如果不化妆或许更会捕获男人的心,但世界总是那么的意外。她清一样的打扮,还有扎着辫子,很健康光华的头发,他不禁想去触摸。没穿高跟鞋的她个头才到清的肩膀,她抬着头看他说,没发现你居然还挺高的。清只是觉得讽刺的厉害。
  你吃过早饭了吗?清问她。
  没有。
  我看见不远的地方有个摊子,去吃早饭吧。
  带路吧。很爽朗的声音。
  你吃了吗?
  哦,刚吃了鸡蛋,不饿。
  他打了个哈欠说,这几个月从来没起的那么早,自己还不知道清醒了没。摸了摸长着胡子而粗糙的下巴,女人笑了起来。显然他喜欢男人的拼命生长的胡子。
  你忙的胡子也没工夫修理。
  不知道那来的风叫清突然的冷的发抖,她的话讽刺的够戗。
  吃完给了张整的纸币,结果就找了给她无数的硬币,像是所有小摊上谋生的人一样。就算自己的钱包鼓鼓囊囊,却比不上有钱人的一张纸币。现实总是这样的残酷,由不得你不相信。每个人都希望自己发财,成了百万富翁,而在自己的岗位上辛勤的劳动,而最后向梦想前进的一步一步,也比不上爆发户的突然。
  天气很好,他们在公园的跑道上赛跑,清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女人嘲笑着他。清只觉得呼吸急促的难受,找了个草坪坐下。心想自己成了弱男子,就觉得晦气。
  她突然给了他张名片。她说她爸爸是开健身中心的,有空去锻炼锻炼,他说谢谢,然后收下,看上面的地址,不是很遥远的地方开的健身中心。上面的人应该就是她的爸爸。
  应该去去,或许过几天连走路也困难了。
  她笑,然后就要离开,眼睛里面带着好奇怪的意思,而清的早上就跟个幼儿园的孩子般的显得无知,跟一个不相识的女人的一个奇怪的早上,每个男人都不希望的开始,隐约中哪个女人带着叫人琢磨不透的感觉,但是男人不相信直觉,他们需要证据。更奇怪的是,她为什么知道他住的地方,而且约定了个大家都知道的地方,她就跟认识的任何人一般的认识清自己,回家也就是慢慢走着回家,而清却不太认识这个女人。好多的问题几乎找不到答案。相信这也是她想清所想的,真是个聪明的女人。
  清回到家,然后就像机器样的去上班,吃午饭的时候,咀嚼着西兰花的时候,看见了宽,那个就觉得可笑的笨蛋男人,清问他是不是还想着那个女人,他叫着说非要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清跟他说她的朋友都是练健美的,所以打不过他们没什么好丢脸的,再说这个是我们2个人知道的事情,你说出去才丢脸。他一听就突然的平静了很多,活脱脱的阿Q精神。
  突然的想起自己小时候在教堂听的关于一个小草和国王的故事,一个贤明的国王有一天想去看看自己美丽的花园,可是当他到了他漂亮的花园的时候却看见他所有那些开着花,香气宜人的花朵通通的都已经死去,只有地上的草还生长着。国王问小草为什么,小草说蔷薇因为没有云杉高大而自卑的死去,云杉因为玫瑰的花香自卑的死去;牵牛花因为没有月季粗壮的枝条而自卑而死,丁香因为没有紫罗兰漂亮的颜色而自卑的而死,到最后所有的花朵都因为没有别人的优点而死去,所以到最后就只留下了我,小草没有跟任何的花朵攀比,他只是棵小草,那样的普通,何来的自卑。估计是那个懒惰的园丁没有照顾自己的花园到最后国王问罪时想来开脱罪责的笑话。
  过去的几天清一直没有去酒吧,只是一个人看着在街口租的老电影看,希在休息天回来,他们抱在一起,有时觉得两个那样的靠近却觉得自己原来相距那么的遥远。
  早上的时候又会接到微的电话,她表现情感的方式很直接。清不会拒绝任何人的要求,相反却开始会想念那个奇怪的女人。他知道自己行为会被叫做花心大萝卜,可是当一个人和一个人上床只是满足生理需要的时候,就变的苍白和悲哀了。你不知道什么是爱情,或许到现在你早已经忘记什么是爱情的时候,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你可以逗这个女人笑,可是她却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什么时候你孤独,什么时候你需要爱抚,而清却不能永远做在你脚下望着你的小狗,眼睛那么的善良和足够的耐心。世界,世界就在这个女人的无知下落幕。他不想伤害任何的人,和他不会拒绝任何人一样。所以世界变的不能平衡。
  清喜欢睡觉,很懒,总是睡不够。可能那一天就在睡眠里面死了,那或许很幸福,痛苦也没有,你连自己死了也不曾经在脑海出现。照到地板的阳光照在了床上,火辣辣的。你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还活着,天使在这一天忘记带走你的灵魂,所以你暗自庆幸。清打电话给家里是妈妈语气变的很温柔,她显得很开心,清汇报着自己现在的状况,妈妈会心疼自己的孩子然后叫他多吃些东西,嘘寒问暖,清恩恩恩恩的回答。父亲并没有过来接电话,他现在又开始忙碌,他总是那样的繁忙,可以肯定的是他才是真正的机器。有时离开家很久和太长时间的不听话总叫人伤感,否认自己不是这个家的成员是那么的叫人疲惫,因为你总是母亲的孩子。
  在公司外面的餐厅吃一顿平常的快餐,服务生叫你点菜,你点了个小菜,然后是一碗面条。餐厅的人很少,已经过了吃饭的时间,看见街边快速行走的人们,走着大步,阳光明媚却依旧裹紧身体,水泥和钢铁的怪物生长在这个没有生气的丛林生长着,变幻突兀着。电车从你的眼前经过,连游人也没有只是孤独的司机,你开始无聊,想去睡觉。城市喜欢吞噬人类的灵魂,而清却像生活在旷野的狼,只是需要蓝而巨大的天空,还有看不到边际的大地,喜欢冷冷的空气,就那样的生活,看见猎物就狂奔着给他脖子上来致命的一口,靠着它度过漫长的冬天,但是无论如何都必须生存下来,凭着自己孤独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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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10 18:40:40 | 长草 | 添加到我的收藏 | 修改 | 添加 | 存档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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