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清很意外的接到了兰的电话,那边还有纷乱的噪音,但是却很清楚的听到女人的声音。 嘿,还记得我吗?阳清。熟悉的声音,阳清第一时间就感觉很轻松。 记得,不会忘记你的,我的好姐姐。 那就好,你是不是很想念我? 恩,刚才开始的。 贫嘴了你,我明天就要来你的公司,你最好想好什么东西来欢迎我哦。 你说明天? 是不是太突然了点。 我就喜欢突然的。 看她的样子明天估计还会来的很早。清回头又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女人。 谁要来啊? 我姐姐。 她来干什么啊? 她没说清楚,好象是公事。 哦,她有没说住那里啊? 没有,但是我没告诉她我这里还多了个女人。 怎么你没跟她说?你不会家里也没说吧。 恩。 女人立刻就生气了。清就开始哄着她不让她生气,说了几百句对不起。 然后她就跟圣母玛利亚一般善良的让出了床,我在学校有宿舍,住几天再说,等她走了再说。 你可是好人啊,我的女人。 那还用说,不过你得要来看我啊。你要是不乖,我可对你不客气。 OK,没问题。欢迎领导来检查督促。 你真坏,老不正经。 那我就是个坏蛋,真正的坏蛋。 女人看着他问,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想我坏到那里了。 那当你的坏蛋去吧。 清在肚子里骨碌着,叫森的少年出来说,知道错了,为什么不要改变。有时候为什么错了还要坚持。你果然是一个蠢货。 没有人告诉我应该回头,我还没找到答案。清静静的说话。 天气就在夜晚的时候开始改变,深秋的来了,那些在角落里孤冷的气息悄悄的走到了大街上徘徊着,看见人类就打着招呼,而所有人却看不见他们,路边的树叶就跟下雨似的飘落下来,开始落在阳清的肩膀上,咝,轻轻的声音,清早路上连清洁工都不见人影,似乎都在偌大的城市里面找到了温暖的地方也就不愿意出现。他下了公车走在街上,一边走路一边思考着随便一个问题。过了几个街区,眼前出现了一个车站,突然的看到了热闹的人,眼睛开始不适应这样的环境了。他站在那里,然后就有人拍他的肩膀,不用问就是她,兰叶。 你怎么到现在才到这里啊?害我找了半死。 你要来找我,所以我就不找你了,免得两个人永远那么找下去。 算你说的对,把自己的懒惰当成了聪明。 清点着头。她把一把行李交到了他的手上。 你要长住? 恩,忘记告诉你了。 其实是个惊喜是不是。 对,你这回聪明多了。你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吧,我可是要住到你那的 哦,我正想给你订酒店,看来不用了。 她看了看表说,傻瓜,快一点,不要浪费时间,我还想吃早饭呢。 哦,好的。清帮她提着行李。 你的车呢? 早上弄去检查了,昨天就通知的的,说是有什么质量问题。 那我们打的。 然后兰就跟看微生物般仔细的看起他来,你好象改变了不少啊。 变的瘦了还是胖了? 不是觉得你像是沧桑了不少。 那就是成熟了不少,所谓的一点男子气概。 我看要给你吃点什么补品补补了,你还是瘦了。 她招了招手,一辆绿色的的士的停在了路边,把行李放在后面的地方,两人坐在后面。 有回家吗? 没有,我是个正宗的不孝子孙。 这点你就不如我了,我每个星期都回家看看。 我不想回家。 我看你是有点神经质,想回家就回家,有时间就可以回去。 可能就是。清很正经的说话。 吃过几个糕点和茶水,他们就回到了清的家,家里空空的,但也不想个单身汗住的地方。兰坐在沙发上说这里有女人的味道。 忘记告诉你我的女朋友了。 是谁? 何叔叔的女儿啊。 就是夏天在一起的那个何希。 看来你们是很有缘才能在这么遥远的两个地方见面的。你喜欢她吗? 干吗要问我这个? 兰冷笑说,难道我不明白吗?她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你会喜欢这样的女人吗。 什么意思? 你有恋母情节,如果不是那样的特别的女人你是不会看上眼的。 清只好投降。 那你为什么不离开她?跟她去说明啊。 可是她可能接受不了。清沉闷的说。 如果她喜欢你你就必须要在她的身边,那还是什么爱情。一个人自私,难道说要两个人承受。阳清你难道没有去想过将来。 不知道,你知道我从来对将来不保有什么指望,或许将来不是存在的意外,而是对于空虚者的惩罚。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尽说些复杂的话,你可能是哲学书看多了。 清叹息着说,或许世界就我自己还明白自己说的话。 傻瓜,又在一个人自言自语了,我看着你自言自语的那么多年才能理解你,其实你真的很善良而且出奇的愚蠢。但是还是那么可爱,是不是? 我要去上班了,你在这里整理下吧,晚上见。 你就不能请假不去? 我已经请了太多的假期了,不然有人会有意见的。 清走出门把钥匙给了兰,然后就要打的上班,中午又全部是人的街道里,电台里面放着齐秦的歌曲,听着突然十分的感动,清听的入神,似乎感情也随着那些回忆在流动,想起那些青涩的爱情,人在不成熟的时候是那样的幸福,因为你不必要掩饰在你脸上心中的感情,你那样的自由,感情很专注,连生命也不顾的先前,刀子割着伤口,鲜血叫你感觉那样的快乐,即使是死亡也是快乐的,你不用为你造成的后果感到内疚,所有的后果时间总会帮助你弥补。于是你用手指擦着眼泪,怕被人们看到知道了你的软弱。看着路上的行人,你看着他们,他们也在看你。 晚上的时候,阳清很晚些才回家。从的士下来,看见房子里黑乎乎的,只有蜡烛的灯光,透过窗户慢慢的燃烧着,门开着,这叫他很奇怪,他摸着黑进房间,以为兰出了什么事情,到有些害怕她有什么危险了。房间里那么的安静,他在黑暗里面抓到了一只柔软的手,然后是女人惊喜的声音,你总算回来了。 这里怎么了? 她苦笑说,房间里面的电线烧坏了。 烧坏了?怎么搞的啊。 她说好象是短路了。 清无奈的说,短路,我看是我们家的家电杀手又复活了吧。 兰窃笑道,那里,只是不小心。 你以前搞坏的东西就有几百件了,不是杀手是什么啊。 对不起。 哎,看来我们今天要陪蜡烛睡觉了,想不到还有烛光沙发等着我。 可以看到星星,不是很浪漫啊? 笑话。 你吃饭了吗? 没有,我急着回来吃饭的,姐姐。 我们去外面吃好了。 好。 不过我还是想想念你做的东西。 怎么了? 里面有爱的味道。 哦,那我应该表现的开心点。 那可不,呵呵。 过了几天,清在晚上的洗衣店,看见了微。穿着深褐色的衣服,披着长发,他起先并没有看见她,而是对于身体的记忆让他感觉到了。 见面只是说着你好。 几天没见了。 恩。 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坐。 好的。 他们在街边的小吃店里找了个位置,喝着刚盛在碗里的浓汤,她手上还有刚洗好干燥好的衣服,你闻的到衣服上她的味道。 这几天你在干什么。他问着她。 没干什么,她比他更淡定的回答着。那你呢? 哦,我姐姐来了。 你身边总是有那么多的女人。 怎么说? 很明显你是被女人养大的,没有父亲的关怀性情也就显得那么的柔软,你的心和女人一样。她似乎话中有话。 有什么不一样吗? 没有,只是你生活的天地是那么的狭小。 可是你也不是一样的生活在一个狭小的地方? 我只有18岁,所以比你更有更多的时间来改变自己的生活。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女人。 呵呵,你不是一直在和我说话,你看的见我的心吗? 看不见。 可是我却不知道的看的见你在想什么。 你有特异功能? 不是,我看不见别人的,但是看的见你的。 那么说你是上帝给亚当的夏娃,一个惊喜的礼物。 还有是会给你麻烦的东西。 这我到还没看到。 想证明吗? 他突然的发笑。我们是在开玩笑是吧。 对,她也微笑。 你最近还去酒吧吗? 没有。 怎么了? 没心情。 说说你母亲吧。 她死了,我没有看见过她。 你撒谎,阳清。 好吧,她生了我却不管我。 那你狠她是吗? 对。 你有妈妈可是却不爱她,我从生下的第一眼就没看见过她。她到死都没有说痛苦的话,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作个母亲有那样的幸福,甚至大于死亡。 说说你爸爸吧。 他是个满身铜臭味的人,我不喜欢他,所以才搬出来住。 没有其他的亲人? 没有,除了你们那些傻男人,她的眼睛里带着歧视。 清正着表情,我不会是傻男人吧。 没说是你。 那我是什么? 你就是最傻的那个。我要为最傻的男人做点事情,就是为他生了孩子。 你才18岁就想当妈妈?清不是确信的说。 如果你希望我这样的话。她的眼睛很认真,清不自然的害怕了。 如果你再大些或许我还可以娶你,做我的新娘,可是你太小了,是不是? 你是在害怕自己的责任罢了,那些年轻的毛头就害怕自己的责任,你真叫我失望。不过也好我现在不喜欢你了。你不是我的男人。 对于她的讽刺清显得愤怒。脸涨着红红的。 然后她就小声的说,你知道吗。我在听你的心,你的心永远不会说谎,它在说它现在十分的犹豫,它不知道它的感情应该放在那里,它说它的感觉因为面对太多而麻木不仁,它说它的爱情来的那么突然所以突然的害怕,它说什么时候才是结束,它说它很疲惫。 它有那么多的话吗,对你说。 是的,但是它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你的愚蠢,它只跟它喜欢的女人说话,所以也不再必须忍受你对它的管教了,现在它是自由的,谁也不能管着它。 果然所有的男人都是愚蠢的,清显得那样的泄气。以至女人到可怜他了,她让他抚摩着她柔软的手。 时间飞快的到了晚上11点,到了这个时候街边的人也开始稀少起来,路灯依旧照着米黄色的路面,他们互相礼貌晚安,然后分开。却跑过了半个街区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接吻,她调皮的在口里放了一遇到温度就爆炸的糖果,在口里就如同燃烧的烟火般的跳跃,炸的阳清莫名的兴奋,呼吸声和脚步声在黑暗的街角。然后就分手,他们并没有约定下次如何见面,现在他们是两个陌生人。 清回到家,兰并没有马上睡觉还看着电视,桌上放着一些文件。她似乎又发现了什么,你身上有女人的香味。 什么? 我说女人的香水味道。 真搞不明白,你们女人为什么对于香水那么的敏感。 那是女人的直觉。不过清我并不想你在女色里呆的太久。 你是认真的? 难道不是,家里都希望你成为一个事业为重的男人。以后家里就都要靠你打点,爸爸已经这样老了,你可以去帮帮他的。 可是我现在根本什么也不是。现在你也不是在照顾爸爸的生意吗? 可是我是个女人,爸爸希望我们家的男人接手家里的一切。 爸爸对你不公平。 可是我也认为你接手我们家是正确的啊。你很聪明,而且也会有足够的时间来叫你熟悉这一切。爸爸已经收购了你公司的50%的股份,明天我就去接管这个公司的总经理的职务,我想给你个部门经理作,希望你能好好的努力,不要让我们失望。 这就是爸爸给你的任务? 也不全是,只是你已经不是小孩了,我们都很担心你的将来。 恩,清有些叹息,给予的和得到的他都那么习惯。 第二天,兰很早就已经起床,厨房里传来作饭的声音,等到8点,两眼恍惚的清起床的时候,兰就已经牵着他吃东西了,吃完早饭就开车过去公司。到了公司的门口,她叫他先进去,清开始无聊的坐在自己的办公桌边习惯的梦游般思考着随便一个问题,空空的房间,似乎遭受了一次抢劫,公司里面的经理们从办公室里面挪动出来之后就预料的一样宣布兰今天成了公司的总经理。清装着惊讶的模样,宽推了推清,眼睛里面放着光线。 你知不知道这个女的来历啊,我发现她很正点。 我不知道。 其实清不想别人知道他和兰有什么关系,兰就开始监督着他,像是猫咪盯着的一只小老鼠。或许自己只是因为关系而找到的工作,而显示自己的无能,你知道一个人开始自卑的过程。 到了空闲的时候兰找了个借口把清叫到了办公室,她拿着这几个月清做的报告说,爸爸叫我来的目的不只是接管这个公司,还有要培养你,你不可能一辈子混混,一个人能够生存下来只有靠自己的劳动和努力,现在我要你把这几个月的报告重新作一遍,我需要你全力的去作一件事情,不能犯错误。 我作的很差? 不是,是不够好。兰一脸的铁面无私,吓唬着阳清。 清只好就范。中午的时候她又请所有的人在酒店吃饭,几个人在私下讨论着她的来历,已经有风声说,她是个正宗的女强人,学了多少个学位,以前就在另外的一家公司当总经理做的很好,这次是家族收购了我们公司所以才来接管我们公司的。 还有讨论她是不是有没男朋友的。那是男人的话题,什么风流趣事老掉牙的都上了桌子,等到吃完饭就醉倒了几个,清没有多喝酒下午还有几个月的报告等着她,兰对他异常的严格,都快不是他喜欢的温柔的姐姐了。 他在电脑前努力着,到了下午还没有完成多少,看来是一件麻烦的活,他在车库里等兰下来,她迟迟的不下来,时间等到了半个小时。他在车子里干坐着,点了根香烟,看它在空气里盘旋的烟气。然后她就从楼上走下来,看到他,走过来说,你应该先回去的。 那你呢? 她作了个鬼脸,然后笑着说,我现在有车子了。她指着一辆新的标致说,这就是我的新车,早上刚拿到的,是给经理的优待。 看来我真是很笨蛋。 你就是个笨蛋,老是这样,都习惯成自然了。 两人就分别回家了,选择里条不同的线路,看谁回先到家。结果总是清会输,他在少年时代就已经无数次的输在姐姐手上,世界上不可是的事情就是她会输,这到是打击着他的自信心了,兰告诉他世界就是个跑道你不努力的奔跑别人就会赶上你,而清就是在这个跑道上最后的作为失败者的一个人。他不喜欢为了一个目标而前进,即使是非常的喜欢,也抢不过任何人。 回到家,她就要他把下午的做的活拿出来。 监督? 不是,是帮你做。 你好奇怪,叫人家作那些大的吓人的文件却到家里还帮着作,真的奇怪。 我可怜你,我们不是想小时候一样吗,你帮助我,我帮助你,好怀念以前的日子。 我看你是老了,看你真年轻就已经在回忆什么无聊的小时候的事情了。 帮你还不好?她瞪着他,清立刻被封了嘴巴。 我总算知道爸爸给你的任务就是折磨我,锻炼我看看我是不是一快真金。 回答正确。 不过看来你跟我同流合污的样子,就觉得不把他气坏了。 我可不是同流合污,只是可怜你做一些困难的事情。不过你要努力的工作,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我,我在这个公司可是有1%的股份。 恩,这么说我正在为一个福婆而工作,想不到我的姐姐这么的富有,真是人不可貌像,海水不可斗量啊。怎么富姐姐要生活在我这个寒酸的房子里,真是委屈你了。我们明天要换个别墅住。 兰知道他在滔滔不绝讽刺他,所以不开口说话。直到清渴的喝水才窃窃的笑说,累了吧,喝水吧。 已经到了吃饭的时候了,兰指挥着清去弄晚饭。 介绍你个很美味的拉面。你吃了肯定会回味无穷的。 真的有那么好?那给我们叫三碗,你一半我一半。 你吃的下? 恩,听着就好味,我饿死了,中午根本就没吃什么东西。 清打了电话叫的拉面,没过多久就送上门来了。一个带着丝瓜帽子的兰州人,脸上满是微笑,看的人很舒服,或许美味在微笑里面就已经感觉的到了。清一边看她吃一边嘲笑她像个猪,吃的多就不怕发胖。她说她生肖是属猪的,没什么关系。清立刻佩服的五体投地。然后就是长时间的工作,几天才能作完的工作他们一个晚上就搞定,但是当明天醒来的时候就开始觉得腰酸背痛的很。 我们效率很高,对不对。 清一个标准的苦脸说,我的上级那么的卖命,下属能不疯了似的工作啊。 很好,我的乖弟弟。 今天我要表扬你,然后要加你薪水。 这可真实好消息啊,我到现在还没加过薪水呢。不过还要看你的表现,你给我今天去弄个方案出来。 你还要折磨我? 是锻炼你,这是我对你的信任。 世界突然的变的残酷了不少,清感觉没力气活下去了。他不喜欢做一个办公室的生物,生活原本比这个还要丰富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