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住的不远处,有一座青青的小山。山角下有一片空地。每天,在忙在累,也会独自去那里看看、走走,准确的说是踱步。 空气中有丝丝泥土的芬芳,幽幽绿色的清淡,沁人心脾的气息如同过滤后的清爽。 满眼的绿,满怀的清,满心的宁静……很想拥有这空地,让我回归田园,回朔历史,去体会孟浩然清雅恬淡的田园生活,去感悟陶渊明将田园生活当成痛苦的现实世界中的一座精神避难所的心境。 时间久了,这些便成了我的解不开的心结。 终于,在我的努力、交涉下,我得到了它的使用权,一切跟金钱无关,只因为它不可能出售给个人,我租下这片空地,无论如何,虽然有些遗憾,我还是欢欣的,因为它毕竟暂时属于了我! 接下来,就是实施我的计划,只请了一个帮工帮我。 那时候我是快乐的,干着活,有时会吟背几句古诗词: 斜光照墟落,穷巷牛羊归。 野老念牧童,倚杖候荆扉。 雉隹麦苗秀,蚕眠桑叶稀。 田夫荷锄立,相见语依依。 即此羡闲逸,怅然吟式微。 有时会哼着流行歌儿—— 荷把锄头在肩上,幕归的老牛在歌唱…… 城西小园刚半亩,不种闲花柳。 多栽苋与藜,更有葱和韭, 菜根咬来滋味厚…… 小苗苗长高了,我时常蹲在旁边,注视着它们。 它们一直傻傻的站着,不给我一些话,一些音韵。 我闭上眼,用心才跟它们沟通上——其实, 它给我的不只是一片绿,还有生机和生命存在的感动, 它们一样经霜搏雨,还要忍受南方烈日的肆虐。 蒸灼中,它们的小叶儿,黄了,卷了。 于是才想起该去浇水。我的大意, 依旧会让它们饱受苦难,望满眼的绿慢慢枯黄, 我的心也开始焦躁。 我没有安装遮阳避雨的大棚,原想这些小苗苗, 不是名贵的花草树木,应该像小草一样, “春风吹又生。”我忘了这些小小菜苗是我执意 将他们安排在这里的,是我牵强的要它们到这 里存活的,可是我却没有施恩于它们,没有给 予它们最好的照顾,最适合他们生长的阳光雨露, 最利于它们生存的空间……忽然觉得该担负起我 的责任,给它们一个遮阳避雨的大棚了,如此而已。 可是几夜的碾转,终于还是放弃了。 让我放弃的理由很充分,所以小小菜苗依然是傻傻的站立在风雨中摇曳…… 真想将那片菜园变成花圃,种满她喜欢的白色的花——百合、水仙、兰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