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这个西方的新年,在平常百姓眼中并无特别,但在各大院校,却被追求浪漫、时髦前卫的学子们演绎得淋漓尽致。 旅游学校与一所大学搞联欢。许愿不想参加那样的聚会,她宁愿呆在王凡身边看看书、听听音乐。 王凡却鼓励她参加:“你现在是学生,就得遵从学校的安排,这是做学生最起码的限度,你没有特权。去吧!就当是庆祝自己生日后的新一天吧!” 女孩顺从地去了,没有要好的朋友,只是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树下,百无聊赖时,就发起呆来。也不知道该想什么,做什么,就深陷在迷惘的虚无飘渺中。她不知道,有个男人正肆无忌惮地注视着她。 男人盯着躲在角落里女孩,她很特别。闪烁的彩灯映照着一张瓷器般光洁的脸,已发育得丰满性感却不失苗条的身材,嘴唇与周围的皮肤一样,如同褪色般的苍白。看着看着,他竟然萌生出痉挛般的心疼,就如同听到一首自己熟悉又喜欢的老歌…… 女孩雕塑一样地站着,但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烦躁。 男人无法让自己故作姿态的保持风度,就径直朝女孩走过去:“其实很无聊是吧?我有同感。”他是一位老师,年轻得像学生的老师。 突然传入耳中陌生男人的声音令女孩恐慌,她想到了那个晚上,她下意识地左右寻找,希望能看见王凡的身影。 女孩的惶恐令男人忐忑不安,他不知如何是好,有些自讨没趣的感觉。他从来没有这样不自信,感到自己鲁莽、轻率、不择时机的笨拙。在他陷入尴尬并束手无策时,女孩已经娉婷的飘然离去,汇入黑夜快乐人群中。 日子还在继续。 学校新增“心理学”课程,任课老师是一个满身活力的年轻男子。 第一节课,他说:“我们今天不上课,随便聊聊。先认识一下!我姓史,你们可以叫阿久老师,叫阿久也行,就是不准叫‘死老师’和‘屎老师’,那是骂人嘛!”同学们哄堂大笑,气氛当即沸腾起来:“好了,该你们自报家门了,哪一组先来?” …… “我叫付一鸣” “嗯!,是有一鸣惊人的架势!” “我叫夏红”。, “到夏天就红?还是一吓,脸就红?” “我叫贾眀”。 “不听假名,报出真名来!?” …… 阿久老师的风趣,给学生带去了新鲜的空气,课堂热烈、快畅,洋溢着无限青春活力。 “许愿?你叫许愿!”阿久认出是圣诞节从他身边一闪而过的女孩,抑制不住失而复得的惊喜,有些失常的自言自语道:“许愿,我是真该许一个愿。” 学生都特别喜欢年轻帅气的阿久老师。许愿也不例外,她喜欢他讲课的风格,讲起课来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句句扣人心弦,而且从来不翻教材。听他讲课,许愿总会将笑容充盈眼睛里。阿久发现女孩其实是一个内心有激情、狂热和活力的女孩,平日里只不过用“冷漠”做掩饰罢了! 阿久的内心充满了无限的希望。 许愿是那种很讨人喜欢,很容易被关心,别人也很愿意帮助的女孩子。只要她愿意,身边就会有很多人在关切。 渐渐的,她已经能够与同学们相处。她仿佛又回到以前的日子里,享受被重视、被围绕、被追逐的感觉! 快乐的许愿真正的笑起来。 第二次上完阿久老师的课,许愿就在期待下一堂课。她渴望被他注意、重视,她哪里知道,他已经关注她好久了。 忽然间,许愿渴望起爱情来,就像种子渴望春天一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