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确定自己恋爱了! 王凡很矛盾,酸涩不住的向上涌,还不知怎么应对,所以他没有问。 许愿蹑手蹑脚走过哥哥的房间,虽然晚饭前,就想好出去理由。她不想告诉哥哥他们的事,是她骨子里暗藏的一种东西,姑且说它是一种状态吧。因此撒谎又变得理所当然了。 她打算去找妈妈说,她很急,现在阿久应该已经在那里等她了……。 “蓉蓉那姑娘不错,两家又知根知底!”是妈妈的声音,许愿驻足:“人家一直很喜欢你……你也不小了,……明天你过去一趟,把你们的事定下来……”听到这句这话,许愿心里倏的一下乱如麻,刚才的兴致勃勃此刻荡然无存。 蓉蓉,那个娇小漂亮的女孩. “恩,明天我去。” 他答应了?他该拒绝的,可……他竟然答应了。女孩把自己被抛入了冰窖,心里一阵刺痛。只觉天要塌了,转身冲出家门……那一刻,她才知道,对自己而言,他是谁也无法替代。 一杯一杯,她想要自己醉,醉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酒,很苦!但酒苦还是不及泪水苦:“他竟然答应?这怎么可以!我怎么办?”酒精充斥着女孩的不知所谓。 “小姐,一个人在这感什么?” “我要喝酒,就喝酒,喝酒……”女孩已经不知道自己了。 “我们陪你喝,里面有好多酒,到里面去喝”。 …… 王凡莫名其妙的烦躁不安起来,似乎有种叫第六感的东西刺激着他。就几秒钟的时间,急促的电话声响起,如同救火车般的尖嚣,他的神经猛烈的被撞击,不祥之兆笼罩心头。放下电话,他来不及想父母交代一声,飞速赶往常去的歌厅。 “小张,我妹妹……?” “王哥,快去!” 六号包间里七个人,其中有三个警察。许愿神质不清的躺在沙发上,盖着一件男人的衣服,自己的外衣服扔在一边。另三个男人蹲在角落。 “车来了,带走。”一个警察说。 “哎,你好,我……”王凡挤进房间。 “你?你是干什么的,别在这挡路啊。” “我,我是她哥哥!”王凡指着许愿,简直无地自容:“我能带她走吗?” “她是你妹妹?带走?看见了吗,这是什么?”警察扬扬手中的东西,眼里充满讥讽:“平时不好好管住自己的妹妹?她还是学生吧?嘁。” 王凡像被人扒光衣服般的羞愧难忍。 “你,扶着你妹妹,去所里。”警察的语气仍不减轻视。 派出所里,王凡觉得自己更像一个接受审讯的罪犯。 “你是她的家人?哥哥,亲的?”说话的像是个领导,语气冷冰冰的,就像一个执法者对罪犯的愤慨:“你知不知道这事的严重性,那是什么,是毒品!” 许愿还在昏沉的睡着,全然不知发生的事。 王凡一直诚恳状的附和警察的盘查,心里只盼望这种折磨快点结束。 …… 时间像停滞了似的慢,王凡艰难的熬着。 第二天早上9点钟。终于等到那个领导样的人又走进来:“情况弄清了,她同那几个毒犯不是一伙的,今后你们要负起责,好好管教她,这是教训,更是警示!要不是歌厅报案及时,嗨,后果不堪设想,你是没见到,那……算了,快领回去。”领导手一挥,就像一个交通警察示意车辆可以走了。 清醒过来许愿并不清楚这十几个小时发生的事。回家的路上,她始终紧呡着嘴,不时用眼睛扫视一下王凡,她还在愤懑关于蓉蓉的事。 男人努力抑制内心强烈愤怒和莫大痛苦。 刚进门,脸上已重重挨了一耳光,王凡没有给她任何申辩和解释的机会,也不准备同她做苦口婆心的谈话,这是他一晚上在派出所就定下来的调子。 许愿还来不及理清自己散乱的思绪,心头覆盖着委屈和伤心,她捂着脸毫不胆怯的望着哥哥,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挑衅。就是那个眼神激怒了王凡,全身因此而颤抖。 “你还像不像一个学生?”许愿还没有觉察到他眼神和语气充满不祥的威慑,想到蓉蓉她很痛,就大声说:“我早就不是学生了!”“啪”又一次清脆的声音,许愿保持不住重心,踉呛摔倒在地上,剧烈的疼痛使她的眼泪扑簌簌的流下来,王凡的怒火还在继续,并且越烧越旺,他彻底被激怒了。她的挑衅表情和不知悔悟的语言令他失去理智,走上前抓起她…… 刚买菜回来的父母被惊愣了,妈妈扔下手中的东西,拉过许愿,责怪儿子“小凡,你干什么?你打她干什么啊?”,。 “你们别管,让开!”王凡冲父母吼道,愤怒将他的脸冲涨成了紫色。 妈妈护着许愿,爸爸指这儿子说:“你怎么变得这么暴燥、野蛮了,嗯?”。 “好,好,你们就护着她,由着她好了,”王凡甩甩手臂,直着脖子叫嚷:“她做了什么,你们知道不知道?出息大去了,在歌舞厅喝酒、吸毒,被男人脱掉衣服,还弄进派出所了。你们都护着她吧!我是没脸再去派出所取人了,从今天起,我不管了,你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跟我没一点关系!”然后气咻咻摔门而去。 女孩没有表情,满脸木讷,刚才那一幕,实在太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