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4日,许愿的兴奋怎么也按捺不住,换了一件又一件衣服,在家里跑上跑下:“我穿这件好不好?”“几点了?”…… 中午,门铃响起,她燕子一般飞出:“回来了,回来了!” 许愿敌意地望着独自进来的蓉蓉:“我哥哥呢?”她不相信他会失信于她。 “他下午要签约,让我先赶回来给你过生日。心儿,看你哥哥给你买的生日礼物!”蓉蓉没有在意女孩的敌意,或者她已经习惯了。 “骗子,昨晚还说能回来的,一定是你不让他回来,我恨你,我恨你们……”许愿疯了般跑出家门。 冬天公园满目的肃杀,几乎没有游人。许愿一个人坐着,天气好冷,就像她的心一样。 公园关门了,她只得走,没有思想,没有意识,就一直走着。累了,她需要一个可以休憩的地方,就朝着熟悉的酒店走去。 酒店装扮得异常华丽,热闹温馨,彩带、彩球、鲜花以及闪烁的星光使许愿旋晕。她把自己藏在角落,生怕见到熟人,她是在不知道如何解释,平安夜出现在那里。 喜庆的场景也没有给女孩一丝快乐的理由。 何家俊一来就发现心神飞逝,竟然只穿着一件单薄毛衣的女孩。她的柔弱无助,具有强烈的震撼和摧毁力,把他彻彻底底掩埋。 只剩躯壳的女孩一直那么坐着,让思绪将心挤碎,残片纷纷扬扬飘散,她能听到飘散是的声音。她知道,那种牵肠挂肚的相思,在今天成为过去,在记忆中成为永恒。 “小姐,小姐,有位先生送你的花。”侍应生打断她的思绪。 “……” 桌上新鲜的白玫瑰,似乎还带着露珠。卡片上写着: 白色是纯洁,露珠有期待,玫瑰是永恒的爱! 女孩在电视中看见这样的情节,一束花,一张卡片,一个男人……泪终于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而下,不是她想的那个男人! “你好,我可以坐下吗?”听到陌生男人的声音,许愿立即惊恐地跑掉了,联对方的脸也没有看。何家俊想知道女孩为谁苍白?为谁无助?为谁憔悴?他追随而去,看到女孩像泄气的气球一样瘫软在大门口,周围的人惊呼着围过去,男人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她: “让开,我是医生。” …… 醒来,许愿望着四周,那环境,那味道,那穿白衣的女人:“我在医院?” “刚才你晕到在路上。躺下,马上要给你打点滴。” 许愿努力回忆,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醒啦,没什么,感染风寒,得给你输消炎液,再补充点营养液。”男人带着笑容,温情的对女孩说。 “你……你那个弹钢琴的?”许愿一脸疑惑,原本就浑沌的脑子更加不清晰了。 男人专注的凝视着她,点点头,女孩面颊苍白,双眸忧郁,却依然雅致脱俗。 许愿眉头轻蹙,不想去探个究竟,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气说:“我要回家。” “现在不行,你得输液,我是医生,你要听我的。” “医生?” “别那么惊诧,我叫何家俊,是这个医院的医生。”男孩笑笑解释道:“会弹钢琴的医生,所以你必须听我的!” 护士小姐端着药盘走进来,“何医生,药配好了,现在输?” 许愿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张着嘴,用哀求的语气说:“我要回家。”何家俊的心抽搐一下,有些沮丧,“怎样才能帮助她呢?” 王凡在第二天赶回来,他不知道一切正在改变中,更不知道将变得面目全非…… “把家里的电话号码告诉我,”已经是深夜了,何家俊带着令人心碎的柔情说:“我去给他们打个电话,别让家人担心!” “不”女孩的心里暗藏的东西开始作祟,让他担心…… 孤立无援时,何家俊一直守护着她,终于近距离看到女孩那张瓷器般的脸,他不断的猜想、联想……在心里想对女孩说,给我机会,无论走多远,我都陪你走;给我机会,无论多冷,也陪着度过,绝不让你孤立无助! 许愿也正惊悸的想着:他回来了吗?有没有着急?是不是像我想他一样在想我?想啊,想啊,直到心又痛起来。 由于镇静剂的作用,凌晨终于昏昏沉沉地睡去。醒来已是下午,她躺在王凡的怀里。 王凡心力交瘁的妹妹,痛惜地说:“心儿,你什么时候才让哥哥放心啊?” 何家俊买白粥回来,女孩已经被接走,他很是懊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