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大红的证书,没有热闹的婚礼,没有流行的婚纱照,甚至于没有一个亲人、朋友的祝福,他们结婚了。 那晚,男人将一串钥匙交给女孩:“这是我们家里的钥匙!”这是第二个男人给她家里的钥匙,第一个是王凡…… 那晚,许愿反复纠缠何家俊一个问题:“你是不是会永远爱我?” “你难道还怀疑吗?” “我要你说出来!”许愿不容他含糊其词。 “是,我会永远爱你!” 许愿深深地望着何家俊,认真地审视他,这才放下心来。继而,她像讲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那般的平静,向他讲述一个女孩怎样偶遇一个男人,如何被赶出家门,又如何在另一个家生活到现在……惟独没有提起那个女孩是怎样爱着一个男人…… 那晚,何家俊一遍一遍为女孩弹《月光曲》。许愿蜷缩在沙发里,慵懒的听着,优美的旋律中思绪随心所欲地飞到遥远的地方去了…… 夜已深然,万籁俱寂,四周静得瘮人,何家俊将许愿搂在怀里,柔声说:“我们去洗澡吧好吗?”老实说,他非常渴望那一刻。 “你先吧,我想再呆一会儿。” 何家俊欲言又止,他不愿强迫她。他知道她需要适应。 之后的事,在很多年,男人也记忆犹新,那一瞬的感觉他今生也不会忘记:女孩苍白的脸经过热水的冲洗,红彤彤的冒着热气,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有些羞涩,有些不安,有些迷离。紫红色的睡袍裹着一副丰腴可人的身子,那肌肤,如同透明那般…… “宝贝,能让我看看你吗?”他觉得世上万物俱不复存,收回已出的神魂,壮起胆魄,问道。 许愿没有说话,她知道,她没有权利拒绝。解开带子,睡袍滑落,露出她光洁、白嫩、挺拔的身体……何家俊又惊又喜,作为一个医生,对女性的身体他并不陌生,但女孩的身体却依旧令他神智不清,她哪里是人?分明是一只狐狸精显露形魄。他冲动地跳下床抱起她,粗暴地放在床上。 许愿下意识的抱住双臂……她从未遭遇过如此难堪的处境…… 没有参加过婚前生理讲座,只是从其他渠道隐隐约约知道一些,接下来该有事发生。她渴望的是那种温情如哥哥对妹妹那般的爱抚,不是眼前这个亢奋男人的鲁莽。她害怕,显得惶惶不安,一张由于惊恐而热血充盈的脸燿熠熠发光。 女孩惶惶的神态在男人眼里,妩媚、迷人、更具诱惑力,也更加激奋了男人的欲望。 从女孩的反应中,何家俊清楚地知道,她没有一点性经验,这令他的血液流速加快,全然没有顾虑到女孩的抵触…… 何家俊全身因激动而微微发抖,他滚烫的舌头探索她从未开垦过的地方,一只手紧紧搂住她,另一只手从她的脸庞慢慢往下挪去……许愿痛苦地低低叫了声:“不要。” 他的身体已抑制不住地膨胀起来,。 许愿扭动着身体躲避着,奋力挣扎,想阻止莽撞男人放肆的冲撞。女孩像一只被拎到屠宰案的小羊羔:“不,不要,我不要。”叫得痛苦而哀怨。 终于,他强盗般蛮横地冲入她的身体…… 两行泪从女孩的眸子里姗然而下,她感到一种烧灼般的痛,像被人生生撕裂开皮肉的痛,她绝望极了,痛楚的呻吟和带着腥味的喘息充斥着空气,女孩喝男人的脸都在扭曲、变形。那一刻,许愿看到何家俊是那么地狰狞…… 许愿推开何家俊的拥抱,抱紧双臂,绝望地泪水沿着脸颊唰唰滚落。她像一个受尽折磨和凌辱的人,她望着眼睛仍然迷里的何家俊,冷冷地…… 只两三分钟,许愿觉得身体的痛处像有暴涨的洪水,迅猛往外奔泻……难受!这是她最后的感觉。此刻的何家俊才倐的发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血腥气,身下湿漉漉的,再看许愿,脸白得像一张纸,人已经休克。 …… 许愿在生理和心理上都没有做好充分准备,就深陷进一种灵肉分离的阶段。 少女到女人的嬗变只在一刹那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