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领头的男人说,“怎么样?您考虑好了吗?给您最后一次机会…把那件东西给我们还是决定去死?” “不给…你们不配。”女人像疯了一样用最后一点勇气把心里的话喊了出来。男人身旁的一个红衣男子用一把利刃刺穿了女人的胸膛,她哼也没哼一声就一动不动了。 “不自量力的蠢娘们。”红衣男子轻蔑地说。 “等我找到那包东西后,她随便你们怎么处理。”那个惯于发号施令的男人开口说。死去的女人麦色的健康肌肤在那些终日在外流浪的男人眼中具有特别的诱惑力,从好几个人的面部表情中可以看出他们已经迫不及待了。当男人找到包裹后,他们不约而同地围在了尸体旁边。 “东西我已经找到了,我先回去把这个交还给祭司,至于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一声尖锐的口哨声在男人身后响了起来,紧接着是衣襟的撕裂声和一阵阵兴奋的低语声。 “我跟您一块去吧,您一个人…不太安全。”红衣男子撇开正在享乐的同伴,追上了男人。“我们到松特纳去吧。”男人头也不回地说。 第二天中午,男人来到了松特纳的教堂,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红衣男子。 “祭司先生,我把东西带来了。”男人推开拱顶建筑物的正门。 “我表弟他现在不在,把东西交给我吧。”早已等候在教堂里的蓝衣男子说。 “当然可以…但是先生,您可以告诉我们这个包裹着的东西是什么吗?”男人问。 “你们有没有把碎布条打开呢?”蓝衣男子有些紧张地问。 “按照约定,我们不会把它打开。”红衣男子的口吻中带着一丝恼怒,“主人他…不过是想知道那到底是一件什么东西而已。” “难道您嫌我给您和您的同伴的开的价还少吗?”蓝衣男子面对着男人问道,他的语气中明显带着一丝不悦。 “主人并无此意…难道那个被碎布条包裹着的东西是神亲自赐给祭司的吗?重要到连主人也不能知道?” “这是祭司中的秘密物品,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蓝衣男子故作镇定地回答,但他却不能掩饰他眼底流露出的那丝惊慌。而这一切全被男人看在了眼里。 “拿去,您表弟的东西。”男人中怀中掏出了包裹,“我真高兴它能回到这儿。您知道的,要是那个女人再走得远一点,那事情可真难办了。” “不管怎么说,都非常感谢你们,您和您的兄弟们。”蓝衣男子也客气起来。 “过奖了,先生,随时乐意为您效劳。”红衣男子在主人目光的提示下稍稍弯了弯腰。然后男人带着红衣男子像先前来时一样平静地离开了教堂。 “走好,接下来…我该去照顾我的小宠物了。”蓝衣男子把教堂东面的窗户打开,从那里仰视可以清晰的观察到两只灰羽鸽在空中嬉戏的情景。 实际上,男人和红衣男子并未走远,而是进入了松特纳附近的小树林中,在那里开始了一场谈话。 “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刚才那个人的表情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常,但事实上,主人,我感觉得到当他听到您问他‘包裹着的东西是什么’时,他很惊慌,好象被猎人逮住的兔子。所以我凭知觉推断那个被碎布条包裹着的东西并不简单,要不要我替您去观察一下?” “观察?怎么观察?”男人很有兴趣地问。 “首先得找到祭司,他或许会对我说出真相。实在不行也可以问问附近的居民…”红衣男子回答。 “很好,凭你的外貌应该不至于找不到人解答你的问题。顺便问一下,你有带纸和信封吗?我要写两封信。” “都在这里呢,主人。”男人把纸在地上铺平,然后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小小的墨水瓶和一支羽毛笔,开始写信。 片刻之后,男人把信封好,然后对红衣男子说:“帮我把这两封信交给松特纳的守卫和我的一位老朋友S先生。然后,你把一部分兄弟找来,我有事情向他们交代。记住,我就在那边的房屋附近,就在……”他凑近红衣男子的耳朵说了一句话。 “明白了主人,到时候联络。还有我的观察工作什么时候进行?” “随时可以。”男人抛下了这句话。 当黄昏降临时,一个穿着蓝衣的人在教堂里来回踱步,并不时左顾右盼。大约转了几圈后,他才小心翼翼地抱着用碎布条包着的东西,打开了教堂里的一间暗室的门,又郑重地把它关上。暗室里有一张桌子和一张床,桌子上放着铜托,旁边还有一个木箱。木箱里装满了各种不同的钻石。男子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碎布条所做的包裹,他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一颗接近完美的蓝钻石出现在他眼前,他缓缓地从嘴里吐出一口气,紧接着又急促地吸进了暗室里浑浊的空气。 “终于得到了,终于得到了。”他感叹地说,像对待神祗一样重视地把钻石放在了床对面桌子上的铜托中。 “从此以后我每天夜里都能看到你了。”蓝衣男子近乎虔诚地望着钻石。而那颗美丽的钻石在暗室中发出幽深的蓝光,好似那个在丛林中遭遇不幸的吉普赛姑娘,又像一只血淋淋的眼球,狰狞地紧盯着那个蓝衣男子狂喜的面容。祭司总觉得最近有些不对劲,他敏锐地感觉到有一个人在他周围窥视他,而且他知道那个人是谁。因为他时不时能听到附近居民对一个长相俊俏的红衣男子的评论,祭司隐隐约约的觉得那个红衣男子将会同他见面,但具体在什么时候他却不清楚,直到那个传闻中的人扣开了教堂的门。 “祭司先生,我们就省去客套吧。老实说,在我观察您的这些日子中并没有发现您有什么秘密,反倒是您的表哥有些奇怪。”红衣男子开门见山地说。 “我不知道您居然有这些暗中调查他人生活的嗜好。”祭司一脸戒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