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可得提醒您一句，这里的人都不喜欢多管闲事呢，尤其是得罪饭馆老板的事。” “那我可得请教您的大名了。” “叫我S先生吧，客人。” “那么S先生打扰了，我们先回去了。”肥胖的男人带着瘦削的青年离开了饭馆。 “不愧是我的老朋友加德纳·詹姆士的儿子，我告诉他们那些情报也不算亏本吧。”S先生在心里这样想。他坐了下来，提起笔开始写一封信。 “贝克斯，我写完这封信后，你把它交给城外的谢尔顿将军，知道吗？小伙子。” “知道。要什么时候送去？” “不必太急，你可以先去处理其他事情，但明晚要交到谢尔顿将军手中，否则会误了一场好戏的。” 贝克斯刚带着信离开饭馆，一个古铜色皮肤的男人就走了进来。 “亲爱的S先生，我们多久没有谈心了？今早我走得太匆忙，忘了问您几个小问题。” “有什么问题，就请尽管问吧，M先生。”饭馆老板满脸笑容，“顺便问一下，您的小朋友贝罗科怎么没跟着您呢？” “您是指B吧，我让他去处理一点小事情。对了，我刚才看到贝克斯拿着一封信，不知是要送给谁呢？” “一位老朋友吧。对了，您要问什么？我还没请教呢。” “您认识那两兄弟的父亲吧？”古铜色皮肤的男人不动声色地问。S先生只是微笑不语。 “您还常常给他写信，是吗？” “您说呢？M先生。” “您可以解释一下这张牛皮上的奇怪文字吗？我开始就想…您为什么非要等到加德纳·詹姆士死后才肯把那封恐吓信送出去呢？” “这么说，您已经为我定罪了我就不用再解释了吧？请问您确定我的笔迹或我模仿的笔迹了吗？还是您暗指…我背叛了隐修会呢？” “您本来就不是那里的人，谈何背叛呢？不过…S先生，据我所知，对特拉格有兴趣的人…应该不多吧？更何况仿造他的画风刻了木版画呢？那种刻画的手笔，我觉得很像一个人的，您猜是谁呢？” “您别打哑谜了，我一个经营饭馆的人，怎么会知道？”饭馆老板仿佛打趣似地说。 “我想是克络伊刻的木版画，他是一个宫廷大臣的学生。而对他刻木版画有收藏的人，我不用说…您也知道是谁了吧？这个人对克络伊刻的木版画是如此珍惜，以至于从不以此赠人。但是有一天，他的收藏品忽然少了一件，就是那幅刻有当时街道的木版画。用这幅画来形容那个藏有信件的盒子真是太贴切了，如此高明的想法不知是谁想出来的？很难想象，加德纳·詹姆士为了表达出那样一个意思，居然去您的藏画室去偷这幅画，那不等于自寻死路吗？所以唯一的结实，就是您送给他的，我说得对吗？S先生。” “很精彩的推理，可惜缺乏证据。假如这件事真的是我做的话，您打算怎么办？” “我不会把您怎么样的。只是如果您承认的话，就可以解释那家人为何会5次搬家了，我也就可以省些力气了。” “是吗？但愿您有一天，真的可以省些力气，M先生。不过目前，您的工作并没有结束。” “S先生，我常见到一个穿着红衣的人在这附近出现，我曾调查过他，但目前仍不知道他的名字，只是听那两兄弟说，他曾在阿玛尔菲出现过。对此，您能给我提供写什么吗？” “您好大胆，居然敢调查那个绰号为‘红衣男子’的人…”S先生好象很开心地笑了起来，“您怎么现在才想到问我？他的名字首字母是L，和您做性质相同的工作。我想即使我不说那么清楚，您也很容易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对吗？” “我想我是明白了，尽管有点惊讶。他是个有趣的冒险家，是吗？您有他在这座城市的地址吗？” “我想您并没有完全了解我的意思，他住在惠顿灵普斯路7649号。您打算什么时候去拜访这位同行？M先生。” “今晚。” “是吗？那祝您好运了。不留下喝点什么再走吗？” “不了，谢谢您，S先生。”古铜色皮肤的男人几乎是真挚地说，然而他的双眼中却闪着机警的光。 “对了，M先生，苏维什卡有没有带来什么新情报？” “很快就知道了。” 红衣男子正打算睡觉，他刚看了一份机密报告，上面说M先生的工作做得好极了。主人知道怎样安置那颗蓝钻石，他不用为此太操心。昨天他和S先生谈了一次话，S先生告诉他M先生已经注意到了他，只是目前还没有来问自己有关他的情况。 “如果他来问您，您就会告诉他，是不是？” “凭我的心情好坏了。” “要是我有一幅罗马帝国时期的画正打算出手呢？” “那我就酌情告诉他好了，L先生。” 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回想，他打开门，看到一个古铜色皮肤的男子。红衣男子虽然有点意外，却并不惊讶。 “您是M先生吧？请进来坐吧。”他向那个古铜色皮肤的男人发出了邀请。M先生拉过一把凳子，很舒服地坐在了上面。红衣男子给古铜色皮肤的男人递上一杯水，然后开口说：“听一位老朋友说，您一直在调查我的情况。我想干嘛不干脆来问我，这样您不是更容易得出答案吗？” “那就要看您乐不乐意说了。”古铜色皮肤的男人放下水杯，“听说您在阿玛尔菲出现过？当时是1101年，有人在瓦斯洛特街附近看到了一个红衣男子。” “有人？那个人是您吗？”古铜色皮肤的男人很惬意地向后靠了靠，“是我。” “是吗？那您具体是在哪看到的？瓦斯洛特街附近嘛…这个说明可不太详细啊。” “我认为您没必要知道这么多，不是吗？”古铜色皮肤的男人脸上头一次出现了迟疑。 “您观察得很详细吗？事隔十几年还能这样毫不犹豫地…” “我观察得相当仔细。” “那我可就有几个问题要请教您了，M先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