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3日下午,两兄弟在屋外不平静地等待着一个古铜色皮肤的男人。 “啊,T先生,你们这么早就在这里等我了,怎么好意思呢?” “我们以为您不会来了,M先生。”肥胖的男人面无表情地说。 “怎么会?我还没取出剩下的报酬呢。” “蓝钻石…您找到了吗?” “当然。” “在哪里?” “您得先把答应给我的报酬给我,然后我再告诉你们放钥匙的地点和蓝钻石的所在之处。”“您说钥匙?” “钻石放在一个锁着的铁箱里。” “您为什么不把钥匙随身携带呢?” “我像是那么大意的人吗?” “您说您找到了蓝钻石,请问您有凭证吗?” “相信您认得出自己父亲的笔迹吧,T先生。”M先生从怀中取出了一小张残缺的纸,上面有几行字迹。 “看起来这的确是父亲的笔迹,假如它不是巧妙地被人伪造的话。好吧,我将相信您。您想从什么地方听起呢?” “首先,您母亲的名字。” “她名字的缩写是A.T,即亚历山大德拉·詹姆士,她在未嫁给我父亲前,姓丹。” “那么我该叫您詹姆士先生了?” “随便您称呼。” “接下来,您该讲讲你们的经历的了。” “我们进屋说,我敢保证天黑以前就会讲完的。”他们走进屋,D用手轻轻掩上了房门。 约好的时间到了,已经不能再犹豫。“如果妈妈出事了,爸爸会照顾好你的。”她用连自己也听不到的声音对孩子说。 “你怎么啦?妈妈。” “哦,不,妈妈没什么,亲爱的。妈妈要出去办点事。” “晚饭还没准备好呢。妈妈你不吃了晚饭再走吗?” “不,不了。”安娜拼命掩饰住自己慌乱的心情,“艾琳,妈妈这就走了,要听话。苏维什卡阿姨待你好吗?” “她待我真好,她一会就会准备好晚餐,你真的不再多待一会儿?妈妈。” “真的不了,我回来时要是看到你还没睡着,明天就不让爸爸来看你了。” “那我一定乖乖睡觉,妈妈,爸爸明天什么时候来?” 面对女儿天真地问题,安娜不由得苦笑,她勉强打起精神,用稍微高兴一些的语气对女儿说:“明天早上,爸爸就来这里。” 到时候,我们就要离开这座城市了,假如今晚一切顺利地话。安娜又在心里默默地补充了一句。 距离谢尔顿将军的住所还有几十米上时,安娜刻意咬了咬嘴唇,好使双唇看上去显得更红润些。虽然知道自己化了妆,像个中年妇女了,可她还是害怕别人看出破绽。 “谢尔顿先生在吗?”她努力保持着微笑,向两个守卫的士兵说出了一段精心编造的谎言,“我是A.T,你们可以叫我亚历山大德拉。1101年的闹剧已经结束,谢尔顿先生想必不会忘记当初和我的约定吧?” “没错,詹姆士夫人的确是谢尔顿将军的故交。但我们从谢尔顿将军的一位熟人那里得知的消息却是谢尔顿将军的这位故交已于1101年死于阿玛尔菲,而您却说是一场闹剧,您可以解释一下您的意思吗?您自称自己是詹姆士夫人,如果您有什么凭证的话,倒可以理解您之前所说的话,否则我们只好将您和那些战俘一起关押在安瑟斯岛了,夫人。” 虽然是早已预料到的答复,可她仍然觉得呼吸有些急促。安娜拼命控制住自己,按照早已准备好的剧本回答:“您的意思是说谢尔顿将军的故交不可靠,还是您过于谨慎了,或是另有打算?况且凭证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有资格过目的,我还没有确定两位的身份呢。” 士兵脸上严肃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些:“我姓K,您可以叫我凯瑟尼欧,我旁边这位叫摩顿。我们是谢尔顿将军最亲近的士兵,完全有资格检查出入谢尔顿将军居所的人所持有的凭证。要是您坚持不拿出凭证,只怕您进去了,也不一定出得来。” 安娜按捺住自己激动的情绪,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包裹。 士兵打开看了一眼,用腰上的剑在地上画了一个符号,“您知道这个代表什么吗?” “它可以是摩丝潭家族的标志,也可以是基督弥撒的意思,但实际上…”她走近凯瑟尼欧,贴着他的耳朵说了一句话。 “最后一个问题,1月6日是指什么?” “您的主人知道,为何不去问他?请问我可以进去了吗?”安娜故做镇定。 “那么,请吧,夫人。”凯瑟尼欧示意同伴让出一条路,安娜走过凯瑟尼欧身旁时,勉强弯了弯嘴角。当她走到谢尔顿将军居所的台阶上时,故意绊倒,用手去摸凸起石块下的钥匙。在昏暗的天色下,两个士兵借着居所前的烛光,看到女人伏倒在台阶旁。 “我们要不要去帮帮那位夫人?”其中一个士兵问。 “您是指扶她起来吗?摩顿先生。这样也好,如果她真是谢尔顿将军的故交T夫人,她应该能够打开这个临时住所的门。我们都知道谢尔顿将军的习惯,对吧?” “等我5到10分钟,我需要和她聊聊。” “那您尽管去和那位夫人聊吧,只是您要记住,您回来后,我还有话对您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