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在地下矿井的一条宽敞的巷道里,灯火通明,身着防尘装的矿工们正在操纵着隆隆巨响的掘进平台和新式盾构机开采着Arl矿料,传送带源源不断地将闪闪发光的Arl矿石运送出来,之后,矿石被装进一节节自动开启仓顶的运料矿车((悄无声息地运往后方))。 …而在远离了噪声和乌烟瘴气的地方——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闹族主管正在地下临时的办公室里清闲地看一本色情画报。他一页一页地翻着…一会儿情不自禁地睁大眼睛…一会儿“wow”地发出一声感慨,正在他把画报横过来——歪着头看一张倒着的照片时,墙上的屏幕中出现个头戴安全帽的工头儿,问:“对不起先生,我能进来吗?”“进!”办公室的门被自动拉开…走进来的是个憨厚的胖子,他必恭必敬地睁大眼睛说:“先生,我们的传感器显示一百三十英尺以外就是协商开采线的界标了,现在是不是得和乐族打声招呼?”矿井主管悠闲地喝了口热乎乎的饮料,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手中的画报,好一会儿才说:“公司已经和国土资源部通过话了,我们已经获得了边境开采的优先权,告诉他们没有上级的命令不许停下来。”“是,先生!…还有,我们的探测器发现这条矿带连接着乐族辖区内的一个尚未开采的矿藏带,很可能是个深层的大型钻石矿。”听到这句,主管口中的饮料险些喷出来,他问:“什么时候发现的?”“前方的电脑刚刚传回的数据。”“你确定是钻石矿?!”“根据电脑提供的资料分析,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是个钻石矿。”主管赶忙放下手中的杯子,与公司取得了联系… “你是说我们继续挖下去?”闹族现政权的元首玛索诺夫讶异地问道。“是的,这是很好的一次机会,我们不但能拥有这座稀有的钻石矿,还能进一步控制这一地区,我们甚至可以在那里建一座秘密军事基地,以对抗道族在地面上的势力。”号称党内第二把手的恐泉森.闹解释说。——他是闹族执政党——绿党的鹰派核心人物。 “可是…”刚要发表意见的党内元老又被恐泉森目中无人的语调打断:“事情很明了,以乐族的头脑和力量再过一万年也无法跟我们对峙,而道族的法律体制基本限制了他们自己的手脚,他们无法干涉我们的行动。而这些——都是最坏的打算,事实上凭我们的开采技术是很难被人轻易发现的,这就好比我们在半夜里从城墙上掏上一个洞,趁城里人在做梦的时侯把财宝一件件地运回家,随后再把墙补得天衣无缝——鬼才知道那地方曾经有过值钱的玩意儿…哼哼哼哼…!” “但你想过没有,如果这些最坏的打算变成了摆在眼前的现实,我们该怎么办?”目光矍铄的老议员奥列弗.闹深表忧虑地质问道。 …面无表情的恐泉森完全自我陶醉地看着面前的空气电离出一块块虚拟的骨牌…他随手推倒一块,“啪”地砸倒了第二块,之后是第三块…第四块…五块、六块…后面的刚刚出现,没等“立稳”就被前面的压翻…包括政权元首玛索诺夫在内的议员们疑惑地看着他的这一举动… “——那我们就把‘城墙’推倒。” “嘎——”的一声,肯的机车最先停在了“赖汉浪的芯”夜总会的地下停车场,随后乔恩也停稳了车子。 他们乘着一架铁笼子似的电梯升了上去,电梯间里只有一盏昏暗的白炽灯悬在他们的头顶上…随着喧闹声和音乐声越来越大…电梯停在了这间夜总会舞池的正中央——每位客人都将以这种最引人注目的方式步入这个花花世界,一束束刺眼的激光灯将幽灵般的光线打在二人脸上——他们的头盔立马自动变成了轻薄小巧而造型另类的墨镜。 两个人踩着劲爆的鼓点走下了电梯…潇洒地步入梦幻般的灯光中…不禁引来一张张奇形怪状的“臭臭”的面孔和衣着性感的美少女们那极具“挑逗性”的眼神…——扮“酷”是这种场所不成文的规矩,即使是平时老实巴交的老年人——在这里也要学会给人以不太友好的眼神和不太舒服的表情,这才不会显得老土。像这样的娱乐场所在卡塞恩上不计其数,每个人都喜欢定时到这里秀一下自己的灵魂,抛开繁忙的工作和日常的面具——然后戴上另一个面具,追求另一种要求。 肯和乔恩坐在了吧台前的椅子上,欣赏着少女们热辣的舞姿… “要点什么先生们?”一个戴着假头套的兵族调酒师扬着头问道。 “老规矩,两杯‘柴油’。”“哦,我要加冰的”乔恩补充道。 “You got it~”调酒师用他那灵活的机械手调起了颜色很深的“柴油”,三下五除二,两杯调好的“柴油”被摆到了吧台上,还被放上了两片红树叶…杯内的泡沫马上被吸到树叶上,树叶变成了绿色。肯拿起一杯喝进嘴里,顿时一股浓烈的生姜味…钻入鼻腔,胃里也淌过一阵灼热感,他的脸变了好几个颜色…还打了个嗝,但还是说:“味道不错。”乔恩也随手端起他那杯喝了下去,顿时一股浓烈的生姜味钻入鼻腔,胃里也是一阵灼热感,他的脸变了好几个颜色…之后也打了个嗝,说:“还是这里的‘柴油’最纯正!” …这时,一个身材矮矮的老者端着一大杯“柴油”走过来说:“嘿小伙子们,你们也喜欢这玩意儿吗,为什么不再来一杯?嘿我说再给他们一人来一杯,对~要大杯的,我付钱!很好,知道吗,我喜欢这玩意儿几十年啦…”说着,黑黑的两大杯 “柴油”被放在了台上… 乔恩和肯两人一时间傻了眼,早知不当着这老家伙喝这么烈性的酒。“来~我们干了它!”老人瘦弱的臂腕举着大杯子,对两个人说。二人极不情愿地端起酒杯…“啪!”碰了一下老人的杯子,之后,三个人咕咚咕咚把酒喝下肚去,顿时一股浓烈的生姜味钻入鼻腔…胃里又是一阵更加强烈而持久的灼热感,他们的脸几乎变了十几个颜色…之后一人打了一个嗝,“好!”“痛快!”肯和乔恩强忍着难受喊道。 老者兴奋地说:“——那再来一杯!…”肯一把抓住老者的手,醉醺醺的说:“改天再喝…”乔恩抓住老者的另一只胳膊,眼神迷离地说:“你今天的酒钱记在我的帐上。”毫无醉意的老人迷惑地看着两人道:“我有钱。” 老者走后,二人趴在吧台上,…肯甩了甩脑袋,说:“该死的老头儿!”这时,对面发生了骚乱,只见一个留着大胡子的醉汉端着酒杯正在强迫一个陪酒女郎喝酒,而那女郎分明已经醉得不行,无法再喝…看到这些,伏案的乔恩感叹道:“这些人为什么这么能喝?”这时,他发现身边的肯已经不见了…,乔恩疑惑地将视线移回那名醉汉,发现他身边多了一条美人鱼!醉汉色迷迷地对美人鱼说:“宝贝儿,你究竟是人还是妖…”说着上前一把搂住了美人鱼的大尾巴。突然,那尾巴变细、变长了,美人鱼转眼间变成了一只粉肉色的巨蟒,醉汉眼睁睁地看着巨蟒用尾巴灵巧地钩起桌上一杯冒着翠绿色荧光的“长寿扎啤”,浇在了他的头上…“吱…”醉汉的头上冒了烟。巨蟒呲着亮闪闪的牙齿说:“我是人民警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