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这天清晨,道族最高军事指挥部的射击室里,一个年轻的军官正在手执高精度气手枪练习枪法。 他高高的个子,一身蓝灰色的军服在他的身上是那么洒脱而挺拔,而乌灰色的头发跟他的制服颜色又是那么和谐,如同名品橱窗里的模特般完美…那双淡蓝色的眼睛,温和中透露着一丝英气,仿佛心中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报告!”“进来。”一名士兵走到他的跟前,敬了个礼,说:“报告长官,闹族在乐境内增加了300名警力!”军官眼神凝固了片刻,说:“恩,知道了。等等,总参谋长知道消息了吗?”“还没有!”“你去通知一下他。”“是,希瑞.L.道先生!” “啪!”——这位名叫希瑞的军官瞄着靶子又放了一枪。 此时此刻,肯和乔恩也正在一家射击俱乐部娱乐——今天公休。只见虚拟的目标在不同角度闪电般地出现、消失,十分诡异,肯和乔恩举着手枪潇洒地挥动着手臂将出现的飞靶个个击破…… “啪、啪!”二人分别击中了各自最后的一个移动靶,“我八点五环,你呢?”乔恩看了看肯的积分,肯故做低调地答道:“九点五。”“你小子总比我准!晚上你请客。”乔恩不解恨地给了肯前胸一下。 耳边响着强劲的的士高,乌烟瘴气的酒吧里,乔恩随着音乐随意晃着脑袋,道:“嘿,瞧那女孩怎么样?”这时一个醉汉晃晃悠悠走了过来,扬起脸——原来是上次调戏酒女的那个,他嬉皮笑脸地对肯说:“你好,警察先生,我说…这家夜总会的妞儿真不错…您看上哪个了…我…把他叫来…”肯没有正眼看他,道:“你的屁股不疼了吗?”“哦别别…我们来干一杯怎么样,来…”肯没有理他,独自喝了一口酒,然后刁上一支烟…这时,醉汉连忙献殷勤地用自己的戒指式打火机替肯点着了,肯依然没有看他一眼,吸了口烟…舒缓地吐了出来… 这时,在身后的几个身穿奇装异服的家伙们不屑地大声喊道:“警察不是人吗?脱了那层皮还不是一样?”还有人说:“警察就是条狗——只会叫!哈哈哈哈哈…”…肯低着头,不动声色地吸了口烟,从他微微颤抖的手指可以看出——他其实非常在意这几句话。 乔恩看到肯的脸色很难看,便拿起杯说,“别在意那帮人渣,来!干了。”肯拿起了杯子,刚要喝,只听后面有人朝这边“汪汪”地学狗叫,然后又是一阵夸张的笑声…随着手中杯子的抖动加剧,酒水也被洒了出来,肯再也忍不下去了,“啪!”的一声,杯子碎在了手中。他猛地起身,一把揪起刚刚学狗叫的人,扬起脸道:“我是刑警…下了班我照样能抓你。” 对方看到肯愤怒的脸不禁有些胆却,“啪”的一下,那人猛地变形涨开了肯的手,说:“我要单挑你!”肯用充满征服欲的眼神瞪着他,道:“…可以。” 两人在一张方方正正的酒桌上掰起腕子…周围挤满了看热闹的人,有人起哄道:“干掉那警察!” …两个人的胳膊都涨得圆圆的…彼此用带着杀气的眼神盯着对方,突然那人的手变成了蟹爪,青筋暴露…肯的手也呼地变成了蟹爪,随后从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微笑,“好!!”在起哄声中两只大蟹爪狠狠地夹在一起…那人不禁从脸上淌下了汗,实力明显在肯这一边。相持一会儿后…肯决定不再陪这小混混玩了…于是,他那只手又变成了一只大钳子,猛地用力,两只手开始往里倒了…“好样的!!”有人在给肯叫好,而那人还是存有一些体力的——他咬着牙慢慢抵住了两只手的移动轨迹…随后自己的手也变成钳子,但这似乎并没有起什么作用,两只钳子依然在按着肯的意愿移动着,“干掉他!干掉那混蛋!”大家在卖命地叫喊着…在最后时刻,那人皱紧眉头、抿着嘴…似乎要为颜面做最后努力…“啪。”的一声他的手还是倒下了——他输了。 “好啊!!”人们发出了热闹的欢呼声和口哨声。此刻那人低着头,已经不敢正视肯那双放荡不羁的眼睛… “我出来混时你还在家里吃屎。没长成人就不要出来装人,建议你回家再吃两年的屎,白痴。”肯趁机羞辱了他几句,之后不屑地转身离开了,但这时,那人的同伙们却挡住了肯,一个人嚣张道:“你认为你还出得去么…也不问问老子拳头让你走了吗!” 肯洒脱地笑着瞧了瞧别处,然后用冒火的眼睛盯着说话者,道:“说吧,都要怎么个死法?”乔恩走上来说:“有话好好说,不要动不动就打架…”对方中的一个满脸麻子的人不由分说地一拳朝乔恩打去,“啪。”乔恩微微一闪,单手抓住了对方的胳膊,道:“——就是打也不能落下我呀!”说话间,闪电般地一肘挂在对方腮上... 就这样,开始了一场无法避免殴斗。对于从小习武的肯和乔恩来说,这样的场面已经是司空见惯,时常要应对社会上一些无聊的挑衅。几个回合下来,那四五个人已经基本领教了二人的拳脚,一个个不敢轻易上前,肯和乔恩背靠背…交流道:“很久没练了,今天总算是活动开了…”趁肯不注意,一个人拾起根棍子“呼”地抡了过来,却被肯一脚踹在肚子上,棍子从手中滑落,人也倒在了地上。此时那个和肯掰腕子的人抹了抹嘴角的血…似乎从心理上还不能接受实力上的差距,在他看来,自己的拳脚平时在街头上也是数一数二的,可到了这两个家伙手里怎么就不灵了呢? 他愤怒地再次朝乔恩踹来,却被乔恩用太极拳掀翻在地,接着,其他人再次一窝蜂似的攻击过来,其中一个被肯远远地摔到一个酒桌上,疼得他捂着腰直“哎呦”,坐在桌前的醉汉笑嘻嘻地举起了“长寿扎啤”道:“先来一杯再打吧…”“滚!”那人将“长寿扎啤”泼在醉汉的脸上然后又朝肯冲去,而醉汉头上又冒起了浓烟… 热闹的场面引得场内所有人看得都很起劲儿,仿佛拂及快处,一个个兴致高昂、满嘴脏话地起哄助威,而屋顶上打扮另类的乐族DJ干脆特意为打架者换上了“动作感”很强的街舞舞曲……在舞曲中乔恩似乎找到了在打架中的灵感一样…一招一式用起来都是那么顺手…心里不禁感叹:原来音乐与武术有着如此相通的节奏感,以前竟然没有发现!此刻的动作一定是最酷的街舞!!而肯那一套醉拳令对手完全摸不着头脑,东一拳西一掌的…似有似无,动作洒脱、夸张、搞笑——却每下都能实实在在地击中对手。肯带着忧郁地眼神想,对付这些猪完全用套路就够了,相当于温习一下多年没练的拳法。他们干净、漂亮的动作一个连着一个,象是在表演似的,古典与现代,急慢交叠中充斥着幽雅的艺术性,而配合之默契如同事先排练过… 经过展示身手,肯和乔恩无疑成了场子里的焦点,让一个个彪型大汉们瞠目结舌,不禁摇头感叹,心服口服;更让一个个妙龄女子们心潮澎湃,芳心大动,仿佛找到了理想中的献身对象… 最终,二人用游刃有余的专业格斗技术轻轻松松将那几个人打得落花流水…一个个东倒西歪,一时爬不起来…深夜两点多,那帮身着已经破烂不堪的“奇装异服”的人——鼻青脸肿地被带到了警署,值班的同事用异样的目光望着这帮人的惨像,感叹道:“不用这么卖力吧…”“这架干得痛快!为民除害,多多益善。”肯望着乔恩说:“你脸上也挂彩了?”乔恩摸了摸脸上紫色的血迹然后夸张地闻了闻指尖,说:“哈哈,不是我的血,这是你们变身种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