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再对一桌子精美的美食进行了疯狂的扫荡之后,我被带到了总统先生的面前。 “很好。”总统先生的语音有点激动,似乎说不出话来。 “干的不坏。”变态老爸倒是一点没有变,从他风霜班驳的脸上根本看不到一点儿表情。 将自己一年来的战果做了一番详细的汇报,总统先生对我的表现大加赞赏,很用力地拍着我的肩膀。而变态老爸也终于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对我进行了可能是他一生最长的鼓励:“好样儿的,原来你就是神族口中那个杀戮者,不愧是我风炎的儿子!好好干!” “恩。”我有些意兴阑珊的回应。没有得到意想中的赞赏,似乎过去的那一年都只是做了一场梦一般。 “小情,去军校看看菲儿吧。”总统先生有些低沉的说。 “唔,小丫头?”我的胸口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跳动,那种感觉,似乎应该叫做胆怯。 再次回到熟悉的军校大门,远远地已经看见一大群人在训练场上吆喝奔跑。呵呵,还是和我离开前一样,那么热火朝天啊。 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牢牢吸引住了我的目光。小丫头! 一年没见,她已经变了很多。穿着紧身的盔甲,当初瘦小的身体竟已经发育得如此之好,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特别是那紧绷绷的小屁股,唔,真是令人激赏啊。不过,她那一头靓丽乌黑的长发已经变成了短发,虽然很精神,但使她看起来更野蛮。唉,好好一个小姑娘,不学人家打扮打扮自己,干吗一天到晚在泥地里滚来滚去的呢? 一边评论着小丫头的变化,一变向她那个方向移动。不知道我的突然出现,会不会让她痛哭流涕,纵身入怀呢?嘿嘿,意淫中~ “大哥?”旁边似乎有个叫古伦的不明物体在叫我;“风情?”更多的不明物体发现了我。“呵呵,大家好!”我的眼睛盯着前方的身影,机械地对周围的声音做出回应。 婀娜的身影明显地停顿了一下,而后,缓缓转过头来。 哇靠!一年没见,那个黄毛小丫头竟然已经出落的那么漂亮?虽然短发看起来很野蛮,不过正好给她娇美的面容增加了几分飒爽与坚强。只是,为什么看着我的眼睛竟然充满了仇恨与火光? “风,情?!”太阴森了,这个声音,就好像地狱里的女巫在对我呼唤。 “嘿嘿,小丫头,我回来了。”我风情少爷的脸皮岂是盖的?不为她的言语所动,我依然嬉笑着打声招呼。 全部的人都停了下来,屏住呼吸观看着眼前精彩的一幕。模糊中,似乎有个陌生的声音在小声嘀咕:“哇,女暴龙又要发彪了!” “恩?”没等我反应过来,小丫头已经走到了我的身前。死死盯住我的眼睛,她似乎有很多话想要跟我说。 “哈哈,你好。”我挠挠头,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一个拥抱是个不错的主意。张开双手,我已经准备好承受小丫头哭泣的身躯了······“啪!”回应我的是一个响亮的耳光。“你······”我还没弄清楚情况,“啪!”又是一耳光,这回换了边脸。 “你这个混蛋,你怎么不去死啊!”小丫头眼眶开始发红了,没等我分辩,“啪!”第三耳光:“你还知道回来,你给我死到哪里去了?”哦,头开始痛了。 “你知不知道,为了找你鞭尸,我跑了多少个星球?”啪,左脸。 “你知不知道,这一年,我都是怎么过来的?”啪,右脸。 “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我有多担心你?”啪,左脸。 “你这个混帐,我叫你早点回来,你为什么不听话?”啪,右脸。 “你去了整整一年,为什么都不给我写封信?”啪,有没有搞错,这次打错脸了诶? ······ ”你这个死混蛋,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呜呜!”小丫头终于哭开了,一把鼻子一把泪地檫在我身上。 举着肿得像猪头的脑袋,我无辜的望着四周的观众。他妈的,有没有公德心啊?看见我被打成这样,居然都没有一个人上来帮忙。 抱着怀中哭得像泪人儿一样的小丫头,我竟然开始有了一种安心的感觉,看起来,她还和以前一个模样。那就好,那就好啊! “对不起。”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我仍然只能像从前一样,在被她痛打一顿之后做出道歉。只是这一次,却没有了从前那种不服气的感觉。 “呜,没希望了。”旁边有数个无知少男发出哀号。“太好了,终于有专人供她发泄了。”这很明显是老鸟们的心声。“哇,好感人哦!”死三八,有种你们来挨打啊,你以为不痛的,我靠! 好不容易在我的千哄万哄下,小丫头才止住了奔涌的泪水。但是很快我就后悔了。她恢复常态的第一件事,就是揪着耳朵把我拖到了龌龊男的办公室里,再次将我转职成了她的专属护士。 为什么要加个专属呢?小丫头有些恼羞成怒地揪着我的耳朵:“你是我的保镖,我说你是专属就是专属,哪儿来那么多为什么?”呜呜,男人真命苦! 我在神族的事迹并没有被公开。总统先生说,为了保护我的安全,这件事不能公诸于众。但是暗地里,联邦军部却给我授了个中尉的军衔。如果参军的话,我已经可以做到一颗卫星的最高指挥官的职位了。 只是目前,我这个中尉还得生活在小丫头的淫威之下。听老鸟们说,得知我失踪的消息之后,小丫头就像疯掉一样,驾驶着飞机到处寻找我的踪迹。在风源军区前线,她竟然一个人就干掉了神族十二架光能战机和七个龙骑士。 直到半年后,确定我已经殉国,小丫头才独自返回了军校。从那时侯起,她就开始了亡命的训练,在短短半年间,她的护士已经更换了30多个,几乎每一个小姑娘都是哭哭泣泣的哀求校长调离她的身边,因为她们实在受不了这样艰苦的折磨。平时在学院里,她更是获得了“女暴龙“的称号,那些新生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被告之不要招惹到她,即使她是全校公认的校花,也没有一个男子敢接近她三米之内。 不知道为什么,听完这些话,我竟然隐隐感到有些心疼。她这么拼命的训练,会是为了给我报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