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寥兄。”一声响惊到了寥影残,残猛睁开眼,看见陆展鹏正向这边走来。“寥兄,你这是……”寥影残往自己身上一看,苦笑了一下说:“没什么,这么早陆兄是来是……” “哦,我是来向找静儿姑娘取药的。” “不知生病的是陆兄的何人?” “是……寥兄既然已经入了星宿宫,告诉寥兄也无妨,陆展鹏是在九王爷身边做事的,此次带来的三人正是本国三位大将军。” “九王爷?那么说星宿也是在为九王爷做事?”残有些明白了,“陆兄那我就不妨碍你做事了。” “好,那下次在和寥兄畅谈。”陆展鹏一走,残吐口气,他在江湖上也听闻了不少九王爷的事,对九王爷的政绩,残也是记于心,生出不少敬佩之意。不过王上是王上,王爷毕竟是王爷。 回了房,星宿已经起来,饰儿正侍奉宫主更衣,见残近来,星宿妩媚一笑,残不自在的挪开眼睛不去看,正所谓非礼勿视。饰儿见残进来,又想起方才静儿姐姐的话,脸又红了半边。 饰儿退下后,星宿走扫正在坐着看书的残面前,夺了他的书坐带他的腿上,然后把头倚在残的怀里,拿眼望他:“为社么不看着我?”残不语。“我要你看着我。”星宿伸手捧着残的脸让他看他。然后又忍不住吻了残,对星宿的吻,残从来不拒绝,不是他不愿,而是他不能。而星宿渴望残吻的味道却不多加停留。 “星宿。” “什么?” “听陆展鹏说星宿宫从属于九王爷,可是当真?” “当真又如何,当假又如何?”星宿把玩着残的发死,漫不经心地答。 “认真点回答我的问题。” “是。”星宿明白的回答了他。 “那,究竟是谁想要四神之宝?”残像是在问星宿接近他是否是因为九王爷要这四样神器。 “九王爷想要。”星宿不避讳地告诉了残,“是,九王爷要这四样神器,可是他并非是一个野心勃勃之人,他只是想灭了青尧国。”星宿有着难以掩饰的伤痛。 “青尧国?不二津儿?” “你知道津儿?”听见这个名字星宿眼睛一亮。 “腾蛟国相爷府有一女倾城不二,美艳不可方物,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是啊,不二津儿,可有谁知相爷府有一子被视为灾星,不祥之人。”残发现星宿眼中幽怨而伤寂。 “倾城不二津儿,灾星不二辰,哼,不二辰?他果然是豁,是灾,他出生之时,相爷被贬之日,灾星啊,草草的交于一江湖人士,便可真了了相爷府的灾难?”星宿哽噎着,看的残心头一痛。 “星宿。” “叫我辰。” “辰?” 不二辰,腾蛟国相爷府有一女倾城又倾国,有一子灾星不二辰。 那一日,寥影残静静地抱着星宿,任凭他将头枕在他怀中,残从不知表面上嬉笑的星宿他也有如此脆弱的时候,他的苦,他地痛永远是无言的,残那一刻多想要知道,想要了解,让他所有的痛都降临到自己身上,那样他才能真正的了解,真正的怜惜他。 那一日残静静拥着这银发仙一般的美人儿,让他有所依靠。那一夜里,明月如皎,银白的光照在洁白的床榻上,一个银发美人儿倚在一个额前有鬼字的少年怀里,少年面脸幸福的笑着,在怀中人儿熟睡的脸上印下一个吻,然后含笑望着美人儿如同小孩子一般甜美的睡着。 清晨,寥影残醒来,看见星宿邪笑着把玩他的头发,一惊,这才想起昨晚星宿身子太寒是他抱着他睡下的,看着星宿媚惑的紫色双眸,恍惚间见它微微退去一层妖媚,变得银白而透彻。“星宿……”惊呼出来,门外响起了静儿的喊叫声,闻声觉得静儿有些慌张,星宿起身拿过外套往身上一套,便去开门。 “出什么事了?” “三位将军中毒了,正直昏迷。” “什么?”星宿一惊向外院跑去,着装有些凌乱,也顾不上许多了。“昭宣你交给我的人,我定会报他们万全!” 进的房来,陆展鹏等死位侍卫立于门边,脸上竟是焦虑。床边站着两位侍女,见宫主便瑟瑟发抖,平日里药物都是由静儿看着侍女煎的,再由陆展鹏或是其他的几位侍从端到房中,再由那两位侍女喂药的,现如今出了事,她们是有失职之罪的。 “什么时候发现他们中毒的?”星宿见几位将军面呈四色,手指紧握,身上出现红斑问。 “哦,早上我送药来后就守在门外,在我进来时几位将军还无事,喝了药后,将军们也没有觉得不适,一柱香后便这样了。”陆展鹏说。 星宿解开将军们的衣服发现他们身上红斑点点,而且身上有几道淤痕伤口就更是奇怪了,开始化脓流出暗紫色的液体而且发出了一股刺鼻的恶臭。 “怎么样?”陆展鹏问话。星宿看了他一眼,便转身端起药碗来闻了闻,而后干脆试尝了一口。 “宫主--”陆展鹏大惊。却见星宿眉头轻挑,不像有会有什么事的样子。 “摄魂。” “摄魂?” “静儿,将军们平日里的膳食都是有谁负责?”星宿转身问静儿。 静儿的回答让星宿皱眉:“是一个近日刚来的厨子安排的,因为是从蝶翼圆的派来的,所以没有留意,难道是他……” “把他给我找来。” 静儿正欲出门,一个侍者进来禀报:“回禀宫主,膳房刚来的厨子被发现服毒自杀了。”星宿眉头一皱:“动作倒快。” “究竟怎么回事?”李邺展急性子问出了口,凤眉轻挑,星宿说:“摄魂毒分为两种,一种是执,一种是噬,执无毒,噬也无毒,两种毒药掺和在一起就变成了剧毒,执只是个引子,应该被下在了饭菜里,而噬在药里。” “中了这种毒会如何?”李邺展一听可急了。 “无药可救,而且死的相当痛苦。中毒者,起初是昏迷不醒,身上出现淤伤和红斑,且有伤口者毒速曼延更快。这是先兆,七日之后,身体溃烂再无药可救。”星宿坐下喝了口茶。 “真是必死无疑?”陆展鹏皱眉。 “哼,我说无药可救,没说救不了啊。”星宿冷笑,表情诡异非常,就是陆展鹏在星宿宫一年多也从未见过宫主此种神情。 星宿忽的起身说:“明日午时,我要给三位将军化毒,静儿去准备。”静儿一听可就着急了:“宫主当真要救他们?”静儿的表情非常的不安。 李邺展误解了静儿话中之意,一急说:“静儿姑娘此话何意?在卧的可是腾蛟国的支柱啊!” 星宿不多加理会转身便走,静儿马上追了上去,在庭院里拦住了宫主:“宫主,宫主身子寒,若再用此蜈蚣,宫主你……” “静儿多嘴了。”星宿冷言遏止。 “您当真为了王爷不顾自己的身子?”静儿是明知故问啊,可怜她满心怜惜。 宫主叹了口气,道:“静儿,王爷三个月后就要出兵了,出兵怎么能没有大将军?” “宫主……” “残。”静儿闻声抬头,宫主满脸欢笑,如浮云般向寥影残跑去,一个贴身上去。 “出了什么事?”残问。 “没什么大不了的,宫里出了几个内线,一个死了,剩下的还没有找到。”星宿很随意地说了几句话,然后便拖着残向园子里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