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我在你心里真就只是你为了达到某种目的的工具?青尧国,青尧国,你的心里只有这个?为了打败青尧国,你是否真就要牺牲我?!” 工具?连你也以为我只是在利用你?辰,你真就这样看我?你让我痛心,辰。 “说话啊,说啊。我算什么?还是说你从以前就一直是可怜我,或者说你也嫌弃我,觉得我脏,只配受你利用?!”心痛怒极,那双眸空洞而冰冷,心已经碎了,多年来,星宿为昭宣牺牲了如此之多,而他如今竟要将他推到青尧国去,星宿岂能不痛心? “啪——”一阵清风拂过,顿时眼前一片眩晕,心中更是一怔。星宿伸轻抚左脸,眼里尽是模糊不清。 “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既然你这样看我,我走便是。”龙昭宣一怒起身向门外走去。看着这人儿怒眉,一层红晕泛过脸庞,星宿猛然清醒,拖住了那人的手。感觉到冰冷的触碰,转过脸来,一行清泪掩面,紧咬着的朱唇轻启:“别走,对不起,对不起,我……你别走,原谅辰好嘛。”禽着泪,朱唇红肿,一脸的委屈,看的昭宣心下一软,反手将他搂在怀里,“好,我不走,是我不好,不去就不去了,打疼你了吗?” 昭宣托起星宿的小脸,一脸怜惜,星宿嘟起小嘴,埋怨道:“很痛的。” “你啊,下次,不许说这种话,会伤我的心的,知道吗?” “恩,我不敢了。”虽如是说,星宿心中难免还是有些担忧,昭宣在他心中是如此的重要,凭自己一个残败的身躯,怎敢妄想得到昭宣全部的爱。满心的自卑,是星宿心中永远拔除不到的毒刺。 星宿收敛心神,轻轻嘤咛一声,将纤弱的身子卸在昭宣身上,白皙纤细的莲臂挂在爱人身上,纤长的身子呈现出优美感性的线条,加上方才的泪眼盈盈,媚惑,任谁看都是心起涟漪。呼吸一紧促,将怀中的人儿压倒在床。银发美人儿轻哼着,红唇微启温热的气息轻呵着身上人的颈项,感觉到身上人呼吸的紧促,双手不自觉地在雪白的玉肌上搜寻着那小小的,小小的粉嫩的蓓蕾。轻巧的挑逗掀起一阵快感,玉手扬起攀在昭宣肩上,绯恻润泽的颊撒娇地贴在他坚硬光裸的胸膛上磨蹭,柔软的红唇带着微弱的气息,顺势掀起一番激烈的云雨…… 感受到置在自己双腿间滚烫的火热,银发美人儿微微呻吟,身上人的肆虐,诱导出一阵极为生涩的快感,忽的希望身上人的给的痛楚来的更强烈些,迷糊了神志就不会再去想那难堪的过去…… 屋外,寥影残一个纵身跳上了屋顶,迎着寒冷的夜风坐着。心想星宿是真的爱他啊,在他面前他才能收起孤傲,才会不知所措,那一刻间,天地间似乎惟有龙昭宣一人,其他一切便成了沧海一粟,如同海市虚影一并消了去。 “残,你瞧这‘影’,你的名字里也有一个‘影’不如送你……”星宿媚影含笑,一块玉佩递于残眼前…… 几天前出谷时,在一坐银楼里,星宿将看中的一块玉石送于残,残握着即使在风云楼临走时也不忘带上,虽是星宿随手送的,连他自己恐怕都忘,可是残手着,视如珍宝。 几番云雨过后,星宿无力地靠在昭宣的胸膛,忽的浮过一丝忧伤:“我去。” “什么?” “我说我去,我去青尧国,我为你去集齐着朱雀七星。” “辰……”屋内顿时一片寂静,银白色的月光倾泻在恋人的身上,照尽凡世世俗,曾也是这样的月下,见证了那青丝萦绕,美艳不可方物,遗世茕立的人儿走上一条不归路,如今是否如故? “不,不去,辰,我们不去了。”隐忍着开口,昭宣难以抉择,却偏偏又不忍失去怀中的人儿。 “恩……”含笑着点头,幸福的感觉涌上心头,可是去意却已在心口扎深…… “滋——”半夜时分,星宿的房门被打开了,在屋顶上静坐一夜了的残,一惊,向下望去,见龙昭宣从房中出来,穿带整齐,正欲离开,听见屋顶上响声,龙昭宣回头望见了额前鲜润的“鬼”字隐现的寥影残,两人一对视,王爷那种一眼看透世间万物的神情和天地惟我独尊的傲然气势让残骇颜。 龙昭宣离去之后,星宿屋内便响起了声声清脆的碎裂声。寥影残闻声开门进去。只见星宿坐在一堆碎片当中,头埋在双手间,清丝银发散落在地,身上只披一见长衫,露着白皙的玉肌。残隐约听见星宿的啜泣声,且身子在月下发颤,心一痛,走过去轻呼:“星宿……”星宿哽咽着,抬头望他一眼,然后扑到残怀里,“他走了,他又走了!”哽咽着,哭声更响了,哭累了便又枕着残睡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