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首领,是否需要祭祀一下上天了?从盘古爷爷开天地,还没有听说过这事情……”部落中最高的一个首领吧嗒吧嗒的抽着烟袋,犹豫得建议着。 “是呀,大首领,这么下去再过几天,不要说地里的庄稼,连耕牛都干死了,现在家里的小池塘都干了,乡民们都用湿草垫子包着耕牛。” “我们过大河的时候,连河水都干了很多……” “我们那里,黄土都干的冒烟了……这太阳吧,没有它,庄稼长不好,从来没有想过,有了它,庄稼活不成。” 就着老人的话茬,几个部落小首领纷纷议论着。 按照出生的时间算,黄帝刚刚17岁,如果不是他爹死的早,估计这个位置还轮不到他坐。现在的经验也少的很,一般开部族的会议,按照爹临死时候交待的三句箴言:“多听,听多人的话,按照大多数人的意见去办。”15岁继承部落大首领的位置后,黄帝还没有做错过什么。每一次集合部落老人们的话,一般都可以把事情办的很不错。老人们就更加看中喜欢这个年轻的大首领。 “好。”黄帝黑色的眸子中跳跃着红色的火光:“决定了,明日午时,在河滩祭祀西天王母,今年该哪个部落提供祭祀品,圩上先垫上,祭祀后补给圩上。” 看着年轻部落首领满怀信心掷地有声的话语,所有的族人都放下了心,在过去的两年中,也遇到不少麻烦事,但是部落大首领都带领大家解决了,现在应该问题也不大吧。 第二天,几乎所有的乡民们都顶着天上火辣辣的10个太阳,盘腿坐在河边2里地宽的河滩上,在中间,是部落的首领们和一只肥壮的黄色耕牛。 “上天的神……西天是神母……感谢您代给子民们每一年丰硕的收成……”年老的部落首领们缓和的唱起了祭祀神曲…… 一把雪亮的匕首从黄帝的腰中拔出,耕牛似乎明白了什么,畏缩着向后倒退着……鲜血从动脉中喷射出来,黄色的土地上立刻被粘稠的血液染红。 几乎凝固的燥热空气中突然刮起了一丝微风,远处的人群开始不安了起来,部落首领们顺着部族目光看去: 在天际的几个太阳上,突然出线了几只金色的大鸟,离开太阳后,金鸟在天空中盘旋了几圈后,离地面越来越近了……天空中象是打雷一样传来了金色巨鸟的鸣叫:“呜――――呜――――呜――――” 当金色大鸟从部族头上飞过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看到,它们舒展的双翅足有200丈长,从头到尾大鸟的足有100丈长。 最后,大鸟在河对岸的天空中悬停了下来,接着在鸟的肚子下露出了三只长长的脚,金鸟落在了河对岸,一只细长的嘴巴从大鸟的头部伸入水中,黄色的河水立刻快速下降,几乎被鸟们一口气喝光了…… 农夫们和部落的首领望着这从太阳上下来的神奇大鸟,下意识的都跪倒在河滩上,把自己的额头深深的抵在河边的黄土中。几乎每一个人心里都在叹息着:“乌――长着三只脚的金乌,怕这才是太阳真正的本身吧。” 不到一刻钟,5只金色大鸟再次欢畅的发出“呜――――呜――――呜――――”的巨吼,消失在太阳里。 无论是部落首领还是民众,都认为是虔诚的祭祀吸引太阳娃娃们的化身“金乌”落下来吸取祭品,如果这么看来,第二天这些太阳娃娃就应该不再出来捣乱了吧――毕竟吃人家的嘴短嘛。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10个太阳再次一个个爬上了天空,只是在中午的时候,又有几个太阳变成了三脚金乌飞下来喝水。 部落中首领们都着急了,祭祀上天竟然也起不到作用,这该怎么办?有的老人说,需要安排部族能歌善舞的人,在太阳下跳舞,以期望可以提醒太阳不要这么早出来;有的老人说,把河神的神像抬在太阳下暴晒,大家都是神仙,如果河神被晒爆了皮,说不定就融通一下了;还有的老人建议黄帝去请教老神仙广成子。 “广成子?”年少的黄帝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好奇的看着说着话的老人。 “对,就是广成子老神仙,据说,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说,在他只有10几岁的时候,广成子老神仙就已经活了1000岁了……,老神仙与常人不同,身体坚硬无比,扣之如洪钟。他老人家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可以解答天下万事。他就在西面的山上住。”老人说。 “好,明天我就去请教老神仙,其他的首领,明天组织人在太阳下跳舞,并且把河神搬出来,希望他可以和太阳说上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