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不由得又笑了起来。 “神经病!”韩凡看着眼前三个又笑又吼叫的男人,自己也不由自主的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第十二章 “哦,对了!”笑了一会儿,袁明镜好象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抬头对彭煦说道,“我今天还碰到了一个事情,早上我收邮件的时候,收到了一封奇怪的信,你们也来看看!”说着,他走到了办公桌前,将电脑打开,然后将邮箱中的那一封奇怪的邮件取出。 彭煦皱着眉头看了看,然后抬起头看了一眼韩凡,笑着对明镜说道:“这个东西我是不懂,你还是问问君策吧!”说着,官君策也走到电脑前,看了看那邮件中的几个手印,沉声说道:“哦,这个好象是西藏红教的九结印法?嗯,没有错,是九结印法!明镜这个可是好东西,这种九结印法传说是密宗的不密之传,颇有些玄奥,你不妨看看,也许有些用处!”说着,他也看了一眼韩凡,没有再说下去。 “哦?是吗?”袁明镜听了官君策的话,不由得对那九个手印有了一些兴趣,对着电脑仔细的看了起来。 “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就先出去了,老四,那个事情就按照我们说的去办,你看可以吗?”彭煦对韩凡和官君策使了两个眼色,然后对袁明镜说道。 “哦,知道了!”袁明镜此刻全神贯注于电脑上的那九个手印,心不在焉的答应了一声。 三个人悄然退出了房间,默不作声的来到了彭煦的办公室。官君策把门一关,彭煦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严峻,他看了一眼韩凡,又看了看官君策,沉声说道:“……他们已经开始对老四行动了,想来他们也察觉到了灵石的出世。君策马上密电各方龙神使者,让他们在三日后在基地集合。凡凡明天和我一起回总部和他们会合,然后前往基地,保护灵石的安全!” “那老四这边不是危险了?”韩凡轻声的问道。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彭煦看着韩凡,神色显得格外的严肃,他沉声说道:“凡凡,你难道没有看出来,一切都已经是注定了的吗?做为血脉传人,老四将要面临的,是他难以逃避的,我们根本无法去帮助他什么,一切都要靠他自己。而且,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恐怕他很难和……” “可是……”韩凡似乎还要说什么,但是彭煦摆手示意她不要再说,“凡凡,你私自将密宗的九结印法传授给他,其实已经是违背了我们的纪律,但是你是出于好意,我不怪你!老四是一个没有遭受过太多挫折的人,所以他的心中有很多的欲望和执着,如果不消除这些,他将永远无法强大起来。凡凡,我知道你把老四看做自己的哥哥一样,我何尝不是把他看做自己的兄弟?但是这是他必须要经历的磨难,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强大起来。凡凡,明镜能否强大,关系将来烛阴之力的归属,更关系到整个世界的安危,我们的方法不正确,那么就只有尝试他们的方法了!” “但是三忍到达中国,其矛头直指老四,我害怕老四……” “这一切都要看他自己了!”彭煦此刻的表情生硬,语气中不带半点的情感,“如果老四连三忍都无法抵抗,那么他又如何以后更加艰苦的战斗呢?” 韩凡沉默了,官君策也沉默了…… “我相信,我也知道,老四一定可以的!”彭煦坚定的说道。 …… 一日无事,袁明镜一个人在办公室里面研究着那奇怪的九结印法,但是怎么也无法找到其中的敲门。法言不知道念了多少遍,手印不知道结了多少遍,却丝毫没有半点的作用,最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官君策是胡说八道! 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快七点了。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袁明镜走到窗前,看了看窗外已经黑下来的夜幕,不由得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转身将那封邮件删掉,然后袁明镜整理了一下办公桌,走出了办公室。此刻公司里的人都已经下班了,彭煦三人的办公室也早就没有光亮,袁明镜心中低声的嘀咕了一声,然后乘坐电梯下了写字楼,走进了车库。 看了看表,七点十五分,还有四十五分钟,今晚袁明镜已经和李盈约好,晚上在海景饭店吃饭。此刻外面正是车辆流动的高峰期,平时从公司到海景饭店不过十五分的路程,现在可能要半个小时。袁明镜向来是给自己留有足够的时间,所以他不慌不忙的开着车加入了拥挤的车流之中…… 七点五十五分,袁明镜到达了海景饭店。这是一家具有欧洲特色的西餐厅,李盈独爱这里,据她说是因为这里别有情调。于是袁明镜将车停好,大步向饭店走去。走进饭店的大门,他再次习惯性的看了看手表,八点整!袁明镜笑了笑,然后在侍卫的引导下走进了餐厅…… 此刻餐厅中的灯光微微有些暗,但是却更显出一种浪漫的情调,配合着那悠扬的小提琴声,更有一种异国情调弥漫在餐厅里。就着灯光,袁明镜看到了李盈,她坐在餐桌前,双手抵着下颌,若有所思…… 袁明镜示意侍卫退下,悄然走到了李盈的身后,然后用低低的声音说道:“小姐,一个人吗?我可以坐下吗?” “死明镜!”李盈先是一愣,转过头来,笑着说道。 明镜也笑了,他拉开李盈身边的椅子,做了下来,就着桌上的烛光看去。李盈今天穿着一件淡黄色的羊毛体恤,一条牛仔裤更凸现出她那诱人的曲线。素雅的脸颊,不带任何的雕饰,红润的嘴唇在烛光的照映下更有一种别样的风姿,只是她的眼睛有些媚,不过用明镜的话就是她更喜欢李盈那种秋波闪动的诱人味道…… “哦,明镜,今天我碰到了一个朋友,一会儿给你介绍!”看到明镜坐下,李盈笑着说道。袁明镜微微一愣,他这才注意到在自己对面的椅子上挂着一件西装。是谁呢?李盈从来不喜欢有人打搅他们的两人世界,今天突然间出现了这么一个人物,又会是谁呢? “盈盈,是谁呀,我认识吗?”明镜笑着问道,伸出手想要握住李盈的手,没有想到李盈的手微微的向后一缩,让袁明镜抓了一个空,她刚要开口,袁明镜突然听到身后一个格外清雅的声音响起,“这位一定就是明镜兄了!” 几乎是本能的反应,袁明镜唰的一下站起来转过了身体,只见在的身后站着一个个头、年龄和他都相差无几的青年,短平的头发,黑色的衬衣,白色领带更衬出他的不凡风姿,他站在袁明镜的身后,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笑容,十分恭谦的伸出手来,“我是盈盈的朋友,山本龙一,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第十三章 袁明镜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青年人,脸色瞬间数变,他没有理睬眼前的青年人伸出的手,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好半天他突然转身对李盈说道:“盈盈,他是什么人!” “明镜,你怎么能这样没有礼貌!”看到明镜如此的态度,李盈的脸色也有些难看,她腾然站起身来,低声的对袁明镜说道,然后扭头略带歉意的看着那年青人,轻声的说道:“龙一君,请不要见怪,明镜他的脾气是这样的,不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所以……” 山本龙一笑了笑,他看了一眼袁明镜,将自己的手收回,轻松的说道:“没有关系,盈盈。呵呵,明镜兄对我这样的态度,我想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我是一个日本人。对于这一点我可以理解,同时也对明镜兄十分的敬佩。呵呵,现在象明镜兄这样直爽的人已经不多见,我是真的很想和明镜兄结交一下。”说着,他又对袁明镜说道:“明镜兄,先辈们的事情,已经是过去的事了,贵国不是有一句话叫做:相逢一笑泯恩仇吗?呵呵,而且贵国的报纸上也说我们两国是一衣带水的关系,过去的那些仇怨,何必再在我们这一代身上重演?明镜兄,你我应该向前看,让我们成为朋友吧!”说着,他又一次伸出手来。 袁明镜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他静静的看着山本龙一,依旧没有任何的表示。此刻,他们这一桌的紧张气氛已经惊动了餐厅内其他的人,所有的人都向站着的三人看去。李盈觉得自己的脸上有些发烧,她轻轻的一拉袁明镜,低声的说道:“明镜,别这样,大厅广众的,你不要让我难看!” 脸颊抽搐数次,袁明镜冷冷的看着山本龙一,对李盈的话恍若未闻。好半天,他沉声说道:“我从来都是向前看的,不过我说的是金钱的钱。但是有一点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不和日本人做朋友,因为他们不配!” “明镜,你太过分了!”李盈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大声的说道。 山本龙一的面孔抽搐了两下,他看着袁明镜,脸上的笑意渐渐的隐退,但是依旧保持着一脸的真诚,他沉声说道:“明镜兄,你这是何必呢?我虽然是一个日本人,但是却丝毫没有半点对贵国的仇视。不错,当年我们的确是有过那么一段不愉快的过去,但是已经很多年了,我们的国家也向贵国提供了许多的援助,以表示我们的歉意。明镜兄,抛开我们国与国之间的仇恨,难道我们就不能成为朋友吗?至少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仇恨吧!” 袁明镜脸色依旧是铁青,好半天,他看着山本龙一大声说道:“我说过,而且这也是我最后一次说,我不和日本人做朋友!我不否认在日本也有一些好人,但是那是一个极少的群体,我向来都是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所以不论怎么说,我都不会和你成为朋友!盈盈,我们走……”说着,袁明镜伸手一拉李盈的手,却意外的发现李盈用力的将手挣出他的手掌,袁明镜愣住了,他呆呆的看着李盈。此刻李盈一脸寒霜,也冷冷的看着袁明镜,那中神情,是袁明镜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明镜兄,人各有志,你有你的想法,我不怪你!”山本龙一突然间笑了,他缓缓的走到了李盈的身边,伸手搂住了李盈的肩膀,“不过明镜兄,我和盈盈认识的时间要远远早于你们。六年前我留学中国,就已经和盈盈有了一段爱情。后来我因为家族的关系,所以急急的离开中国,我和盈盈也就失去了联系,这一次我来中国,就是专门来找盈盈的!” 如果一个焦雷一般在袁明镜的耳边炸响,他呆呆的看着李盈,半天说不出话来。李盈轻轻依偎在山本龙一的怀中,眼中带着一些愧疚,看了一眼袁明镜,轻声的说道:“明镜,对不起,一个月前龙一找到我,那个时候我就想和你说了。但是你一直都很忙,而且我也知道你的脾气,所以……” 一个月前,一个月前不正是他向李盈求婚的日子吗!袁明镜此刻真的是有点傻了,他的脑子里此刻一片的空白,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 “明镜,你是个好人,但是你的思想实在过于幼稚和死板。和你在一起,我要掩饰很多,我不能打扮,不能这样,不能那样,那么多的规矩让我……”李盈继续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同意我的求婚?如果你真的觉得那么累,干嘛又要和我……”袁明镜觉得胸中憋了一口气,让他感到一种莫明的难受。李盈突然间笑了,那双眼睛更透出了一种袁明镜从未见过的市侩的光芒,“因为你有钱,因为你可以满足我心中的欲望。明镜,说实话,若是你没有钱,没有那么一点海外的关系,你看会有谁会跟着你!” “你……”袁明镜心口一阵剧痛,他静静的看着李盈,半天说不出话来。此刻,餐厅中有些骚动了,所有人都用一种极为鄙夷的目光看着李盈,而李盈却已经没有半点的羞愧之色,依偎在山本龙一的怀中。 山本龙一笑着看着袁明镜,静静的听着李盈的说话,“明镜兄,你说的不错,这个世界是要向钱看。你也不要怪盈盈,她说的,做的,是在追求自己的幸福。只有知道自己要什么的女人,才能把握住她的幸福。我可以给她所有的梦想,而你不行!有句话不知道你听过没有,叫做力量决定一切,权利,金钱,这就是力量。你是无法和我抗衡的……呵呵,盈盈和我在大学的时候就已经恋爱,我对她的爱是完全的,不需要任何的做作。我不会要她为我改变什么,我会满足她的一切欲望,明镜兄,不论你是否愿意和我做朋友,我们今天请你来,就是为了告诉你,盈盈在三天后会和我一起回到日本……”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袁明镜突然间笑了,他仰起头大声的笑着,好半天才止住了声音,“龙一兄,感谢你的出现,让我明白了很多,我叫你一声龙一兄,不是要和你做朋友,而是感谢你让我看清了一个女人的嘴脸。”说着,他冷冷的看着李盈,沉声说道:“李盈,麻烦你将我送给你的玉镯还给我,那是我奶奶给我留下,送给她孙媳妇的。你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么请你也将那玉镯交还。至于其他的东西,就当作我送给你的结婚礼物,你我以后再也没有半点的关系!” 嘴角微微的一翘,李盈看了一眼袁明镜,伸手从桌上拿起一个皮包,探手从里面取出一个晶莹剔透,碧绿的玉镯,扔给了袁明镜。袁明镜伸手将玉镯接住,小心的擦拭了半天,然后放在了怀中。他抬起头鄙夷的看着李盈说道:“好了,就这样吧,请两位继续享用你们的烛光晚餐,不打搅了!” 说完,袁明镜转身要走,山本龙一突然开口说道:“明镜兄,请你留步!” 袁明镜停下了脚步,看着山本龙一,李盈也用一种极为奇怪的眼光看着山本。山本龙一大步走上前,沉声说道:“明镜兄,我想买下那个玉镯,不知道明镜兄是否能够割爱?多少钱都无所谓,只要明镜兄开出价来!” 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山本龙一,袁明镜笑了,他伸出手,五指握拳,骨节嘎蹦蹦的作响。他低声说道:“可以,从我的尸体上拿走吧,一分钱也不要!”说完,他扭头大步离开。 “一千万美金!明镜兄考虑一下……”山本龙一大声的喊道。袁明镜的身形突然停住了,他没有回头,好半天冲着地上呸的一声吐了一口吐沫,大步离开…… 啪啪啪,当袁明镜走到餐厅门口的时候,餐厅内突然响起了一阵掌声,站在门口的迎宾小姐用一种极为仰慕的眼神看着袁明镜,袁明镜不由得挺了挺胸膛…… “好一个袁明镜!”看着袁明镜离去的背影,山本龙一好半天才吐出了一句话。 第十四章 从餐厅出来,袁明镜大步走上轿车,将车门关上,他呆呆的坐在那里。突然间,他狠命的拍打着方向盘,口中低声的咒骂着。好半天,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探手从怀中取出那个玉镯,拿在手中呆呆的出神。然后他将玉镯放在了鼻下,深深的嗅了一下,长长吐出一口胸中压抑着的浊气。虽然在餐厅中,袁明镜尽量的保持着自己的平静,可是他内心中却是在流血,天可以证明他有多么爱李盈,可是也就是老天给他开了这么一个天大的玩笑,他竟然看错了人! “喝酒去!”袁明镜突然间抬起头,笑了。他将玉镯套在了自己的手上,可是就在那一瞬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一股中正,柔和,清凉的气劲从玉镯上发出,瞬间蔓延他的全身。,更引发出他体内的气机,那气劲融合于他本身的气机,按照一个他十分熟悉的行功路径,游走于他的全身,然后和脑部那清凉的气流交合在一起。顿时,袁明镜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过的清明感觉,修炼多年的皇天接引功瞬间在他的体内爆发,那爆发的气流刚正中带着无尽的绵柔,狂猛却丝毫没有半点的暴虐,袁明镜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气流游走在他的全身,在不经意间改造着他的身体…… 那舒适的感觉持续了很久,袁明镜缓缓的从一种神游的状态之中清醒过来。他惊奇的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玉镯,没有想到那玉镯却不知在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碧玉护腕,死死的扣在明镜的右手手腕之上,将他右手的脉门遮掩了起来。 啪的一声,袁明镜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疼痛让他知道他所看到的并非是一种幻觉,怎么会是这样?袁明镜心中震惊不已。从衣袋中掏出手机,按下家中的号码,他本想和父亲说一说这个事情,但是话机中传来的是一阵盲音…… 拍了拍脑袋,袁明镜突然想起来今天早上离开的时候,袁建国曾经告诉他,今天他会和母亲一起前往嵩山。沮丧的将手机合上,他又试图将那紧贴在手腕上的碧玉护腕取下,但是那护腕如同和他的皮肤粘合在一起一样,丝毫没有一点的缝隙。虽然他用尽了方法,但是却无法动摇那护腕半分。 颓然的靠在座椅上,袁明镜哭笑不得。这是什么事情呀!刚被人甩了,却又发生这种事情,自己要是老带着这样一个护腕,那成什么样子了?回头一定要好好的盘问老爷子!袁明镜心中暗自想到,自从他从老爷子手中接过这个玉镯之后,他从来没有戴过,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试戴,却产生了这样的变化,而且是一种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的变化…… 挠了挠头,袁明镜百思不得其中的奥秘,好在这种变化对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坏处,依着他的性格,他是不会去想太多的。甩了甩头,他似乎已经忘记了方才在餐厅中所发生的事情,袁明镜探手将轿车发动起来,一踩油门,轿车离开了海景的停车场。 已经快要到深夜了,街道上依旧是车水马龙灯火通明,夜总会,KTV歌厅门头的霓虹灯闪烁着迷幻的色彩,虽然已经十点,但是对于都市来说,这不过是一天的开始,流莺舞动,处处都是燕语莺声。如果是在两个小时以前,袁明镜一定会饶有兴趣的计算着那些美女的三围,幻想一下当手掌拂过那诱人曲线时的舒爽感觉,但是只是在短短的两个小时后的现在,他突然间对这些感到索然无味。 车路过了一家名为忘忧的酒吧,袁明镜停下了车。这家是袁明镜常来的一家酒吧,他喜欢这里,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这家酒吧有种别样的气氛,是他最为喜欢的。坐在这里,他时常会有一种回到法国的感觉…… 走进了酒吧,里面已经有了很多的人,袁明镜轻车熟路的来到吧台,对着吧台后面的一个女人大声的喊道:“姐!” 那女人转过身来,她的年龄看上去比袁明镜还要小上一些,暗红色的秀发散披在肩上。一件白色的体恤,展现出无比的活力,更将她那柔和,诱人的曲线衬托的凸现。站在吧台后面,一种成熟的韵味自然的散发,那种感觉,就像一个已经完全成熟的桃子,让任何的男人看到都会忍不住产生想要咬上一口的冲动。她看到明镜,不由得笑了起来,“明镜,好久不见了,最近怎么不见你来呀!”袁明镜也笑了,这个酒吧的老板是一个女人,就是吧台后面的这个女人。对于这个女人,袁明镜时常会有一种亲切的感觉,那种感觉没有半点的情欲含在其中,而是一种发自于内心的亲切。袁明镜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当他面对洗红的时候,他总会有一种像是面对自己亲姐姐一样的感觉,那感觉真的是十分的温暖。 听到洗红的问话,袁明镜笑着说道:“姐,别见怪呀,呵呵,最近工作比较忙,所以……你看,今天这一闲下来,不就来了嘛!”洗红笑着说道:“你这个小子,平时不来,一来准没有什么好事,呵呵,说吧,告诉姐姐你又有什么不痛快了?” 袁明镜挠了挠头,呵呵的干笑了两声,“没有,姐,看你说的,好象我来了怎么样了似的,小心我哥听到了不高兴!” “你个小子,吃你老姐豆腐!”洗红佯装生气,隔着吧台轻轻的打了一下明镜,然后从吧台下面拿出一瓶X.O,给袁明镜倒上,笑着问道:“哎,你的那个小盈盈呢,怎么不见你和她一起呀?” “人家攀上高枝了,呵呵,跟了个以前的日本情人,你弟弟我现在可是在失恋呀!”袁明镜闻听,脸色不由得一沉,虽然他心中的痛已经消失了许多,但是提起李盈,他的心中依旧会有一种难言的感觉。 洗红的脸色微微一变,她看了一眼明镜,和旁边的两个服务员说了两句话,又从柜台下拿出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笑着对明镜说道:“哦,明镜别想那么多,呵呵,那样的女人不要也罢,来,姐姐陪你喝酒!” 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袁明镜轻声的笑了笑,“姐姐,你放心,你弟弟我还不会那么没有出息。如果她是因为别的原因,我可能会难受一下,不过跟了日本人,哼,我才不会难受!来,为我从坟墓边缘走回来,干一杯!”说着,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笑着说道。 洗红微微的点了点头,笑着一饮而尽…… …… 当袁明镜从酒吧中走出来,已经是深夜两点多钟了。两个人喝了一瓶多的X.O,可是袁明镜却丝毫没有感到半点的醉意。他拒绝了洗红送他,自己开车向他在市中心的家中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