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木子日子照样得过,出院之后我感觉有点对不住舅舅,来这这么长时间一件好事没做到是惹了不少麻烦,便整日在车行里帮着干活,一天我正帮老唐那卸轮子那,就听见门口一阵‘吱..吱..‘的急刹车的声音,我两跑出去一看:嘿好家伙,三辆越野外加一辆奔驰,老唐一看那车,眼睛立马就直了,我还以为他看见来大活了兴奋的那,结果那哥们楞了半天憋出一句:‘操.又要打架了.‘说完拽着我就往屋里面跑,边跑边告诉我上楼去找舅舅,说地雷来了,然后一头钻进仓库就没影了,我也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便跑到楼上把正睡回笼觉的舅舅推醒,说地雷来了,舅舅一听地雷就跟睬到地雷似的,噌的一下就起来了,穿上鞋,顺手拿了一个空酒瓶子就往楼下跑,边跑边告诉我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下来,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舅舅紧张成这样,再加上老唐那句话,我大概也弄明白了点,估计地雷是舅舅一仇家,来这找事来了. 我就在楼上转啊转着乱想着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想着想着我忽然想起老唐钻进仓库这回事来,操,这孙子不会是躲了吧,难不成舅舅一个人出去了?那可是四车人啊,一个人去岂不是去送死?想着我一着急也冲了下去,冲到一半我又跑了回来,我也拿了一个空瓶子.等我跑下去一看,两边的阵势都摆上了,我们这也不是就舅舅一个人,车行的人都在,还有几个我没见过的人在里面,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老唐也在,就站在舅舅身边,我这才明白过来估计这哥们是跑到仓库去拿家伙去了,站在对面的大概有不到二十个人,比我们多了几个,而且一个个看上去都绝非善类,为首的是一个长的跟个球一样的黑胖子,没猜错的话这个就是地雷,因为就是让我给这人起一外号的话我也会首先想到地雷的,就见地雷正在那指手画脚说着什么,一张大嘴源源不断的往外喷着吐沫,我在后面甚至依稀看到了一条彩虹.心里真替舅舅郁闷,因为他就站在地雷的对面,舅舅倒没管那些恶心的吐沫,正一脸严肃的看着地雷,从眼神中看的出舅舅心里在想着事情.地雷还一直在那说着话,而且越说越激动,手也越来越不老实,时不时用食指在舅舅的胸口点上几下,看的出舅舅一直在忍着,可忽然就见舅舅从衣服里掏出那个空酒瓶,朝着地雷脑袋上就是一下,然后拿着手里那一半碎瓶子冲地雷的肚子捅了几下,地雷那边的人一看不好,都拿着家伙冲了上来,车行的人也上去了,我在一边都看傻了.我也不是一个没打过架的人,但是都是小打小闹的,哪见过这架势啊,我就这样象个傻B一样吓傻在一边,看着眼前这四十几号人在那打的不可开交. 我楞在一边很长时间,越想越不对劲,在里面挨打的那可是我舅舅啊,我亲舅舅啊.想着我就拎着瓶子冲了上去,看见一个脸生的朝他脑袋就是一下,那家伙还没明白自己被人偷袭了就倒了下去,我又顺手从地下拣起个棒子就往里面冲----先把自己舅舅救出来再说呀,这么大岁数一人了,哪打的起这持久战啊,可是往里面冲哪那么容易,这么多人都打红眼了,得谁打谁,我自己也被人用棒子砸了几下,脸上流着血也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总之又打了一会,我被人用棒子敲到了脑袋,眼前一黑就倒下去了,在昏过去的那一刹那,我发现舅舅就躺在我身边,满脸都是血.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院里了,佳丽坐在我旁边,帮我削着苹果,一看我起来乐坏了,话都不说就往外面跑,边跑边叫‘老弟醒了,老弟醒了‘,然后老唐还有车行的几个哥们就跑了进来,我一看他们笑坏了,每个人脑袋上都包着厚厚的纱布,老唐还拄着拐,整的跟电影里面演的刚从前线负伤下来的大兵一样. 我笑着说:‘老唐,你他吗的都伤成这样了,还跑出来看我,赶紧回去躺着吧.‘ 老唐听完,冲着我来一个十分诡秘的笑,然后趴到我床边,特神秘的说‘嘿嘿,这是假的,我就是屁股受了点伤,包成这样全是你舅舅吩咐的,这样显得我们被人打的很惨,体现我们是被害者.‘ ‘哎,老唐,我舅舅怎么样了?‘ ‘你舅舅好着那,现在在警察局,估计得过几天才能出来.‘ ‘他没受伤吧.我昏倒的时候看见他满脸是血的趴在我旁边.‘我有点担心的问到, 结果老唐一笑,说:‘你不了解你舅舅,每次打架他肯定是第一个趴下的,嘿嘿.‘我一听,明白了意思,也笑了笑. 我们正说话时候,就听后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吃药了!‘ 顺声音一看,就见一个庞大的身躯出现在我面前,没错,是胖子.胖子一看我醒了,冲我一笑,说道:‘我说小钟,怎么又挂了彩了呀,你可是真够照顾我们医院生意的啊,这才没出去几天啊,怎么又来了?你是不是每个月都有那么两天流点血啊?‘ ‘去你的,怎么又是你啊.‘ ‘不是我是谁,想木子了啊?等着吧,明天她班,先吃药.‘说着把药和水递给了我.然后就出去了. 那天晚上我把闹钟调的很早,想早点起来搞了一下个人卫生,以崭新的面貌迎接木子上班,结果第二天我一睁眼就看见木子已经在我的病房里了,她看我起来,冲我笑了一下,说到: ‘起的够早的呀,昨天胖子说你又进来了,便早点过来看看你,你这次又怎么了啊?‘ ‘我,我车祸.‘我当然不好意思说是跟人打架被打成这样的,便胡乱找了个理由, ‘你这么早来就是为了看看我啊?‘我故意问到, ‘恩?怎么这么说?‘木子反问到,‘我一直来的这么早的呀.‘ ‘但是你刚刚明明说是听说我住院了,所以特意早点来看看我的呀?‘我不依不饶, ‘是么?我说了么?那么就算我特意来看你的好了.‘木子笑了一笑,然后转身就出去了. 木子虽然表现的很自然,但我却没有想的那么简单,我的确听到她说是特意为了看我才来的这么早的,这是不是木子给我的什么暗示?还是木子不经意间说漏了嘴?我躺在床上想了很长时间这个问题,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木子肯定对我有所好感.想到这我无比兴奋.便打电话让老唐买几瓶酒来我房间庆祝一下.老唐到是不管为什么庆祝,反正只要喝酒就是好事,没过几分钟就见老唐浑身缠着纱布,手里拎着瓶酒和两袋花生米就来了. "怎么了,有什么好事要喝酒庆祝呀?"老唐把酒打开,坐到了床上. "我看上的那个护士对我也有意思."我小声的说到. "哪个护士?那个胖子?" "不是,是那个好看的." "除了那胖子,其他的都挺好看呀." "那就是最好看的那个.""哦,最好看的护士,对你有意思,呵呵."老唐一笑,从表情可以看出来是一脸的怀疑. "爱信不信."说着,我喝了口酒. ‘你说我是不是该去追她了.‘我接着问到. ‘那可不,,人家都看上你了,就别让人家等着急了,趁早应了人家得了.‘ ‘你们怎么在这喝酒呀!‘门口传来一声呵斥.顺声音一看,是木子. ‘就是她.‘我悄悄的跟老唐说. 老唐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对木子的长相表示肯定. ‘都是他,是他拿着酒过来逼我喝的.‘我趁老唐不备,指着他说. ‘你,你怎么栽赃陷.....‘老唐看见我那一对一直在眨的眼睛,不再说了. ‘不管谁逼谁,喝酒都是不好的!‘木子没收了我们手里的酒,转身走了. ‘这妞不错呀,有味儿.‘老唐看着木子的背影,说的回味无穷,‘但是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人家对你有什么意思呢?你他吗在那自做多情呢吧.‘ ‘去你的,就算对我没意思你也别想,她肯定是我的了.‘我把老唐推下了床,斩钉截铁的说. ‘青春期,躁动.‘老唐指着我说,‘危险.‘说完,回自己病房去了. 或许的确是我青春末期的躁动,是我自作多情.后来木子并未表现出对我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照例按时过来打针喂药但是从来没多说过一句话,打完就走,一点搭讪的机会都不留给我.胖子还像以前一样吊儿郎当的,挺老大个人,长了个小脑袋,从智商角度也就勉强称的上是个不傻的人.她其实知道我喜欢木子,但是就是不成全.我让她在木子面前多提提我,结果提到是提了,光拣坏的说,坏的说完了就自己瞎编一些缺点安在我头上.最后我以向医院写检举信为要挟才让她闭了嘴. 原本以为此次住院是因祸得福,可以和木子多接触一些,增进一下感情,发展一些关系什么的.但是直到我再次出院.还是护士和病人的关系.并且对于我出院,木子丝毫看不出有一丝的留恋.对此我十分的遗憾,我想算了吧,忘了她的了.但是怎么也放不下,因为她是我爱上的第一个女人,我一定要得到她. 住了半个月医院,我就出院了,我回到车行以后舅舅还在蹲着拘留.地雷被我们打的至今昏迷,这辈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在醒过来.但是由于是地雷自己主动跑到我们这闹事,所以我们只负一点防卫过当的责任,又过了半个月,舅舅交了点罚款终于出来了.虽然他蹲了一个月派出所,但还是很高兴,原来他和地雷的恩怨由来已久,现在终于解决了,舅舅也感觉轻松了不少,车行休整几天之后又重新开业,生意依旧红火. 本书群号33585470 欢迎光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