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那边又在搞台独,电视里天天都在讲什么公投,什么立宪,还有节目请来几个穿军装的所谓专家来给政府出谋划策,告诉共产党怎么在几个小时之内实行斩首行动,抓住台湾地区的领导人的.我也一度迷上了搜集全世界各个国家的地图,想看看到底有哪些国家出版的地图上把台湾岛和大陆涂成了不同的颜色.但是结果是我所看到的地图,它们都是一样的颜色,但是出现了一个新问题,就是我不知道他们是把台湾划给了大陆,还是把大陆划给了台湾. 我是一个极端的爱国主义者,我小时侯听郑成功收复台湾故事的时候,就相当的慷慨激昂,决心一定将自己的一切贡献给祖国的统一事业,如果出兵台湾我肯定第一个报名.而老唐则狭隘了很多,是一个极端的利己主义者,我们一直在一起讨论愿不愿意捐躯台湾的问题,他却总是拿曹什么的<<七步诗>>来掩盖自己的懦弱,说什么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为此我们曾经三天没说话,最后解决的办法是老唐向我道歉,说要是打台湾他当我战友,然后又跑到"老李"请我喝了顿酒,我这才原谅他.但是过了些日子之后,我又想起了这件事,忽然感觉自己特傻B,怎么像个神经病似的. 虽然老唐对待台湾同胞的态度很有一些孔子的儒者风范,但是现实生活中此人的表现则是孙子的门生,经常采取武力来解决问题,刚认识的时候,老唐跟我还算客气,熟悉之后,彼此就没什么隐瞒,臭味相投.我青春期的时候看的是<<古惑仔>>,受深受其影响,崇尚暴力,小的时候就会偷着从家里的厨房拿把菜刀出来当小片刀耍,大了之后有了后顾之忧,演变为‘空手道‘,开始拿拳头说话.老唐则和我有着同样的发展历程,所以我们在一起的时候,经常是要么两个人之间对打,要么组团和别人对打.在刀光剑影里找回自我. 一天,我正看着电视,接到老唐电话说他在‘老李‘遇到了情况,让我赶紧跑去解围,等我跑到那的时候,里面早已经是一片狼藉,老板和老板娘不知道吓到那里去了,就剩下老唐半依在墙角,眼睛微睁,奄奄一息的模样。最关键的是浑身上下一点血也没有,这样最可怕,因为很有可能是内伤。我当时吓坏了,赶紧掏出电话准备打120 ,此时就看见老唐冲我伸着手,嘴巴微张,努力说着什么,一副垂死挣扎的样子,我一看老唐这是顶不住了准备要留遗嘱了啊,就赶紧把耳朵贴到他的嘴边,屏着呼吸听着,老唐伤的的确厉害,都已经不能流利的说话,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说,而且声音极其微弱,我费了很大的劲才听懂他的那几个字,它们连起来的意思是这样的:"叫--救--护--车--". 老唐最后没死,他只是脚部擦伤,被救护车送到医院之后15分钟之后就顺利出院,至于一个脚部擦伤为何能让老唐表现出病危时的弥留之状我至今难以理解,按老唐自己的说法是:这是一个当代医学无法解释的迷. 虽然这次老唐是虚惊一场,但是却让我掌握到了一个珍贵的讯息:就是木子是个球迷.因为在我和老唐走出医院的时候看到木子正站在医院的足球场边看里面的人踢球.我是看在眼里,计上心头. 我生在辽宁----一个对足球颇有传统的省份.纵观当今国内足坛,辽宁还是一支独秀,而且现在在国外混的也几乎全是辽宁人,在如此的氛围熏陶之下,我的足球水平也可见一斑,以前踢球完全是为了娱乐,而现在却被赋予了新的使命. 为了能和木子能有机会,我决定抓紧一切业余时间去医院踢球.所以在医院的足球场上踢球就成了我最主要的娱乐方式,当然周一,三,五是必去的几天,我一直幻想着这样的情景:我飒爽英姿的在球场上奔跑,木子在球场边为我加油,然后我以一记超帅的临抽射攻破对方的球门,我做着飞翔状的庆祝动作向木子跑去,她有点羞涩的低下头,然后小声的说了一句: "你真帅." 我疼爱的摸她的头发,说: "你真美." 这个情景是如此之美以至于我经常在球场上这样憧憬,而每每都会在我想到我摸着她头发的时候听到一起踢球的人在一边大叫: "傻B,看着球!" 然后我看着出界的球也回头大叫: "傻B,传球要到位!!" 苍天有眼,终于在一个周五的下午,有了这样一个机会让这个憧憬变成现实.那天我有点事去了晚了一点,原本以为木子已经下班回家,结果我刚到球场就发现木子正向球场这走来,于是我赶忙换上球鞋,就上到场上去了,木子也特给面子,到球场边上竟然停了下来,看着我们踢球,结果看的我是心潮澎湃,气血上涌.在场上拼命的奔跑,并不时的指挥一下场上的局势比如对着一助攻的后卫大叫让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然后指着一个前锋说跑动要积极,以此好让木子认为我是场上的组织核心,结果我发现木子貌似没有什么反映,到是一个队友跑过来问我说:"嘿,哥们,喝完过来的啊"问的我是无比无奈,只能又大叫着说:"回到你的位置上去!"那哥们看了我一眼,仿佛我已经回答了他一样,听话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了.其实我有的时候特讨厌足球,感觉篮球比足球好很多,因为至少它不会象足球一样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之后的结果和没折腾一样.我在场上玩了命的跑了半天结果还是没有机会完成那脚惊世骇俗的临空抽射,我又不能嚷者让队友都传球给我,因为那样感觉有点霸道,于是我只能在奔跑中感叹的时间的流逝,惋惜自己没抓住这绝佳的机会,就在我正准备放弃的时候,机会来了,我们一哥们特够意思的传了一特舒服的球给我,而我的位置也正好在大禁区线附近,于是我不假思索的抡起那激动的右脚的,上去就是一脚抽射,这一脚果然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连我自己也是意想不到,由于过于激动,我没找准踢球的部位,球擦着球鞋飞了过去,又由于用力过猛,我大腿有点拉伤,最丢人的是球鞋也跟着球飞出去了,而且极其戏剧化的落到了在一旁看球的木子旁边,没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过去拿鞋,想象中我飞翔着过去的情景在现实中变成了我光着一只脚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但是倒霉的事还在后面,就在我走到木子面前,低头捡鞋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让我自己几乎羞愤自尽的画面:我那双白色的球袜由于年久失修,早已变成黑色,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它还漏了一个洞,我的大脚趾正好从这个洞里脱袜而出,看着那个在外面自信的挺立的大脚趾,我真恨不得拿把刀把它剁下来然后跟木子解释说这不是我的脚趾,然而一切都太晚了,我只能一边祈祷这上帝不要让木子看到我的脚趾一边迅速的把鞋穿上,然后鼓起勇气抬起头来看着木子的表情,木子看着我抬起了头,马上就把头低了下去,然后极其腼腆的说了一句: ‘我什么也没看见,包括你的脚趾.‘ 这句话说的我是无地自容,只能解释说这是老唐的袜子,我的刚刚洗还没干,本来以为这可以挽回一点面子,结果木子一听,特惊讶的抬起头,看着我说: ‘你居然借别人的袜子?而且还这么.......‘ ‘不是,我......‘木子的问题我再也想不出什么话能解释了,只能支吾了几句然后借口我腿有点伤到了,便赶紧拿东西闪人. ‘事情总是朝着你不愿意的方向发展‘.我终于明白了这句话,这次踢球事件之后我三天没出门----我把所有该洗的东西洗了个遍,扔掉了所有出现问题的衣服裤子和袜子,然后有又买了一双新的袜子和球鞋,都白的一塌糊涂,穿上它们跑到了医院的球场,想以此弥补上次犯下的错误,但是俗话说的好,‘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在球场上踢到小腿抽筋,还是没有看到木子的影子,无奈,只能惺惺的回到车行. 刚回到车行,电话就响了.我一接,是一个男的. ‘喂,是艾奇么,我是疯子啊.‘ ‘疯子?你他吗的还傻子那.‘本来就有点不爽,再接到一个疯子的电话,发火很自然,我刚想挂电话,就听那边那疯子大叫, ‘我操,我是丁一,你个傻B吗的连我都不认识了?‘ 我一听是丁一,吓了一跳,赶忙道歉道:‘疯子啊,我怎么能把你给忘了那,听出是你啦,你在哪那?‘ ‘我也在上海那,怎么样,什么时候有时间出来聚聚啊?‘ ‘好.‘ 我满口答应,然后我们约了时间和地点,就挂了电话. 疯子是我学生时代唯一一个朋友,我们是高中同学,刚进高中那会,疯子可谓是学校的风流人物,风流的资本就是家里钞票无数,这都得益于疯子老爸,老疯子可谓是我老家地区的一个传奇人物,一天书都没读却靠卖书发了家,我老家那总共有三家书店,全是出自此人之手,他一共生了三个孩子,为了方便起见,不论男女,按出生顺序统一起名为:丁一,丁二,丁三,而所开的书店也以此类推分别取名:一味书屋,二味书屋,三味书屋.疯子是老大,也就是丁一.丁二是他妹妹,一个女孩子有这么一个名字的确值得同情,但是更值得同情的是老疯子死活也不允许女儿改名,最后的解决办法就是早早的把丁二送到了外国读书丁二的英文名叫做‘dinger‘,听起来还是不错的,就算一个华人听起来也以为是叫‘丁儿‘而不会想到是‘丁二‘,丁三是老疯子和情妇所生,在家里没什么地位,我偶尔几次听到丁三这个名字全是从疯子的嘴里,而且出现的语境大多是这样的:‘操,我刚刚又把丁三打了一顿,真他吗的没出息,没打几下就起不来了.‘ 刚进高中的时候我特讨厌象疯子这样靠老子混的人,所以经常产生摩擦,而当时我们的班主任是一个年轻的女教师,错误的认为化干戈为玉帛的最好方法是更多的相处,按照她的说法就是要在相处中发现对方的优点和自己的不足,就这样我和疯子成了同桌,相处是多了,但是没象老师希望的那样发现对方的优点,而是都发现对方更加傻B,所以仍然是拳脚不断,一路的刀光剑影.但是面对我和疯子不断升级的冲突,老师还是坚信着自己的观点,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我们到了高二分班,疯子为了离女生近一点进了文科班,而我为了离他远一点进了理科班. 正如俗话所说的‘失去了才懂得珍惜.‘没了疯子,我竟然第一次感觉到生活真他吗的无聊,惺惺惜惺惺,疯子也是同样的感觉,以至于在我们再一次见面的时候竟不由自主的上前去拥抱对方,然后一起跑到高一的班主任那里去传达喜讯,结果得知该老师因为教学方法的问题已经被学校开除,这使我们惆怅了很长时间. 就这样,不打不相识,我和疯子成了铁哥们,由于老疯子是开书店的,所以疯子可谓是饱览群书,其实准确来说是饱览黄书.由于他爸不识字,所以疯子得以从小就有机会拿着一本黄书在老疯子眼皮底下看上一天,而且看的老疯子无比高兴.逢人就说‘看看我儿子,看看我儿子.多有出息!‘直到后来老疯子发现疯子的学习成绩差到了极点,就跑到老师那去问是怎么回事,在得知疯子看黄书的消息之后,回去把疯子一顿猛揍,那之后,疯子就被禁止看黄书,无奈老疯子还是不识字,请教高人之后,解决方法就是‘疯子再也不允许看有很多省略号的书.这条规则令疯子无比高兴,因为并不是所有的黄书都有很多的省略号的.于是疯子的黄书照看不误. 由于从小就看黄书,疯子很早熟,传说其在小学的时候就曾在操场上脱下裤子向一个女生示爱,到了高中时候更是变本加厉,沾花惹草,四处留情.为此欠了不少情债,经常会有一个女生领着几个男的把他堵在墙边来讨个公道.而与疯子和好之后,我自然不能对这些事情袖手旁观,因此经常为了这些事情打架,弄的学校领导以为是我是和疯子一起欺负了女生还打人,因此背负处分无数,直到学校最后以严重扰乱校园秩序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把我开除为止,最令人不解的是疯子虽然同样挂着无数的处分,但还是可以继续严重的扰乱学校秩序,而我就必须回家.我被开除之后,疯子去过我家几次,还送了不少黄书以表慰问.我到上海以后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算一算他这个时候应该在读高三,怎么跑到上海来了,我有些不解,准备等到见面的时候再问个究竟. 很快就到了我和疯子见面的日子,我和疯子约的是在人民广场碰头,结果我到了那才知道原来人民广场那么大,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疯子,一身西装,小头发梳的锃亮,皮鞋更亮.疯子看见我做的第一件事竟是上来和我握手,然后还拍着我的肩膀说到: ‘好朋友,好久不见了,近来可好啊.‘ 听的我浑身那个难受,一把推开他说: ‘你他吗的酸不酸啊,在我眼前你装个屁呀.‘ 疯子一笑,说:‘我操,你还这样呀,我还以为你在上海混时间长了,讲文明懂礼貌了那,我还特意穿成这样来见你,穿的真他吗别扭.‘说着就把西服给脱了.然后拉着我就往外走,边走还边跟我说: ‘嗨,艾奇,上海这的妞可是够漂亮的啊,怎么样,搞了几个呀?‘ ‘你以为我他吗跟你一个熊样啊.狗改不了吃屎.‘我没跟他说木子的事,要是让疯子知道我在上海追一个西藏妞,而且追了大半年还没追到,那还不被他笑话死. 我们找了一家咖啡店,要了两杯咖啡,坐在里面. ‘疯子,你不念书了啊,怎么跑这来了啊?‘我问到, ‘操,早就不念了,你一被开除我就不想念了,一开始我老爸不让,后来他看我也不是读书那块料,就同意了,让我跟着他作生意.这不.派我来这开书店来了.‘ ‘你要开书店?在哪啊?‘ ‘在鞍山路那边,我本来想在沈阳路开的,结果发现吗的上海居然没沈阳路,就跑鞍山路那去了,地方都买好了,再过两礼拜开业,到时候去啊.哎,艾奇,你在上海干什么那,听你妈说你修车,真的假的,要不行,跟我开书店得了,你当副总经理,一个月给你开8000,怎么样?‘ ‘滚你的,你给我开8万得了.‘ ‘你他吗的不信我是吧,真的,你要是嫌8000还少我给你12000,都是兄弟,有钱大家一起赚.‘ 疯子越说越没撇,我也懒的理他,就当他是放屁,继续喝我的咖啡. ‘哎,疯子,咱学校的大疤校长怎么样了?还挺好吧?‘我顺便问到. ‘好,吗的那哥们现在不当校长了,进教育局了,升了,对了,这都是你的功劳啊.‘ ‘我的功劳?‘我有点不解,问到. ‘他不是把你学费退给你了么,好家伙,你走之后,他那个宣传啊,说自己多清廉啊,多么人性化管理啊,就这事,人家一下就成了优秀教育家了啊,没几个月就升了.‘ ‘我操!‘我气的一拍桌子,骂到,心想这个老王八真他吗的不是东西.后来转念一想貌似这事对我又没什么坏处,就没再继续生气.喝了会咖啡,疯子突然一拍桌子,说:‘我操,这玩意儿真他吗难喝,走,艾奇,喝酒去.‘我本来就不喜欢喝咖啡,听他这么一说,赶忙同意.我们便出了咖啡店,找了个酒吧喝酒去了.我们喝到晚上十点多,都喝到没有了自我意识的时候便各自回家.并约好等疯子的书店开业的时候再聚 之后的几天我还是像以前一样跑到医院去踢球,但都没有碰到木子,天气也越来越冷了,便不再去了,每天都再车行里帮老唐卸卸轮子,帮佳丽算算帐,看老丫打打魔兽.过的到也清闲 在车行憋了几天之后,实在坐不住了,便准备出来散散心,舅舅平时总是让我没事去周围的大学里面转悠转悠.我也实在没事可做,便骑着老唐的助动车跑了出来,准备去复旦看看. 车行离复旦很近,不一会就到了复旦的正门,为了方便,我把老唐的车锁在一边,步行走了进去,我第一次听到复旦这个名字是在刚进高中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同桌在自己的课桌上拿小刀刻了‘为复旦而奋斗‘几个大字,我开始还以为复旦是哪个女生,我的同桌是个典型的读书人,我一想能让他为之奋斗的女生肯定有不寻常之处,便问他复旦是哪家的姑娘啊.结果为此,他楞是一个多月没跟我说话,直到后来我们学校为一个考上复旦的学生举行了一次盛大的庆功仪式,我才明白原来复旦是一个大学.但为时已晚,等我跑到老同桌那向他报告喜讯说我已经知道复旦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他已经由于学习成绩连连下降把桌上的字改成‘为辽大奋斗‘了.算算我的老同桌要是没被开除的话现在应该正在读高三,不知道现在的桌子上刻的是什么字,或许又改回了‘复旦‘,也或许早已变成了‘为大妓院(大连应用技术学院)奋斗了‘想想当初我同桌看着我的那一脸不屑的表情,没想到现在居然是我站在了复旦的校园里,呵呵,造化弄人啊! 我就这样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在学校里面瞎转悠.复旦很大,我转了一圈之后已经感觉有点体力不支,便想找个地儿坐下来休息一下,我环顾四周,发现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石桌,旁边就只有一个女生趴在那写东西,还有三个位置,于是我就走了过去坐了下来.那个女生抬头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写东西了.我坐在那无聊,,便随便打量打量了那个女生,她看来也就是十八九岁的样子,蛮清秀的一张脸却走起了成熟的女人路线,化着妆,留着长发,喷的香水.穿着也很性感.但总体来讲还真是一个美女,窈窕淑女,君子好俅.我倒也不是好色,但看美女毕竟能养眼,于是我就偷偷的多看了几眼,谁知那个女生忽然一抬头.吓了我一跳,赶忙想转移视线,但为时已晚,我不好意思的冲她一笑,然后极其扭捏的把头转到一边.看我这样,她扑哧一笑,说道: ‘呦,还是一腼腆型的.没事,看吧,我打扮成这样就是给你们男人看的.‘ 说完之后,便若无其事的低下头继续写东西,她到是若无其事,那话可是听的我毛骨悚然,我心里感叹如此端庄的外表之下竟然掩盖着如此豪放的一颗心灵,真是人不可貌相呀.难道现在的女学生都是这样的?我有点搞不懂.便想一问究竟,但是又感觉就这么问人家是不是学生有点冒昧,我心里正在那斗争着呢,那个女生又把头抬了起来,看着我说到: ‘我不是这的学生.‘ 我听到这话着实吓了一跳.心想她怎么知道我在想的是什么.我不是一个迷信的人,但是这句话的确让我难以理解,为了捍卫我坚信了将近二十年的无神论观点,我便鼓足了勇气问到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你是不是学生的?‘ ‘恩?你在想啊,哈哈,我不知道,我就是想跟你解释一下,怕你因为我对这个学校产生什么不好的印象.我小女子一个,可担待不起那个责任.‘ ‘哦,这么回事啊,那你是哪个学校的啊?‘我接着问到. ‘我很象学生么?你说说我哪块象学生啊?快说,我好马上去改.‘她皱了皱眉,又浑身看了自己一下,说到. ‘呵呵,你这人真有意思呀,为什么不喜欢学生呢?‘ ‘哎呀,你不懂了拉,不是我不喜欢,是因为我老公比我大好多,所以我想打扮的成熟一点好和他缩小一下年龄差距.‘ ‘你结婚了?‘我很惊讶. ‘对呀,不好意思呀,你来晚了点,要不你留个电话,等我们分手了,我打电话给你吧.‘她笑着说到. 听她这话我是一脸苦笑,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女生,有点兴奋也有点害怕.便解释到: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感觉你好象还很小,好象还没到结婚的年龄吧.‘ 她听我这话,好象有点不高兴,又是皱了皱眉,说: ‘你完了.你一定要和我说说你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我很小的,要是说不出个问题来,你今个就别想走了.‘ 说着一拍石桌,站了起来,把一只脚放到凳子上,摆出一副流氓的模样.我一看这架势,心里暗暗叫苦碰到这么一个女生,我又看了看她那张极为幼稚的脸,半天也说不出话来.即使我能马上列出一百条证明她还很小的观点,但是我却一条也不敢说.因为我怕她听到之后又会做出什么我意想不到的反映.我不习惯和女生纠缠,况且还是这么一个女生.正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手机响了,我赶忙去接,打电话的是个女人,估计喝高了,一句一个老公的叫着,我刚想说你打错了.但是转念一想不对,于是满口答应,然后说了一句我马上回去就挂了电话,那个女生还在看着我,我装出一副很紧张的样子,说我家里出事了,我得马上回去,说完转身就走.那个女生没象我想的那样不依不饶,冲我笑了一下,没说什么又坐下去写东西了.我也赶忙离开,去门口取了车子,回车行去了. 回到车行,我把事情跟老唐说了一遍,他听完之后,极为鬼魅的一笑,然后上来就抓着我的衣领让我交出那个女生的电话号码,并威逼我说要是我不交出来就要同归于尽.我一个劲的解释说我没要她电话,可是他就是不相信,这样僵持了几分钟之后,老唐把手一松,我以为事情解决了,谁知他把外套一披,冲我一甩头:‘走,跟我去复旦.‘我差点没哭出来,心想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谁都这么反常呢?没办法,在老唐的淫猥之下,我还是跟他去了趟复旦,但是刚刚的那个女生已经走掉了.回来的路上老唐表现的无比惆怅,然后极其深情的跟我说他一辈子就想找一个象我刚刚遇到的那样的女孩,一个装成熟的小女孩,一个豪放的小女孩.说完冲着我两眼一瞪,让我再两个礼拜之内搞到那个女生的手机号,要不就和我拼命.我看老唐情窦初开的样子,心里有点不忍,便满口答应.说我一定办到.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事就被老唐逼去复旦散步,结果直到我可以闭着眼睛在复旦校园里散步而不会撞墙的时候我也没有再看到那个女生,这令老唐无比失望.经常一个人坐在卫生间里面喝酒喝到天亮,看的全车行的人都于心不忍,感叹这才叫真爱,这才叫痴情.虽然老唐连那个女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本来以为老唐的初恋就这么结束了.结果苍天开眼,让老唐重燃希望. 转机出现在一天下午,一人开着辆BMW上车行来修车,此人看上去四十出头的样子,西服革履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而站在此人身边的正是那日我在复旦见到的那个女生,想必那个男的就是她所说的那个比她大很多的老公,我一看到她赶紧就跑去找老唐,说他的初恋来了,老唐一听,赶紧换上他自己认为最有品位的衣服跑了出去,见到那个女生,上去就要握手,结果被那个男的拦住了,老唐没有完全了解情况,认为那个男的是那个女人的老爸,一句一个伯父的叫着,那个男的也被搞糊涂了,指着老唐问那个女的认不认识,那个女的拼命摇头,而老唐显然中毒已深,错误的认为自己已经和那个女生发生了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因此不依不饶的冲那个女的大叫你怎么不认识我了,事情发展到最后是那个男的以为女的背着自己又找了别的男人打了那个女的一个耳光,老唐一怒又打了那个男的一个耳光,而自己一转身又被那个女的打了一个耳光,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人互煽耳光,所以感觉惊心动魄,最后那个男的把女的拉上车,没修就开走了,老唐呆在原地足足棱了十分钟,然后转身冲我说了一句:‘我操,那女的居然把我给忘了.‘然后摇着头回到房间继续喝酒惆怅. 到了周末,正是疯子书店开张的日子,为了不给疯子丢脸,我特意去买了见西服穿了过去,结果到那一看,顿时失望,感觉疯子的书店都够我那套西服丢脸的了,此店位置十分偏僻,店面破的一塌糊涂,而且面积巨小,只能摆两个书架,而疯子所谓的开业典礼也进行的相当简单,用音响放了段音乐就算开业大吉了.来了也就十几个人,听完音乐之后就各自回家,疯子也挺识趣,没雇一个员工,就一光杆司令.客人走了之后就剩下我和疯子两个人,我问疯子他到底什么意思,大老远跑上海来,忙乎半天就开了这屁大点一店,估计也就挣一房租钱,拿什么吃饭呀,疯子到是不以为然,指着书架说他卖的全是好书,我仔细一看,果然全是好书,净是中外名著,还有二十四史,资治通鉴,四库全书等等巨著,我一看心想这下连房租都挣不出来了.果然不出我所料,我陪疯子在书店坐了一天,结果共有四个人光临小店,而且都失望而回. 当天晚上疯子请我吃了顿大餐,花了他五百多块,并充满自信的说开了店之后就再也不是坐吃山空了.我笑了一笑表示赞同,并做好了等疯子书店破产之后把他弄到车行工作的准备. 显然我的忧虑十分多余,疯子靠着这么一个小书店活的相当滋润,经常会约我出来喝酒吃饭,而且出手相当阔绰,动辄上千,按疯子的说法就是:开了书店之后,几千块哪还算的上钱呀!疯子的暴富曾一度让我以为中国人的品位上来了,中国有救了!而最后事实证明,中国人的品位确实上来了,但是中国没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