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的事情几经周折之后终于解决了,我也可以开始做自己的事情了,我以最快的速度订了一张飞拉萨的机票,然后两天之后我顺利登机飞往西藏准备与木子会师.而此时木子已经在拉萨呆了足足半个月有余,但是她显然还在生气,不回我的任何短信并且挂掉了我的所有电话.原本只是来这见岳父岳母的,而现在却又多了一项哄老婆回家的任务,因此此行的难度陡然增大. 我一直以为高原并不可怕,不过空气稀薄一点罢了,大不了多吸几口气而已,但是事实证明我错了,我明显低估了青藏高原的海拔,我刚一下飞机就出现了头痛、胸闷、气短、心悸、恶心呕吐,口唇紫绀,血压升高等等一切高原反映可能出现的生理反映,虽然我用尽了身上所有能呼吸的器官猛吸空气但是情况并没有丝毫好转,无奈之下我只能自己拨了120实行自救,但是在医院吸了一天的氧气之后仍不见好转,我感觉自己完了,就要捐躯边疆了,便发短信告诉木子说我已经到了拉萨,但是出现了强烈的高原反映,正在医院抢救,让她来见我最后一面,显然木子说到做到,她没再相信我的话,没有过来见我最后一面,而我也凭借自己顽强的生命力活了下来,两天之后顺利出院.然而出院之后我顿时感觉无处可去,因为我不知道木子在拉萨的家在哪,而木子也不回我的所有电话和短信,最后我无事可做,只能自己游遍了拉萨的所有旅游景点,并且去了两次布达拉宫和龙王潭.最后在我弹尽粮绝,只能回打道回府的时候,我在大昭寺的门口看见了木子,当时木子刚从寺里出来,低着头往外走,正好撞到了同样低头走路的我,我们同时抬起头,然后都吓了一跳,我怕她再跑了,赶紧上前把她抱住然后大叫:我找你找的好苦啊!木子这么长时间没看见我,估计也挺想我,我看见她在那强忍着喜悦装出一副十分愤怒的样子,冲着我一跺脚,说到:我命怎么这么苦啊!走到哪都能碰到你!然后就趴在我怀里哭了起来.随后我又花了整整一下午的时间向她解释那天我没去机场的原因,最后木子总算是相信了我,但是还是对我去找小萌办事表示了强烈的不满. 当天晚上我就提着木子替我买的一堆东西去见了木子的父母,我原本以为象木子父母这样上门的女婿和招婿的媳妇会很不好对付,而实际并非如此,他们二人都十分和善,对我十分亲切,仔细一问才知道,原来木子爸爸的姨夫的表姐的小舅子是东北人,而木子妈妈的舅妈的亲家的女婿的外甥现在在东北当兵.所以全家才会如此厚道. 估计木子不同意婚前同居的观点是他爸爸传授她的,这老头说什么也不让我晚上和木子睡在一个房间里.又不好意思让我住客厅,最后只能决定让木子和妈妈一起睡觉,而我和木子爸爸一起睡.这个决定本来是没有错的,但是错就错在木子的爸爸没告诉我他晚上会打胡噜,我本来在这高原上就够缺氧的了,晚上听着他那十分震撼的胡噜声,更是越发感觉呼吸困难.熬到半夜实在受不了了,只能抱着个枕头跑到客厅来睡. 一到客厅,我就听见木子的房间里面有说话声,原来这娘俩还没睡,在那说话呢,我本无意偷听,可是木子的老妈说话声音相当洪亮,所以我听到了所有木子妈妈说的话,但是令我遗憾的是所有的话没一句说我好的,全是说我工作不好,年龄太小,长的不够帅之类劝木子回心转意,尽快和我分手的话,没想到这老女人表面上看起来慈眉善目,没想到背后却是如此黑暗,果然不是正宗的东北人. 第二天,木子全家决定带我绕拉萨转转,我自然不敢说我前几天已经把拉萨转了两个遍了,只能装出一副十分兴奋与期待的样子,跟在他们后面又绕着拉萨转了一圈,并且第三次进了布达拉宫和大昭寺,在布达拉宫门口那个卖票的西藏人看见已经变的我十分亲切,上来就和我打招呼,然后说了几句西藏话,我虽然不知道那些话到底是意思,但是大体也能猜出来是在说:你丫个傻B,吃饱了撑的,有钱没处花了是吧,一个礼拜跑这玩三次! 随后的几天他们一家又大老远的把我拉到那曲,林芝等地观光,大有一副不把我搞死在西藏誓不罢休的架势.在去日喀则的路上,我求木子别让她爹她妈继续拉着我转了,我快受不了了.谁知木子也是一脸痛苦,看着我说:你以为我想转啊.我也受不了啊,我早说了,可是我妈不听啊.然后我心疼的摸着木子的头发说:跟着我受苦了. 最后估计木子的父母也有点受不了了,终于开始坐下来谈正事了,经过几天的相处,木子的母亲对我的态度有所好转,终于答应可以把女儿嫁给我,但是有一个条件,就是我必须定居西藏,给他们养老.也就说只能是木子娶我,而我不能娶木子.我们就这个问题争论了很长时间,事实证明我那该死的弟弟再一次害了我,木子的母亲就是抓住了我有弟弟而木子没有弟弟的事实,说我有这个责任和义务当这个过门女婿,和木子一起好好孝敬他们.为他们养老送终.我没想到他们可以把入赘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说的如此正义.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而最令我头疼的是这次连木子也站在她老爸老妈那边,坚持让我结婚以后和她的父母住在一起.谈判就此陷入僵局.我也一度产生了带着木子私奔的念头,无奈木子十分理性,完全不配合,私奔计划跟着同样陷入僵局. 两天以后,木子妈妈决定让步,不用我跑到拉萨居住,而是他们要跑到上海居住.当然房子由我解决并且坚决不住在我的车行里,一定要住在居民区里面.我心想我自己的老妈还扔在东北没来得及管那,倒先管起你们来了,虽然我有一百个不愿意,但是毕竟是我上了人家的女儿,所以只能点头答应. 在西藏住的几天已经让我不堪忍受下去,所以达成"协议"的当天晚上我就订了机票,第二天拉着木子回了上海. 木子的母亲送木子走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哭的一塌糊涂,拽着木子的手那叫一个依依惜别,我心想木子这是跟我回去享受美好人生去了,又不是被牛魔王掳去当压寨夫人了,至于这么痛苦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