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的回归,让我的生活一下子充满了希望,虽然木子还在生气,但是我知道,只要她在我的身边,我们就有回到从前的一天。 搁置了很久的婚礼又开始重新抄办起来,木子借肚子的光直接升级为领导,负责一切和人民币有关的事情,我则负责一切与体力有关的事情。买东西,搬东西,卸东西,安东西,我是无所不做,两天的母系氏族的生活下来之后,我发现对我的肖像描写早已经从一个知识分子变成了一个建筑工人。但是无奈自己的“惧内“本质,只能忍气吞声,苦活累活照干不误。幸好后来木子发现自己领个满脸沧桑的新郎参加婚礼也自己也没面子,于是大赦天下,把我从劳动前线拉回来保养,然后掏钱请了两名钟点工接替我的工作。 木子回家之后,我打了个电话给小萌,好让她放心。其实我自己都很惊讶,对于发生的这么多的事情,我竟然真的一点都没有去怪小萌,或许这是因为我是一个传统的男人,骨子里面认为如果我和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就得负责到底,而碰到小萌这样的只要关系不要责任的女人,我自然应该庆幸,也就谈不上什么责怪了。相反小萌到是表现的十分自责,从电话里我就能感觉出小萌的满心的愧疚。我劝她说整件事情谁都没有错,只不过是上天在我们三个人之间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现在上天大笑过了,一切都结束了。 婚礼的前两天,木子的父母急三火四的从西藏赶了过来,然后第一时间接手了我们的新房。无奈新房的布置已经接近尾声,实在来不及把所有的东西搬回车行,所以这样一来,我就成了在木子的家里结婚,真的成了过门女婿。虽然随后拍马赶到的我老妈对于这点十分不满意,但是单嘴难敌两口,在与木子老妈的交战当中败下阵来,被迫同意。 木子不让我把怀孕的事情告诉任何人,甚至她连自己的父母都没告诉。因为在她看来,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虽然我有着强烈的冲动,想把这件事告诉所有的人,但是无奈自己是个“罪人”,只能按指示行事,戴罪立功。 婚礼的前一天,各路人马纷纷赶到,我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在祖国各地有这么多的亲人。大姑大姨齐聚一堂,搞得我晕头转向,见面只能点头示意,绝对不敢张口打招呼生怕自己记错了前缀惹长辈生气,但是这么做唯一的不足就是引起了不少人在背后议论我的语言能力问题,议论的版本从口吃一直传成了我是一个聋哑人。后来甚至有几个信以为真的叔叔见面就跟我比划手语,弄得我颇为无奈。 结婚的时候,新郎新娘统称为新人,意思就是说双方都是第一次结婚,是新手的意思。而我和木子则完全符合了这个叫法。虽然我们绞尽脑汁的去做准备,想把婚礼办得圆满一点,但是在婚礼的前一天,我们忽然发现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去办,我们居然忘记安排车队和录像等等一些关键的事项。这些事情把我和木子忙得不亦乐乎,幸亏最后疯子出马,在去他洗头房消费的嫖客里面借了几辆奔驰来给我撑场面。但是最为难办的是,在婚礼上我们必须的考虑一些生于上个世纪中期,经过文革洗礼的一些长辈的指挥,种种的规矩习俗让我们十分头疼,所以事情更是乱的一塌糊涂。我们不得不花整整一天的时间来学习那些所谓的中国传统文化,摇头晃脑的背着“摸橘子”,“掷扇”等等这些我们连听都没听说过,但是在那些长辈的嘴里却成了所谓的“结婚必备习俗”的仪式,生怕到时候弄出差错来给中国那来之不易的五千年文化积淀丢人现眼。 经过一天的准备,结婚的准备工作总算顺利竣工。按照规矩,我离开家回了车行,等第二天结婚的时候再从车行回来。 虽然只是隔了两天,但是等我再次回到车行的时候车行已经大变了模样,楼上楼下打扫一新,院子里面挂满了彩灯,中间还摆了一桌酒菜。 “老唐!滚出来!”我冲着房间里面大声大喊到。 “哎,来了来了。”老唐连跑带颠的迎了出来。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啊!把老子车行改成酒楼了是吧!”我指着那些彩灯,问道。 “靠!酒楼个P啊!这是大家伙给你准备的,您老这不是要嫁人了么,这是我们给你饯行准备的。” 话音未落,佳丽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笑着说道: “是呀,是呀,今天可是你处男的最后一天了,得纪念,纪念一下。” “嫁什么人,处什么男呀!你们别在这乱说。”我感觉有那么一点难为情。 “嘿,还腼腆上了。”佳丽推了我一下,大笑了几声。 “别扯了,赶紧吃饭吧!佳丽赶紧把大伙叫下来,我都饿死了。”老唐端着酒瓶,不耐烦的叫着。 “行,行,去叫,叫大家下来陪你个酒鬼喝酒!”佳丽敲了敲老堂的脑袋,转身上楼叫人去了。 “喂,我说老唐,我怎么感觉佳丽和你怎么那么暧昧啊!”我在老堂旁边坐了下来,盯着老唐问到。 “哎,别提了,这妞正追我呢,烦啊!”老唐摇头叹息着,一脸的无辜。 “靠!此话当真?”听老唐这么一说,我顿时来了兴趣。 “骗你做什么,追的紧着呢。” “是么,那你答应了没?” “靠!就她那样的,我。。。。。”老唐刚想继续说下去,忽然抬头看见佳丽已经静静的站在他的旁边,于是赶紧话锋一转,接着说到, “我,我哪敢不答应啊。” “哈哈!”我拍着老唐的后背大声的笑了起来。 佳丽和老唐恋爱了,这或许是他们能给我的婚礼带来的最好的礼物。 晚上的那顿饭,我们吃到很晚,我一再控制着自己酒瘾,但是在老唐的率领之下,我最后还是喝醉了,喝醉之后我记得自己提着裤子高声狂吼了一首崔健的《假行僧》然后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