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收徒 民心稍微安定下来,毕竟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需要王炜大举散钱有收买人心之嫌,但是毕竟使得刚战败的王庄安定下来。 刚解放出来的自由民很快就不满足既得的利益,用他们的话来说闲得慌。而博士颂也代表他们传过话来:错过了农时,民心正好可用。 周子楚在银子的协助之下很快也就把壮丁组织起来,一些自由民得到利益也在打听能不能加入壮丁。 王炜等的就是民众的奋起,于是召开了顾庄有史以来第一场农讲会: 这次会议,小子何得何能只要求大家能够痛所欲言,把自己知道的和把自己不知道又想知道的问题提出来。说得好的自然有赏赐,说得不好的也有赏赐。 大家见到王炜也是一般的两只眼睛一个嘴巴,很快大家就七嘴八舌的争论起来。王炜也不说话,在一边微笑。但很快,战火便引到了他的头上: “家主,”一个老农鼓起勇气到道:“家主听我们说了这么多,还请家主给我们说两句话怎样?” 博士颂在旁边听了,眼睛一瞪:“主公……” 王炜摆摆手,没有看着猪跑也吃过猪肉,在山里的老人有事没事就拉着他说三道四的,自己听得多了自然也能说出点什么来:“既然要我说,我也就说几句说得不对的地方大家也不要在乎。” “大家或许也听说过小子来自海外之国,其时我看过一本书中有介绍在山地或积水的地理开荒,一般是先把草割掉,然后等草干燥之后,再放火烧光;如果是在林地里开荒种田,可以先把树皮割去一圈,等树木估死,树叶全部干掉无法遮住阳光的时候开始耕种,最后,等树木完全干掉以后,可以放火烧了。” “其次,耕地时,要注意土壤的湿度,如果雨水失调,宁可在干燥的时候耕种,而不能在湿的时候,因为干燥时虽然地皮耕成一大块以大块,但只要一下雨,大块就会碎开,而湿种时,土壤就容易变成了硬块,几年都散不开了。” “增肥的时候,要根据种植的作物和地里的情况而视之而为,最重要的是要记住,不是什么都是越多越好,什么都应该有一个量在里面。” “还有呢?就是选种子的问题了,就拿水稻来说,选种要先用水除去浮种,那些都是没有用的,再在水里泡上五夜,捞出来放到草蓝里,并且保持一定的温度和湿度。再过几夜以后,稻种就会发芽了,等到芽发到二分长的时候就可以开始播种了,一亩地大概三升稻种就行了,我也一下子说不了那么多,到时候我亲自选给你们看。” “这样吧!我跟你们说几种方法。” “第一是浅耕灭茬,它的意思是说,储耕的时候要浅,破皮掩草就行了;次耕的时候就要渐渐深入了,要见到泥而且出去草根了;再就是转耕勿动生土,频耕勿留茜草了。” “第二是在砂田栽培,在砂田里栽培农作物,先是将土地深耕,施足底肥,耙平,墩时,然后在土上面铺上粗沙和卵石,其厚度,旱沙地一般为8-10毫米就行了。” “第三是亲田法,它的意思是说,如果一个人有一百亩土地,将其中的八十亩作为照常耕种,而剩余的其中二十亩就比那八十亩更加细心的侍侯,这样,就可保无论是旱是涝都可保丰收。” “第四呢?要对土地进行套梨深耕,特别是在水田里,深耕的话可以使地里的肥力得到充分的利用,使农作物得到高产。” 王炜最后看着一脸惊讶的老人,不好意思挠挠头道:“小子胡言,也不知道所说的有没有道理,如果说得不对,大家也不要在乎。” “家主,”问话的老人不好意思的道:“家主所说让我等大开眼界,我老朽都活了一大把的年纪了,种田就是种田,想不到还有如斯的讲究!” “也不急,凡事也有一个度嘛?总得慢慢来,只要大伯相信我,不嫌弃我年幼不懂事,小子有生之年也必让大家有一个好日子过。”王炜倒是不好意思起来。 “家主可别这样说,我们得容释放为民,心里也有了一个奔头,大家嘴里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底下的意思都狠清楚明白。谁对我们好谁对我们坏我们心里有数。”老人激动的说道。 对于周子楚组织起来的壮丁,王炜也不急进行什么改造和训练,但是却给了他们一个任务:修路,每个人每天10个铜板。 这10个铜板,对于富贵人家来说可能不怎样,但是对于一般人家来说这可是10天的花费了。之下,那些能够抽出来的青壮基本上都动员起来了。无论是自由民还是原来的庄民都集中在周子楚髦下听候他的指挥。 王炜也不说话。要修的道路早就在考察时划好了路线,路要修的宽度和结实度也早就做好了模范。 道路只要有三个方面,一是连接东西王庄的地盘,而是南北走向,最后一条是集中在将要开荒的土地上,这一片土地只要是集中的河流的附近,到时将要在河流旁边建设一个码头,当然现在不是时候。 集中起来的壮丁3000多人,王炜不知道是刻意还是不在意的把壮丁分成三组,每一组1000人而且按照军队的建设把壮丁组成起来,把丁孝和陶龙的两组人都打乱了插进去。 一组自然是丁孝负责东西方向的道路,一组负责南北,由步景负责。最后一组负责开荒的土地上,由周子楚带领他的老部下负责,陶龙作为他的副手。 至于博士颂也有工作安排,这么大规模的经济活动,后勤的保障都由他一个人负责。老人虽然苦却没有出声,默默的承担起来,最后还是王炜在壮丁中抽出了一个队10人给他当下手。 周子楚自然知道王炜心里想什么,无非就是削除自己的影响,安排自己的实力。但是心里终究有气,想自己一个将军赋闲在家自然心有不甘,好像一个大力士有力却使不出来。 很快,让他想不到的是王炜竟然亲自来到他的家里:“子楚,你是不是怪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把你所有的权力都分了出去。” 王炜的开门见山倒令周子楚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只是苦笑并没有说话。 “一个政权的更迭,自然有人牺牲有人发财,这也是一个政权争取民心,迅速固定下来的必然选择。”王炜坦白的道。 周子楚点了点头,对于权力的争斗他的经验并不比眼前的毛头小子少,只是不明白王炜为什么这么坦白的跟他挑白。 王炜突然抑手向周子楚行了一个大礼,道:“小子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子楚答应。” 周子楚慌忙还礼,在这个世界长辈对下辈行礼,下辈如果坦然接收则说明他的不敬会让人瞧不起的,王炜不懂这些所以让周子楚慌张不已。 “家主请说,子楚虽然不才但比竭尽全力!”周子楚艰难的道。 “好!”王炜显然等了这句话很长时间,马上道:“小子不长,想让子楚收在下为徒学习本领。” 周子楚想不到他提的竟然是这样的要求,一时睁开嘴巴却说不出话来。 王炜见状,马上跪了下来磕了几个响头:“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