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誉忙了一个月,终于将手工艺品展出的事情忙完了,现在所有的手工艺品都在展览厅内展出,展出的时间为一个星期,胜负的的结果来源于两个方面:一是由专家评分,二是由全民投票,综合二者结果得出最终的结果。 展出第一天奇怪的事情就不断,穆华和沈凤一起去看展出,两人正兴致勃勃的谈论着,穆华突然像中邪了一样大叫着冲了出去。沈凤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于是也跟着出去了。 “穆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啊,你不说话怪吓人的。”沈凤焦急的问,她看到穆华的脸色很不好。 “你让我说什么,我有什么好说的,难道他不知道那是送给他的吗?难道他不知道所有展出品是要拍卖的吗?他怎么可以拿出来展出呢?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穆华就一直这样念着,她说的当然是她送给元修的《飞龙在天》。 这时又有人大叫怪事,沈凤看看穆华,又看看展厅,最后还是忍不住跑过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怪事。 元修和况昊凯也都在,当然他们也看到了发生的怪事。确切的说,应该是况昊凯先闻到的,他对那种香味有着特别的感情。 这是外贸二班选送的作品――《牡丹图》,是一幅丝锈作品。刚开始展出来的时候,只是有一种淡淡的清香,可是过了一会,细心的人突然发现多了一只蝴蝶,当她仔细看时也不由得惊奇的叫了出来:“这是真蝴蝶,这幅《牡丹图》能招蝴蝶。”大家还发现还陆续有蝴蝶朝这飞来。 况昊凯吃惊的看着这幅《牡丹图》,这不是自己那幅牡丹的标本吗?仿佛就是活生生从他那副标本上移过来的。这香味就是丫丫那个手帕上面的味道,他突然想到他被骗了,原来这香味不是丫丫身上带来的,而是手帕上本身就有的。他决定要找穆华问个清楚。 元修失策了,因为《牡丹图》的原因,况昊凯好像都没注意到那幅《飞龙在天》。他看到况昊凯神情激动,却不明白为什么,因为他都不知道里面的故事。 况昊凯当然什么都问不到,穆华能拿这幅图出来展出,早就编好了她一套又一套的话。况昊凯知道是假话,也拿她没办法。 入夜,况昊凯睡不着,偷偷跑到展览厅,静静地站在《牡丹图》面前。偌大的展厅就他一个人,当然他也注意到了那幅由文学社选送的《飞龙在天》,他知道同样是出自穆华的手笔,可是这幅是没有香味的,用的线虽然是很好的丝线,但却不像《牡丹图》上的是特制的。 突然,况昊凯听到有脚步声,他觉得奇怪,这么晚了还会有谁来呢?他关掉手电,正准备藏起来,却发现《飞龙在天》上有个秘密,右上角上用荧光线锈了两条字,第一条只有一个“元”字,第二条是“穆华”两个字,在黑暗处看得清切。因为线是白色的,白天倒不易被人发现。 这太清楚不过的事情了,这是穆华向元修示爱的信物,难道白天穆华看到这幅作品反应那么大。况昊凯不由得握紧拳头,如果元修在面前,他一定会狠狠的揍他一顿。女孩子好哄,也好骗,但怎么可以在这么多人面前羞辱? 一个人偷偷的进来,看上去就知道是个女生,戴的帽子四周垂着丝边,看不清她的脸,她径直往《牡丹图》走去,可是《飞龙在天》上的字却吸引了她,她嘴角露出一丝阴邪的笑容,拿出相机就拍了起来。 况昊凯一看不好,就冲出来,想把相机抢回来。女孩惊觉,掉头就跑。况昊凯追了一段,没发现人,他觉得甚是奇怪,不是他就大话,这个城市里怕还没几个男生跑得过她的,更何况是女生。 “不好!”况昊凯突然大叫一声,那个人的目标不是《飞龙在天》,而是《牡丹图》,他连忙跑了回去,还好,《牡丹图》没事。可能是那个人也受了惊,不敢回来了。况昊凯打了个电话给凌天涣,要他们几个24小时日夜不停的看着《牡丹图》,他已经没了兰花手帕,这幅《牡丹图》是他的,不能再有任何闪失。 果然不出况昊凯所料,第二天展览厅前就贴满了《飞龙在天》的荧光照片,这也是出乎元修意料之外的,连穆誉也吃了一惊,认识穆华十几年却不知道她有这手艺,而且《飞龙在天》在他手里好些天,他都没发觉出来,如果他看出来,这幅作品是绝对不会展出的。 所有人围着穆华,文学社的记者们也对她又是提问,又是拍照的。 “请问一下,元――穆华是什么意思?” “请问一下,‘元’是指文学社的元修吗?” “你和元修到底是什么关系?” “元修对这件事情看法怎么样?” …… 虽然穆华已经有上心理准备,但这一切来得也太快了,到底是谁拍了这样的荧光照片。她只是捂着脸,面对眼前的人不知所措,不停的说不知道, 沈凤抢了一个人的相机摔在地上,恶狠狠的说:“滚啊,元修是你们头儿,你不知道去问他吗,为什么只追着穆华到处跑!” 这时,大家看到洛宁出现,于是又跑去问她:“你对这件事怎么看啊?” 洛宁倒是落落大方:“‘元――穆华’,是吗?这能代表什么啊,不说不世上吧,就算这个学校,姓元的也不只是元修一个啊。不信,你们问元修啊。” 元修温柔的笑着从洛宁身后的门内走了出来,洛宁挽住他的手,两人根本就是感情甚好的情侣嘛。 元修说:“这件事情我根本都不知道,我一直当穆华妹妹一样。大家都知道,洛宁才是元家唯一的未来少夫人,这是一个不变的事实。” 洛宁笑着说:“如果那个‘元’代表的真是元修,那我倒是很高兴,有这么多人都喜欢元修,只能证明一样,就是我眼光不错哦!” 穆华奋怒的望了他们一眼,他们根本就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她对元修怎样,他们两个都知道,现在这又算什么啊。她以为到了大学遇到元修她便开始交好运了,其实一点都不是,只是遇上了另一个更厉害的主。 “现在不是恋爱自由吗?她又是什么校际风云人物,有必要这么炒作吗?”况昊凯的声音不大,却很吓人。 记者们齐唰唰的把镜头对准了他,他们知道又有大新闻了。 况昊凯向大家拱了拱手,道:“谢谢,谢谢大家捧场,每次我出场都有劳你们了,我保证你们绝对可以向你们boss交差的。” 况昊凯接着指着元修一走走朝他走近,说:“我很不爽你,你明知道丫丫对我很重要,她――的妹妹,也就是我――小姨子,你也敢惹,你活腻了!” 况昊凯猛一转身对大家说:“大家都知道:在不久前,穆华被元修从文学社开除了,既然穆华已经不是文学社的人了,文学社怎么可能会由穆华做代表来参赛呢,大家不觉得可疑吗?” 很多人不停的点头,况昊凯说的的确是事实,当时这件事还闹得挺大的,听说元修一系列反常举动都是因为穆华犯了文学社的特大的错误而导致的。尤其是文学社的人更是确信,因为那天他们是亲眼看见穆华走的。 “这幅《飞龙在天》上的荧光字证明其物主就是穆华,而且很多人都看见昨天穆华看到这幅《飞龙在天》时都吓得花容失色。所以我怀疑――有人偷了穆华的私人物品来参展。” 穆誉听到这里,怕穆华不能会意,于是走过去到穆华面前,故意说:“你说前两天丢了一块手帕,就是这块吗?” 穆华不知道怎么才好,如果她承认,说等于说是文学社偷东西,她不想害了元修;如果不承认,自己接下来又该如何面对呢? “不是,”穆华最终还是宁愿难为自己,也不愿为难元修:“丢的那块已经找到了。其实‘元――穆华’的意思是――” 大家都竖起耳朵听着,照相机、录相机、录音机全到了穆华的面前。 况昊凯、元修、穆誉、洛宁吓一跳,这丫头不是气疯了,想当众告白吧? 穆华继续说:“本来这幅作品的题目是《元宵龙灯会》,只是因为我要赶制两幅作品,没来得及绣完题目,后来一时大意忘记了,便直接交上去了。” 得到了这个答案,大家将信将疑,仔细看那幅作品还真有点那个味道,于是大家便各自散开了。 大家终于舒了一口气,况昊凯笑着轻声对穆华说:“还好你锈的是一条火龙,这个名字还算凑合,不然看你怎么办!” 穆华勉强笑笑,总算过了一关了。她看了看元修,元修也正在看她,他的眼睛永远是那么深邃,她看不懂他的意思,但却知道他不快乐,一个心里藏着那么心事的人怎么可能会快乐呢?她真的很想跟他分担,可是他总是据人于千里之外,自己如何才能走近他呢? 大家都走了,穆华想去况昊凯的工作室跟他聊聊。 “你很少主动来找我,除了元修的事,不用问,现在又是他的事吧!”况昊凯一眼就看出她的来意。 “我觉得很辛苦,其实我很想像以前那样默默无闻的活下去。”穆华老实的说,想不到一个人的改变是那么痛苦。 “想放弃?你舍得吗?”况昊凯看她那副表情就知道她又多不舍了:“既然不舍就努力下去啊,也许会有奇迹出现呢!” “我已经很努力了,可是我觉得还是差很多。” 况昊凯仔细看了看穆华,说:“你一直基本上就是T恤、牛仔裤,颜色差不多都是黑白配,这样不行的。别人看了你第一眼,就不想看每二眼,你一点胜算也没有。你看看洛宁,她穿起衣服来多讲究,整个人都光彩很多啊。” 穆华觉得买衣服是一种奢侈:“我哪有钱买衣服啊?都那么贵!” “小妮子,衣服呢,不一定要贵的,但一定要衬自己,改天叫叶紫陪你去逛逛,她会告诉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