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昊凯估计的一点也没错,况四海果然不讲信用,对元家人动手了,当然在对手之前将况昊凯在四海国际的一切权力架空了,还好况昊凯一来,根本不在乎四海国际的权力,二来,他也有所准备,将属于自己的股份全数转移到自己的鸿基集团。 况四海本想将鸿基集团一并吃掉,却发现况昊凯这小子因为爱情受创,根本无心事业,鸿基的事情全由仇青在帮忙处理,于是他放心了,小小的一个鸿基根本算不了什么,等收拾了况氏再回头吃掉他。 “年青人就是年青人,什么情情爱爱的事情就能让一个人什么都不是了,我倒是看错了你,还真以为你智商多高呢。” 原来多年前,况四海愿意和况昊凯做那笔交易,更重要的是看中况昊凯的智商,想让他为自己创造出更大的利益。可是后来他发现养虎为患,况昊凯在为他创造利益的同时,也有了自己不小的事业,他决定回来亲自主持大局。 况昊凯的确堕落了,什么事都不管,带着凌天涣一帮人整天喝酒、打架、把妹,学校陷入了恐慌的状态,只要听到“况昊凯”三个字,所有人能闪就闪。学校舞厅本来是每周五、六、日三天开放,现在变成了每天开放,况昊凯在这里喝酒、跳舞,等到累了,就出去找茬,看到谁不爽就拳脚相加。 穆华回到学校就被一群女生围住,穆华猜想她们都是况昊凯的女朋友,因为有一些还是自己见过的,比如说叶紫,此时她正对自己怒目相向,根本找不到平日柔情似水的模样。 “听说你拒绝了Stive,弄得他很不开心!” “你凭什么啊?你有什么资格拒绝他啊?” “Stive不开心了,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 “够了!”穆华大吼一声,她们怔住了,还没见过穆华有这样的气势。 穆华继续说:“你们把他当神,他就得是所有人的神吗?我就是没有资格,才不想攀上这种自以为是神的家伙,他不是很了不起吗?还怕被人拒绝?我最好永远不要见到那种人渣!” “那你最好走路注意点,远远见到我就躲,我没习惯给别人让路!”况昊凯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叶紫连忙跑过去:“Stive,那天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况昊凯温柔的将她拉到身边,搂着她的腰:“我早忘了,今晚陪我!” 叶紫又惊又喜,想不到她怎么也得不到的事情,这样轻晚就得到了,早知道她何必枉做小人呢? 穆华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也不好表露出来,她想上前掴况昊凯一个耳光,他怎么可以在她面前对别的女生说这种话。可是一想,她和他什么关系啊,他想怎样就怎样,关自己什么事啊! 况昊凯根本当穆华不存在一样,和众女生在那里调情,穆华逃一样的离开了,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都是她不想听见的。 穆华手机响了,是杨露打来的,她让她去好办公室一趟。于是穆华到了杨露办公室,或许又是为了拒绝况昊凯这样的事吧。 穆华猜得没错,杨露一见她就夸她做得好,还跟她说了一大堆的话。 穆华勉强笑着应付她,等她说完,穆华才说出了自己的决定:“书记,我想请你找个人代我的职务,你也知道,我弟弟出了事,爸爸受不了,心脏病复发,现在整个公司没有人来管,阿姨希望我暂时修学,帮忙管理公司的事情。” 杨露一副很可惜的模样:“最近怎么发生这么多事情啊,连元修也让穆誉一起帮他处理学校的事务,也是因为家里出事了,洛宁要去帮忙,也让文娟继续担任团支书,想不到你这里也有问题了。” 穆华不敢跟她解释这么多,这次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她,她挑起了整个股市的混乱,涉及甚大,不仅是飞宇国际,连一直跟飞宇国际有业务往来的公司也受到了牵连,受影响最大的就是况氏集团,四海国际在这次事件中成了最大的受益者。穆华现在却想帮飞宇挽回局面,她一直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只有尽力而为,希望把损失减到最小。 况昊凯喝得乱醉,几乎吐了一个晚上,叶紫守了他一晚,两人什么也没做,这算是什么啊? 天一亮,累了一晚的叶紫带着遗憾就走了。 仇青在外面车里看着她走了,便走进去,况昊凯懒懒的躺在床上,这一夜他自己也折腾得够呛。 仇青躺在况昊凯身边说:“戏演完了,老爷子的人走了。你还真行,这么大个美女在面前还能坐怀不乱啊!” 况昊凯闭目养神:“我不是不想,只是不能,你知道,有麻烦的女人我是不会碰的,而叶紫是最大的麻烦。” “我并不这么认为啊,她父亲是四海四大股东之一,你和她结婚你就是四海最大的股东了,就不用怕老爷子了。” “就因为这样才麻烦,我向来不喜欢受制于任何人,如果和她结婚,我就受制于叶董事了,叶董事是一个野心极大的人,他怎么可能放权给我?除非是他死了,你看他身强力壮的,哪那么容易死啊,等他死了,我也已经将所有的锐气都磨掉了,那我还混个屁啊!”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老爷子很不放心你,等到况氏完了,你也会跟着完的。”仇青看着况昊凯,知道昨晚他一定一直忍着,叶紫终究还是有很大魅力的女生。于是,她翻身爬在他身上,手指在他身上滑着。 “想跟我玩?老头太小看我了,我想他一定是老了,我能发展到现在才让他发现,就一定能继续玩下去。我现在不过是躲在后面看戏而已,该收割的时候,我一定不会错过的。” “我已经按你的吩咐将小股民手上的飞宇国际的股票全部收购了,老爷子并没有查觉,你真有不帮穆华吗?这样下去,飞宇就没得救了。” 况昊凯体内已经着火了,听到她说穆华,更是火上浇油,抓住她的手:“你想做什么啊?” 仇青笑笑说:“你想做什么,我就在想做什么,我可不是个麻烦的女生。” 况昊凯阴笑着将仇青抱起来:“那先陪我洗个‘鸳鸯浴’吧,说真的,我还真想念上次一跟你一起缠绵。” 况昊凯家的浴室很大,光浴池就有十平方米,他将仇青整个放了进去吻住她的唇,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抚摸着,终于将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除去。 仇青喘着气娇声低呤着,伸手脱去他的衣服,却摸到他背上很大一块伤疤,她惊奇的推开况昊凯:“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连我都不知道?”她知道况昊凯爱惜自己的身体犹如生命,他虽然爱打架,却从不让身上留疤,他说皮肤是他第二张脸,可是现在在这张“脸”上却有这么大一块疤。 况昊凯什么也没解释,吻住仇青的嘴不让她说话,挑逗着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的部位,让她周身都燃烧起来,然后占有她。 况昊凯醒来,已经是晚上了,他不记得他们一共做了多少次,仇青睡得还很安祥,他吻了吻她的额头,下了床穿好衣服走了出去。时间还来得及,他要去参加一个宴会,是况漫萍的生日宴会。 元修和况漫萍也和解了,其实元修只是一直觉得况漫萍不喜欢他,自从元修腿受伤之后,况漫萍一直对他照顾有加,希望他能原谅自己以前的过失,现在终于得到了元修的谅解。 元修见况昊凯来了,非常生气的抓住他:“你来做什么?给我出去!”说着便拉了他走了出去。 一出去,两人见没人跟来,于是闪到洗手间,检查了没人才开始说话。 “谢谢你提前告诉我况四海要对元家人对手,你不是他孙子吗?为什么帮我?”元修低声音问。 “没有利益的事情我不会做,别忘把你刚从老太婆手上得到的股份让给我,如果不想飞宇和况氏有事的话!” “三年前,不是你叫人来杀我的吗?为什么要提醒我?” “让你知道了,我还以为没人知道呢。” “本来我是不知道的,这次你提醒我时,我发现的一个破绽,所以知道了。” “什么破绽?” “你脖子上的哨子啊,我也是想了很久,才想起那天提醒我要小心的人身上也有这样的哨子,于是我做了一个大胆的推测。” “原来你唬我的!” “我想如果不是况四海发现你提醒了我,他是不会架空你在四海的权力的,说起来,还是我害了你。”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宴会开始了,我们过去吧。” 况昊凯看见穆华也在,她今天就像个公主一般,全城的王孙公子全围着她转,她跟况天祥感觉尤其的好,两人有说有笑的亲密无间。况昊凯真想上去狠K况天祥一顿,可是忍住了,现在不是算这个的时候。 宴会上,况漫萍站到台上讲了一大段客套的话之后,跟洛宁的爸爸洛剑飞说:“洛董,我们两家孩子的事不如由您上来宣布吧!” 洛剑飞不紧不慢的说:“况董,我们两家孩子是迟早的事,只是他们现在还在读书,孩子的事,等他们毕业之后再宣布也不迟啊。”洛剑飞现在是在隔岸观火,他可不想扯进这件事情里面来,虽说以前况氏救过他的急,但怎么也不能让他陪上他的全部,他这样说既不损况漫萍面子,又给大家留了条后路。 况漫萍可能怎么也没想到,这是况四海做的手脚,昨天他们商量完之后,洛剑飞回家路上被况四海拦住,况四海给他分析了一下目前的局势,要他识实务,不要在阴沟里翻了船。洛剑飞听他这么一分析,还真觉得况氏已经无药可救了,于是他便反了口。 况漫萍想不到昨天刚说好的事,到现在突然变卦了,这分明就是在众人面前打了她一耳光吗? 洛剑飞的话一出口,全场哗然,元修、况昊凯、洛宁都吃惊不小。 洛宁跑过去,撒娇似的说:“爸爸,我们昨天不是说好了的吗?” 洛剑飞哈哈笑着,拍拍洛宁的手,说:“真是‘女大不由娘’啊,不,应该是不由爹才对,你跟修的事已经跑不了了,还急在这一时吗?”他心里说:这件事情能渡过,你们的事就算成了,不然,况漫萍也不好意思说什么的。 李耀海哈哈大笑起来:“洛兄说得不错,既然你女儿跟元修的事情已经跑不了了,那么我再喜上加喜,把蝶儿和天祥的事情也定下来吧,阿萍,你看如何?”李耀海需要和况漫萍相互支持,只要能赢,女儿也可以拿来做赌注。 况漫萍这才觉得有一点面子,笑着说:“那敢情好!” 只听“当”一声,一只玻璃杯掉在地上跌得粉碎,在这尔虞我诈的地方,一不小心就会变成一只可怜的玻璃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