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说我发神经不务正业样子实在委琐, 可我今天仍好好地活着每天只吃一顿饭实在快乐。 有一些事情捆起来成一束是花白的胡子, 摊开来在原野上却是一群人的皱纹。 有一些地方我们把它叫做脊梁, 夕阳从那儿落下去我们的头颅却升起来。 我现在发一些垃圾文字来掩盖诗歌, 打开井口跳下去就是祖国。 所谓永恒就是教男人恪守妇道, 我只有在夜晚才想到淑女的品德。 有灯光的地方我思考明天该不该活着, 裹在被窝里发现有风扇的日子都是生活。 暑假在野外反穿羊皮才做了自己的主宰 背对着阳光仔细看一群驴嬉戏直到太阳来看我。 我是年轻人我也收集柴禾 黄昏是一把火映照你的紫色的脸庞我的瘦弱。 我小时侯就收割了群山的思想, 现在风沙来了我做最后的抵抗。 当然也有欢乐的时刻譬如去放牧, 可现在羊群成了白骨马匹做了行囊。 我发着牢骚回忆一个村庄, 笔提起来全是死人的名字。 野草撕开来下面是潮湿的土地, 人活着就是在头发上繁衍生息。 远方人来的时候露出我们的肚脐, 和生命相连的就是站着的日出日落。 我不爱自己然后忘记整个人类, 身无分文走到大路上还是乞丐。 说话断断续续总用些助词, 最白痴时才意气奋发面红耳赤。 破败的街上我拖一条城墙, 顺手作了行李另一堵抵挡风雨。 生活就是吃草就是寻找一条河, 它习惯举起羊鞭之后叼起日落。 注:现存的最早的,原发于灵石岛,当时后面的注是 “2003-9-20,是在聊天之后送给网友的,当时以“聊到一些心理问题”开头,在这儿删掉,其他基本维持原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