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正皇帝在位三十年,是元氏的王朝,江山如此锦绣,在东方的红阳高高照耀下,形成了一幅千里江山图。图上山势巍峨雄奇,江水恣意纵横,更间有都市的繁华锦绣,皇宫伫立在蜿蜒的山岭间,高墙石壁,显示出一股傲然的王者气氛,像一条巨龙坐卧在天地间的最高出, 俯视着万山红遍,层林尽染,漫江碧透,百舸争流,霸气直流。 正是这样的一种严肃,庄重的气氛。 皇宫 旭和殿 只见一位白衣少年举杯喝着茶,淡淡的喝了一口后,少年便伸出手去,摊开身前的一方宣纸,一手执笔,坦然落墨,挥就千秋岁月,写下了短短的诗句—— 江山画展三千里,凌云壮志无尽头。 字体那般俊逸,仿佛随时会化风而去,如此的逍遥,又如此的豪迈。 此时,殿里来了一个人,只见那位男人身穿玄衣,脸庞苍白无色,嘴唇发紫,似是中了什么奇招异毒,但属于王者的那种贵气逼人的气势还依旧存在。 “这剧毒是你下的吧?说!!!是不是?!!”玄衣之人吼道,嘴上流出了红红的鲜血。 而白衣少年的嘴角轻轻上扬,容彩焕发,神气逼人,俊美的容颜上竟绽放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带有一丝嘲弄,残酷而邪佞,不慢不羁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是我做的?” “只要是最强的杀手,他们的手,一向都是被人认为是干净的。”玄衣人冷笑道,随即便咳嗽不止。又看着白衣少年的手,他的那双手甚至干净得不染尘埃…… “哦?是这样的吗?”白衣少年邪邪一笑,笑得令人觉得毛骨悚然。 “这江山迟早也是你的,朕早有一天也会将自己的雄图伟业托付于你,何必这么做?”玄衣人边咳嗽边问道,语气似乎有些颤抖。 白衣少年懒懒地坐在椅子上,状似漫不经心地催促道:“父皇还不是年仅十三便倾权天下吗?我等着呢。” “快!!!快将解药给朕!!!”玄衣人面无表情,脸色却更加苍白了几分,神色灰暗、凛然,但那气焰却炙人、狂妄不羁。 “何必这么急呢?这毒应该会让父皇您觉得很舒服才对呀。”白衣少年冷冷地微笑,眸中犀利的寒光自能洞穿一切。 “你有何目的!说!只要你将解药给朕,朕立刻传位给你!!!”事到如今,为了保命只好这样了。 “父皇您何必这么着急呢?解药我是会给您的,可是......您应该了解我的脾性,我乃是个慵懒之人,未必可以成就父皇的霸业。”白衣少年云淡风清地笑着,清眸中闪烁着清浅若无的亮光。 “哈哈哈!!!”玄衣人仰天大笑,立即口中又喷出了血花,指着白衣少年,颤颤的说道:“在你的心里,你在乎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权力,霸业!这座江山,在你的眼里也只是一座大城罢了。年纪轻轻,这心底里到底隐藏着多少的计算呢?” “这江山我是不想要的,不过,我现在却有些事情非做不可!”白衣少年的眼光一凝,从邪魅变成了深豫,冷得不带一缕感情,冷得已将自己完完全全地置身于权力的旋涡之外。 “什么事情?!”玄衣追问,突然间脸色一震,他该不会是想…… “试天下!游江湖!”白衣少年的唇边噙着冷笑,绝裾离去,但又在临走前一个回眸,对视着玄衣人的那双似火的眼睛,又道:“解药很快就有人送来,不过……”白衣少年稍作了停顿,然后浮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父皇您也只有十年的时间而已……”接着便拂袖而去,不带走任何一片的云彩。 看着白衣少年冷决的身影,玄衣人不耐的摇摇头,想走到座椅在歇息一会,却在那时一阵清风扶过,少年刚刚执笔写字的宣纸落在他的脚步,拾起宣纸审视,眼眸中的瞳孔蓦然放大,白色的宣纸上印着短短的四字——欲求先舍。 这双遇事不惊又波澜不起的眼眸中, 到底存有多少的计算和阴谋呢? 呵呵,小雨终于回来更新了,《悲缘曲》已经完结了,今后小雨会继续为新作加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