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白衣公子也会大驾光临!赵某荣幸之极!”听闻夜影殇的到临,蓝衣少年立刻叫人设宴准备迎接。 “客人应该不止一位吧?”夜影殇手摇纸扇步入大厅,凤眼扫过全场,发现了那抹黑色的身影,嘴上的笑弧不知何时变得更深了。 “请问这位兄台是哪个门派的人呢?”蓝衣少年撇看了黑衣少年问道,他的脸上有着冷傲,口气甚至还狂妄万分。 “在下空逸遥,是一向为二小姐看病的医师。”黑衣少年看着蓝衣少年那恶意的眼光,笑道。 “传闻非月宫城的城主赵祥玥,武功盖世,而白衣公子夜影殇的美貌天下无双,今儿在下有幸亲眼目睹被江湖人士誉为青龙和玄武的两人,真是三生有幸啊!”轻笑着,黑眸亮亮的,漾着浓浓的得意和狡黠,怎么样?分明就是说你是娘娘腔! “兄台姓空?我记得中原人不叫这个姓氏。”夜影殇的黑眸盯着眼前这个所谓的“她”,而脸上浮现一抹懒洋洋的笑。 “实不相瞒,在下的确不是中原人!”黑衣少年咬牙说道,心底里却臭骂着,该死的家伙!你的意思是说本姑奶奶是老外罗?! “那这位是……”其实当黑衣少年来到大厅的时候,宴会上的众人不禁一惊,由于突然这么问话的确是大失得体,所以才绕了个大圈。 “哦。这位是在下的小侍童叫怜清风,各位怎么这么问呢?”黑衣少年拍拍扮演小侍童的人儿的小脑袋说道。 “不!不!不!只是觉得这位侍童跟我非月宫的三小姐有几分相似而已。”众人干笑道。 “那肯定是搞错了,我这位侍童是男的,怎么可能是三小姐呢?嗯?”黑衣少年含著笑说道,而那双晶亮的美眸却挑衅地迎视着赵祥玥。 “也有这个可能说不定!我家小妹就是喜欢古灵精怪的,要是她扮起男装来欺骗别人这可能性太大了。”赵祥玥说着不由得多看了黑衣少年和怜清风几眼,心中满是质疑。 “看来赵兄的疑心真重。”黑衣少年朝他眨眨眼,奇怪的笑容浮现唇边。呵!上次的帐老娘还记着!这次绝对要玩死你不可! “防人之心不可无。”赵祥玥俊逸的脸庞仿佛洞悉一切,深深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正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你们中原不是有句话儿吗?人算不如天算。”她说得云淡风轻。 “想不到一位医师也有如此出众的见解,真是令人惊讶啊。”夜影殇摇摇折扇,吊诡地一笑,打断了两人的争执。大厅里数名官员闻言,连忙整肃仪容,目光全投注在夜影殇的身上。 闻言,黑衣少年气得两排贝齿互咬着,这娘娘腔!简直是……他奶奶的混蛋到极点!她现在就有想立即冲上去捏死他的冲动!!! “没有啦!逸遥他师父是文学家嘛!当然也懂得些了!”蓦然,正当黑衣少年想杀人的时候,出现了一抹粉色的身影为她说话。 “二小姐最近的身体好些了吗?”黑衣少年稍微握拳,想想现在该以大局为重,便强制胸前久违的怒火,转移了话题。 “不好!你写的几挤药方已经服用了,稍微好一点又不行了。”月颐说着向黑衣少年打了个眼色。 黑衣少年很快就会意了,立刻道:“那事不宜迟了,让在下为二小姐你把脉开药吧。” 随后,两人就一起离开了。 +++++++++++++++++++++++++++++++++++++++ 砰! 连门都没敲,黑衣少年就直接推开雕刻精致的木门,大剌剌的跨开双腿,往里头一站。 “该死的家伙!!!”现在的她脸色铁青,黑衣少年恼火低斥。 “柳姑娘别气别气,其实我大哥他并不是故意的。”月颐好心安慰道。 “我不是气你大哥!”撕下面纱,呈现出来的一张清秀的脸。 “那到底是谁让柳姑娘你这么火大呢?”月颐不解的问道。 “那娘娘腔!在这世界上只有他最喜欢欺压我!看到他那张女人脸就讨厌!”柳倾梦气呼呼的骂道,不高兴他不将她放在眼里。 “难道柳姑娘是在说夜公子吗?” “哼!不是他还有谁呀!月颐!老娘我好心提醒你可别爱上他了!他不是个君子,虽然长相俊美,看似无害,可她明白那只是一种伪装,一小看他,将会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单看他设下的圈套,就知他有多奸诈了!他的温柔是表面的,实际上的他是咄咄逼人的,逼她给他一个答案,只是以温柔的态度伪装而已。平常,他总是一副老狐狸的模样,有时候发起狠来,更像只野狼似的,想要将人啃食干净,连骨头都不会剩下一根!”冷嗓隐含飙涨的火气,听得出来已快失控。 “呵呵!其实也没有这么差吧!”月颐有些不可相信的样子。 “算了!别说他了!月颐你知不知道这座非月宫有什么奇怪的传闻啊?”柳倾梦暂时抛开与那娘娘腔做思想斗争,问道,所不定能问出些东西来。 “有啊!非月宫每年都有请大师来祈福的。” “祈福?没事祈什么福啊?”有钱就能乱花了吗? “好像是因为我爷爷掌管这座非月宫的时候,常常在半夜看见有只女鬼在哭泣的缘故吧!”月颐猜想着。 “喔?这下子就有用了!嘻嘻!”闻言,柳倾梦似乎得到了什么情报,水灵般的眸子娇媚地睇着她,唇边的笑邪恶得让人打起寒颤。 “柳姑娘你笑得好毛喔!”瞧见柳倾梦那贼兮兮的笑容真令人害怕! “我劝你今晚还是乖乖呆在房间别出去好了!”主意一定,柳倾梦的心也跟着由烦躁变得静下来了,带着邪气的美眸轻瞄月颐一眼,施展轻功,轻飘飘落到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