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回师当天就把那些刚投降的匈奴人分别安排在了鸡鹿塞的石塞里,以防有人逃跑去其它部落报信。其余那些获救的汉人包括壮年男子、年轻女子和那许多没有成年的孩子,都被吴风暂时安排了住处。 这些人就是吴风的生力军,从今天开始他吴风就真真正正的是这个地方的主人了。手下的人都将完全的听从他的命令。他们对吴风是完全的感恩戴德。 那些被救的汉人,他们知道是这个叫吴风的人,把他们从那些凶恶残暴的匈奴人的手里解救出来,使他们不再做匈奴人的奴隶或是被匈奴人凌辱,不再活得象牛羊一样,这个人还给他们吃得住的让他们衣食无忧。 当他们回来那天见到住在这里的汉人居民的时候,个个都哭得像个泪人一样。因为他们终于觉得自己现在象个人了,终于回到了自己在梦里才能回到的地方。不是说他们先前不是人,而是从活得不象人的地狱中被恩人解救出来了。 吴风并没有在胜利出战回来的当天举行一系列的庆祝活动,而是同高顺、阎柔阎志兄弟一起对所要安排的事项进行了一系列的安排。 晚上,除了五十个在这段时刻负责巡逻和警戒的人没有睡觉外。那就只有吴风他们几个带头的还聚在一起商讨所有需要安排的事项、所有需要解决的问题和怎么样才能生存下去,自己还是非常的弱小,甚至经不起几个小部落的联合攻击。 虽然对那些新降的匈奴人进行了等同与汉民的待遇。但是吴风对他们还是不十分放心,万一有一个跑去其它部落报信,这对于吴风他们来说就是巨大的生存威胁。 那个被灭部落的贵族和平民都被吴风处死了,剩下的是一些同为奴隶但又比汉人奴隶生活的好一些的匈奴人。吴风非常同情他们,同样也为他们而揪心。所以决定从明天开始在石塞周围选一块空地建一座大型木塞,以供居住,人聚集在一起也方便进行管理。 吴风商量完这个重要的问题,便问道:“咱们现在有一个比刚才更累人的问题需要决绝。” “什么问题?”众人一听还有更加令他们头疼的问题,忙问道。 “那就是咱们如何才能够不引起鲜卑和匈奴的注意?”吴风边思索边说:“如果引起了他们的注意,那咱们就算是完蛋了。当初只想聚起众乡亲可以免除灾祸,要是他们知道了我们的存在那我们很可能会万劫不复了。带着这么多人是没有办法逃跑的。” 高顺、阎志、阎柔他们都沉默了,吴风知道他们都在思考中。这次会议没有叫李利来,李利刚刚找到了他的亲人。亲人和乡邻需要他的安慰,那两个匈奴头领被杀的时候吴风要揣的那个女人也是他们村的,而且是他们村里最漂亮的姑娘。 当时李利他们并没有看见她的脸,而她看到李利立马把头埋在了地下。直到后来清理不哈兄弟尸体的时候才发现,那个女人人竟然是... 吴风他们思考了好长时间,都没有说话。因为没人想到办法。在他们几个人的脸上,都能看出担心和忧虑。每个人的眉心处都皱成了川字。 “我想到决绝方法了。”阎柔突然大声叫到。 “快说快说,想到什么好方法了?”吴风、高顺他们立刻把阎柔围了起来。 “不急不急,都坐下听我仔细说跟你们。”阎柔看他们那着急的模样,忙叫他们静下来,等他们坐下,便说到:“匈奴的问题并不是很大,此地以南有临戎、沃野、临河等县城紧靠黄河北岸,在临戎的磴口有小型渡口供南北通行。南北两地的匈奴一年有两次的联系就很不错了。他们之间几乎没有什么联系。黄河以北的匈奴和西面的东羌众部落,多被称为羌胡。 所以,黄河以北的匈奴大部落之间联系也不是很强,等我们把这里的十一个部落用黑夜偷袭、突袭等方法一点点蚕食解决点之后,黄河北岸的匈奴威胁也不是很大了。而那些俘虏只要是头领和其心腹都斩首,其他的只要给他们活路并保障他们的生活那他们都会安心归降的。匈奴部落本身之间也不少发生相互吞并的情况。鲜卑也有不少并过去的匈奴部落,也没见他们有什么别的企图。我们兄弟就是被派来吞并匈奴的。鲜卑那边也不要担心,那边由我们兄弟去处理。” “说来看看。”吴风忍不住问道。 “塞主,从鲜卑大人檀(tan二声)石槐开始南下辽东、辽西、右北平、渔阳、云中、代郡、上谷、雁门、定襄、朔方、五原等郡县开始,到光和四年181年,檀石槐死,其子和连继位,由于不能统驭其众,鲜卑叛散大部。不久,和连死于袭扰北地中,鲜卑解体,鲜卑之患稍解。鲜卑陷入内乱中,步度根属鲜卑一部,时有段部、慕容、坷最(坷比能他爹)、阙(que)居等大人。步度根要收伏此地匈奴就是为了对负西部鲜卑的两个大人蒲头和泄归泥。” “因为中部鲜卑受重创,大人坷最已死,由坷比能统领的中部鲜卑为躲避乌恒的袭扰已经被退千里。此地正是各方势力都顾及不到的地方,我可以回东部鲜卑那里说匈奴已经同意归顺并且牵制西部鲜卑兵力,并且由我挑选一千人马前往监督。步度根必然乐意。当然挑选的人肯定是被掠夺为鲜卑人的汉人。塞主,认为如何?” 吴风一字不拉的听完说:“如此,甚好。即可以免除其他鲜卑的侵袭又可以增加一千的兵力抵御西部鲜卑和此地匈奴。一举数得,子真是大将之才啊。如能成功你就是握鸡鹿塞第一大功臣。哈哈哈......哎呦。”激动太激动啦,吴风可真是捡到宝了。吴风笑着笑着脑袋上一直紧绷的两根筋在突然一放松的情况下竟然抽筋了,疼得他直抱头。 高顺他们也只能是干看着帮不上忙,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帮忙。有道是关心则乱,一个个有拿湿毛巾(不知道那个时候毛巾叫什么)的、有围在一边的忙个不停、有在旁边咋唬着叫大夫的其实屋里除了吴风救他们三人。再说了,这里一个大夫都没有。 过了大约两分钟,头疼好了。吴风擦了擦头上的汉,说道:“没事了,好了。好长时间没动脑子了。咱们继续说吧。”高顺他们看吴风不头疼了也就安静了下来。 “你是说让我假冒匈奴人向步度根俯首称臣,然后假以那被我们杀死的不哈兄弟的名义在适当的时候适当的做做样子。” 吴风整了整思路继续说:“那么,按照你的计谋实行起来的话,咱们现在和以后的短时期内的敌人只有黄河以北的匈奴了。那好,在你去搬救兵之后。我和高大哥一起尽量的铲除附近的部落。时间紧迫你挑个时间,速去速回。” 吴风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相信阎柔一定能够成功。就象是那天晚上远远看见他们一行人缓缓走来,立刻低声下令众人警戒四周,并没有抢先进攻,而是静待情况发展。那时刻,吴风就感觉向他们走来的阎柔一行人没有恶意。 “是。塞主。不过塞主,我还有一个建议。”阎柔接令到。 “什么建议?但说无妨。” 阎柔看了看高顺和他弟弟阎志,“那就是我们要正式拜塞主为主以后我们就是塞主的家臣。请塞主允许。” 吴风一听那个高兴呀!这一高兴不要紧,脑袋上的右边筋一跳,哎呦......吴风又头疼了,心想自己怎么这样呢,一高兴的过头就抽筋头疼。那要是曹操的话,原先自己看三国在三足鼎立时曹操手下那么多数都数不过来的能人,曹操得抽多少次啊?对了,说不定曹操当初得头疼病疼死是因为平生脑袋上的筋抽得次数太多的缘故。最后捞成了病根,以至身死。 想到这里,吴风心想得赶快想办法锻炼自己,要不以后跟随自己的人越来越多那自己还不得跟曹操一样得病啊!这可了不得。其实吴风是非常愿意阎柔他们拜自己为主的。也难怪他们,在这样的乱世,只要是你能力强,就会有人拜服在你的威严之下。这个时代就是如此。 见吴风又头疼了,高顺他们却并不认为吴风这次是真的头疼,毕竟平时不管怎么样的情况下都称呼他们大哥的。其实吴风也是假装的成分大,头并不怎样疼。于是,高顺对阎柔兄弟示意了一下,下铺单膝跪地双手伸直拱手,低头恳求:“望主公成全!” 阎柔阎志会其意,同样下跪供手:“请主公成全。”说罢,他们几个也不顾吴风在那里大呼头痛,就这样低头归跪在吴风面前。于是,屋内出现了这样一幅奇怪的画面,一个人在炕上右手扶着脑袋左手撑着炕,半仰着哎呦哎呦的叫着,三个人跪在那人面前拱手低头不语。 吴风也知道,今个是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了。僵持了两分钟,吴风装不下去了。于是一个个扶起他们道:“我答应便是。快快起来。不过我还是希望咱们私下能够以兄弟相称。” 吴风知道高顺清白威严、骁勇有智、衷心仁义、不饮酒、不受馈遗,虽然现在缺少带兵经验但这方面绝对会随着战斗次数的增加而飞快的增长。 于是众人高兴的称“多谢主公”。又商量了一些事情,众人便去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