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风正在带领着队伍在混乱的匈奴部落里厮杀着。这次已经连续在5个夜间内对五个距离间比较密集的部落进行了5次夜间偷袭。 到这时,吴风总共袭击了十一个部落了,窳县内的21个部落还有十个。吴风先前选择的六个部落都是与聚集比较密集的部落相距较远的部落,那些部落之间相互联系不是非常密切。 吴风带领部队进行连续袭击,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因为最后袭击的这五个部落中都有一些人能够从吴风的包围中逃跑出去通风报信。 那跑出去的人还都是同一个人领着跑出去的,使得周围的匈奴人已经有了警觉,箭在弦不得不发而已。 除了那不哈两兄弟的部落没有多少成年的汉族男人外,其他匈奴部落都有不少被掠夺的汉族男人。就是因为有这些人,吴风才能够腾出人手来不断的进攻。吴风派一些人指挥那些原是奴隶的汉人看管俘虏,但不允许虐待俘虏。这才有了吴风连续偷袭的事情发生。 第十一次偷袭匈奴部落已经是建完木塞后的第二十二天了,阎柔阎志兄弟还没有回来。吴风担心他们两个在步度根那边出现了问题。不是怀疑他们两个人的忠诚,而是担心他们遇到了什么麻烦。 经过连续五天的夜间偷袭,众人的体力几乎都耗了个七七八八。所以吴风和高顺商量之后决定暂时回塞修整。 也必须回去了,吴风只是把这十个部落新投降的匈奴男女分隔开。让在木塞守护的李利把十岁以上六十岁男人集中在鸡鹿石塞看守,其他的则分在木塞里。 吴风正带着大队人马押着俘虏和牛羊等物资返回木塞。忽然后方负责警戒的铁石勒来报后方有数百骑兵前来。然后走上近前低声告诉吴风约有两千余众。要说这铁石勒就是当初剿灭步哈兄弟时投降的匈奴人。吴风在进行连续偷袭时由于部队人数的增加,便适当的带了五十个第一次投降的匈奴人。 毕竟吴风现在有了近两千人的队伍了,每次出征的时候都带着一千人。虽然大多是临时召集起来的,吴风并不担心那五十人能弄出什么花样来。 起初吴风还担心他们这些人不适应。这几仗打来,吴风发现每次还就他们这五十人最狠。所以从那以后,吴风便让他们在回塞时负责后备警戒。因为他们有匈奴人特有的警戒方式,时不时侧身伏地用耳朵听附近有无敌军,也能大约估摸出敌军的数量。 听完报告,吴风传令五十棍乡勇领五部新降汉民压着俘虏、物资和牛羊等加速回塞.并命高顺待人去赶300头牛和200只羊前来。高顺不明就里的领了命令去了。他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既然吴风又命令只要他自己觉得命令不是错的便不会多问。 吴风命令所有最随出战的人集合待命。由于经过这么多场的战斗,一千人中已经有近一百人丧生三百多人受伤,连吴风也受了轻微的刀伤。 除出死亡和不能够战斗的,这一千人只有七百个已经疲乏不堪的疲兵。虽然他们早已经装备了武器和弓箭,但情况不容乐观。那些原先由吴风训练的木棍乡勇之所以还称他们为乡勇,是因为他们用木棍用顺手了,给他们装备的弯刀和弓箭虽然带在身上,但是他们几乎不用。 那七百多人集合在后方,高顺按照吴风的要求把牛羊赶过来了。吴风知道有备无患,对方是敌是友只有等见了面再说了。因为吴风手下这些人真正能够称上有较强战力的除了自己和高顺训练出来的这些人外,便只有铁石勒等五十名匈奴骑兵。 那一直逃跑出去的是破六汗部落中一个叫做蛮兀塔的部落贵族,就是这个蛮兀塔迫使的吴风和高顺不得不连续进行了五次袭营。那人很有两手,就是他把吴风弄伤。 高顺拿他也没有办法,活活一个坚强的蟑螂小强,打过就打,打不过就跑。每次只要一遇上吴风就上前杀来,遇上高顺那就是拨马就跑。这次还是让他跑出去了。每次吴风都感叹这个人的生命力怎么这么旺盛。 吴风已经能够远远的看见纵马前来的人。领头的正是那个屡次从吴风眼底下逃出去的蛮兀塔,其身旁还有两人,其中一人身穿盔甲非常明显,身后大旗上书写丁字。吴风忙命人把牛群赶在众人面前,让牛群空出一个隔离带,战斗起来也可以驱赶牛群随后掩杀。羊群是为了以防不敌逃跑时暂时阻挡追兵的所以这会没用。 来者足有两千骑,其中身穿盔甲的士兵占了就一半。两边就这样对立着,其实身穿盔甲之人就是现任并州骑督尉的丁原丁建阳。 丁原是一边听着蛮兀塔在那用最恶毒的语言形容吴风他们,一边关注着对面的吴风等人。亲眼见着吴风命人把牛群隔离开自己,好让骑兵的优势一点也发挥不出来,心里佩服之至,要是自己也不可能在手下大部是步兵的情况下面对自己一千精锐骑兵和匈奴一千骑兵如此镇静。 于是,丁原不管正在向他喷口水的蛮兀塔,驱马上前几步厉声喝斥想要从声势上压下对方,“汝等为首是何人,为何聚众谋反?莫非汝等也是黄巾乱党?吾观汝等并非罪无可赦。速速放下手中兵器,弃械投降。吾必饶汝等性命。否则,今日便是汝等死期。” 其实若非看吴风、高顺二人有大将之才,有意收下此二人为己效力,他才不会多费口舌来。况且自己此番带了5千两黄金便是欲结好此一带的匈奴部众,所以听到有约千人的匪徒到处打家劫舍便一同前来。 想收下此二人,要按照自己作为一个当官的老油子定然二话不说派人上前厮杀。虽然自己手下已经有吕布等出众的将领,自己缺乏的就是这种遇事不慌、调理有度的将才。 吴风听到对方讲文言文,眉头皱了一下,旋即消失。想到这个姓丁的人到底是何人呢?三国时期自己知道的姓丁的没几个呀!那眼前这个人谁呢?丁...丁...丁原。那么眼前这个人应该就是他了。想到待我先问问他。于是回答道“我乃吴风,字长风。”哎呀!怎么自己被他带动起来说文言话了。奶奶的熊。“我就是这里的头,前方可是大名鼎鼎的骑督尉丁原丁建阳?” 丁原一惊,没想到在这么个偏远的地方这个人还认识自己心里真是高兴的很。看来要收服这两人应该不难,“既然知吾名,何不速速来降?” “非是不想。实乃不能也。将军可知我等为何起兵袭击匈奴?” “为何?” “将军,沿途可见这无数的村庄荒弃?” “不错!确有此事!与你等有什么关系?” “将军难道不知,这大都是由匈奴人掠夺人口的原因吗?” 丁原其实早已经听说过这样的事情,转头向蛮兀塔等人问到:“可有此事?” “将军,莫听信此人胡言乱语。”蛮兀塔一脸慌张的抢先狡辩。 “将军若要不信可问我手下儿郎?”吴风愤怒的指着蛮兀塔说到:“蛮兀塔,我必将你活捉让你被我众儿郎一人给你一刀。”吴风手下众人纷纷出声以示抗议匈奴暴行。 蛮兀塔刚想还口骂回去,却看见丁建阳那双似是看透自己是心虚的马上说道:“将军,绝无此事。” “真无此事?”丁原冷冷的道。先前还以为荒凉的村庄这都是鲜卑人干的,看来还有不少是匈奴人所为。 “呃~~~”蛮兀塔现在要是在地上肯定得被丁原的眼神逼退数米,就是在马上他都快向后仰下了。 见此情况,丁原清楚了一切。本来丁原就是一直在抗击乌恒和鲜卑,对游牧部落并没有多少好感。“儿郎们,给我把这些人给我杀了。一个不留。”丁建阳向手下兵卒发令。 可怜的那些匈奴人不一会便被丁原手下的亲兵们清除干净了。蛮兀塔在丁原手下过了还没十招便去见他们的神去了。这些亲兵可是跟随丁原一次次从一堆一堆的尸骨里爬出来的,哪能是蛮兀塔这些人可比的呢! 清理了这些人后,丁原便命人收拢了无主的马匹同吴风高顺一道回营了。 在吴风木塞里修整了半天,主要是想收其为手下。 “长风,可愿为国家效力?”丁原才和吴风认识没多长时间,便这样亲切的称呼了。经过与丁原的短期接触,吴风知道丁原是一个非常随和的人。虽然在战场上厮杀一生,但是对自己人可算是谦谦君子。 吴风心知其暗含招揽之意,本就心里万分期待。“为国家效力,实乃吴风平生之愿也。怎奈手下有众多乡亲,若我现在跟随将军而去那众乡亲可就不保了。!”吴风婉言拒绝。 “啊~,你看看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啊,哈哈哈哈~~~”丁原一笑而过。可见他还是拿得起放得下的。吴风看着这个已经四十有五的好人,心里不由一阵难受。想到如此忠肝义胆的老英雄竟然死于自己的义子手里不由一阵难受,忍不住道:“我久欲投奔骑督尉大人,不知能收留否?” “哈哈,若长风能来我旗下则天下幸甚大汉幸甚!只是,你这得这些人怎么办?”丁原高兴道。正因为自己手下没有真正的将才,所以对付鲜卑等族非常的吃力。 “不敢期瞒,督尉。我已经派人与东部鲜卑大人步度根联盟待其东部所部与西部鲜卑大人蒲头、泄归泥等人在前方激战时,我率部众偷袭其后方。虽今我已归顺大人,但在计划成功前我还是不能追随大人左右。望大人恕罪!”吴风把自己先前与阎柔等人的计划和盘托出。 “真的吗?太好了,我得长风则可解我大汉忧矣!若能成功,则可解决我边疆数年西部鲜卑的忧矣!只是你等兵员太少,我派我儿奉先并三千骑兵前来帮助长风如何?” 吴风心想:得了吧!让吕布这个人过来,不知道是我指挥他还是他指挥我。“不劳督尉如此费心。我已有两千部众待其鲜卑内战,我两千儿郎亦成虎狼之师。况且,在其背后袭扰两千人足矣!待我先把这周围的匈奴消灭干净。我想鲜卑内战也将会在不久爆发,那时我再前去晋阳向督尉大人请功。” “好!壮哉!长风。壮哉!长风。你胜利回师之日便是你荣升牙门将之时。我回去即刻向朝廷上奏此事。” “督尉,不可呀!督尉。”吴风赶忙阻止到。 “噢,为何不可呀?”丁原问道。 “大人可听草民道来。若是大人上奏到朝廷,人多嘴杂,难免会走漏风声。我在四月时就已经听说匈奴就知道黄巾之事。可见其在朝廷必有与其亲近着。还是等大事已成之事,大人再上奏此事吧!望大人三思!” 丁原思考良久,终于哈哈大笑说道:“今日收得长风为国家效力,真乃国家幸甚大汉幸甚。” 丁原在木塞休息了两天,带着缴获的近千匹战马率众亲卫扬马执鞭而去。 吴风也去处理一直放在一边的俘虏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