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一八四年,冬,十月末,北地的先零羌及包(在包的左边加个木字旁)罕、河关群盗反,共立湟中义从胡北宫伯玉李文侯为将杀护羌校尉冷征。 湟中郡、北地郡的羌、胡等少数民族北宫伯玉、李文侯造反后,劫持了边章、韩遂,拥立他们为主帅,杀死了金城太守陈懿,割据一方。 十一月正是鲜卑开始来中原打秋风的时候,不过这一次他们要进行的是内部整治。东部鲜卑大人步度根及素利联合代郡乌丸修武卢和代郡乌丸能臣氐之一起攻击西部鲜卑大人蒲头、槐头、泄归泥。 十一月3日,气候一天天的变冷。而此时的吴风正在接待东部鲜卑大人素利的弟弟成律归。 成律归带来了开战的消息。双方约定在十一月中旬末,两方交战陷入胶着状态时以吴风的奇兵突袭西部鲜卑部落聚集地。 当成律归带着收下进入沃野边界的时候,吴风已经在城桓30里之外等着他了。成律归看到迎接他的不是匈奴人,而是汉人的时候吓得他不知道害死了多少脑细胞。而他看见吴风身旁的阎柔时就立刻明白了过来。毕竟他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在经常与汉人接触的情况下也学得了不少知识,他也是他哥哥素利的智囊。 “为了能够使得吴塞主能够更好地完成任务。我们将会将他们引至固阳境内,在阴山下将其打伤打残。这次合作,我们希望吴塞主能够在敌后方造成一定的杀伤力,以打乱敌方的部署,完成我们的所订计划。”虽然脑子里还有许多疑问,精明的成律归并没有细问匈奴的事情。由阎柔简单的介绍以后就直接进入了主题。 吴风也乐得不解释,双方在这上面打着哈哈,只谈战事一点都没有涉及敏感的问题。 “请回告素利大人和步度根大人,就算是为了我领下子民的安危,在下也会义不容辞的。”吴风一脸严肃的回答。 “那就祝贺吴塞主能够漂亮的完成这次我们所商讨的任务。” “大人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一定办得漂漂亮亮的。来人,准备宴席。为鲜卑的成律归大人接风洗尘。”吴风怕着胸脯保证道。 吃完宴,成律归完成了任务立马就走人了。他赶着回去报告自己的大哥,新发现的这个重要消息。这里又多了一个势力。 沃野县的县衙里,吴风正和他的一众手下商量着具体的策略。由四个县城归属吴风,所以他在哪个地方有重要的事情,便看情况而定在哪里开会。因为这次迎接的事情他把手下一众都带到了这里,其他地方只留下他们的副手暂时代理职务。所以不用浪费时间。 “我想过来想过去觉得还是要通报丁骑督尉,方才安托。要不我总害怕,他会是冷绊子。这样就表明我已经承认了是他的手下,他也就对我放心许多。你们觉得呢?”吴风沉吟了半刻,把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 “塞主所言甚是。”臧老爷子人逢喜事精神爽,捋着胡子同意了吴风说的话。要说这老爷子为啥这么高兴呢?那是因为将要去打鲜卑了。 自从公元177年臧旻、夏育、田晏,三将被贬为庶人之后,老爷子从来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哪还有不够他乐的。虽然只是派自己的儿子给自己挣脸,不过那也够牛的了。吴风还商量着以后让臧老爷子带着去洛阳看看,那臧老爷子的老脸可就赚大发了。这样的话他就又可以光耀门楣了。 “塞主,我高顺早就这么想了。只是一直不敢说而已。” “什么?你不敢说?你我之间,你还跟我这么见外?以后你要是再这样拿我没发现一次就加罚你一个。听到了没?”吴风气愤非常的气愤。 “还要加,塞主你先前吩咐的生一个的计划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完成。”高顺非常害怕,看吴风生气的样子。他就知道,塞主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你说啥?有种在给我说一遍。”吴风气得走到了高顺的前面伸长了脖子瞪着他。 “没...没...我没说啥。”高顺是真的害怕了。 众人看着高顺那紧张的样,哈哈大笑了起来。 --------------- 虽然天气冷了起来,但是依旧挡不住吴风他们前进的步伐。骑马慢慢的走在大军前头,看着周围一片一片的深林、一片一片的枯黄的野草,还有那时不时从地下草丛中窜出来的兔子,吴风心旷神怡。虽然背对着夕阳西下的太阳,依旧挡不住吴风对美好风景的向往。 “长风,从这边往北行约10里就能到达一个叫大坝沟的山谷,从那里再向北行,即可翻越阳山进入高原(注:蒙古高原)地带。咱们今夜在大坝沟休息。明天全军急速前进,直捣敌方最近的聚集地。如何?”与吴风并排走在前面的丁原说。 “一切听从,骑督尉大人吩咐。”吴风老实的答道。 为何丁原会和吴风在一起呢?原来吴风亲自去向丁原汇报,请他亲自出马。 丁原听到后,哪还有不乐意的。便带着吕布精选了3000骑兵,命手下将领李肃暂领其余兵马。便与吴风一道进发了,吴风自然乐得丁原得加入。只是拍了一下马屁曰:“公真大汉之忠臣也,风当舍身以报。” 这支队伍总共六千人,除了丁原的3000官军外其他的都是吴风命高顺、阎柔、臧洪亲自挑选的精兵。臧老爷子则带领阎志等人总守后方。 夜间的大坝沟十分幽静,因为天气寒冷的关系也见没有几只动物还在觅食。 -------------- 由于突袭,丁原和吴风他们迅速的突袭了十几个部落。 所过之处横尸遍野,几乎不留一个活口。部落里的男人本来就少,一会便杀到了妇孺们的面前。 吴风故意把功劳让给丁原和那些官军。他自己则带领着手下收拾战场。有一次在官军们一个不留的喊杀中,听到了一个特别凄惨的叫声,“爹”。吴风转过头,就是那么一转眼,就让吴风觉得心口异常疼痛。 吕布带领着官军冲在最前面,不管是不是妇孺都是毫不留情的屠杀。只见吕布的方天戟从背后穿透了一名正在逃跑枯瘦如柴的老头。老头嘶哑着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说出了三个字:“为什么?”在他死之前,眼睛一定流着泪。 那妇女旁边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骑上一只羊拿着短弓就冲向了吕布。吕布连正眼看都不看一挥长戟就把那个小孩的头给削去了。马都没停直接一戟刺进了那个妇女的胸膛,那个妇女死死的抓住长戟,嘴里流着血道:“我们也是被虏来的汉民。为...” 吕布不等那个妇女说完,举起长戟把那个妇女甩了出去,面无表情得说到:“附逆贼着死!” 被甩在地下的妇女,张着嘴艰难的想要再说些什么,一匹马却踏碎了她的头颅。可怜她连最后那句:我们也不愿意啊!都没有说出来就这么不情愿的走了。 丁原也在那毫无感觉的厮杀着。 这个时候,吴风的心在流血。虽然他也曾经命令过有杀了一些孩子,但那些都是不肯投降的酋首及其亲信们的,是不得以而为之。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残忍的把手无还击之力的妇孺屠杀干净的血腥场面。 在这个时代屠城的事情是比比皆是。他亲眼见到了之后,还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生活在社会最低层的农民,在被掠夺的时候只要还有一点生存的希望就不会去寻死。所以他们被虏到了鲜卑人的手里,变成了所谓的鲜卑人。 在他们被掠夺的时候,他们的军队在哪呢?现在他们没有死在鲜卑人手里却死在了自己日夜盼望的汉朝军队手里。他们想逃回去但是他们又怎么能够跑得过战马。 他们等来的不是解救他们的军队,而是来杀他们的军队。这让他们怎么能够安心呢,他们一个个在死之前没有一个不是睁大了双眼,不相信这是真的。 凭吴风他自己的力量根本不能改变这个事情,向丁原说情放过她们,根本是不可能的。 丁原给他的答复只有一句话,那就是:“长风,不要妇人之仁。”连高顺臧洪都是对这样的事情不感觉到有任何不对,只有阎柔及其他从东部鲜卑那里带来的兄弟们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们也在担心着自己家里人的命运。 这件事情使得吴风更加的适应了这个社会,虽然他现在还没有适应过来。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他肯定能够恢复自己杀伐果断的坚强意志。 乱世中一个优柔寡断的首领是难以生存的。让我们共同激励吴风变得更加强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