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5 他们七点半就到了云萍的酒吧。云萍见他身边还跟着个女生,就问他说:“旷风,她是你女朋友?” 旷风说:“不是。她是我的好朋友,今晚她是来给我捧场的。” 于雅没有像上次遇见李亦惜一样说他是他的女朋友。她说:“我是她的好朋友,我是来给他捧场的。” 云萍说:“你们先自己找个位置坐下,要喝什么自己点。” 旷风说:“萍姐,我想问一下在这里唱歌是唱其他的歌还是唱自己写的啊?” 云萍笑着说:“对了,就叫我萍姐,唱什么歌的话你要先观察一下客人们的心情怎么样。如果有人点歌给你唱的话,你就唱什么。” 旷风点了点头,又说:“萍姐,万一他们点的歌我不会唱或是我歌词记得不是很熟怎么办啊?” 云萍想了一下,说:“如果这样的话,你就先唱那个歌手其他的歌曲,告诉客人明晚一定给他们补上。” 旷风“恩”了一声。云萍拿出烟递给他一支,他接下烟,说:“萍姐,怎么你也抽烟?” 云萍说:“这个很正常啊!” 于雅说:“萍姐,万一你的 客人点的歌很庸俗甚至是有些下流怎么办?” 云萍说:“来我这里的客人都是些白领之类的,我想他们不会点那些歌的。” 于雅“哦”了一声。旷风说:“萍姐,你先去忙你的事情吧!我们自己去找个位置坐下就可以了。” 云萍点上烟,说:“你们去吧!但七点五十的时候去台上伴奏那里等一下,先和他们聊聊。我先忙去了。” 旷风把于雅安排在吧台那里,就去和那些包走聊天去了。于雅才坐下没一会儿,李亦惜就来了。李亦惜看见于雅座在吧台就直接朝她走过去。 李亦惜说:“是你?旷风带你来的吧!他人呢?” 于雅指了指台上,说:“李老师,你也来了。旷风去和那些伴奏聊天去了。” 李亦惜要了杯威士忌,伸手和于雅握了手说:“我叫李亦惜,你叫什么名字?” 于雅说:“我叫于雅。” 李亦惜说:“于雅,你先座一下,我去看看旷风和他们磨合得怎么样?”于雅看着李亦惜走到旷风跟前和他有说有笑,心中打翻了醋坛子,酸味翻腾。 旷风放开原有的拘束,很大方的说:“亦惜,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李亦惜说话的时候脸上始终都带着微笑。她说:“你是我介绍来的,我怎么可能不来捧场呢?如果我不来的话,那不伤了你的面子。” 旷风抿嘴一笑,说:“萍姐,她去忙其他的事情了。她叫我在这里先准备一下。” 李亦惜说:“先热热身总比唐唐突突的上场要好得多。” 酒吧里早就座满了客人,灯光一下全都亮了起来。云萍拿着话筒款款的走到台中央,说:“各位朋友,欢迎你们光临鄙酒吧。今晚新来了一位歌手,为了欢迎他的来到。本酒吧今晚所有的酒水都打八折。下面有请这位新来的歌手。”台下霎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旷风走上前台很自然的说:“大家好,我叫旷风。希望各位喜欢我的歌声。谢谢各位!” 云萍又接着说:“各位,下面我们将舞台叫给他。各位想听什么歌只管点,谢谢!”云萍说完就走下舞台,走到于雅的身边说:“他很不错。第一次都不怯场,他真的是个天生的音乐家。” 于雅听见有人表扬旷风,高兴的笑着说:“多谢萍姐的夸奖。” 云萍看了看她,说:“你来这么久了,你叫什么名字我都还不知道呢?” 于雅说:“我叫于雅。萍姐,刚才李老师来过了。” 云萍笑骂道:“这个该死的,有了异性就连我这个好朋友都忘记了。”她刚喝了口酒,李亦惜悄悄的走到她身后,蒙上她的眼睛,说:“云萍,你才该死呢,又在背地里骂我了。” 云萍拉她座下,说:“谁又骂你了,罚你喝酒。” 李亦惜毫不犹豫的喝了酒,说:“云萍,你觉得旷风唱得怎么样?” 云萍回头看了一眼在舞台上唱歌的旷风,说:“他唱得真的很好,他也很能抓住客人的情绪。但是如果他能再多一点乐器或是舞蹈方面的本事,我想他就已经很完美了。” 李亦惜说:“他乐器方面也很好。我那天听他弹了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还有肖邦的《夜曲》。他比音乐系大三、大四的学生都强很多,只是他的乐器和舞蹈我就不太清楚了。” 于雅接过话说:“李老师、萍姐,他的舞蹈能很准的踩准节拍,但是他的舞蹈基础还是不太好。” 云萍说:“要是他能得到正规、系统的训练的话,我想他一定就是‘明日之星’。” 于雅听着她们谈论旷风的未来,深情的看着台上的旷风。李亦惜说:“云萍,你一天晚上几点下班啊?” 云萍说:“亏你哈和我是好姐妹,连我几点下班都不知道。” 李亦惜说:“我一天来你这里最多到晚上十点,我怎么知道你几点下班啊!” 云萍歪着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说:“原来是关心心上人的身体了。说你芳心动了你还不承认?” 李亦惜说:“去死啦!谁有心上人了啦,我只是怕会影响他白天上课。” 云萍说:“还说不是关心心上人了。有人要搞姐弟恋了。”说着就“咯咯”的笑了起来。 李亦惜见于雅闷闷不乐的,凑到云萍耳边说:“别扯淡了,你没看见于雅很不开心吗?” 云萍瞟了一眼于雅,小声说:“是啊!这个小女生可能真的很喜欢旷风。” 李亦惜说:“你以后别在她面前瞎讲了。” 云萍说:“知道了,大美女。” 李亦惜打了她一下,就转过来和于雅说:“于雅,你别听她瞎讲。” 于雅“哇”的一声抱着李亦惜哭了起来。云萍在边上才知道自己刚才放了一个很大而且很低级的错误,忙过来安慰她。 于雅想告诉李亦惜旷风喜欢她,可是他没有告诉她,只是一个劲儿的哭泣。 李亦惜安慰道:“于雅别哭了。她是开玩笑的。” 云萍也不停的安慰她,她说:“于雅,对不起。伤害了你。” 于雅哭了好半天,才抽噎着放开李亦惜,说:“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子的。” 李亦惜递给她纸巾,说:“别哭了,我们继续听旷风唱歌。” 于雅抽噎着点了头。云萍和李亦惜心里都不是滋味。于雅说:“萍姐,李老师,可以陪我喝一杯吗?” 云萍和李亦惜相视了一会儿,端起酒杯就和于雅干了。于雅看着她们笑了起来,说:“萍姐、李老师,可以把你们的电话告诉我吗?” 李亦惜说:“可以啊!把你的电话给我。” 于雅拿给她电话。李亦惜按下了自己的电话又把电话拿给了云萍,云萍按了自己的电话后把电话还给于雅。于雅收起电话,又问了李亦惜刚才的问题,“萍姐,旷风他几点下班啊?” 云萍说:“凌晨一点左右。” 于雅“哦”了一声以后又沉默了下来。 云萍和李亦惜就这样尴尬的陪于雅座到了凌晨一点左右,旷风下班的时候。云萍送走了他们以后继续在酒吧照顾生意。 到门口的时候,旷风愉快的点了根烟。他说:“亦惜、于雅你们怎么了?怎么看上去都闷闷不乐的啊?” 于雅先开口说:“我们没事。我先回家了,你们聊。” 李亦惜就像抢了她男朋友似的站在那里。旷风说:“于雅这么晚了,你别回去了。” 于雅话也没有回就迈开步子跑了开去。旷风追上去,可是于雅已经上了的士。旷风站在街上放声大喊:“于雅注意安全!”他喊完转身又跑到了李亦惜的身边,说:“亦惜,你也回去吧!我自己回宿舍,注意点安全。” 李亦惜说:“你也别回去了,走陪我回酒吧再喝几杯。” 旷风龇起嘴,说:“亦惜,我怕我又喝醉了。” 李亦惜说:“今晚少喝点,多说说话。” 旷风说:“那好吧亦惜。” 云萍见他们又回来,说:“你们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李亦惜说:“你不欢迎?” 云萍说:“怎么不欢迎啊!走我们再去我们昨天去那间房。”说完拿了两瓶酒就和他们过去了。云萍放下酒,说:“你们先座一会儿,我出去买点宵夜回来。” 李亦惜说:“快去快回。”她开了酒,倒上了三杯,端起酒,说:“来我们先喝一个,都少喝点。” 旷风端起酒一口就喝光了,李亦惜只喝了半杯。她见他喝得那么猛,就说:“别喝得太猛。” 旷风点了根烟、拄着头看着李亦惜,说:“亦惜,于雅那天向我表白了。我们真的不合适,我一直都当她是我的好朋友,我虽然拒绝了她。可是我知道我伤害了她,我该怎么去弥补我放下的错?” 李亦惜叹了口气,说:“感情的事情没有谁对谁错。如果你真的爱一个人,无论你们以后在没有在一起,大家还是朋友彼此祝福,就已经足够了。” 云萍提着熟食走了进来,见他们神情凝重,放下东西。说:“别光喝酒了,吃点东西再喝。”拿起鸡腿一人给了一只。 李亦惜啃了口鸡腿,说:“旷风,吃啊!不要太害羞,放开一点。”他们边啃鸡腿边聊天,而后又喝酒。旷风喝得不省人事,李亦惜也喝得天昏地暗,云萍还可以勉强走路。 云萍跌跌撞撞的去洗手间吐了几次,她也不打电话叫人也没有叫她的员工来服侍他们。她一个人摇着到了另一个房间,旷风和李亦惜昏睡在喝酒的那间房。 李亦惜睡到三、四点醒了过来,见旷风掉在地上,云萍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她笑着摇了摇头,走过去想把旷风扶上沙发。可是她怎么也把他弄不上沙发反倒把旷风弄醒了,旷风看她在使劲的托起自己。他自己就缓缓的坐上了沙发。他说:“亦惜,不好意思。害你没有睡好觉。” 李亦惜坐在他身边,微笑着说:“反正我周末也是休息。周末我把没有睡好的觉补回来就可以了。” 旷风点了根烟,仰在沙发上抽着。李亦惜也躺了下去,说:“旷风,你会跳舞和其他的乐器吗?” 旷风说:“音乐系所有要学的乐器我都会,只是我比较偏爱钢琴。舞蹈只会几个动作。” 李亦惜说:“你可以再去学学舞蹈和其他的乐器,这样对你以后的发展将会有很大的帮助。” 旷风说:“我会去学习的。谢谢你亦惜,从那天你就帮了我很多的忙。” 李亦惜说:“其实从你第一天来上课我就开始注意你了,开始的时候我只注意到你上课比其他同学认真,越到后面我越觉得你真的很有音乐天赋,所以我就帮你了。” 旷风说:“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就傻了。我觉得你有种很亲切和熟悉的感觉。” 李亦惜“咯咯”的笑了起来,只是一个劲的笑,并不说话。旷风也傻傻的笑了起来。李亦惜笑了一会儿才说:“旷风,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名的。” 旷风深呼吸了一下,坐正了身体,说:“我也希望有这样的一天。” 李亦惜坐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腿,说:“一定会有这样的一天,我还等着你给我签名呢?” 旷风无奈的笑着,又点了一根烟默默的抽着。李亦惜看他失落的样子,就说:“旷风,别太着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再睡一会儿。” 旷风用手推了推头发,说:“好的,你先睡吧!我抽完这根烟再睡。” 李亦惜轻轻的躺了下去。旷风抽完烟,双手抱着头躺下去。李亦惜把头轻轻的倚靠在他的胸膛上。旷风慌张不知所措的看着她如云的秀发,她的发香扑鼻而来。他犹豫了半天才伸手抱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