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来暑往,眨眼间清扬去紫阳洞中参悟太玄真经也有三年多了。 距泗水村二百多里有一小镇,镇上有一远近闻名的小店叫太白居,太白居出名的是自酿的美酒。 太白居的酒有一特点,斟到碗中时其淡如水,毫无一丝酒气,一旦入口马上酒香直入脑际,慢慢下咽酒劲凝而不散如一条线般直入肺腑,端的是酒中珍品。为此远近行人无不慕名停留以慰脏腑。 这一日酒店走进几个少年,其中一俊美少年,身着一袭青色长衫,头戴方巾,长的细腰宽肩、剑眉朗目,行走之间带着一身英气。旁边两个一个长的身材瘦小但又透着精神,另一个长得虎头虎脑膀阔腰圆说起话来瓮声瓮气。 为首少年正是在紫阳洞中参修无上神功的张清杨,自然旁边虎头虎脑的是二胖,身材瘦小的是小虎。小虎虽然占得一个虎字可身形实在当不起老虎之威,但也浑身透着精神。 原来清扬一直在紫阳洞后山谷中参悟太玄真经,凭借清扬的绝顶天资已悟得真经的十之一二。 即使绝顶天资如何才得真经一二?原来太玄真经虽是武学修炼之法,但已不再限于炼体技击之术,实是已融入了紫阳真人对人生至理、天地大道的领悟,清扬虽说绝顶聪明但不经历练如何能够悟透。就说这十之一二也已是让清扬进入了武林绝顶高手的行列了,所差的只是临敌的经验而已。 借助对太玄真经的参悟以及九转浑元丹的功效如今清扬的太清真气已有突破十四层境界的趋势,但就功力而言已是直追飞天神龙刘敬之。 清扬根据真经所载知道太玄真经不是自己闭门可以悟透,需要在世间历练人生方可。 于是清扬留下白猿守候洞府,独自一人回至家中。一是需要外出历练探求人生大道,二是刘先生离开三年未归清扬甚为想念正好借机寻找,清扬在家与父母团聚一些时日之后约上其余二小预仿效古人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之事。 三人一路行来,时值中午进得店来准备用些吃食,找了一张临街的桌子坐了下来。要了几盘小菜,一壶白酒小哥仨边喝边聊。 厅堂东南方角落中一个衣衫不整满头白发的老人正在自斟自饮。厅堂中央桌子旁坐了主仆二人长得十分清秀,其中公子模样的人不时向小哥仨坐的地方看上一眼。 酒店客人酒兴正浓之时一满身横肉面有疤痕的大汉走了上来。 “小二,快快找一上好位置我家公子爷要上来吃酒!”大汉呼喊之际后面又上来了五六个。其中一个公子打扮,穿红挂绿一身脂粉之气,明是深秋偏拿了一把折扇摇来摇去的。 “哟,马公子!什么香风把您吹来了!快请里面坐。”伙计急忙满面带笑迎了上去,心里却在寻思怎么这个恶棍来了。 “别那么多废话,不知道我们公子平常来坐哪吗?”刀疤脸恶狠狠的说。 “马公子实在对不起,客人先来坐了,您里面请小的们会好好伺候!” “放屁!”刀疤脸上来给了伙计一个耳光。 “我们公子的座位谁敢坐啊,让他们给我滚!”一个家人打扮的指了指清扬小哥仨喝道。 大胖一见蹭一下子站了起来就要发作,被小虎拉了回来。 “大胖,何必和疯狗一般见识,吃咱们的”小虎说着看也没看公子哥几人。 清扬像没事人一样,还是照常自斟自饮。 “真还就碰到不怕死的了!‘刀疤脸说完一个箭步窜了过来照着小虎抡拳就打。 刀疤脸的胳膊刚到半空突然哎呦一声捂着胳膊嚎叫起来。众人再看刀疤脸的腕骨不知什么时候被打碎了。小虎与大胖都未发现大汉是怎么受的伤还以为是清扬所为。只有清扬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中央桌上的主仆二人。角落中的老人也暗自嘟囔一声“这丫头看走眼了,人家哪用你来帮忙。莫不是。。。。。哈哈!”想到此老头子不由笑了出来。 一看刀疤脸吃了亏,公子哥不干了。“竟敢打我的人还反了不成,大家给我上!” 一帮恶仆撸胳膊挽袖子就要正要大打出手,中间桌子上仆人模样的小厮笑道:“人是我家公子打的,你们冲着人家去干什么啊?莫非真像人家说的是疯狗咬人” 公子哥平时在小镇作威作福惯了,平时横行霸道谁人敢说个不字,没想到今天连连吃瘪还让人打了手下心里哪忍得下这口气。 “和你家少爷作对简直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今天就让你们知道知道马王爷是三只眼!”说罢一挥手一群恶奴冲主仆二人而去。 尚未到人家跟前就看小厮身形晃动之间几个大汉哎哟!哎哟!滚了一地。 “哼!就凭你们还想在我家公子之前放肆!”小厮咯咯一乐宛若银铃。 “笨蛋!我爹怎么养了你们这群废物,看少爷我的!”说罢挥扇向小仆人打来。 “小峰,好好教训教训于他,看他再敢横行霸道。”公子模样的少年说道。 “遵命!”被称为小峰的小厮一边闪过打来的扇子一边答道。 那帮恶仆根本没看到小峰怎么出手就见马公子手里的扇子不知怎么就到了他手中。刷!刷!两扇打到了马公子的脸上。 “哼!怕脏了我的手!滚!”小峰说罢把扇子往地上一扔又若无其事的继续坐下吃饭。 再看马公子乐子大了!不但两边腮帮子肿起老高满脸是血,而且由于是被扇骨所打这脸上啊青一条白一条那叫个好看啊!爬了起来扇子也顾不上拿了,连滚带爬的慌忙下了楼。 到了楼下一边捂着腮帮子一边朝楼上嚷嚷,“你们等着,敢打我让你知道知道马。。。。。。呜!呜!”还未等说完不知哪里扔过来一只鸡腿正好塞在嘴里。众恶奴赶忙从马公子嘴里拽出鸡腿头也不敢回的跑了。 清扬此时站起身来朝中央桌上的主仆二人深施一礼谢过刚才相助之情。公子模样的少年也赶忙回了一礼称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练武人的本分。 “能得遇公子实乃有缘,若不嫌弃何不同坐一叙!”清扬说道。 “我家公子可是随便和人坐的!”小峰瞪了一眼清扬说道。 “小峰不可胡说!实是我主仆不胜酒力公子的美意还是谢了!”公子说道。 “几位客官,你们打了马阎王的公子可是给我惹了大祸了!”店老板此时哭丧这一张脸在旁边言道。 原来,刚才被打的公子哥是本地一霸马原望的独子。马原望仗着有一身过人的武功小镇上为非作歹无恶不做,又花钱买通了官府更加无人敢管,好好的一个小镇让他父子俩给弄的乌烟瘴气,当地人暗中呼之马阎王。 “今天那小子实是冲我们而来,有什么事让他冲我们来,我还不信就没有公理了!”清扬说道。 “人是我打的当然少不了公子和我啊!”小峰跟着嚷道全然不把马阎王放在心上。 众人正在说着,就见下面气势汹汹拖刀拿枪来了一大群人。为首一个老头,三角眼、鹰钩鼻一看就非善类。 “哪路高人打了犬子?如果不给老夫个满意的交代今日休想离开。”鹰鼻老者一边把玩手里的铁胆一边眯着眼撇着嘴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