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打的我,给我抓回去好好出气,我要活的!”马阎王话音尚未落地他身后的马不仁捂着腮帮子指着小峰嚷道。 “我道是哪方高人原来是两个不成器的娃娃!快快说出你们的出身来历,若你们长辈与我相识还可饶你们的小命!”还是马阎王人老奸猾,虽说在小镇上横行霸道但还有自知之明,生怕惹了得罪不起的人物,故此先套二人的出身来历。 “跟我们长辈相识?你还不够格!”小峰扬起小脸言道,一下把马阎王噎了个够呛。 “小辈,我本不欲与你等一般见识!哪知你们如此不知好歹可就怪不得老夫了!”马阎王恼羞成怒了。 “且慢!事情本是因我等而起,我才是正主!”清扬说着小哥仨一起站了起来。 “本就是你儿子的错,你教子不严在此横行霸道,这位兄弟不过费力替你管教一番而已!”小虎摇头晃脑酸气十足的说道,惹的小峰主仆也是噗哧一笑。 “小子,我们马爷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马阎王旁边一个瘦骨嶙峋的阴沉老者做势就要扑上去。 “慢着,怎么着也得有个先来后倒吧,人可是我打的。”小峰向清扬所在方向做了一个鬼脸。 马阎王这个气啊!他可是来拿人的,往常在小镇上人们见了躲都来不及,唯恐牵连到自己。怎么今天倒象是多么抢手的买卖一样,这两拨人还要争着来。 “老夫多日不出江湖怎么多了这么多不怕死的小辈!既然如此老夫倒要劳动劳动筋骨了。”马阎王说着捏了捏手里的铁胆。 正在自斟自饮的白发老者看到马阎王背后的阴沉老者暗想原来无恶不作的阴山老怪躲在了这个偏僻小镇,怪不得这几年不见踪迹。这老怪练得一双毒掌,功力稍弱之人但是被其掌风扫中也是难以活命。看了一眼老人又低下头自顾饮酒酒。 “慢着!小爷可不是怕你,只因这里食客较多动起手来多有不便,有胆何不镇外一较高下!”少年公子说罢一拉小峰飘身下楼。 “小子慢跑!”马阎王说罢带人追了出去。 清扬怕二位少年有失往桌上放了一锭银子也跟着追了出去。 待众人离去,白发老者也结了帐慢悠悠的走下楼去。 小峰主仆、清扬三小、马阎王一干人等眨眼之间到了镇外的一片密林之中。 “娃娃,事已至此怪不得老夫心狠手辣,今天你等谁也别想离开了!”原来马阎王看几个少年个个身法精奇肯定来历不凡,既然梁子已经结下再要反悔也是晚了,遂起了灭口之心。 “休要大话,我还不把你看在眼里,有什么能耐尽管使出来你家少爷都接着就是!”少年公子俊脸一扬说道。 “看不出你们几个倒是有一身功夫,还以为是几个酸书生呢。”小峰向清扬几个格格一笑,眼中全部把马阎王等人放在眼里。 “小兔崽子,看爷爷不收拾你!”这时马阎王身边一个面容凶恶浑身腱子肉的家伙跳了出来照着小峰抡拳就打。别看人长得样子不怎么样还真下过今年苦工,随着打出的拳势把地下的落叶都带了起来。小峰也不干示弱,一双小手轻轻怕出看是无力可大汗的拳风与之一触不由闷哼一声身形站立不稳噔噔向后退了两步,小峰只是身形一晃。 才一交手两人高下立判。此时大汗方才知道实是小看了这几个少年,以为就是人家的一个小跟班能有什么身手,谁知对方身手实是不弱,看来自己就可能载到这个娃娃手中。 大汗收起轻视之心,缓缓举起右掌运起十二成功力一掌拍出,这次虽无上次的气势但谁都看出威力何止大出一筹。 小峰神色一宁一掌挥出,但见掌势挥出之际小峰掌际略有荧光一闪。 “小心!”阴山老怪一声还未喊完健壮汉子已是闷哼一声飞了出去,眼看已是受了重伤。 “娃娃,彩凤仙子是你何人?快快说来”阴山老怪咬牙切齿的问道。 “我师父的名号岂是你叫的!”少年公子回答道。 “不对!彩凤仙子向来只收女徒什么时候冒出这么一个徒弟来?”阴山老怪疑道。 “这你管不着!”少年公子说着俊脸不由一红,不过搏杀在即大家都未注意。 “我是管不着,不过你那师傅欠的债今天就先让你来还!”原来十年前阴山老怪依仗一身恶毒功夫无恶不作,一日正在行凶之时正被彩凤仙子撞上。 彩凤仙子本就嫉恶如仇哪容老怪作恶,仗剑就要为武林除害。老怪虽说武功高强那的分和谁比,不过十招就败在彩凤仙子的玄玉神功之下,拼的身受重伤又赶得彩凤仙子当时有要事急需办理才让他逃得性命,这些年在小镇中隐匿起来不敢现世。 是以今日小峰使出玄玉神功才被老怪识出要报当年之仇。 “原来你是我师傅手下的漏网之鱼,今日还敢为虎作伥,看本少爷为武林除害!”少年傲然说道。 “小娃娃才几岁年纪敢如此托大,看本老仙超度与你!”阴山老怪气得胡须乱颤也不顾身份一掌拍来。 杀年书生知老怪厉害也不言语运起十二层的玄玉掌神功与老怪打在一起。 老怪和少年书生厮杀之际清扬耳中一缕传音,“小子,下面的书生与你师门有甚大关系,老怪功力深厚不要让他吃了亏,否则你等着后悔吧!”说完再无声息。 清扬心中一惊,自己师门别人如何得知?又与这少年有何关系?不过清扬为人谨慎,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何况二人本就是为自己出头,虽说凭清扬的一身武功大可不必,但好意还是要领的。而且清扬一见少年书生就觉十分投缘。 再看下面二人已打出了真火。阴山老怪阴风蚀骨掌使出之后双手挥舞之间阴风阵阵黑雾缭绕,少年书生稍有疏忽被掌风扫上也非受重伤不可。再看少年书生也不示弱,玄玉神功运起整个手掌晶莹如玉,挥动之际白光闪耀把黑气荡至一边不得近身。 玄玉神功虽然神奇但毕竟少年书生年岁尚小功力较老怪差了一筹,久战已是感觉吃力。少年书生身形变幻之下又展开了彩凤仙子的独门步伐丹凤九舞,身法展开直如飞蝶戏花、凤舞九天,不过身法中怎么看都带了一丝娇柔之气。 丹凤九舞一旦展开,阴山老怪只觉少年忽左忽右、忽上忽下身形难以捉摸,自己空有一身功力无处可使,反而几次出击都差点被少年书生所乘。 不愧为积年老怪经验丰富,心神一宁便依靠深厚的功力只守不攻。外人看来书生身法展开老怪只能防守毫无还手之力,可少年书生却是有苦自知,看似老怪一味防守实际掌握了场上的主动,书生身法只要稍有破绽必被其乘虚而入。 丹凤九舞身法虽是玄奥但奈何书生功力尚浅奈何不得老怪,久用之下功力似有不继,额头已是有细微的汗珠渗出。不得已之下书生银牙一咬强行使出尚未练至大成的丹凤九舞的最后一式。 只见书生长啸一声身形冲天而起,身形施展之下阴山老怪的全身上下无不在掌影笼罩之下,只见银光漫天每处掌影都可实而化虚虚而化实令人防无可防。 阴山老怪也不是弱者,一运阴风蚀骨内力周身丝丝黑气冒出,枯如干枝的手掌瞬间拍出无数掌影迎了上去。 只听一声大震少年书生身形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上倒飞而去,老怪也不好过,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仰面倒下。 电光火石之间,清扬猛喝一声,“鼠辈尔敢!”飞身而起伸臂把书生接在怀中,同时左脚一点飞来的铁胆身形向上窜起。哪知脚尖刚一触及铁胆只听嘭的一声炸了开来,其中飞出牛毛细针无数。好个清扬,太清真气一运但见清气绕身细针纷纷弹了开去。 原来,马阎王一看阴山老怪和少年两败俱伤起了趁火打劫杀人灭口之心,如若让彩凤仙子知道今日之事恐怕自己定是难以活命,当下铁胆飞出要害书生性命。 马阎王的铁胆内有机关,一遇外力立时炸开射出无数细如牛毛的毒针,不知有多少武林豪杰死在这一对铁胆之下。 马阎王一干人等一看毒针被清扬运神功振散哪还再敢停留,扭头便跑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救人要紧,清扬哪还顾的追敌。身形落地方才觉得怀中之人触手绵软身上阵阵香气扑鼻。救人之际清扬顾不得多想伸手探看书生伤情,一摸之下心中一惊愣在了当场。 “快快放下我家公子!”小峰满眼含泪娇声喝道。 放也不是抱也不是清扬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傻小子还愣着干什么,救人要紧!”一道身影飞掠而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