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羽哥,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有什么打算?”陈羽说道。陈羽!超阳市凤尾街的老大,经营:毒品,走私,人口拐卖...... “吴蒙眼中射出仇恨的光芒,说道:“先报仇,然后继续原来的事情.”吴蒙!羽哥手下一号大将.主管:拐卖人口. “吃国家饭,吃傻了?”有些事得从头开始.”陈羽看着吴蒙徐徐说道,但其中包含的煞气让吴蒙心一冷. “是!羽哥,我一定让黄雅那个小娘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求死不能吴蒙说道. 陈羽修剪着指甲,仿佛一个平凡垂暮的老人,徐徐道:“听说黄雅的姿色不错,小蒙啊,在牢里那么久一定淡出了个鸟来吧!呵呵!到时候偿偿,说不定是个新鲜的呢.不过你得给我记住:得把口封好!” 看着陈羽前一刻平和,后一刻凶煞变幻的表情,吴蒙知道:以前的羽哥不在了,或许地位,钱!的确可以改变很多人,忘掉很多感情吧!不过,对吴蒙来说这些不重要,关键是报仇,想起妻子的惨死,心越发灸热起来. “羽哥,没事的话我出去了.”吴蒙面无表情地说道. “哦,小吴,得把事情做干净点,最近亮城缺了个头牌.今晚叫兄弟们喝一杯吧.”陈羽好象突然间醒了过来. “是,羽哥.”吴蒙心情沉重地走出门外,他知道:虽然很不公平,但有些事还是得做的,人总要为他所做付出代价. 楼蕊茶楼,黄雅静静的看着窗外,茶冷,心更冷!想起这两年来的一切...... “老板,来杯素茶.”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黄雅的回忆.回头!风一样的语调,风一样的人.是他!李枫!黄雅不知为何变得很激动,但她却讨厌这种情绪,淡漠地站起来,说:“你好,谢谢你的伞.” 李枫疑惑地看着面前这个高挑,美丽,且带有英气的女孩.对李枫来说,他彻底与美女绝缘,自己什么时候认识这个美女. 或许是女孩察觉了他的疑惑,说道:“那个下雨天,你的伞!”从这里可以看出黄雅是个心思细腻,善解人意的女孩.不过现在黄雅很生气,很生气,这个家伙竟然不记得我,还要我提醒!真是个...... “是你,不用谢!你可以把它当作有趣!”李枫终于想起了这个女孩.毕竟要李枫到记忆中去收寻一个人,对他来说是很难受的事情. “你喜欢来这里?”黄雅问道. “喜欢喝茶,但来这里还是第一次.你经常来这里?”李枫说道 “我爸喜欢来,后来因为工作的原因也常来.”或许是因为想到了心事,黄雅的回答很冷漠. 看着黄雅冷漠的表情,李枫说:“有心事是件好事,可把心事当成一种负担就是可怜!” 听着李枫的话,黄雅第一次有了好好去看看面前这个男人的想法,不过这毕竟是想法.许久....黄雅看着那早已冷的茶,如同那早已不再完整的心.说:“谢谢!你想听一个故事吗?”或许是压抑太久,而今天李枫的话,让黄雅有了吐漏心事的想法吧,黄雅不管怎么说:只是个女人,不管她再坚强,总有疲惫的时候. “抱歉,我不喜欢听故事.每一个人都在演绎一段故事.只是有些平凡,有些波澜起伏,谁又真正知道结果是好是坏!”说完,李枫一口气喝完茶,起身,快步走出. “你的伞,我想只有下次还你了,我叫黄雅.”黄雅急切地说道.心想:这个男人好生奇怪,像风一样,也许他并没有听见最后一句话吧!多久没这种心情了,应该有两年了吧..... “你是谁?”黄雅对着电话问道 “如果不想李军<也就是李队>出事的话,晚上7:00七星码头见.”一个陌生男子说道 “喂!喂....”传来阵阵盲音,黄雅知道对方已挂断电话,从多年的经验来看,可以判断对方的把握与信心.黄雅脑里不断地回忆自己这些年来到底得罪了那些人,不过实在想不起,因为做警察,必定要得罪太多人...... 7:00,七星码头!“黄小姐果然是爽快人,时间可真准啊!”一个高壮男子拍手说道 “废话少说!你们的条件?”黄雅说道.手摸向自己的皮带,可惜熟悉的东西已没有了. “呵呵!”高壮男子显然看出了黄雅的企图!说道:“黄小姐,你好像忘了你已不再是警察,更忘了你的身份!” “你们把我李伯父怎么样了?”既然一切已无法更改,而且忘了自己的凭仗,那么何不索性面对一切.黄雅苦涩地想道 “想知道?那么跟我们走一趟!”高壮男子说道 七星码头,一个废弃的车间!“李伯父,你怎么样了?”黄雅激动地向前冲去可是一把东西阻止了她的前进,因为它的冰冷,因为它的无情!当了这么久的警察,黄雅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黄警官,可别太着急了.好戏还在后头呢!”一个刀疤横向整张脸的人说道. 看着眼前的人,黄雅心不禁一沉!沉声道:“吴蒙,是你!放了我伯父,我们之间的恩怨自行解决!” “哈哈....我们的?对啊!是我们的恩怨.可是!我的妻子她犯了什么错?为什么你不肯放过她?”吴蒙疯狂地笑道,眼中却没有任何泪水,有的只是刻骨的仇恨与痛悔. “你妻子的死,我也很难过.可是!如果你守法,你的妻子也不会死.所以她的死,你应该付最大的责任.”黄雅严肃地说道.这时的她好象又成了警官,可是她忘了她是个阶下囚,更忘了她本是想让吴蒙放弃的话语在这里却成了讽刺.或许人都喜欢自我催眠吧!尤其是面对所谓的正义的时候. “哦?既然这样,那你伯父的伤,或者死!也应该算是你的责任吧!”不知为何,现在的吴蒙突然变得很平静,很平静! “吴蒙,你要干什么!如果你敢乱来,我绝对不放过你!”黄雅知道吴蒙的可怕,尤其是平静的时候,所以她的声音虽大,但却掩饰不住她的恐惧. “放过我?黄小姐,或许你忘了你的身份,我想你是聪明人,应该不需要我提醒吧!也忘了你是否还有这个机会!”说完!吴蒙拿着一根刚锤走向全身血迹的李军,手挥!伴随着黄雅的凄厉地‘不‘,一声闷哼!仿佛在回荡着无边的怨气与重量.血!世间最美的色彩,顺着干涸的血迹不断翻滚,蔓延!也许是血迹干涸得太久了,遇到新鲜的血液,产生浮水一样的汇流,或许...... “不!不要!....”黄雅凄厉地叫道.想冲向前,可是放在头上的冰冷---枪阻止了所有的一切,时刻地提醒着黄雅那是什么!人毕竟还是怕死,尤其是还有希望的时候. “好看吗?他的血和我妻子的血一样!一样美丽,一样给人希望,可是........”手中的刚锤再次重重垂下,带着对生命的吝惜与绝望,头裂---人死! 黄雅仿佛已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与寄托,软软地蹲下,泪水泛延,流不尽,拦不出,舍不了,更是少!想起自从父母走后,李伯父对自己的好,可是自己却从来没想过他的感受,一味地沉迷在仇恨里.如果不是自己的任性辞职,李伯父也不会四处找自己,也不会到自己的家里傻傻地等自己,更不会失去生命........ 人只有错了,痛了,失去了!才会后悔,才会自责,才会慢慢地回忆往昔,然后依然活在过去里,为下一次后悔做准备!殊不知一切已无法回头! 看着黄雅痛苦的容颜,吴蒙不禁想起自己出事!妻子临死的痛苦与期待,吴蒙的心仿如万般撕咬一般:痛!....苦!...... 看着面前的仇人,吴蒙一把抓着黄雅的头发.骂道:“臭婊子!你也知道痛苦!你不配!”想起妻子的好,想起妻子的死,想起....... “妈的,既然你害死了我妻子,那么今天......你今天就来代替她应做的职责!”吴蒙扭曲的脸上泪水染红了刀疤,仿佛在述说着一个仇伤的故事. 一把抓起黄雅的头发,扔向附近的废弃铁板,恶狠地扑上去,仿佛这样可以忘记痛苦.哪怕现在的黄雅很狼狈,但绝好的身材,绝紧的衣服.更添欲望!何况疯狂的人.本来黄雅是穿这身衣服来救李伯父,怕遇到事情好施展自己身手的,可惜在这里却成了代价. 想到父母的惨死,李伯父的走,对这个世界已毫无留恋.或许是吴蒙脱衣服的凶猛惊醒了黄雅,想起自己未报的仇恨,而眼前的人是杀害李伯父的凶手,黄雅激烈地反抗起来.但这时候的黄雅早已忘记了这几年的艰苦训练,剩下的只有本能的,作为一个女人的挣扎.或许每个女人在面对从未想象的事情时,不管她曾经多么厉害,多么坚强,留下的也只有本能. 良久,或许是挣扎够了,或许知道一切将成定局,黄雅慢慢放弃了挣扎.而吴蒙也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满足后的平静,唯一能证实那一切的,却只有顺着铁板撒然而下的血迹,鲜红!美丽!却刺眼!这是一个悲哀,属于女人的悲哀! 吴蒙看着周围小弟的目光---恐惧而炙热!吴蒙知道一种欲望已在诞生。“你们想做什么就做吧!警察平常也欺负你们也不少,是该还债的时候了.”吴蒙想了想,又说道:“不过你们记着,亮城还缺少个小姐,别玩死了!”说完,蹒跚而出. 吴蒙不用回头,也知道小弟们会做什么,也知道自己的话会给他们带来什么!毕竟自己也做个小混混.可是他现在的心情,只有天知道了.有些东西是无可挽回的,有些东西是忘记不了的,有些事是必须得做,得说的! 突然吴蒙眼中只剩一道闪电——阴冷而凄凉!而他脑中最后看见的是一张脸----一张平凡的脸!人倒!情散!吴蒙不甘的眼睛带着一种似满足又似感谢缓缓闭上.是感谢飞刀带来的死亡;还是生命的解脱,或者又一个开始? 风断,月隐,寒息!刀光满室,如同白昼,照亮了所有小弟与混混的迷茫.可惜:刀光过后,满室疮痍,洗尽了糜昧的气息,留下了满地的尸体,血液是从不分人的,它们缓缓融合,汇成一股小流盲目地奔走着,是渴望着大海,还是只在寻找? 李枫眼前映入黄雅苍白的容颜,了无生气的目光.想起前一阵子黄雅的勃勃英气,李枫无声的叹息:当希望被摧毁时,人如同木偶一般惶惶终日! “或许我可以帮你完成那个故事.”李枫淡淡地说道,仿如一台机器!依然风一样的语言,风一样的语气! 也许是突兀的声音打扰了黄雅苍白的世界,黄雅慢慢抬起头,风一样的男人! “谢谢!”沙哑的声音仿如诅咒,可是诅的谁?咒的是谁?黄雅不知道,对于一个将死之人,她还剩多少希望! “你可以讲你的故事了.”李枫缓缓说道. 黄雅侧过头,眼光飘向漆黑的门外,可惜满地的尸体吸引了她的视线,因为喉断!“帮我找一个用飞刀的人,然后杀了他.”顿了顿,黄雅又道:“我的卡上有一千万,是我父母留下的,密码是:.....做为报酬!”黄雅仿佛说完了她的故事,也道完了她短暂的一生! “你很聪明,知道我这种人不会白做事,可我现在杀人也喜欢用飞刀.”李枫自嘲地说道. 看着李枫坦然的眼神,黄雅问道:“你可以接受这个任务吗?”这句话仿佛用了她全身的力气.可惜她只能等待,等待那不是希望的希望! 车间也许是废弃太久的原因,零零的有些杂草.李枫摘下杂草中唯一的一朵野花.说道:“我接受你的请求.”花飞!叶落!飘然出一种红色的旋律! 李枫走到门口,突然沉重地说道:“陈羽,吴蒙是我来这里的任务!”然后大步而出,身影容进无尽的夜色里. 随着李枫的话,黄雅缓缓地闭上眼睛,额头的野花仿佛书写着一个凄美的画卷,更像送行! 微风游荡,杂草飘摇,一帘幽梦!几世人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