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疤哥,搜寻了一天了,怎么还是不见他们的踪影?”黑虎看着莽莽群山焦急地说道。 “是啊!按理说:他们步行应该不可能翻过四座大山的,除非是超人。”一个队员说道,他的绰号叫:黑豹! 疤哥怅然地看着面前的茫茫群山,紧皱的眉头透露出一种焦急。良久....疤哥淡然道:“大家继续前进,务必在今天十点之前找到他 们。” “来了!......”李枫自语道。 “枫哥,你在说什么?”秦欣疑惑地道。昨日连续的奔波,清晨大自然的呼吸,使得秦欣更添一层风情。 “没什么!等会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一定要跟着我走,就行了!” 看着李枫严肃的表情,秦欣也知道事情的严重,但她只是乖乖地点点头,不发一言,用信任的眼睛看着李枫。 清晨,不被污染的世界,渲染了一种属于它的独特美:四周山峦层叠,露珠潆洄,林风荡漾,在林海中盘出层层涟漪...... 这或许真的是个杀人的好日子......可谁是对的,谁又是错的?谁代表的正义,谁又代表邪恶? “疤哥,前面有一打散的火堆,从时间推测:应刚熄灭不到5个时辰。”一个满脸脶腮的大汉说道。 疤哥走上前去,抓了一把火堆燃烧的灰烬,仔细地看了看,道:“一队快速前进!二队掩护!三队用直升飞机跟寻......” 李枫和秦欣藏在一个狭隘处,恰好躲过了天上直升飞机的扫描。 李枫手里紧紧地摸着几颗小石子,他要尽快熟悉石子的特性,好一击毙命!毕竟现在他的内息实在太少,经不起大量的消耗。 秦欣紧抓着李枫的衣角,闪烁的眼神可以看出秦欣现在的紧张...... “一个,两个,三个......”李枫默然地数道。 突然!李枫右手闪电般的画出一个弧形,手里的石子快速地击了出去,可令人奇怪的是:竟然没产生一点空气摩擦的声音。其实这也是 李枫为何熟悉石子特性的原因,少量的旋转,不仅可以减少空气阻力,更可以无声地加快速度,真是杀人于无形中! 李枫知道:现在可不比逃出的时候,那时候人不是很多,而且也不像现在这样包围的形势。 “走!”李枫拉着秦欣快速地冲了出去,向着更深处迈进...... “枫哥,一小队已失去联系,估计:已全军覆没!”黑虎透过无线通讯向疤哥说道。声音掩饰不住一股恐惧。 他们都是从惨无人道的训练下走出来的,实力可想而知!可惜!在短短几分钟竟然全军覆没,这可是从未发生过的,黑虎真的不敢想象 这次面对的是怎样的敌手。 “四小队前进!二小队照样掩护!黑虎、黑鬼、黑豹......大家归队!”疤哥急速地说道。 “是!队长!”几声不一样的声音同时回道,从声音可以判断出他们的兴奋。 黑熊、黑虎、黑鬼,黑豹......合称‘地组’,黑熊是‘地组’的队长。‘地组’是上将手下的王牌,不过他们很少一起行动,一般 都是各自带一小组行动,除非发生重大事故,或者说很少有人能使他们重组‘地组’的资格! ‘地组’可以说是一个完美的组合,同样的!‘地组’也给他们必胜的信心与骄傲!不过现在疤哥心里很矛盾,‘地组’的实力虽然很强 ,如果他们说自己第二,世上还没有几个组合部队敢说自己第一,他们可是有生生灭掉一个军团,且全身而退的历史啊!可这次他们面对的可 是:杀手界的一个神话‘残杀’!...... 快速地整顿好心情,疤哥知道:地组里面不允许有感情,有的只是杀戮与毁灭! 李枫不断地走走停停,手中的石子也不断扔出去,不断地添加新的石子。 疤哥他们不断地听到小队已失去联系的汇报,同样的!他们的心情也越来越沉重,直到再也没有小队传来声音。 疤哥道:“兄弟!该我们行动的时候到了。”说完,率先拿起M16,大步向丛林走去。 听着直升飞机螺旋的声音,李枫知道一定要把直升飞机‘做掉’,不然他们就会一直处在被动中。 连续的消耗,身体不断的抗议,让李枫知道:他坚持不了多久,他迫切需要休息,但心里支撑的信念让他一步一步地挺了过来。 “秦欣,把我扶到石崖那里去。”李枫虚弱地说道。 “别哭!相信我们一定能够走出去,一定会活下来!”李枫看着秦欣的眼睛坚定地道。 “恩!”秦欣坚强地点点头,扶着李枫蹒跚地走到石崖边。 或许是看不见人的原因吧!直升飞机的驾驶员降低了直升飞机的高度,挨地几米的距离搜索着...... 李枫挺起最后一丝力气,积累着身体里—残余的最后一丝真气。看着盘旋而来的直升机,默数道:“10米、9米、8米......秦欣把耳朵 捂上!” 突然!李枫以右脚为支柱,左腿带动右手臂旋转,右手飞快地划出一道轨迹...... “砰!......” 巨大的声音在四周回荡,强烈的飓风刮地而过,铲起层层草皮......飞机冒着滚滚浓烟,歪歪斜斜地俯冲下石崖...... “......轰!......” 地表剧烈的颤抖,接着仿佛末日一般的平静。 良久!秦欣甩开身上的泥、石、草皮......四处看了看,喊道:“枫哥,你在哪,在哪......别吓我!” “放心!我没事。咳...咳...”李枫艰难地想爬起来,可惜身体剧烈的疼痛,让他连动一根手指都是奢想! “欣儿,别管我!听话...快走...向东...应该能逃出去。”李枫看着想扶起自己的秦欣道。 “别叫我‘欣儿’!为什么你每次要我走时,才叫我‘欣儿’,我宁愿在这时,你叫我秦欣!你为什么这么讨厌...你混蛋...”秦欣一边 哭,一边艰难地扶起李枫。紧咬的嘴唇渗出点点鲜红,如红梅一样,灿烂!美丽! “唉......”李枫无声地叹口气,接着努力地配合着秦欣,让她不那么辛苦。李枫知道不管现在的自己说什么,也改变不了秦欣的做法, 因此,只得无声的沉默,无声的配合,哪怕这样险些让他昏厥! 痛楚一次比一次强地袭击着李枫的神经,几乎让李枫昏厥过去,但强盛的意志支持着李枫:坚持下去,一定要清醒! “找...一个...有水...的...地...方,就像...我...昨晚...那样...”李枫艰难地说完这句话,昏迷过去,但他仍保留最后一丝清明, 努力地恢复着、搜集着残余的内息。 秦欣扶着李枫一步一个脚印地向前走去,风吹过秦欣面前的‘刘海’,留下满目的尘土与眼泪中的坚强...... 秦欣艰难、轻轻地放下李枫,找了些水,用叶子装着,慢慢地倒进李枫干裂的嘴里,升起火堆...... 夜悄悄来临,可赢的是谁?输的又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