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蝠王笑道:“放心,我有分寸的,这么多年没打架了,终于有机会发泄一下,哈哈哈哈!” 霍连天仍是嘴中咒骂不已,但这会儿已经完全没有精力来抵抗了,就任由那被叫做蝠王的殴打,心中当真是窝囊透了。白衣女子站在边上,笑着道:“小子,守住你的心神,这对你也是一番造化,你就先好好享受吧,呆会儿我再来问你刚才的事情!”言罢走出山洞去了。 霍连天渐渐的麻木了,而且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也不受自己掌握了,这时他连动一个手指头、抬一抬胳膊都是不能做到的。而那蝠王也是满身大汗,一副疲惫欲死的模样,突然蝠王大喝一声,整个人绕着霍连天飞速旋转,片刻霍连天已经无法看清楚蝠王的模样了,只是感觉到一团青色的光芒绕着他,并且不断的向霍连天产生压力。 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青色的光芒越来越亮!整个山洞都被这青色的光芒所笼罩,霍连天这时已经慢慢的失去知觉,只是紧紧的守着自己的心神,不让自己陷入昏厥的状态。一波又一波的能量像潮水般不断奔涌到霍连天身躯里,并且自动的在身体的经络内不断的飞速运转,每转动一遍,霍连天感觉就好像是整个人被抽筋拔髓了一样,真是苦不堪言! 那白衣女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山洞的门口,看着那青色的光芒,眼中竟是满是惊讶。 不知道过了多久,青色光芒缓缓散去了,原本平整的山石地面上竟被刮去了厚厚的一层,可见这劲力的强劲!蝠王已经静静的仆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巨大的青色外袍俯在他的又瘦又小的身驱上。白衣女子疾步抢上前去,扶起了已经是奄奄一息的蝠王,泣声道:“蝠王!你这又是为何?以你的功力即使说无法解毒也能十数年的寿限呀,你全都传给了这小子,你怎么办?” 霍连天此时静静的坐在地上,自然而然的盘坐在地上,双眼紧闭,根本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和蝠王一样,也是一身大汗,不过那汗液中不知为何竟异常的腥臭。 蝠王悠悠醒来,睁开那浑浊的眼睛对着那白衣女子道:“主母,只恨我无法再为您出力了!我看这位小兄弟眉宇之间明显存有两气,一是正直之气,二是固执之气,正是我教教法所适合的人才,而他的练功根骨更是世所少见,老朽我真的是越打越爱,最早只是想替他打通经脉而已,后来一想,索性已经被那天狗毒针折磨的功力所剩无几了,并且我也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消耗了,我相信我不会选错的,我将我一生精华全部给他,就算是对我们圣教的一种希望吧!希望他可以为我圣教开一番新的气象吧!可恨的轩辕世家,将我一生功夫都废在了他们这枚天狗毒针上了!主母,要是有再次兴盛的一天,一定要为我们兄弟报仇啊!” 白衣女子拿出一枚丹药,道:“蝠王,速速将此丹药服下,还可暂时压制你的毒性上行,我们好好问问这个小子,外边到底怎么了!” 蝠王服药暗自调息不提,白衣女子静静站在霍连天的旁边,看着霍连天的眼神时而惶恐,时而忧郁,时而似是难以割舍,时而似是沉缅往事,等了足足有一个时辰,蝠王和霍连天都已经修练完毕,霍连天清醒过来以后,立时发现了自己与以往的不同,好像整个身体都难以抑制的有一种畅快的感觉,整个人仿佛就像是漂浮在软绵绵的云彩上一样,十分的舒服!不过旁边却有人等不了他再舒服了,白衣女一阵轻咳,徐徐道:“这位少侠,看来你也知道了我们这位长老为你做的事情了,不知道你拿什么来报答我们呢?” 霍连天不由得奇道:“请恕在下无知,不知道姑娘指的是什么事情?” 白衣女道:“我教这位蝠王见你只身涉险来到此地,为我教带来信息,兼之你的根骨实在是适合我派的功法,就在刚才为你打通了全身的经脉,也就是你以为是要和你打架的时候!” 顿顿续道:“后来因为观你是性情中人,不似外界不良少年,而此地封闭多年,蝠王一直想找个传人,所以就在没有经过你同意的情况下,向你灌输了他几百年的功力,你可以试一下,向上蹦一下看看!” 霍连天将信将疑,但是忍不住好奇,纵身一蹦,竟然轻飘飘的飞起了十几丈的高度,就差那么一点就要撞在洞顶的山石上了!霍连天轻飘飘地落下身形,心中一阵激动,毕竟当高手的滋味是很好的,虽然霍连天也算是一个比较正派的少年,也稍微有些飘飘然起来。 霍连天沉吟半天,仿佛下定了决心,道:“你说吧,既然这位蝙蝠长老也算是有大恩于我,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自然是尽心竭力,不过先说好啊,要我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白衣女道:“自然是不会让你为难,只是蝠王把功力全部给了你,已经是不久人世,长老的位子自然也就空下来了,你必须答应我接替蝠王的长老一职!” 霍连天道:“长老的位子要做什么呀?要是不是太困难,我就接受你的条件,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就是如果将来我觉得不想再做这个位子了,我自己也有权离开,行吗?” 白衣女愣了半天,心中想,这看着年幼无知的少年竟然也是行事老到,要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无法控制了?不由得望向了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蝠王,蝠王轻轻一笑,指了指自己的牙齿,白衣女突然间理解了蝠王的意思,当下安下心来,对霍连天道:“就如你所言,不过最终决定权还是在我手里,你要走一定要有能说的出来的理由!” 霍连天道:“好的,就算我们合作愉快!”言罢转过身走到蝠王面前,给蝠王行了三礼!道:“多谢蝠王你老人家的传艺之恩,我自当是铭记在心,不敢有忘!”蝠王此时那颗光秃秃的小头颅也从披风里钻了出来,满是褶皱的面颊上竟满是神采奕奕的笑容,颤声道:“小兄弟,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霍连天虽然看着老人有可能乃是邪道中人,但是毕竟对方对自己恩惠极大,又即将命不久矣,这点尊敬还是要给的,忙道:“在下霍连天,乃是剑宗灵剑院的记名弟子!”那蝠王听得此言,身体微微一震,忙又掩饰下来,道:“好啊,正派弟子果然是仪表非凡啊!小天,我也没什么可以送给你的,这本秘笈乃是我毕生精华所集,你收好,还有这件披风,乃是我恩师赐给我的至宝,带上它我的御风之术才能发挥到极点的水平!我命不久矣,留着也是无用,都送给你吧!” 霍连天忙道:“在下受的恩惠已经太多了,不敢再受前辈礼物了,还有您吉人自有天相,会好起来的!” 蝠王微怒道:“我给你是因为你是我的传人,你是不是不想接受我的衣钵了!?想反悔了?” |